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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给我的感觉很自信,充满了活力与力量。他现在和自己的队友在一起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反正和青学对打之前他们目前还表现得很闲,又要为下午的比赛储存体力不能尽兴地训练,于是索性大家就在一起休息娱乐了。
我能听见从电话那边传来的嬉笑声,还有人在那白石开刷,白石气急败坏地吼他们。这么有活力的团队还真是让人喜爱。我笑了,那边小金喊着阿姐阿姐的声音非常响亮。看来我没有白疼他。
“不行,那小子最近都快变成话唠了,我的话费受不住!”对让我和小金讲话的建议,白石一口否决了。
那边的小金同学在惨叫。
“越后?怪物?”听着白石的描述,我觉得莫名其妙,“他说的是青学的超级新星,越前龙马?”
“对啊,这小子吵着要跟他对打都吵了好久了。”白石颇为无奈,却也有着藏也藏不住的宠溺。
“听说越前很厉害呢。”顿了顿,我很骄傲地仰起头,“但和我家小金比,还差得远呢。”
“原来你是个弟控,以前怎么没发现。”突然,白石大叫一声,“谦也你想死么?”
我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不过从白石那句话中我完全能想象那种哀鸿遍野的景象………这句话,这种语气,我以前不知道因此吃过多少残暴的亏!
等那边稍微安静下来,白石喘息着又举起来电话:“喂,年蔻……”
“那个,先就这样吧,我下午来看你。”说完就挂了电话。白石和他的队友们玩得很热闹,我才不要去横插一脚。
收起手机,发现我正在被围观。
“呃……”这一把把火辣辣的眼神儿…………
“热恋时期的男女都是这样讲电话么?”显然不是问我,凉山疑惑地看着橘山。
“我怎么感觉像是蜜月男女呢?”橘山看向鸣野,“鸣野觉得呢?”
我捂着心肝,生怕她说出什么恶毒的诅咒。
“他俩明显就是直接从恋人过渡到老夫老妻!”鸣野冷冷道。
橘山和凉山顿时笑趴,一个两个在地上打滚。我深吸气,决定不跟这群混球计较。
四天宝寺和青学的比赛在下午两点,现在是上午十点,里出发时间也只有两个小时不到了。难得的今天四个人都不想出去逛,大概是昨天花费了太多精力,也可能是凉山昨晚玩飞行棋的计划泡汤了所以今天一定要拉着我们把它补回来。于是此刻,四个人窝在房里,玩儿飞行棋。
这个在这个无聊的游戏中无聊地度过了一个小时,我又看了会儿电视看了会儿小说,然后就准备出发了。
从这里到比赛场地只需要步行20分钟,所以时间不紧。四个人在路上慢哒哒地走着,一路说说笑笑。
“掉钱了还是被爆菊了,眉头皱得这么紧?”鸣野依然恶言相向。
“感觉好像忘拿了什么东西……”我努力回忆着,吸汗带和绷带都带着啊,还有什么没有带?
“白石有让你帮忙带什么吗?”
“那倒没有。”
“哦,兴许你是感觉没了白石折腾的日子太空虚而产生的错觉。”鸣野拍拍我的肩膀,无比同情,“我可以认为你其实已经被白石锻炼成另一种生物了么?”
“另一种……生物?!”这个说法好惊悚!
“受虐狂可不是正常人。”
我满脑袋黑线,正要出口反驳,橘山突然插嘴道:“远山她从来都是另一种生物!”
“不正常的人么?”凉山猜测。
“bingo!凉山你好聪明哦!”
我痛苦地扭头,我昨天怎么会觉得和这群人在一起的感觉很幸福呢?分明就是苦不堪言嘛!
比赛的入口陆陆续续有观众或者队员进入,其中就有青学的队伍。蓝白相间的作训服,硕大的网球袋背在背上,一张张青春的脸上洋溢着自信与活力。我的视线落到最后面的小矮子身上,他应该就是青学的超级新星了,怎么会如此娇小?呃,话说回来,我家小金貌似也算娇小型的。
这孩子就像有心电感应一般,察觉到我的视线,金色的虎瞳朝我这儿瞪了一眼,撇撇嘴,又迅速收回了视线,立马把帽檐压得低低的。
傲慢。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中二。”
这是橘山的第一反应。
我和橘山对视一眼,为这千年一遇的默契鼓掌。正疑惑为毛另外两人没反应,橘山眼尖,一眼就瞄到已经入场的鸣野和凉山。暗骂一声没义气,也赶紧入了场。
“呐,手冢。”
“嗯?”
