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帽Γ邪颜攵孕匝盗犯愫谩!�
刘清亮摇着头:“王团长,307还是不是C师的307?真不知道你们这样自行其是是凭着什么!”
王兆奎把刘清亮这话的含义理解错了。虽然已经意识到刘清亮已经不光是为面子了,却误认为是怀疑他们从中捞了什么好处。心想,你批评我可以,怎么说也能忍着,委屈就委屈一点儿,但他不能容忍侮辱姜海河的人格,辛辛苦苦舍皮舍脸干成了这么大事,这样对待人家未免太不公允了。
他终于发作起来了,本来就大的眼睛一下儿睁得溜圆:“副师长什么意思?凭着什么?你说凭着什么?图财图钱图当官,图名图利图安逸就不到307团来受这个罪憋这个气了。我们凭的是党性,凭的是对307、对C师负责!”
刘清亮一副轻蔑嘲讽的口吻:“好大的口气啊,在C师你王兆奎的个儿最高是吧?”说着,拉开车门,半边屁股坐进去又转回头冷冷一笑,“哼,你以为还是你想怎么着怎么着的时候哇!”
王兆奎这回才听明白了,刘清亮的意思是冲着秦师长来的,明明是说他仗着跟师长老上下级关系,想怎么着怎么着。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跨到刘清亮的三菱吉普车前,手一伸:“刘副师长请留步!你得把话说清楚,我们到底怎么着啦?”
刘清亮也马上意识到话说得走了板。当了几年参谋长,为官之道也有长进,知道领导和部下正面冲突,是丢面子的事儿。何况这不是一般的部属——任正团比自己还早的一团之长,而且自己这个参谋长是挤掉他争过来的。他看王兆奎急了,拿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微笑着扬扬手:“得了,我给你们擦屁股吧,明天让师工兵营来地毯式扫雷。”
王兆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从班长当到团长直接带兵快二十年了,什么没见过,这一套还能不清楚。一手按住车头,一手指着刘清亮:“刘副师长,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王兆奎什么时候想怎么着怎么着啦!”
刘清亮自知理亏,急于收场,抽身坐进了车里边,扶着车门,很大度地笑了笑:“刚才还检讨哪,又不认账啦?当着部队,我不让你难堪,就不批评你了,你自己想去吧!不过,告诉你啊,你们自行主张,这笔经费可没地方出!”
“宁可我自己出经费,也不能把演习搞砸了!你别转话题,说清楚,我王兆奎什么时候想怎么着怎么着啦!”
刘清亮不正面接招儿:“哼,有钱你就出呗!”说完砰地拉上了车门,车子发动了。
师前指的几个科长、参谋上来给刘清亮解围,一齐来拉王兆奎:“王团长,这么多部队看着,影响不好,有什么事下来再说。”
王兆奎被拉开,刘清亮的车子启动了。
“小人得志!”王兆奎愤愤地望着刘清亮的车子骂了一声。
5
把仗打赢是头等大事,再不愉快也得该干啥干啥。第二天一早,王兆奎就拉上姜海河上了山。
两个人商量好,要把地形再看看,琢磨总部的演习可能是什么预案,怎么进行针对性战前训练。
团政委第十四章(8)
他没想到,昨天事情还没完。
“报告,师司令部电话通知。”一个参谋急火火地追到了山上,把一个本子递给王兆奎。
“什么事不能回去说啊?”王兆奎接过来看。
姜海河知道,几十里地跑来送个电话通知,肯定是重要事情,也站住了,在旁边等。
“妈的,有没有理可讲啦!昨天已经让他把面子赚够啦,威风抖足啦,还没完没了!拉大旗作虎皮欺负人!”王兆奎气哼哼地把值班记录本往姜海河手里一摔,“看看吧,‘抗日的烽火’还没燃烧在青龙山上,内战就开打啦!”
姜海河拿过来一看,是师司令部值班室电话通知:
师长政委指示,307团承担的“砺剑851”演习保障任务,在师党委机关领导下实施,307团要服从师前指指挥。凡向上请示汇报有关事宜,一律通过师前指。总部下拨的所有演习经费,由师前指统一掌握,307团完成保障项目所需经费,提前作出预算细目,报师前指审批下拨。
姜海河拿着电话通知陷入沉思。
这确实有些不正常,师和团的指挥关系,有谁见过还要专门下达通知明确的?这不是明明在批评307团不服从指挥嘛!演习保障经费,由保障实施单位掌握是理所应当的,师前指又不是一级财务单位,怎么能管理经费?刘清亮没当过单位主官,不懂,有的可说,师长政委都是当过一方诸侯的,怎么也闹这么“外”的笑话啊?
近来他听到一些议论,说师里班子出现了裂痕,而且裂到了团里,把各团团长政委也都划了线。秦洪波工作过的三个步兵团,大都划到了秦洪波的线上,姜海河是从高炮团、坦克团调来的,列入了归属不明之列。对这个传说,开始他没怎么往心里去,可是近来一些事情,让他也朦朦胧胧地有了这样感觉。
但愿是王兆奎说得对,这个通知没有什么别的因素起作用,只是有人为争面子,为控制经费。这样倒好说,找个机会好好谈谈,疏通疏通,哪怕违心地认错服软检讨一番都行。钱算什么?打好这一仗关乎C师、关乎307团的荣誉和命运,分量要重得多!
