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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真正伟大的人应该是那些拥有所谓女性化优点的领导,比如谦逊,包容,柔软,服务他人,尊重人本身等等。已故总统杰拉尔德·福特为后人树立了一个积极的榜样,告诉我们什么是伟大的领导艺术。在福特去世后不久,弗兰克·里奇评价这位前总统,“在内部鼓励持异议者。他没有敌人,不自我,没有议程表,也没有空想,不关心个人形象。” 就在一天前,奥兰多·帕特森在《时代》的同一个专栏中写到了在白宫参加过的一次会议。福特总统谦逊而专注的倾听一组形形色色的专家发表他们的看法,无论他是否同意,都表现出同样的尊敬。
福特总统和那些太过男子气概的政治及商业领袖不同,后者一般都会占满新闻及商业杂志的头条。作为一名商学教授,我可以证明,福特的领导特点并不是今天大多数商学院所倡导的,比起倾听的能力,他们认为能“果断的拿主意”更值得褒奖。简言之,美国人的领导方式正在向社会倡导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原因——如果领导不身先士卒,那些应该更加坦诚的人在行为上是不太可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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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责任
在私营经济领域,除非公司有意识的挑选,培训,发展,褒奖那些类似杰拉尔德·福特那样愿意倾听的领导,否则是不会有建设性的改变的。但是在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对大企业顶级管理者的研究中,负责研究的同事和我发现,执行官们更容易因为他们的能力强于他人脱颖而出,而不是因为优秀的团队合作能力。这样的选拔机制会让信息囤积,导致冲突频繁发生。董事会有责任改变这样的制度,他们负有选拔领导的最终责任。即使是真正独立的董事会,想要建立一个能够考验执行官是否自负,并让下属对那些充耳不闻的领导客观公正的说出真相的机制,也需要费很大的劲。
如果说有什么是明确的,那就是:只要董事会继续褒奖不正当的行为,执行官的行为是不会符合道德的。比如说,雷神公司的董事会称,鼓励道德的行为是决定执行官奖金的标准之一。但是,在公司的CEO承认他“自己”写的书其实大部分是剽窃的之后没多久,董事会就一致同意给他260万奖金。事情见报后,董事会的发言人解释说,他们很清楚的表过态,道德只是他们考虑的“一个方面”而已。创造一种坦诚的文化,靠的当然不是董事会成员或者执行官说过些什么,而是看他们怎么做。在杰弗里·斯科林担任安然CEO的时候,他曾说过“在公司中,人们有义务提出异议……如果你有话不说,这样并不好。”(大概在同一时间,安然发行了一个记事本,其中包括本文开头引用的那段马丁路德金的话)因此,管理的首要法则是组织要了解他们真正褒奖的行为——而不是他们对外宣传的价值观中陈述的行为。
在组织生活中,否认,自欺,以及虚伪是如此常见的特点,因此,对公司来说,引入“人类学家”,也就是独立的观察员,用来识别潜在的危险以及导致危险的隐藏价值,通常是很有效的措施。1973年,沃伦·本尼斯和我创造了“组织文化”这个词,我们还发明了一个诊断工具,来识别某个公司独一无二的行为特色——比如说,定义某个组织中很出色的员工类型。我们问了一个问题:“公司中谁都不敢对老板讲的笑话是什么?”由于引导公司行为的,是领导的价值观,任何能让这些价值观浮出水面的做法都有利于建立起坦诚的氛围。当经理诚实并客观的开始问“我们真正珍惜和视若珍宝的是什么?——能力?出色的技术?权利?还是执行官的特权?”——在这个过程中,组织迈出了有用的第一步。
在组织中,上层的少数人和底层的多数人之间有一道人工障碍,铲除这些障碍的行动最终鼓励了信息的加速流动。在这点上,让雇员以各种形式参与决策过程,分享信息等,是“最好的措施”,如果执行官对此不断的抵抗,即使没有让人感到不安,也值得注意一下。对这件事任何借口都不管用:创造一个有效的坦诚文化,什么都不必编造。比如说,过去20年里,SRC 控股公司的对所有的雇员开放全部金融管理信息,每个人都学会了如何翻译和使用它。但副作用:用公司财务总监的话来说,“就像公司的每个部门里都有700个内部编辑。”
这就是透明的定义:公司里没有秘密,每个雇员都有权利说真话。SRC 控股公司的文化是CEO杰克·斯塔克创造的,他决定放弃成为“老板”的自我满足感,选择去做一个老师和倾听者。因此,他必须学会信任雇员,将那些在大多数公司都由管理层的人掌控的管理和金融信息公开。他同时也必须相信他们会在这些信息的基础上,负责任的采取行动。 我的结论是,古希腊人在提到“道德领导力”时脑中所想的,就是斯塔克的反克里昂式行为。在2500年后的今天,所有的领导者都有道德上的义务认真看一看克里昂的儿子鼓起勇气在刚愎自用的父亲面前所说的话:
不要一意孤行,唯我独尊,
认为只有您的想法才是对的。
任何自认为只有自己才明智
辩才,思维都在他人之上
而且取之不尽的人,只会显示出他的浅薄。
一个人,即使聪慧,也决不应该以学习更多的东西为耻。必须开放思想。
您没有看到洪流旁边的树木吗?
