《抹不去的记忆:老三届新三级》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抹不去的记忆:老三届新三级- 第9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八
  现在有一种议论:“现在还写诗,你有病吧。”不能这么说!不是所有的诗人都有病。第一线火热的生活被挡在了门外,思维就会呆板,文字就会晦涩,怎么发出时代的声音?“歌诗合为时而着”。
  为了强调诗的感染力,必须努力再努力地深入到生活的底层,体验并发现真善、真美、真爱,然后让想象的异峰突起,并且去感染读者。
  诗歌朗诵这个形式,群众很容易掌握。我2006年策划的朗诵讲座被列入了“东方讲坛”,每月组织艺术家们对他们进行辅导。我说:“首先要提起神来; 激动起来。不激动,观众怎么会激动起来?”
  诗歌被淡忘,是由于诗人被淡忘了。不要羞于谈唱响“主旋律”。我写老百姓,给老百姓看。以前我歌颂伟人,也是从平民的角度出发。如今我写身边的居民,写城市,同样以这样的抒情姿态。因为我来自底层。我始终是个负有使命感的文学“打工者”。
  我喜欢在城市的人流中行走。这人流总是那么汹涌、那么热情,它总是在考察我:脸色红润吗?步伐坚定吗?落伍是随时可能的。好在我依然爱拔上鞋就走,爱风尘仆仆,爱对比所有的新潮和旧俗。这一首首朗诵诗是不是代表着摸索着的我,前进着的我?
  我比马雅可夫斯基更加幸福。他仅仅歌唱了列宁,我却沐浴着我们党的几代领袖的光辉。目睹了一场跨世纪的接力赛,感受到一轮又一轮太阳的非凡与亲近。今天,我作为龙的子孙,56个民族中的一员,一个在印有镰刀铁锤的旗帜下宣誓的中国共产党党员,一个与共和国同命运的诗人,一个同阳光一起上班的记者,怎能不蘸着已经融尽的昆仑雪,做一个奔向每个家庭的春的使者?在古长城的台阶上,在前辈们骑过的马背上,在浦东叠现的楼影里,在高挂着喜悦的红灯笼下,在国际互联网纵横交错的主页上,押着《黄河大合唱》的余韵,写下老舍们经历过的雨季,写下遍地时装模特儿身披的羡慕,写下所有不该遗忘的灰暗与缤纷。
  岁月的脸有千万个侧面,每一张剪影都令我刻骨铭心。 我多么想,多么想把一页页日历串成世上最大的花环,送给我亲爱的祖国。特别有神的每一天都像争先恐后的花,每一朵都盛开着特殊的梦境。此刻啊此刻,我才摄出了季节中的季节和共同的背景,所有的中国人都属于一个美妙的组合啊,才有了无数不知名的生动,才醉了越来越丰盈的记忆,才绽放出30年来越来越难忘的早晨……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一个“老三届”接受普法教育之路(1)
一个“老三届”接受普法教育之路
  马蒋荣
  作者简介:马蒋荣,男,1951年5月出生在浙江绍兴农村。1958年9月就读于徐汇区蒲西路小学。1964年7月就读于上海市徐汇区徐汇中学。1968年11月分配进上海吴泾化工厂造气车间担任检修工。1984年6月18日入党。同年9月被调往上海吴泾化工厂整党核查办,任工作人员。1985年9月被任命为该厂主持工作的行政党支部副书记。其后一直到2008年12月在有关车间、科室、分厂、部门、子公司先后任副书记、书记、科长、副厂长、副经理、主持工作的副经理等。 2005年5月通过自荐被上海市徐汇区人大常委会聘为徐汇区法院的人民陪审员。任期五年。
  在我以自荐的形式被任命为人民陪审员的消息传到单位后,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马上在一次党委会上宣布:全力支持马蒋荣同志担任人民陪审员工作!当这个决定由领导告诉我时,我十分的欣慰和感动,因为我知道,我的自荐行为虽然合法,取得了政府的认可,但这么顺利得到自己单位的重视和认可,我真有些出乎意料。这就更说明了*与法制建设和完善人民陪审员制度的重要性和深入人心,使我再一次感到了作为人民陪审员身上的责任和光荣。
  我今年57岁了。1964年9月考进上海徐汇中学就读初中,正常的话应该在1967年7月初中毕业,人称六七届初中,所以属于标准的“老三届”。
  我们这一届学生,在当时被称为“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从小就只知道“听毛主席话、跟共产党走”,毛主席说的就是一切行动的指南。从有记忆开始,在所有的学习、生活中都没接受甚至没有接触过有关宪法和法律的教育,脑子里根本没有一点法的知识和概念。学习毛主席着作和语录是当时我们最重要的必修课,毛主席是正确和真理的化身。当时我们信奉的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的斗争哲学。
  事实也是如此,几十年以前知道和经历的一些事我至今还历历在目:公私合营、反右、大跃进、三年自然灾害、“四清”,直至从“扫四旧、立四新”、“造反有理”、“打倒牛鬼蛇神”、“文攻武斗”、“夺权”开始到“全面武斗”、“打倒走资派刘少奇、*”、“一打三反”、“清理阶级队伍”、“批林批孔”、“评法批儒”、“反击右倾反案风”等的十年“*”*。期间还知道不那么公开的一些事,比如:打倒彭德怀的庐山会议、“四清”中前十条、后十条和*的斗争等。这些都是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整个国家法制建设的滞后和公民法律意识的淡漠而造成的历史悲剧。
