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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才是最幸福的,现在她们可能连幸福的资格都没有了。
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痒,原来是笑笑在摆弄她那只毛茸茸的大尾巴了。看她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的样子应该是吃饱了吧,可是剩下这么多的碎饼干怎么办呢?没想到笑笑竟然从她怀里窜出来,用两只前爪抱着小半块的饼干跳到了池塘边。风洛想到了池塘里那些游来游去的金鱼,于是就明白了。
“笑笑真大方。”风洛说着就把袋子里碎饼干磨成粉末撒进了池塘。
风洛看看池塘里悠哉哉吃食的金鱼,又看看一旁仰着头颅一脸骄傲的笑笑,心中竟觉得暖暖的,忍不住弯下腰在小松鼠脸上亲了一下。
杀气!风洛倏地直起腰,警觉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这是ESSENCE总部的内部花园,到底谁有这本事能潜伏进来?
晚饭的时候风洛好不容易捉到机会跟思凡说了这个问题,没想到思凡竟然冷冷地回了句:“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
风洛第一次觉得世界都被颠覆了。
ESSENCE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风洛这才意识要原来没有自己,那孩子也是可以做到的。不对,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不是追在她身后的小思凡了。现在的她有了自己的背负,有了自己的责任,已经完完全全是个大人了。
在ESSENCE里风洛使不上一点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和职责,这是不可以让人代劳的,否则就意味着失去了留在ESSENCE的资格。风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勉强喝了两口粥后,风洛草草结束了晚饭。思凡也没吃多少,便要去书房看文件了。风洛目送着她的背影,这才意识到原来最近那人消瘦得那么厉害了。
风洛几乎是无意识地来到婴儿室的,摇篮里的睡得昏天暗地地小祖宗脸上还挂着笑呢,肯定是梦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吧。奇怪,这么大的的孩子已经会做梦了吗?风洛忍住掐住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的邪恶冲动,俯下身给了熟睡的婴儿一个晚安吻。
“你还能给周围的人带来欢乐,而我已经是个多余的人了。那么,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呢?”
风洛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暗暗决定明天就去向老爷子请辞。
当风洛走到门前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门已经被拉开一个小缝。是谁?!
第 21 章
风洛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一股冲力甩到了床上,几乎是同时身上又被压上了重量。糟糕!眼前直冒金星,她已经没用到这种地步了吗?早知道今天晚饭就应该再多吃一点,低血糖的毛病竟然选在这时候发作。真是该死!
“你想离开我!”
即使眼前的星星还没消散,风洛仍热能感受到身上人全身细微的震动。不可否认,对方的这种焦急和愤怒还是让她挺受用的,原来自己还是被需要被重视的。
直觉告诉风洛必须马上说些什么,不然将会有更糟的事情发生。可是思凡显然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狂乱的吻就这样无序地落下,舌尖更是不安分地长驱直入,卷着风洛的小舌打圈圈。风洛本就不怎么清爽的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更是迷了方向,脑细胞因为缺氧不知道又死掉了多少。她强撑着细若游丝的理智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对,这是问题,一定要解决。而她下意思地挣扎却激怒了已经失去理智的思凡,严重地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为什么不理我了?!!”
风洛听到了思凡的气愤的斥责,内容让她觉得万分委屈,简直犹如六月飘雪,明明是对方先不理她的,还处处排斥她,怎么现在让自己背黑锅了。不过那语气真是让她心疼了,就像被刺伤的小兽,伤口汩汩流着血,却还要逞强坚持,誓要吓退敌人。
“对你来说,现在的我还不如一只脏兮兮的松鼠吗?还不如一池傻兮兮的鱼吗?!”
手臂被压迫性地举过头顶,身上人好不掩藏的穿透性的视线让风洛心中警铃大作。她勉强集中意识观察身上的人,心漏跳了一拍,那因为激动而染上血色的眼眸,那恨不能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真的吓到她了,她风洛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害怕。这个孩子,现在的这个孩子让她害怕。这不是她熟悉的思凡,她的思凡从没有过这样子。
好可怕!自己的力量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压制下来,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竟然没有一丝抵抗力!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不合作的话,还是用这个好了。”
随着冰冷的声音落下的是“咔嚓咔嚓”两声,风洛的心都凉了,她知道那时手铐撞击金属的声音。思凡,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誓死要守护的 ESSENCE的少主,竟然把她锁在了床上。
“思凡,不要这样,求你了。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风洛啊,我是你的洛啊。”
风洛终于熬不住了,开口求饶。但这显然并不是思凡想要的,下一秒,布料撕扯的声音划过风洛的耳际,这将原本就已经紧绷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喘动的气息,和两人心脏处传出的震动,共鸣着让人疯狂又绝望的交响曲。
“思凡!不要让我恨你!”
