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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容儿在奇怪之中。
等待
哈察并没有回来吃晚饭。就算和容儿说好,但是他一句有事还是放了很多人的鸽子。意外的是,容儿发现婉玉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是不满的神情。当然或许是容儿多虑了,小印子的话让容儿或多或少的注意起婉玉的一举一动。她本来以为婉玉或许要得只是一个名分,而这个名分迟早都是会给她的,哈察总有一天会提出的,而容儿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所以,她实在想不通婉玉到底要争什么,就算在将军府里要争什么,也用不着和皇后在一起吗?皇后那么骄傲自以为是的人,竟然会去找婉玉这样一个身份并不高的人,奇怪奇怪!
今天是和瓴册封的第二天了。明天或者后天皇上大概就要颁发和亲的圣旨了,现在朝中的大臣或许正在面红耳赤的争论着给多少聘礼,送让多少城池之类吧。一切订了,那么圣旨也该下了。容儿觉得有些难过,和瓴竟然就要这么走了。但是她说不出任何让皇上撤旨的理由,和亲是件好事,一个女子能够做这件事,也是名垂史册的大事,只是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只怕她未能接受。但是,如果皇上选中了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呢?生命不是一成而变的,或许,在大漠的另一头反而会有更绚丽的人生呢,比如江南,如果没有出京城,没有去江南,谁会知道原来人可以有另外一种活法,另外一种幸福呢?容儿忽然很想把自己在江南遇到的事告诉和瓴,这样她或许会更加勇敢,更有希望的接受这个事实。
哈察麟变得很沉静,他恭恭敬敬的给容儿请安,容儿问一句,他答一句,彬彬有礼,和以前见过的那个倔强小孩好似判若两人,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容儿看到婉玉脸上满意的表情,看来,哈察麟在她的调解下,一切都做的很好。婉玉道:“格格,哈察最近事务繁忙,又没能赶回来和格格一同用膳,格格多见谅。”
容儿道:“自己的丈夫,自然要多体贴,我又怎会介意呢?倒是这两天麻烦你侍侯我用膳,让我着实过意不去。”
婉玉道:“格格见外了,这是婉玉分内之事,能够侍侯格格,是婉玉的福分。”
容儿意味深长的看了婉玉一眼,慢慢的道:“很多人和人相识都是一种缘分,很多人可以共侍一个人,也是一种缘分,如果好好维护着这种缘分,对人对己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很多事情有时候只怕会弄巧成拙。”
婉玉低首道:“格格说得是。能够侍侯格格,是婉玉的福分也是一种缘分。”
容儿道:“不知道今日哈察会什么时候回来,麻烦你通报他一声,回来后去一下玲珑斋,我在玲珑阁上等他。”
婉玉道:“婉玉知道,哈察一回来,我立马就禀报格格。”
容儿加重了语气道:“不是禀报我,是告诉他,让他来玲珑阁。”
婉玉有些惊讶,但立马回道:“婉玉知道了,哈察一回来,婉玉会通报他的。”心下去想着,这一向处事马虎的容格格,怎么忽然对一切都很注意起来,比如昨日她会夜等哈察,今天又说了这些话。
容儿站了起来,向外走去,忽然又停住,转身道:“麟儿,你随我去玲珑斋吧。额娘想考考你最近读书读的如何?”她微笑的看着麟儿,就像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
麟儿不知所措的望着婉玉,看来这句话的应答婉玉没有教好他。
婉玉抢着答道:“格格,麟儿才上了几天书塾,恐怕会让格格见笑。还是改日等麟儿学得有些模样了,再让格格赐教。”
容儿笑道:“我也不是真的要考他。只是想和他说说话而已,我进府挺久了,都没有好好的尽一个做母亲的职责,实在有愧太后和皇上的嘱托。今晚天气凉爽,正好可以和麟儿好好聊聊。”
哈察麟忽然道:“你又不是我额娘,我不要和你说话。”然后猛的跑了出去。
婉玉拦也拦不住,只得向容儿赔礼道:“格格恕罪。麟儿太不懂事,惹格格生气了。”
容儿道:“我不生气。一个小孩子,有点脾气是正常的。也是我平日对他关心不够,让他对我间隙颇深,还要麻烦你婉玉替我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哄哄他开心。昨日我进宫,太后还特地问起麟儿呢,我和太后请了旨,想让他进宫去御书房陪阿哥们一起学习,你看如何?”
婉玉有些受宠若惊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婉玉替麟儿要多谢格格了。”
容儿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再说,麟儿不管怎么说,名分上也是我的儿子,虽然这么多年一直靠你照顾着,但我这个额娘还是得尽一份心的,要不然朝廷上下也会有说法。那你忙去吧,我先回去了。”
婉玉看着容儿远去的身影,一时间竟然有些回不过神。
伊里悄悄的走过来,问道:“奴才这就要回去接将军,婉玉格格有什么话要带吗?”
