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伽活佛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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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伽活佛 作者:佚名-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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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时常在草场上漫步,有时活佛偶然会低下头来摘一把花,非常优雅地回头看着我们,然后,哗一下,伸臂把花扬开——我禁不住想到佛经上讲的拈花一笑。神情、步态、仪表,活佛出现在那样的山沟里,我要是个女的不爱他才怪呢!
  我要有这条件,再是个活佛岂不就坏事了吗?其实,在藏传佛教里,只要当了活佛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道理的,他的信众都是可以理解的。比如活佛当了猎人,别人会说,他是有任务的,他要完成多少个超度,让动物们能够转世。
…
欢乐的草原
…
  为了活佛的完美,俩小盲流开始露出一脸的神圣
  本来我们是带着很多黄色幻想去的,藏族姑娘迷人得很啊!嗅着她们身上那种臭烘烘的酥油味迎面而来,我很快像被藏香熏倒了一样。她们让我有一种想往,她们太完美和健康。而这种健康是我们的同胞里没有的。她们那张脸呀,就像熟透的苹果、新出炉的面包,透着红润和奶香,油亮亮的头发,浑身的珠光宝气,黑色的头发佩上瓦蓝瓦蓝的绿松石,头上顶着一个黄色的东西(一种很珍贵的石头),底盘衬着一块那么大的金子。到了过节,她们都穿着水獭皮,叮叮铛铛地挂着银的饰物。最有意思的是她们都有铃铛,她们是带着声音来的!那声音简直是天籁。她们的眼睛热辣辣地看着你,议论你,露出镶了金牙的大嘴肆无忌惮地笑你。
  缺啥想啥,后来熟了,我们跟姑娘们瞎逗,她们对我们说:“你们还嫌我们臭,你们刚来的时候,臭得很呢,不是一种臭。”那时我们明白了,时间长了肯定是她们觉得我们不臭了,我们呢,早就觉得她们香了。但是,从打接触活佛那天起,就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圣洁之路。咱们是当地精神领袖的座上客,其他人见你开始伸舌头,距离也开始产生了。天天钻帐篷,调戏妇女那是不可能了。为了活佛的完美,我们也完美一把。俩小盲流开始露出一脸的圣洁。
  我们每天用摄像机拍活佛,晚上在电视里回放出来,这对他们来讲简直是奇迹。要在早些年他们会认为我们是有法术的。藏传佛教故事里有很多高僧拿一个铜镜什么都能看见,他用意念可以随便调台,跟电视一样。成百上千的藏民们围着电视,下雨都不走,高原气候可是说冷就冷啊。
  活佛很聪明,摄像机一学就会,而且马上爱不释手。活佛在很小的时候离开家人,是被一个男性的世界包围着教育出来的。他的童心一直没有得到尽情的发挥,没有张扬过。后来我们发现,高僧大德都有童心,无一例外,再威严的活佛在一个庄严的法会上,也会突然对你做个鬼脸。
  阿须简直就是香格里拉,如果说人间都不曾有这种幻想的话,在那儿我们看见了,无意之中,我们进入了一个梦境。到处是笑语、欢歌,无尽的欢乐。每天不停地笑,唱歌,跳舞,不停地到各种人家作客。天天的挤眉弄眼,一脸的藏语——他们会说一点点,我们会说一点点,眉目传情。在那儿,你只要懂得微笑会喝酒,就行。
  活佛送了我们一身喇嘛的衣服,我们兄弟穿着藏装,骑着马,马踏过流水或沙滩。有时候放纵一下自己,信马由缰,跟着那帮康巴汉子就冲了出去。方志文还带着我们骑着活佛的摩托去追马,翻山越岭的激动啊,突然“咣”一下,连人带车翻到一边,然后爬起来,乐哈哈地再追——
  马去哪儿我们去哪儿。老二还参加了骑马比赛,那马怎么也不走,“哇一吁一驾”,所有的汉语都用上了,马还是不走,老百姓直乐,老二赛了个最后一名。
  在赛马大会上我们认识了很多有趣的人。有一个大喇嘛很壮,他们说他闭关刚出来。我第一次知道闭关是怎么回事。他在修道场一呆就是三年三个月零三天,从不下山。在那片草坝的山上,有一座灰秃秃不起眼的苦修庙,当时还有好多的喇嘛在那里苦修,他们远离尘世的喧嚣和欢乐,看着满天的鹰在那儿盘旋。我问那个喇嘛:你在那儿呆了三年练什么呢?
  “我练白骨关。”
  “白骨关是什么意思?”
  “我眼睛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白骨一堆。”
  哇!给我羡慕得够呛,那不就等于别的功夫全废了吗。当时我暗自的想。但是后来我也接触过白骨关修完后马上下来就找女人的,怎么回事呢?后来才慢慢地知道,纵是白骨也风流啊!对某些人来讲,过不过这个关也是无所谓的,这乃是后话了。
  我对他说,“那你不就失去生活的很多乐趣了吗?”
  他笑了,哈哈地大笑。“你觉得那是好东西你尽可以去喜爱,对我来讲,我不觉得。”
  人的观念就这么重要,到达一定境界后,对物质世界的理解和判断就跟我们不一样,真了不得。
  那个节日我喝了太多的酒,被太多漂亮的颜色所迷惑。
…
关于〃锤子〃
…
  桑珠是个好词,达吉也是个好词,怎么加在一起就变了?