风洛几乎是尖叫出声的,在思凡用撕扯下的布料蒙上她的眼睛时,在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黑暗时,在她发现现在的她真的只能任人摆布时,她甚至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拒绝。
“求求你,思凡,不要。我看不见了,我好害怕!”
风洛没有说谎,她是真的流泪了,这次不是为爱的泪水,是因恐惧而流的。她最怕黑暗了,黑漆漆地地方,让她又冷又饿,她会不会死掉?才有谁来救救她?
风洛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情绪中,在床上喘得像一条快要脱水的鱼,努力地挣扎地寻求最后的一丝生机。如果是平常的思凡一定会发现的,因为思凡对风洛的事情是那么关注,那么细心,不敢有丝毫马虎。可惜,此时的思凡不是平常的思凡,现在的她,也悲伤,也绝望,也歇斯底里。
当恐惧对上绝望,往往结果就是注定了的。
第二天,例行打扫的仆人发现了惨剧,惊叫出声。屋子像被洗劫过,床柜被打翻了,抽屉里的杂物被扔了满地;衣柜有几扇门被摔断在地上,柜子里的昂贵衣服和首饰毫无吝惜地抛洒满地;窗户到是关得严严的,窗帘却已经被撕扯成好几串,完全是破破烂烂的样子。而穿上的情形更是凄惨,沾满了血液的床单,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惨遭蹂躏过,以不规则的形状顽强地匍匐在床上,而床单上的人……
已经完全晕阙了吧。平常俊美又漂亮的风洛小姐被少主压在身下,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洛小姐的上衣被扯得零零碎碎,只有鲜少的布料还挂在身上,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引诱效果。啊!风洛小姐的腰线好漂亮啊,那种弧形像被精心打磨过一样。而且,她现在的表情虽说有些痛苦,却透着被滋润过的妖艳,像……水蜜桃?
女仆突然听到有水滴的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流鼻血了。太丢脸了!虽说风洛小姐的腿修长而比直,虽说风洛小姐两只手正被锁在床头,完全是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态……虽说可爱的少主此刻也是全身赤裸,虽说可爱的赤裸的少主正压在风洛小姐身上并且完全是欺负人家的样子,虽然欺负人家的少主熟睡的样子也是可爱地想让人掐上两把,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是什么呢?
血,现在仍在淡蓝色的床单上不断扩散的血迹……
“啊啊啊啊!!!!”她终于想起来了,出人命了。
老仆人阿适几乎是以旋风之势出现的,她捂住了她的嘴,低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别叫,别说出去。去请医生。”小女仆只能点点头,被放开的时候,她又可怜兮兮地对阿适说:“可是医生不在啊,还没回来呢。”
“……那就去把他新收的徒弟挖来!”
看女仆已经安全离去了,阿适才调整状态,开始组织人力、调兵遣将收拾满屋的残局。
“真是冤孽啊!”
第 22 章
白色的天花板……嗯,非常白……看久了有点晃眼……眼睛好涩,还是闭起来舒服些……
奇怪……ESSENCE的屋顶什么时候变成纯洁的白色了?
ESSENCE……思凡……手铐……疼痛……血!
多年来的紧张感在潜意识中发挥了作用,先于她混沌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又是炫亮的白色在眼前晃过,刺得她又紧眯了眼睛。她讨厌白色!
“你醒了啊!”
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人?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出来,难道她的警觉性已经那么低了吗?
不过这声音让人很舒服,嗯,应该是不错的人吧。
风洛做完了心理建设,终于“悠悠转醒”了。大大的心形脸蛋几乎是贴在她脸上了,看到风洛睁开眼睛,对方吓得像受惊的小老鼠倒退了几步。这么夸张!不过这倒方便了风洛打量。
圆溜溜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翘鼻子,圆溜溜的殷桃小嘴,还有……圆溜溜的卷发,风洛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圆溜溜的人,何况,现在这个人还抱着双膝缩在角落里,远看起来就像……圆溜溜的球。
“那个……咳咳,你别害怕,我是好人。”
风洛这个刚醒的病号努力地挤出温和的微笑,就差在脸上盖上‘好人’的章了,但对方显然不给面子,又向角落缩了几分。
打击!可能是睡久了,面部肌肉不怎么灵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