  特别是“*”中,我们这些老三届对法律的无知和漠视,可以说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给社会、文化、*造成的破坏和践踏,是中华民族历史上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结束后,中国进入了改革开放新时代。但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由于国家正处于百废待兴之际,国家还来不及进行大规模普及法律知识的教育。所以我们这代人真正接受普法教育之路,在社会生活中学法、懂法、守法、用法,应该是从80年代的第一次普法教育开始。
  俗话说:从一滴水可以见大海。我…… 一个“老三届”拟通过自己接受普法教育之路,来反映国家普法教育和法制建设在全体老百姓中发生的变化和作用。

一个“老三届”接受普法教育之路(2)
一    差一点闯祸
  1984年4月2日上午,我那当时年仅六岁又非常顽皮的儿子又闯祸了:他在路过邻居晒在公共天井里的棉被絮时,用小手指把被絮的几根棉线给扯断了。这就立即遭到棉被主人的大声训斥和谩骂。作为奶奶的我母亲,理所当然的要帮孙子说话。在知道大概情况后,我母亲要求对方不要骂了,还说:“我孙子还小,有事待小孩的爸爸妈妈下班回家再说,该赔就赔。”不料,对方竟当着周围许多劝架的邻居百般讥讽挖苦我妈妈,说我的儿子不是她的亲孙子(因为我是在三岁时过继给我父母亲的)。就这样我妈妈和这个平时一直相安无事、关系也不错的老邻居大吵了一场。直到我下班,邻居告诉我时,我妈妈还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并整个晚上都不能入睡。第二天突发脑溢血,经抢救无效不幸逝世。更让人揪心的是,一直病重在床由我母亲照顾的父亲也因为我母亲的突然去世,在医院里撒手人寰。当时的《上海工人报》在4月27日第二版用《××恶言伤人、致使两老丧命》对这事件作了报道。但是,作为父母亲唯一的儿子,我根本不知道怎样利用法律的武器去处理这起事件和维护自己的正当权利,当时满脑子还只有过去时代形成的思维方法…… 一是和邻居斗,二是进行以牙还牙的报复。我舅舅和几位表兄弟以及其他从家乡赶来的几十位亲戚,都和我一起向当事人和她的家庭示威、谩骂,在他们的家里敲桌子、抡椅子,并把当事人拖到我母亲的灵堂上按在洗衣搓板正面跪下。还商量着在我母亲大殓前要对当事人一家进行狠狠地打砸、大殓后把骨灰盒放在他们家里,以达到出口恶气的目的。就在事态将要恶化的关键时刻,当地街道和里弄的领导陪同请来的法律界同志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用我第一次接触的法律知识对我进行耐心的开导、劝告。首先告诉我如果采取打砸的过激行为,自己将触犯法律,我和我一家会因此受到更大的伤害;其次帮助我分析这起事件可以适用怎样的民事法律条文来讨回公道和真的诉诸法律将要承担的风险等知识。由于我过去是个“老三届”学生,走出学校后就一直是在生产一线当检修工人,知道的只是设备和技术,对于这些法律知识真的是闻所未闻,听了如入云中雾中,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里居然包含了这么多的法律,有这么复杂的法律关系。但是我终于听从了街道和里弄领导的劝告,避免了一起因我对法律的无知而可能造成的更大悲剧。而且经街道和里弄领导的多方面工作,最终在里弄的大会议室里召开了由街道、里弄和我单位领导同事、几十位主持公道的邻居、我的所有亲戚参加的调解会。由对方一家向我们全家赔礼道歉、适当的赔偿而解决了争端,街道里弄的领导和参加会议的邻居也都狠狠地批评了肇事者一家的不法行为以及平时的某些错误做法。这次会议其实不仅让我上了一次现实的法制课,而且也帮助我们邻居开始了更加和睦相处的一段时光。当然,肇事的那位邻居和她的一家也汲取了深刻的教训,从今以后也和邻居相安无事,直到1987年动迁,大家分手。有了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后,我开始在工作之余、本职之外关心起法律、喜欢上了法律,走上了学法、知法、守法、用法接受普法教育之路,直至2005年5月开始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陪审员。

一个“老三届”接受普法教育之路(3)
二    学法律之路
  1985年在单位参加的第一次普法教育,是我系统学习法律的开始。由于我工作岗位的变动,我学习的机会比过去更多了。趁此机会,我在接受业余学历教育过程中,又非常主动和执着地参加了其他专业中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