  在草原上玩呀,高兴呀,不知怎么的,突然对活佛说,给我们俩取一个藏族的名字吧。活佛答应要好好想一下。过了一两天,活佛告诉我们,我的名字叫嘎松泽仁,老二的名字叫桑珠。嘎松的意思是生下来就是祥瑞之兆,泽仁就是长寿。藏族听说活佛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都说,哇,活佛很看重你呀!桑珠是心想事成的意思,活佛为我们的名字用了心。
  再后来,我们又带了许多朋友来到阿须。活佛也相继给他们取了藏名。西藏的巴依老爷叫索朗杨沛,意思是好运上升。大家就开玩笑叫他色狼八一。北京的蒋樾叫扎西顿珠,意思是吉祥英雄,大家就逗乐叫他萝卜炖猪。四川的孙宇叫班鸠,意思是财主,直接就成了绰号。也是北京来的老毕叫桑珠达吉,是心想事成加上顺利的意思。结果藏民们听到后都笑得前仰
  后合。一问才知道,这是当地俗语,是四川话“锤子”,也就是“那话儿”的同义词,我们都奇怪活佛怎么会开这么大的玩笑,就去问活佛,活佛对此却一脸的茫然。他解释说桑珠是很好的词儿,达吉也是很好的词儿,加在一起的意思怎么会是这样呢?老毕马上圆场:哦,我明白了,“锤”是个好字儿,“子”也是个好字儿,但加在一起就变成了“锤子”。
…
上山。狗
…
  在高山牧场,一群男男女女全围
  着我,再怎么吹口哨尿也撒不出来
  我认识了活佛的家人,从此跟他们便有了割舍不了的情缘。活佛最直系的外甥女拉扎是活佛最喜欢的人,拉扎是一个非常爱美爱漂亮的小姑娘,她的打扮在那一方百姓里肯定是最华贵的。她的母亲,活佛的姐姐,把她送到活佛这里来伺候活佛没多长时间。
  有一个小扎巴杨嘎是活佛的贴身侍从,杨嘎聪明,见多识广,他时常做我们的翻译。还有两个人:松培,活佛的哥哥,当时四十多岁,非常强壮,憨厚,露出两颗大金牙。藏族喜欢把财富镶在金牙上。平时穿着不起眼的松培在赛马节上风光无限。他骑的是领头的头马,当他翻身上马蹬着马镫以后威风极了。古代男人总是跟马结合在一起时才是真正的男人,完整的男人。另一个是扎西,跟随活佛的时间挺长,非常忠于活佛。
  赛马节过了一星期,活佛准备带我们骑马祭祀完山神去高山牧场。当我们正在祭祠山神的时候,一匹快马飞奔而来,是杨嘎,他骑着马跑了差不多半天。杨嘎和活佛嘟嘟说了一阵,我们感觉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活佛好像突然病倒了一样。后来扎西告诉我们,拉扎在赛马会上被一个外地来的画唐卡的画师诱惑,两人决定私奔。活佛简单交待了一下喇嘛们,让其他的人都回去,然后带着扎西陪我们一起进山。
  高原牧场在海拔五千多米的山里,我们骑马走了几乎一天。
  高山牧场上,黑牦牛毛编织的帐篷,帐篷外面飘着朱砂印红的经幡,牛在云彩里走动,弥漫着小羊牧归的声音,还有被称做藏獒的牧羊犬跳来跳去的叫唤。晚上下了雪,牛静静地卧着,一层绒绒的白毛,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活佛家马群里混进来一只野驴,藏民们认为是吉祥的事。
  牧场好大,有二百多头牦牛,将近四百多只羊,三十多匹马,帐篷里挂着唐卡和简易的佛龛,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女孩四五岁,男孩一二岁,站在灶台前面非常可爱。他们给我们做了暖暖的被,给我们吃一种根茎的植物——人参果,还有上好的酥油茶、酸奶,特别好吃,感觉过的是天国的日子。
  有一天晚上喝多了茶,想出去撒尿,刚起来就听到帐篷里“哗——”的一阵全起来了,我们也搞不清怎么回事,一帮男男女女全都站在帐篷外给我们看狗。一到晚上狗都要全放开,那些獒犬凶猛异常,白天都要用两条铁链拴着,怎么能让我们出去呢,出去不就废了吗?可这一帮男男女女全围着我,怎么吹口哨也撒不出来呀!寒风凛冽的真他妈急人——
  一夜,狗都在不停地狂吠,愤怒地狂吠,跑来跑去。在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下,人都发怵,更何况承担着这种重任的狗,我直感觉缺钙,腿软。如果有那么一刻钟狗不叫了,这时你就会发现主人起来了,拿着枪,顺着帐边悄悄地溜着出去。狗要不叫了主人就会醒,狗叫就像催眠曲,人在狗的狂吠中能睡得安稳。
  狗在牧场特别重要,每到牧场迁徙,都要把狗放出去,它们会围着草场撒尿圈地,谁也别想进它撒过尿的圈子里来。
  生性凶猛的藏獒仿佛刀枪不入,惟一可以对付它的只有专门的打狗棒。这是将近一尺长的方型铸铁棍,中间有孔,安了一米多长的牛皮绳。骑在马上,转圈儿地甩来甩去,狗就不敢近身。因为打狗棒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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