“没什么。”
“……”
名叫手冢的少年面无表情,自讨没趣的少年却笑得眉眼弯弯,好像刚才无聊的对话不是他制造出来的。
真是个温和又美貌的男孩呢。我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心里默默地想着。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温润的少年在我的面前,一口一个年蔻、年蔻姐姐地唤着,那时候,我是多么喜欢这样的少年。就像月光和阳光的合体,温暖、怡人,总是那么明亮纯净。
“那人叫不二周助,是青学的NO。2。”不知道鸣野是怎么知道我的想法的,她警告道,“他可是个难缠的对手,谁碰上谁倒霉。顺便奉劝你不要去招惹他,不然小心死得很惨。”
我仔细听着,忽而一笑:“鸣野好像认识他。”
“只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警告罢了,你爱信不信。”
“啊啊,别每次不高兴就扭头就走嘛!”我小跑几步追上她的步伐,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他依然眉眼弯弯地笑着。
……
按照白石给的休息室的地址走去,四人都有些难以掩饰的兴奋。橘山和凉山最夸张,因为她们的兴奋完全不是因为可以看到四天宝寺的人,而来对于来往的几个极品帅哥的兴奋。橘山是个混蛋,她明明自己对帅哥免疫力很高,可偏偏她还像个老妈子带着凉山这个女娃子对帅哥们发花痴、品头论足,就跟在挑未来女婿似的!
终于走到休息室,门关着。里面元气十足的吵闹声却是关不住的。在其他三人理所当然的目光中,由我来敲门。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但也只限于门打开之前的那几秒,作用基本忽略不计。开门的是千岁,怔怔地看了我片刻,里面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哄闹声。
“阿姐!”小金尖叫着要扑过来,被某黑脸的帅哥揪住衣领,“阿姐!呜呜呜!”
“远山姐你今天好漂亮呀!”这位就是人称浪速之心的忍足谦也吧,看着就很浪的样子。
“远山姐你赶紧进来,外面多热呀!”谦也热情地把我拉了进去,其余三位淡定地在休息室找了个位置休息。
我的视线在看到白石的那一刹那,愣住了。
谦也好奇的目光在我和白石之间来回打转:“远山姐……”
“才几天没见就思念成灾了。”鸣野凉凉地嘲讽。
“这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好几十个秋了吧。”橘山接着讽刺。
“要我们都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们?”凉山建议。
网球部的人也有些动摇,来回看着我和白石。
白石受不住了,看似不经意地摆出缠着绷带的手:“你们都是想作死么?”
……
“呀!”我突然惊叫一声,所有人都很深沉地看着我。
“我想起来了,那东西还在家里!”我对鸣野喊道,随即狂奔而去……
……
休息室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茫然茫然还是茫然。
“她今天没吃药?”橘山疑惑道,看到白石就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看到杀父仇人了。
“她吃不吃都是一个结果!”鸣野恨恨道,在白石面前也能这么丢人,她远山年蔻脑子里到底缺了哪一根筋?
“也许,是吃错了。”凉山遗憾道,综合一下远山年蔻的整体素质,这个答案才是最深入人心的。
“白石,你对她做了什么?”谦也最真相,直接质问问题的源头。
白石也是很困扰,他有时候真的无法理解远山年蔻的智慧。然而被一屋子的人各种各样的眼光看着,还真是让人火大。
“比赛就要开始了,要我请一个一个地你们去场地么?”说着,作势又要拆绷带。
众人立马收拾收拾东西,争先恐后地往门口挤。鸣野走到倒数第二个,看向身后明显还在沉思的白石,淡淡道:“远山有时的确难以捉摸,不过她对你是真的很上心。”
白石一愣,随即露出明朗的笑容:“我知道。”
看着鸣野的背影,白石不禁放大了微笑,一张俊脸洋溢着令人心动的青春气息。
远山胡闹的能力登峰造极,连交朋友的能力也是一流,他还有什么需要为她担心的呢?远山正在以他看不见的方式成长着。
这是个,令人愉快的事实。
11、全国大赛
我一路狂奔回酒店从包里取出平安符,然后又一路狂奔着跑回去。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白石他们应该已经在比赛场地入口等待着了。于是又一口气冲了过去。
巨大的椭圆形体育场里,四天宝寺的球员正在围成圆圈鼓劲儿。我倚着门喘息了好一会儿,等他们都放开了,轻轻扣了扣门。
几个大男生都睁大眼睛看着我,其中还有几个脸蛋可疑地绯红。我假装没看见他们眼中的难以置信,笑眯眯地走到他们面前,双手摊开。
六枚小巧精致的平安符摆放在手心。
“这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打网球的时候也不要拿自己的身子去死拼。”我将平安符一个一个放到六个人的手中,笑容恬静,“总之,加油。”
六人很快从惊异中反应过来,纷纷感谢,有的把平安揣着有的把平安符戴在脖子上或是系在手腕上。
“那个,那我们就先走了,白石和小金要赶紧哦。”六个人识趣地都离开了。
刚才给他们的是金色的平安符。在小金期待巴巴的眼神中,我把一个橙色的平安符挂在他的脖子上,宠溺地拍拍他毛茸茸的脑袋。
“小金要加油,阿姐会在看台上一直看着你。”
“阿姐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