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慕容云深抬起手慵懒地支撑着下巴,“害死自己的亲姐姐,又软禁自己的父母,还雇佣一帮社会上的混混强bao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孩子……我想你恐怕不止干过这些吧?”
方婷婷的额头上汗水涔涔,她不知道他还知道多少。目光无意间瞥见他办公桌上放着的那张相片,看见相片里那个亲吻怀中幼子的女人时,脸色顿时煞白。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打我的主意的,可是你连我的人都敢害,现在还跑过来向我求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慕容云深看着对面已经惊的煞白的方婷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办公桌上的那张相片,笑了笑,“现在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你非要逼我去跳楼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跳楼了?才刚夸过你,怎么就变笨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现在落得这幅田地,怪得了谁?我肯购买你的债务,让你出门不被人砍死,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方婷婷突然笑了起来,“被砍死和跳楼有区别吗?你购买我债务恐怕不是让我出门不被砍死这么简单吧?”
“那你说,我还想干什么?”
方家丑闻23
方太太找到钱乐儿的时候,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钱乐儿带着小家伙去见龙博勋的时候,方太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她的头发较以前白了好多,像足了五十多岁的老年妇人,与前不久在商业舞会上见到时的要老上十几岁。
小家伙牵着妈妈的手好奇的看着这个陌生人,而陌生人也正看着他。
“你就是小安吧,我是你外婆。”方太太走过去弯下腰慈祥的看着小家伙,这是自己的外孙,机灵可爱。
“妈妈……”小家伙看着母亲,好奇的大眼睛好像在问,这真的是我外婆吗?
钱乐儿抱起小家伙没有打算理睬方太太,她还约了龙博勋,没有时间耗在这里。
“乐儿,你能听我说几句吗?”方太太叫住了她,“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只是想求你放我们一码。”
“放过?”钱乐儿听不懂方太太话里的意思,转过身看着方太太,她有对她做什么吗?
“几天前,婷婷自杀了,因为发现的及时,命是保住了,但成了植物人。”方太太接着说,“婷婷被人陷害欠了一大笔债务,逼得婷婷自杀。”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这样的消息,钱乐儿内心还是很震惊,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说起方婷婷,她之前也见过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但两人不熟,所以除了震惊和惋惜,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逼婷婷自杀还收购了我们方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倒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害的我们公司面临破产的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你的丈夫慕容云深!”
“这是商场上的事情,我不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可以去找慕容云深。我还有事,先走了。”钱乐儿牵着儿子就要走,被方太太拦住了,她拉住钱乐儿,近乎哀求:“如果找慕容云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又怎么会来找你呢?我现在只求你劝劝慕容云深,放过婷婷,放过我们方家。婷婷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没有醒,就算她曾经对你做了什么,也受到了报应了。求你劝劝慕容云深不要再起诉婷婷了。”
方家丑闻24
“你觉得慕容云深会听我的吗?”
“会,他会听你的,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替你报仇。”
“我与你们方家有什么仇?我又和方婷婷有什么仇?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很多事你不知道,你就看在婷婷也是你同父妹妹的份上,放过她一次吧。”
“不是我不放,是慕容云深根本不会听我的。”
“这次,他会听的。”
“如果他要是肯听我的,我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本来好好的心情全被弄没了,钱乐儿只想赶快牵着儿子离开,他们之间的事她不想管,也管不了。
“我求你,你就去和慕容云深说说吧。”方太太竟然给钱乐儿跪下了,就在大庭广众之下。
钱乐儿惊了一下,为什么他们都喜欢下跪?五年前慕容云深求她原谅的时候,也给她下跪,如今自己的生母求她也给她下跪。愣了愣之后,钱乐儿赶忙扶方太太起来,但是方太太说她不答应就不起来。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她生母,是给予她生命的女人,就算她将她抛弃,可她们依旧摆脱不掉血缘的禁锢。
慕容云深实在是太可怕了,杀人于无形。
和他在一起待的越久,越觉得他可怕。
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知他哪一句话真,哪一句话假,生活搞得的像谍战片似的,就算一个人的精力再好,最后恐怕也会疯掉的。
她差点就以为他已经变了呢,可结果是他还是那样,四年前骗她,现在改伤害别人,除了这些,他其他的都没事做了吗。
钱乐儿问龙博勋:“机票订好了吗?我这边手续都办好了,签证也下来了。”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龙博勋看着钱乐儿,目光不经意的撇了她中指上戴着着钻戒一眼,“你真决定要走了吗?”
