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远山这通苦肉计成果斐然,不然我就白白牺牲了。”
叹口气,橘山终于看开了:“回头一定要狠狠敲诈她一顿!”
09、和朋友在一起,一起去东京
住院的日子熬到了头,我又重返家园,以及校园。
除了我出院的那天,看见了白石那惹人怜爱的小身板,此后几天此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若不是偶尔几通电话打来,我还以为他想畏罪潜逃呢。——虽然上一次的吻比较激烈,但是那一次过后我们之间依旧只是蜻蜓点水的程度,所以我不得不怀疑上一次是不是我太主动,以至于这小子回想起来觉得后怕了。
消失的当然不止是白石,网球部的人全部都消失了。当然,这几天没有小金同志的聒噪我的耳根子也乐得清静。
四天宝寺的实力摆在那里,即便是高手云集的全国大赛里,网球部的人也是一路过关斩将,拼到了半决赛。听白石的口气很有把握冲刺到总决赛,一举夺冠。
见自己男人这么自信这么强势,我当然又自豪又骄傲,小女人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好了,先不聊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等我的好消息。”
“知道了。”
我先挂了电话。
今晚的月亮很亮,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后天就是四天宝寺与青学的对战了,希望天公也如此作美。
接下来,我一宿没睡,坐在书桌前捣鼓了一晚上的小东西。
……
第二天是周末,约好了和鸣野她们一起去东京。
今天我早早起来,在9点之前把必带东西都准备好,包括昨晚忙活了一晚上做成的平安符。然后穿上新买的墨蓝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背着背包出门了。
我们约定在新干线起点站见面。鸣野是第一个到的,她没什么耐心地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玩手机,眉头皱的很深。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东拉西扯了一番,忽而想起了我们的住宿问题。这一趟东京之旅是蹉跎了上学时间换来的,内容包括畅游东京和观看全国比赛,没个七八天是绝对不能令人满意的!但是全国大赛期间酒店一定会通客膨胀的……
“早知道就提前预定嘛!”我捂脸懊悔。
“等你反应过来所有的酒店都预定满了!”鸣野逮着空就不忘讽刺,听她的口气好像一切在握。
我眨巴眨巴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阿雅部长早就帮我们把酒店房间订好了,据说还是档次很高来着。”
“啊~那一定很贵吧?”
“又不要你付钱你心疼个屁!”比起我这种小家子气的人,鸣野显然更看得起出手大方的阿雅部长,“那家酒店的少东好像是安川也来着,反正我们入住的一切服务完全免费就是了!”
原来是走后门来着,怪不得鸣野这么心安理得的。嘛,只要能住到酒店不至于露宿街头,走后门偶尔也是能接受的。
又等了一会儿,橘山和凉山都陆续到了。
四个人上了新干线,朝着东京进发。
……
一下车,四人直扑东京都的怀抱!
“好繁华,大阪都没得比。”
“那当然,毕竟是首都嘛。”
“哦天哪,我们要从哪里开始?”
“凉山不是想去看漫展么,我们先去那里吧?”
橘山和凉山一骨碌栽进了人海中,我和鸣野赶紧追上去。
到了漫展中心,不止是凉山和橘山很激动很澎湃,包括我,以及一直脸色不大好看的鸣野都激动得两眼放光,集体扎进喧嚣的人群。
在漫展中心看到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人物COSPLAY和人物周边,拍了很多照也买了不少周边物,总之收获不少。我走在鸣野身后,看着四周欢乐的人群,脑海中忽然涌现出格格不入的想法。
“呐,鸣野今后想做什么?”我问道。
“大概会做些无聊,但是自己又觉得很有意义的事情吧。”她回头看我,“你呢,你想好要做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只是看到这些达成了自己的梦想,一时间觉得有些感慨。”
“是啊,在动漫行业发展也是不错的,毕竟日本动漫业很发达。”
“可是鸣野,你是不会把COSPLAY当成终生奉行的事情的。”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不会对一件非常大同的职业感兴趣的。
“你猜对了。”她眯眼笑,很是风轻云淡,“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我只在乎现在、此刻。”
我一怔,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你说得对。”
只要把现下过好,才不要去想很久以后的事情。
从漫展出来后我们又到处闲逛很久,游乐园、商业街这几个繁华热闹的地方都去了,四个人都玩得很HIGH。虽然在游乐园里我的半条命都吓飞了,接着又是上吐下泻的,却依旧没有影响四个人的热情。
“你和橘山简直是一个种类的草包嘛!”离开游乐园后,鸣野趁着橘山走在前面,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懒得理她,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比听着身边这人的毒舌要欢乐得多。
晚饭随便在外面解决了,接下来就到处走走逛逛权当饭后散步。橘山和凉山绕着绕着又绕进了一个礼品店,我和鸣野一起抬头看礼品店的门面,异口同声:“哇哦~菊花好残。”
店主笑眯眯地把我们迎进去,店里客人不少,随便敷衍几句就转身离开了。橘山拉着凉山东看看西摸摸,表情如梦似幻。对这种十分华丽的店以及这家店无比坑爹的招牌,我和鸣野都有点接受不能,面面相觑。
“这店名儿好像在哪里听过。”鸣野认真思索。
我不假思索:“有位叫周董的中国歌手唱过一首菊花坛。”
“菊花坛……这名儿真没文化。”
我赞成地点头。
“是菊花台呀,姐妹。”路过的一位美女看不过去了。
我和鸣野对视一眼,默契地转身离去。
“给白石买点什么吧。”
“他应该不喜欢这种小东西。”我拿起一只瓷娃娃,指腹在上面来回滑动,感觉这东西制作有点粗糙。
一楼绕完,所见都是些花里胡哨的装饰品,颇为令人不满意。于是,我和鸣野上了二楼。二楼的东西比一楼多,而且分门别类陈列整齐,虽然琳琅满目倒也还不至于一眼望过去就花了眼。
“那边应该是体育用品,过去看看吧。”
我狐疑地看着鸣野,其实很想问,为什么她那么在乎给白石买礼物?
