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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众人在气场如此强大的情况下,一句话都不敢说,其实他们最近也感受到了源园身体状况不佳,但是他就是倔着不听劝,不肯休息,而他们也懂得自家经理内心中的焦急。见他固执着,他们也只能作罢,现在有一位更加名正言顺的人出现,虽然可能用‘暴力’手段使自家经理屈服,但那也挺好的不是?
“姐,我,我答应你,比赛完了就去医院好不好?”源园暗叫不妙,自家姐姐这回是真的怒了,印象中对自己温柔的不得了的姐姐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子发过火,他不禁有点慌了。
源殷恍若未闻,依然紧锁着眉头,眼神沉沉的盯着源园,就连一旁忍足想要她冷静而伸过来的手都被拍掉了。
“姐,姐,别气了,只是之前的感冒没好透,没关系的……”在源殷严厉的眼神之下,源园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第一次面对源园,她的声音那么严厉冰冷,可是眼睛里却闪着心痛的光,“我之前对你说的话都忘了是吧?非得这么折腾自己是吧?你是要我再死一次是吧?给我马上去医院!立刻!”
说着,源殷一把拉住源园的手,就往大门口走,完全不给源园反驳的机会,她现在只有满心满心的伤心,满心满心的愤怒和失望。她早就对他说过的,早就告诉过他,他是她的唯一,他若有什么事,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可是,可是他却那么的不珍重自己,还想要欺骗她,是不把她的话放在心里,还是自己在球球心里并没有他在自己心里那么重要?
“姐,不要,我要留下来比赛,等会儿再去医院行吗?”源园奋力反抗,无奈最近发烧发得浑身乏力,一点力都使不出,怎么也挣脱不了源殷的手。
“不行!”源殷铁了心,再也不去管源园的意愿,果然还是妈妈以前说得对,教育孩子不能一味的宠溺,适当的时候还是要使用武力手段。
眼看就要出门了,源殷正要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股推力传来,然后就感觉手腕被用力扯了开来,握在手中的手也不见了,身体还往后踉跄了几步,若不是忍足及时的搭了把手把她扯进了怀里,那她现在一定会重心不稳倒地的。而身后,就是不时有车开过的马路。
源殷不可置信的把眼睛转向了源园,只见清水知会正一脸护犊的站在他面前戒备的看着自己,一只手,还握在她刚刚握着源园的地方。
“姐……”源园的脸比刚才更白了,一声呼唤轻不可闻,他朝源殷伸出手,可又放了下来,低下头默不作声。
“你没看到他不想走吗,你没看到他脸上难过的表情吗,干什么要逼他?!”清水知会一脸质问的表情,紧紧把源园护在身后,好像源殷会扑上来吃了他一般。
源殷从忍足怀里站直身子,直盯着源园,道:“球球,跟不跟我走?”
源园四处躲闪着源殷的目光,咬着嘴唇不语。
冷笑一声,又看了一眼清水知会握着源园的手,源殷只觉得心都凉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很好,这回她又当了次逼着弟弟的恶姐姐了。
这么自讨没趣的地方源殷一刻都不想多呆,留了一句“随便你”,她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了,唯有一直在她身边的忍足侑士看到了源殷咬着嘴唇忍住不出声,而眼泪却不停流下的样子。
第五十章 关东大赛•;断点
源园愣愣的看着源殷走远的身影,整个人黯淡落寞的好似被抛弃了一样,苍白的脸此刻更如死了一般的惨白。
“园君,你没事吧?源殷有没有扯疼你??真是的,这人怎么那么狠,都红了!”偏偏清水知会还在这时候插了句话进来,一双手在源园的手腕上揉着被源殷扯红的那块皮肤。
源园闻言看了她一眼,随即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手一抽,也不管清水知会被吓到的样子,转身就走。
“园君,你怎么了?要不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清水知会并不觉得源园生气时因为自己,她觉得源园一定是在为源殷之前的举动而恼怒。
源园厌烦的瞥了眼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清水知会,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呵斥了一句:“清水同学,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再管我了?我和姐姐的事情也用不着你来管,我不喜欢你,请你离开!”
清水知会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眼底中闪出了泪花,一直温文尔雅的源园怎么会对她说出那么过分的话?怎么会有这样凶恶的表情?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怯生生却坚强可爱的小男孩嘛,还是那个温柔苍白的忧郁少年吗?