“嗯。”钱乐儿点头,她不想再搅和进他们的明争暗斗中去,看着自己的生母给自己下跪,心里竟有一丝快感,也许在心里她是恨她的,恨她的狠心,所以看到自己生母给自己下跪哀求自己,会有那种不该有的感觉;可她又毕竟是自己的生母,她没有办法看到她给自己下跪、落到这番落魄的景象。
方家丑闻25
“不再考虑看看?”龙博勋又问。
“你怎么了?我早就考虑清楚了。”
“那我也就不劝你什么了,慕容云深那边你要小心点,别让他发现了。”
钱乐儿点点头。
她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替自己生母求情,需要她的时候就来求她,不需要她的时候,就嫌她碍事,而且她不觉得慕容云深会为了她而放过方家,自己在他心里还没那么重分量。
为了不让慕容云深起疑心,钱乐儿尽量保持平常,连行李都没有带,就带着儿子出去了。
“你要去哪儿?”刚打开门准备出去,差点撞在门外的男人怀里,他不是去公司了,还没到下班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说附近有家新开的蛋糕店,味道不错,我想带小安去买盒蛋糕。”钱乐儿镇定自若地迎上了男人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公司刚还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的眼睛,温和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进对面女人的心底去,“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钱乐儿笑着说,“就在附近,很近的,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刚回来也累了,先休息一下等我们的蛋糕吧。”
钱乐儿又说了几句宽他心的话,慕容云深见她不想自己陪着也就没有执意陪她们去。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走出家门的时候,钱乐儿摸了下汗水涔涔的额头,带着儿子打了出租车直奔机场了。
“妈妈,我们要去哪儿?”
“去你爸爸那里。”
“那个爸爸?”
“……”愣了愣,“你龙博勋爸爸那里。怎么?不高兴吗?”
“妈妈,你是要嫁给博勋爸爸吗?”
“不是,妈妈和你龙博勋爸爸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密谋已久1
机场里,小家伙看到龙博勋时,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龙博勋蹲下身,朝跑过来的小家伙张开双手,突然,旁边迅速走过一个人来,抱起跑向龙博勋的小家伙转身就跑了。
这一幕的发生只是眨眼的时间,等钱乐儿反应过来,龙博勋已经追着那抱跑小家伙的男子跑出了机场大厅。
“小安……”钱乐儿也立刻追了出去。
“钱小姐,慕容先生让我来接您回去。”一个西装男子毕恭毕敬地对刚刚追出来的钱乐儿说,礼貌了示意车子就停在那边。
“小安呢?还有博勋他们在哪里?”钱乐儿知道刚才那一幕也是慕容云深做的。
“他们刚刚已经乘车回去了。”
钱乐儿带着儿子逃跑的计划彻底失败,回到家,就看见慕容云深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小盘切好的蛋糕,面前的茶几上还有一整盒子的蛋糕。
“你去哪里了?快来,尝尝这蛋糕味道怎么样!”慕容云深慢条斯理地说着,用眼神示意钱乐儿过来。
“小安呢?”钱乐儿着急地问。
慕容云深伸手将钱乐儿拉到身旁坐下,“不用担心,我让人带他去游乐场玩去了。”男人切下小块蛋糕送到钱乐儿唇边,“昨天儿子不是还吵着要去吗,我今天特地早早回来准备带你和我们的儿子一起出去玩一天,可是你真是叫我失望,怎么能到现在才回来呢?害我好等,我只好让我的助理带他去游乐场了。”
钱乐儿不张嘴,慕容云深的扎着小块蛋糕的手就一直放在钱乐儿唇边。
“龙博勋呢?”钱乐儿的嘴唇有些发抖。
“他啊?”慕容云深将蛋糕放回茶几上,翘起了二郎腿,拿出裤袋里的钻戒,答非所问地说:“老婆,你的钻戒为什么没有戴呢?”
看着钻戒上雕镂着的价值昂贵的钻石,抬起钱乐儿的手,帮她套上,即将套上中指的时候,春葱般细长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躲开了。
密谋已久2
“龙博勋呢?”钱乐儿看着男人冰冷的面孔,又问。
“他是你的朋友,大老远的过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了。”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暗藏杀机。
“你把他怎么样了?”钱乐儿急急地问,“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都是我求他带我走的。”
“你终于说了!”慕容云深眸光冰冷,“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要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私奔?”
“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
“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我不知道你现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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