婉玉轻轻的道:“告诉将军,今晚最好不要回来了。”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以如看到容格格眉头紧锁。她轻轻的道:“格格,三更了,歇息吧。”
容儿道:“哈察还没有回来吗?”
以如道:“我已打发迎乐去打探了好几次了,将军还没有回来。”
容儿道:“哈察的随身是叫伊里吧。”
以如道:“是的,他一直是将军的伺丛,照顾将军的饮食起居。将军很多事都要经他手。”
容儿看了以如一眼道:“你知道的不少嘛。”
以如低首道:“以如多事了。”
容儿道:“不,你做的很好。很多事情,一个人是做不了的。以如,你也知道阿玛和额娘为什么让你,和柔,迎乐还有如嬷嬷,跟我过来,就是因为我在这个将军府里孤身一人,必须需要人来帮我。如嬷嬷年龄大了,很多事情她已经不懂了,但是你懂。你怎么会到我们府上,其中的缘由你自己肯定很明白吧。我也很清楚。其实留在宫中未必是件好事,而你跟着我未必是什么坏事,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只要你也愿意帮我。”
以如道:“谢谢格格。以如伺候格格你这么多日子了,格格还是第一次和我说这么多话,以如有些受宠若惊。”
容儿道:“人和人其实是相通的,我一直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有些人做很多事,也许只是由于一种保护和一种缺陷吧。但是世上奇怪的事多了,又岂是你我可以明白的。但是辅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以如道:“格格的意思,作奴婢的很明白。格格放心好了,既然是格格的人了,奴婢们也不会作出对不起格格的事。”
说话间,迎乐回来了,她道:“格格,婉玉格格过来了,说有事禀报格格。”
容儿一沉吟,道:“你们就说我睡了,有什么事先和你们说吧。”
以如道:“明白了。”她和迎乐一同出去了。
和柔过来替我整理好被褥,道:“格格,歇息吧。”
容儿点点头,起身做到床边。
以如和迎乐不久就回来了,以如道:“婉玉格格是来请格格原谅,说刚收到将军带来的口信,将军说政事紧急,今日留宿在军机处中了,不能回来了,请格格先歇息。”
容儿道:“果然也是个滴水不漏的人。我知道了。那你们也早点歇息吧。”她叫过以如,悄悄的吩咐了几声,以如点了点头。
但愿我的猜想不是真的。
容儿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眼前交错着浮起和瓴,皇后,婉玉,哈察的脸,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烧香
第二日,福晋派人过来说要去,请格格一起去。
容儿就和婉玉说了一声,回王府去了。
王爷早朝还没有回来,府里福晋、侧福晋、三格格、四格格都在,容儿道:“额娘,今日不是初一也是十五,额娘怎么忽然要去烧香?”
福晋道:“谁说不是初一和十五就不能去烧香。烧香拜佛是积德的事,多做无害。”
容儿扫了一眼侧福晋他们,悄悄的问道:“他们也去吗?”
福晋道:“今日我们齐家出去烧香,是希望人多心诚,可保佑我们王府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到了庙中,我希望大家都虔心点。”
府外马车都已准备好了。容儿和福晋坐同一座马车。
容儿不解的道:”额娘,你很少这么举家出动的去烧香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不安呀。”
福晋道:“这几日你阿玛神不守舍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么多年来,我很少看到他 这副样子。朝中的事情我也风闻了不少,其实一时政见不一,也不是什么大事。你阿玛有点斤斤计较了,不过,也是,皇上一向偏宠于他,他要风得风,没想到这次却不合他意了。他未免有些不舒服了。”
容儿道:“这件事也怪不得阿玛窝心。我这个作女儿得也要没脸见他了。”
福晋道:“这又关你什么事。我们作女人的,可以改变多少呢?额娘只是担心你和哈察之间的关系。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个对自己好的丈夫,有对自己孝顺的孩子,这样就已足以了。你刚刚入府没多久,新婚燕尔的,就和哈察弄得这么僵,我怕你自己吃亏。”
容儿道: 〃额娘不用担心,我挺好的。“
福晋叹道:”你还挺好的,自己丈夫的心不在自己身上,你还好?”
容儿沉默不语。
福晋道:“如果你和哈察的关系不是这么僵,今日所有的事情只怕不会发生。”说到此,福晋忍不住掉下眼泪来。
容儿道:“额娘不要过于担心了。您不也说了,政见一时不同也不是什么大事。朝中之事,关系甚大,想来皇上最后也会有所定夺。额娘,也不用这么担心。”
福晋道:“我既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