它们弯曲身体以挽救每一片树叶
尽管这种抵抗会让根蔓枯萎。
因此,航船不会渐行渐慢,
帆拉得更紧,决不屈服,甚至翻转过去。
最后顶上的龙骨折断,航行才算结束。
不,停止愤怒吧,允许事情有所改变。
如果像我这样年轻的人都可以提建议,
我会说,如果人生来就有无穷的智慧当然最好,但做不到这点时,
(常常做不到)当别人说的有道理时,
我们也不应觉得从他们那里学习有损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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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的透明
透明的定义非常简单。除了字面上的意思:“能够看穿”以外,它还意味着“没有奸诈或隐瞒;开放;坦诚;公正。”但是,在过去几年里,透明有了新的含义。就像《快速公司》的一位头版编辑开玩笑说的“透明:不仅仅是指塑料膜了。”一旦和国际贸易谈判扯上关系,就等于普及了。现在,似乎所有的美国总统、CEO、市长、学校官员或者警察局长在公众面前发表演讲时,都会用到这个词——通常是暗示,他们承诺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而且动机单纯。很明显,作为一种文化,我们早就渴望公共机构、公司以及其他组织,能对他们的行为和交易采取开放和诚实的态度。我们希望可以自信的说,领导对我们所说的都是真相,或者说是全部的真相;而且,在国家安全,我们所使用的产品安全以及经济状况方面,只有真相最为重要。我们想要相信,政府机关透明并且值得尊敬,没有那些秘密监狱和秘密计划,因为这些反映出的是某种特殊利益而非公众福利。我们想要相信,但常常无法相信。尽管很多人承诺透明,但我们仍然时常不自觉地感到自己并不知道所有需要知道以及有权知道的事。
但与此同时,有一个反作用力正在让透明变得越来越独立,较少地依赖于那些掌管机构的领导人的意愿。数字革命让透明变得无法避免,不仅在我国在全球都是如此。互联网、有摄像功能的手机,以及在上个十年出现的博客空间让权利*化了,它们是铁面无私的,将权利从高高在上的少数人那里转移到了掌握技术的大多数人手中。对于这种现象,史学家说,这种新的数字透明化几乎在十年前(1998年)就诞生了。那年,《华盛顿邮报》对比尔·克林顿总统调戏白宫实习生的(事件)密而不报,网络专栏作家麦特·德拉吉揭发出了这件事。1999年,在圣弗朗西斯科的网站上线了,这是一个免费网站,它能帮助人们创办个人网上论坛。从那时起,博客数量开始猛增,上百万博客如雨后春笋般在全世界兴起。他们的集体影响力改变了政治、主流媒体、甚至世界各地人们的公共以及私人生活。
过去只有出现一个勇敢的检举人,我们才能知道某个机构的秘密。现在一个匿名的博客写手也许会将公司最具煽动性的内部备忘录公开,他不需要和任何报纸或电视台有联系,只要有内部消息,就能够找到上千甚至上百万名读者。互联的电脑的繁殖能力最终创造出一个马歇尔·麦克鲁汉在50多年前预言的“地球村”。现在,每个能上网的人都可以和地球上最有权势的机构展开较量,无需任何金融投资,也不必担心遭到报复。
美国海军的卐形状(纳粹标志)建筑群的历史为我们解释了数字技术是如何逐渐主导透明化的。1967年,海军开始在圣地牙哥的柯罗纳多海军基地修建一组L型排列的建筑群。不久后,有人指出,从空中俯瞰,这些建筑就像一个巨大的卐,这是纳粹的标志,是不祥的特征。由于建筑群座落在民用机禁飞区,海军高级军官认为,这件事很可能会变得很尴尬,解决它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声张。但是,差不多40年后一些网民在“谷歌地球”的卫星图像中无意中看到了这个卐形状的建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