他真害怕有人们流传的和他感觉到的这种背景在内。果真如此,那可是C师的大不幸啦!
大战在即,这些人把心思都用到哪里去啦!
不管怎么担心,有一点他是清醒的,这些话不能跟王兆奎说。这个狗熊火暴脾气,要知道还有这一层,不知会闹出什么毛跷事儿来。作为政委,这时候不能给团长火上浇油。他抖弄着电话记录本,轻轻一笑:“老王,这不就是传达师长政委指示嘛!都快四十不惑的人了,有点儿肚量好不好。”
王兆奎是个有口无心的大肚肠子,为工作争论,吵就吵了,这种事干得多了,从来不当回事儿。经常是过后要发现是自己的毛病,还转头就认错。这次他是真往心里去了,直后悔没有揪住刘清亮理论清楚。成王败寇的世俗观念根深蒂固,刘清亮战而胜之顶掉他当了参谋长,要显显派,要树树威,他倒不太在意,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见过的也不是这一副啦。气的是刘清亮自己靠走关系当了个官,把他也说成是靠跟秦师长的老关系“想怎么着怎么着”。自己小人得志,就以为别人也狐假虎威呀!
但他耻于跟这样的人打搅搅,更不愿意把秦师长牵扯进来,也故意把事情往简单化上引:“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明摆着这是为去年演习的事儿和昨天争吵的事儿泄私愤?明摆着是眼睛盯上了那点儿演习保障费,指不定回去怎么告我们的刁状哪!”
姜海河轻描淡写地说:“嗨,相互配合的事情,这样明确一下也好,省得再闹摩擦。”
“你他妈可真是个高级大泥抹子!”王兆奎夺过电话记录就要往山下走,“不行,我得找师长政委讨个说法儿,这明明是故意找碴儿欺负人嘛!”
“人家说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就不能当一回宰相啊!”姜海河嘻嘻笑着拉王兆奎的胳膊,“走吧,我们接着干我们的事儿,观观风景,静静气。”
。 想看书来
团政委第十四章(9)
王兆奎甩开他的手:“我没有你们政工干部那么大肚囊子!”
“我有祖传秘方,专治小肚鸡肠症。”姜海河硬拽着王兆奎往山上走。
姜海河见王兆奎憋着气不说话,嘻嘻笑着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说有这么一只猴子,体壮膘肥,本领很大,形象嘛,你就想象它跟王兆奎差不多吧!猴群登山比赛,它老想第一个爬上山顶。但总是前边的堵着路,后边的拽着腿,努力奋斗了好久,没能实现捷足先登的愿望。它想不通了,跑去责问担任裁判长的上帝,说,你这老头儿失职,当裁判长老闭着眼睛,看不见它们违规,这怎么能公平啊?上帝一听,把眼睁开了,反问它,你倒是睁着眼哪,看到了什么?它回答,向上看,全是屁股,左右看,全是眼睛,向下看,全是肩膀。上帝听完,又闭上了眼睛,阿门,我聪明的猴子啊,光用眼不用心,看见不如没看见,静下心来去想想吧!经上帝这一点拨,这只猴子一下子就悟明白了:上边的屁股得拍,左右的眼睛得防,下边的肩膀得踩。第二天,猴群再次举行登山比赛,它如法炮制,真的得了第一名。”
“违规者不究,能为者不赏。我看呀,上帝这个裁判长不但失职,而且还是个教唆犯。”王兆奎一拍胸脯,“左右眼睛不防,是自信身正;下边肩膀不踩,是品行端正;上边的屁股不拍,守的是情操正气。”
“看看看,猴子都悟明白了,你还没悟明白,连裁判长的毛病都挑,这你还能有好啊!”姜海河嘻嘻笑着,“你不拍,上边的不光堵你的路,还得往下踹你。你这个家伙非但不拍,还老指点人家屁股有屎没屎,长没长痔疮,躲着不往近前靠,时不时地还朝最臭的地方捅一下子,这怎么能行!我敢说,你这狗熊玩意儿老悟不明白,这辈子也当不了大官儿。”
王兆奎乐了:“真是高级理论,不过,你还是自己好好联系联系实际吧,几个月了,没看出你比我强来!”
“不拍可以,你也别躲呀!躲也可以,你别乱捅呀!”
“我他妈倒想拍,你看那些屁股,拉了屎连擦都不擦,一看就叫人恶心!”
姜海河收起笑容:“老王,把仗打好,把保障任务完成好,是我们的责任,不是给哪个人干的,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这个事情到此打住,不能影响851演习!我郑重声明,在这儿说大局为重不是唱高调。刘副师长是师前指指挥,搞僵了,别别扭扭,上下拧着劲儿,相互不协调,演习还怎么进行?这么大的演习,搞出点毛病来,还不是砸307团的锅,踹C师的灶台!还不是要打王兆奎和姜海河的板子!”
王兆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