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爱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能证明我对你的心?”
“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我不知道你现在所作的一切是不是又在欺骗我,就像四年前那样。四年前,你对我见死不救,我怀着孕一个人露宿街头,没有地方可去,要不是龙博勋,也许我和小安早就死了。四年后你又不声不响的出现,你对我很好,比四年前好,这点我知道,我也在心里以为你已经变了,可是当方夫人来找我的时候,我突然之间就发现我还真是天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怎么可能会改变呢。方夫人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母亲,可是你逼的方婷婷自杀,害的方家的公司陷入经营和财政危机。就算这样,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像你这样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的人,我怎么敢和你在一起生活?”
“你说什么?方婷婷那是她咎由自取,至于方夫人,她有认过你吗?你弟弟死的时候,她就在国内,我还暗示过她,可是她生怕被方伟明知道,对你们姐弟不管不顾的,为了她自己过得好,还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你现在还替她来怪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能原谅你母亲,就不能原谅我吗?”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累。”钱乐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的心声。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密谋已久3
“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你不让我碰你,我就不碰你;就算知道你要带着儿子逃走,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我也没有拆穿你,由着你逃跑,你还要我怎么样?”慕容云深看着钱乐儿,“那你告诉我,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不觉得累?”
“放我走……”
“别做梦了!”不等钱乐儿说完,慕容云深不耐烦的打断,“我早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你哪里也别想去!”
“那你就去死……”钱乐儿连忙捂住口,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出去!”慕容云深额头青筋暴突,松开了钱乐儿,“立刻滚出去!滚!”
钱乐儿自知说话口误,想要跟他解释,可是慕容云深此刻真的被她气到了,竟然要他去死,他自认为对她掏心掏肺了,可是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要他去死。
指着门口,慕容云深呵斥钱乐儿赶快滚出这个家,趁他还能控制住自己,赶快出去,否则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来。
看到慕容云深眼睛里充斥着阴沉的暴怒,钱乐儿还有心去担心龙博勋的安危,怕面前这个男人因为一个不高兴再对龙博勋怎么样,听到钱乐儿这个时候还在为龙博勋求情,慕容云深啪地摔掉了茶几上的蛋糕,一脚踹翻了茶几。
“你不走是不是?好,那你就陪陪我吧,陪到我灭火为止!”慕容云深近乎野蛮的拖着钱乐儿往卧室里去。
从来没见慕容云深发过这么大的火气,被吓坏了的钱乐儿慌忙推开这个暴怒的男人,后退两步,慌慌张张的转身冲出了家门。
刚刚冲到走道一遇,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来,紧接着闻到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钱乐儿感觉不详,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
正在擦着手术刀的男人笑了起来……
密谋已久4
天色渐晚,慕容云深开着车在外面大街小巷的寻找钱乐儿的身影,心里懊悔怎么让她一个人出去了。
派出去的人也一直没有消息,打她电话也关机。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的手机终于响了,慕容云深连忙将车开到路边,停下,接听了电话。
“喂!”过了几秒,都听不到那头的声音,慕容云深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停的在电话里道歉。
半响,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钱乐儿说话的声音:“我在小木屋里。”
慕容云深怔了怔,“你等我,我这就去接你。”挂断电话,立刻驱车前往那间小木屋。
当年方晴晴死去后,那间小木屋就被慕容云深叫人清理之后,锁了起来。四年来,几乎没有踏入过那里,如果不是钱乐儿刚才提到小木屋,或许他还不会想起来。
但是她一个人跑那里去干什么?