在体育用品区,我很快找到了满意的东西。吸汗带和绷带。我拿着这两样东西犯了难,看看这样,觉得很好;看看那样,也很不错。但问题就在于……
“两样都买了呗,你别是这么小气吧?”
“你不懂,我在考虑这两样哪一样更美观。”白石缠绷带的样子我已经见惯了,但是他带着吸汗带的样子还真是从没见过,我很好奇嘛。一边是最合乎心意的,一边是最能有视觉享受的,究竟该选哪个呢?
嘭!
脑袋上又挨了一个爆栗!
鸣野恨铁不成钢地冲我吼道:“所以叫你都买了白痴!这样不是都能看到了嘛!”
“诶——!好像是这样的!”
我大梦初醒,乐颠乐颠地马上跑去把帐结了。
不出所料,离开礼品店的时候,橘山和凉山搬出了两座“大山”。我看着几乎要把两人压死的花花绿绿的“大山”,叹口气,主动接过了橘山的一部分。
凉山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地看着鸣野。
“一群白痴!”
骂归骂,鸣野还是很义气地帮忙分担了。
“怎么会买这么多,大阪都没有卖的么?”来一趟东京又不是出国,至于搞得跟回国纪念一样么?
“意义不同嘛!”
果然是这样!我翻个白眼:“现在该直接回酒店了吧?”
“回吧回吧,我都快累死了!”
“哎呀橘山你小心一点嘛,差点把我挤出人行道了!”凉山不满地叫唤,远离橘山,绕到鸣野的背后寻求安全。
“你们这群白痴少给我在外面丢人现眼!”
“sasa~算了吧,今天本来就很高兴啊。”我安抚着炸毛的鸣野,笑得眉眼弯弯。
鸣野傲娇地别过头去,橘山和凉山又凑到一堆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这样的场景真是温馨呢,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我们始终在一起,只要一个抬眼的距离。
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棒,很幸福。
……
酒店房间是两间双人房,我和凉山一间,橘山和鸣野一间。逛了一天大家都很累了,进了门就都想往床上扑,都没心思打量这个豪华的套房到底有多豪华了。
我揪住凉山的衣领把她扔进浴室:“一身汗兮兮的,不要随便往床上扑。”
凉山洗澡很快,十分钟都没到就出来了。我把干毛巾扔给她,然后走进了浴室。
我很快洗完了,正到处翻找另一件浴衣都找不到,于是朝凉山嚎了一嗓子:“你有没有看见另一件浴衣?”
“等我想想……”
“……”
两分钟后,凉山一声尖叫:“妈呀,我咋穿了两件浴衣捏?”
我:“……”
凉山一直都很乌龙,不要计较不要计较……我是宽容的我绝对不歧视智障儿童…………心里默默念着,我很快穿上浴衣走出浴室。
凉山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我打了呵欠,爬上另一张床,关了床头的灯。视线一暗,凉山看过来:“你这就睡了?”
“我没你那精力。”都多晚了,白天玩得那么疯,现在还有精力自娱自乐?我瞟一眼她手中的东西,立马闭上双眼。
“晚安。”
“啊~怎么这样呢,我还想和你玩飞行棋呢。”凉山惋惜道。
不久之后,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听见凉山柔柔细细的嗓音:“晚安,亲爱的。”
这一晚,睡得很安稳,做了很美的梦。
——十年之后,我们依然在一起,一起疯,一起闹,一起细数曾经犯二的所有。
10、与网球部的会面,以及不二越前
并没有给白石说我会来东京观看比赛,以他的聪明绝顶应该也能猜得到。所以第二天在玩耍的闲暇之时拨了个电话过去,报平安,顺便互相扯扯皮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