看着清水知会落荒而逃的样子,源园略有抱歉的摇了摇头。
立海大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情况。
脚底下匆匆的走着,源殷只觉得两旁边的风呼呼的在耳边吹过,吹得脸上的眼泪都干涸了,可心里头的肿胀酸涩却丝毫没有减轻。也不管周围的路人怎么看,她打开铁丝网的门,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上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然后就把脑袋埋在自己腿上,双手环膝,久久不愿抬头。
忍足坐在一边很是头痛的叹了口气,又非常不忍的看着身边情绪低落的女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那粉色的脑袋,然后勾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源殷浑身一震,僵硬发冷的身子在靠上了忍足温暖的胸膛之后,过了许久才慢慢的恢复。抬起红红的眼睛,她有些委屈的说:“侑士,你说我这样做有错吗?”
忍足沉吟了一下,轻声说道:“作为一个好姐姐,你有。”
“为什么?我只是担心他的身体啊!”源殷恨不能理解的坐直了身体,有些小愤怒的瞪着忍足。
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忍足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小殷,作为姐姐,你关心弟弟没有错。可是你只看见了自己弟弟需要照顾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他已经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考量,他也有他自己觉得更重要的选择。小殷刚才的做法,似乎有点太不给源桑面子了吧,好歹,他也是个要面子的骄傲小子了吧!”
“才没有!我有好声好气的叫他去医院的,他不肯我才动手的啊。”撅着嘴,源殷不满却略有些底气不足的回道。
忍足挑眉,戏谑道:“你刚才可没给你弟弟反抗的余地啊,在众目睽睽之下,完全就像妈妈教训儿子似的,就差揪着耳朵打屁股了哦!”
涨红了脸,源殷没好气朝忍足背上拍了一掌,然后又委屈的说:“生病了,就要尽早看医生啊!球球怎么连这个都不懂,还要怨我……”
偷偷的揉着被源殷拍痛了的背,忍足在心中狰狞,这丫头的力气可真不小啊!“可能,在源桑心里,网球,这场比赛比起看医生更加重要,这种为了网球拼命的感觉,我可以理解。但是小殷你,恐怕并不了解吧,从这一点上来说,你就不够了解你弟弟。”
为网球拼命?网球比身体,比生命更重要?怎么可能!
源殷不信的摇着头,忽然间,她又想到了一个人——幸村精市,这个冒着永远躺在手术台上的危险,也要再次拿起网球拍的人,他可真是把网球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呢!
不正常了不正常了,在这个网球王子的世界里,所有与网球有关的人都不正常了,连她家球球都不例外……
“最重要的是,小殷,你要明白,你的弟弟已经不是什么都会暴露在你面前的孩子了,他长大了,有自己秘密和思想。他已经开始渴望自由飞翔的天空了,所以你也应该学会放手了……”然后考虑谈场恋爱,狡猾的忍足谆谆善诱着。
“是这样的么……”源殷没看出忍足的小心思,依然复杂的喃喃道,一时有些迷茫。
忍足见状,轻笑了一声说:“举个最简单例子,你弟弟小时候大概会缠着你一块儿睡觉,一块儿洗澡,现在长大了,他敢叫你跟他一起洗澡睡觉么?恐怕会被你一掌劈死吧?”
源殷闻言,瞬间黑线,看着忍足腹黑的样子,一时有些无语。但不可否认,被他这么近乎恶搞的一说,源殷压抑的心情好了不少。
“那个清水知会真讨厌,搞得球球好像是她的一样!哼,我又不会害球球,她瞎紧张个什么!”聊着聊着,源殷就把话题扯到了清水知会身上,貌似已经把初衷丢到一边儿了。
在冰帝见过太多极品女人的忍足见多不怪的说:“套用迹部的话来说就是:母猫一只,不用管她。源桑是个有分寸的人,等比赛完了,他一定会来找你去医院的。”
“也是,球球一向是很乖的……”源殷略有一丝不确定的说,心里头怎么会有种孩子长大要离家的失落感呢?
跟忍足聊天,总有一股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因为他总能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正中你的心事,然后再帮你找到解决对策,这就是源殷一有心事就喜欢找忍足的原因。
聊的太投入,不住不觉间四周已经坐了很多人,大多是青学和立海大的学生,也有不少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人。
“比赛快要开始了呢!”忍足兴味的环视了一周,看见铁丝网外站着的迹部他们,还很高兴的挥了挥手打招呼,可惜人家迹部大爷并不领情,很不给面子把头一转当没看到。
很快,双方队员就入场了,一排蓝白,一排土黄,走在土黄最末尾的那个修长身影一进场地就有些不安的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什么。源殷知道,源园是在找她。可是介于刚刚还在同他生气,所以她没有出声招呼他。哼,臭球,敢这么对你姐,我也是会生气的!
但是场地就这点,观众席上的人也不太多,再加上源殷那头在太阳下特别耀眼粉发,源园在大石和真田握手的那空隙找到了源殷。看见她的瞬间,源园眼中迸发出了亮光,朝着源殷的方向大大的笑了笑。
源殷看见源园对着自己笑,心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