慕容云深的眉头渐渐蹙起,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脚下踩下油门,加快了速度。
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门锁确实被人撬开了,屋子里亮着等,慕容云深进去的时候,看到钱乐儿坐在一张藤椅上,嘴上贴着胶布,满眼惧色的望着他。
“好久不见,我的弟弟。”这大概是慕容云天这辈子至今第一次称呼他为兄弟了吧。
“慕容云天?”慕容云深吃惊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这个不重要。”慕容云天走到钱乐儿身后,弯腰,双手耷在钱乐儿的肩上,就像是恋人一般。手里握着的手术刀在银色的灯光下发出刺目的光。
“你对她做了什么?”看着那反光的手术刀,慕容云深立刻紧张起来,从钱乐儿惊惧的眼神里已经猜到慕容云天定对钱乐儿做了什么可怕的事。
“也没什么,我就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点东西而已。”慕容云天不紧不慢地看着手里的手术刀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放心,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不过一个钟头后我就不敢保证了。”
密谋已久5
“你到底……”慕容云深要冲上前去却被慕容云天一个威胁的眼神拦下了,“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
“你听听什么声音?”慕容云天故弄玄虚地问,将耳朵向下做出很认真的听某种声音的摸样。
滴、答!滴、答!滴、答!就像闹钟里指针转动的声音。
慕容云深立刻反应过来,可又不愿意去相信,“你到底对乐儿做了什么,说啊!”
“别急啊,我只是在她的身体里放了一块微型定时炸弹而已。”慕容云天看了下手腕上的时间,“正好还有五十分钟,足够了。”
经过四年前的教训,这次他学聪明了。不会蠢到给他打电话,而是让钱乐儿引他来。并且在他出现之前,将所有一切全部准备完毕,这也就有备无患啊。
“你想怎么样?是要找我报仇吗?好啊,你放了她,我随你……”
“云深,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你怎么把话说得这么绝情啊,我会那么对你吗?”慕容云天不紧不慢的打断。
“那你要怎么样?”
“看见你身后的桌子上那些文件了吗,签了他,我就放了她。”
慕容云深看到桌子上确实有一些文件,看清文件时,双手颤抖,“你要我将慕容家的所有财产、包括不动产、动产全都转到你名下?”
“签字吧,签了我就放了你的女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可以和四年前一样,见死不救,大不了爆炸,我和你女人一起死。电话就在你手里,你可以立刻报警,我绝不拦着……”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我算了下,最近的警察局到这里大约要三十多分钟,正好,他们来的时候可以帮我和你的女人收尸……,不,炸弹爆炸的时候,人早就粉身碎骨了,哪里还有尸体可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签字,那么他将一无所有;不签,那钱乐儿就会被炸成碎片。
只剩下三十分钟。
密谋已久6
客厅里的气息一下子降了十几度,明明还是夏天,可是却感觉入冬一般。
“我安装这个微型炸弹的时候,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估计想拆下来也得这么长时间吧。”慕容云天看着钱乐儿的大腿,说。
“算你狠!”慕容云深拿起笔在那些文件上挨个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丢掉笔,“现在可以了吧!”
慕容云天没有想过他会真签,放开钱乐儿,将手术刀放在钱乐儿腿上,然后拿了那些签好字的文件走了。
慕容云深顾不得去管慕容云天,大步跑过来,撕开钱乐儿嘴上的胶布,“炸弹放在什么地方?”
突然见呼吸顺畅的钱乐儿大口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说:“没有炸弹,他是骗你的。”说着拿出被放在屁股后面的闹钟。
第二天上午,慕容云天便公开进驻慕容家,慕容云深自然被扫地出门。
“我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你怎么这么傻?就算你不签,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不敢赌,万一他要是真的在你的腿上放了炸弹,万一那炸弹真的爆炸了,那怎么办?”
“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以后要怎么过?”
“没关系。”男人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有这个。”
风光的时候,两人倒总是争吵,如今落魄了,两人反倒能互相扶持,相亲相爱。
最终钱乐儿没有能够带着儿子跟着龙博勋去国外,所以龙博勋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钱乐儿和慕容云深搬到了梅姐居住的那个贫民窟,在那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钱乐儿刚开始还担心慕容云深过惯了风光的日子,会不习惯这种粗茶淡饭的生活,他每天早上出去工作,晚上才回来,从未有过半点怨言。
慕容云深表明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显然是吃力的。
以前是风光的总裁,现在一文不值。
而且出去找工作的时候,谁都认识他,以前对他陪着笑脸,现在立刻变了副嘴脸,所以挨罚受气的事慕容云深也没少挨过。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密谋已久7
可是只要想到妻儿,他都咬牙忍下来了。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你真的以为他会过得惯那种日子?”
“他现在一无所有,过不惯也必须过啊。”
“呵呵,慕容云深要是知道这都是你和我的合谋,一定会发疯吧。”
“……,我没想到他会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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