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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殷看见源园对着自己笑,心里头一松,刚想也回他一个笑时,忽然记起之前他帮着外人欺负她的样子,于是又赌气的学迹部——把脖子一扭,当没看到。
看到源殷不肯理睬自己的模样,源园很是失落的耸下了脑袋,眼睛也黯淡了下来,他知道姐姐这次是真生气了,因为他令她伤心了。其实之前清水知会的那一推他也很惊异很生气,因为源殷身后就是马路啊,清水知会那一推,万一不巧,万一忍足来不及接住,万一……那岂不是,这后果源园连想想都会惨白了脸色。但是,他现在真的不能去医院,幸村部长已经不在了,他这个经理不能再离开了,他答应过部长,也答应过大家,要一起赢得优胜!怎么可以因为区区伤风感冒就缺席呢,就连部长,他也是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才离开的。所以,姐姐对不起,请原谅弟弟这一次的任□,等比赛结束了,他一定会好好向姐姐道歉的,然后就去医院,什么事都听她的!
青学的大石秀一郎发表完了他的“胜利宣言”这场比赛也算要正式开始了。源殷偷偷瞄着坐在监督席上对着丸井和桑原进行最后叮嘱的源园,心里面的担忧又浓浓的涌了上来,这么晒着太阳,他的身体不要紧么?还有这场比赛,原著里,立海大是输了的吧!源园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到头来若是输了,他承受得住吗?源殷早就清楚,自家弟弟是极喜欢自己对自己施加压力的,她真担心这种压力会达到临界点……
第一场比赛,丸井,桑原 VS 桃城,海堂
丸井这家伙在比赛中海不忘搞怪,源殷好笑的看着他不断在场中卖弄“天才的创意”。
第二场比赛,柳生,仁王 VS 菊丸,大石
像源殷这种网球门外汉都被这精彩的比赛吸引了进去,更别说身边的忍足了。立海大连续拿下了两场双打的胜利,在场的大多数人无不把胜利压在了立海大附中身上。因为接下来的三场单打,青学已经没有输的余地了。
显然,源园也是这么想的,坐在监督席上的他与队友说话的脸上已经带上了淡淡的笑容。这样自信,骄傲,有气势的源园,源殷感觉有些陌生,果然,她家弟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嘛?再也不能用小孩子的眼光看待他了呢。
“呐,侑士,你怎么会这么清楚的了解,额,小孩子的想法?”源殷微笑着看向一边的忍足。
忍足扶了扶眼镜,“呵呵,因为家里也有一个弟弟,比你家的更叛逆呢!”
源殷抿嘴一笑,忍足说的是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吧,“有空,真要见见你家叛逆的弟弟呀!”
“没问题。”
“阿园!”
“快!叫医生,叫医生!!”
忽然,赛场内传来一阵骚动和混乱,源殷和忍足顺声望去,顿时,源殷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僵在那里……
因为她看见,她看见源园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周围围着立海大的人,柳生在一旁用力的给他扇着风。
正空的太阳晒得源园眼前一阵黑一阵白的,在看到丸井他们连胜两场之后,他一直有些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下,乘空挡,他瞄了一眼看台上的源殷,此时她正在高兴的和忍足聊着天,因此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想站起身拿瓶水喝,以缓解一下被太阳照得头晕晕的感觉。可能是坐的太久的原因,猛的一站起来,源园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耳朵也嗡嗡直叫,天旋地转,本来想等晕眩过去,可这次似乎不想以前那几次,他现在竟然感到浑身发冷,眼花耳鸣的现象更加严重了。模模糊糊,源园感觉自己倒在了硬硬的地上,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周围传来的人声离他越来越远,意识消失前的那刹那,他想到,这回又惹姐姐担心了吧,他可真不是个好弟弟啊!
源殷‘唰’的一下站起身,速度快得拦都拦不住,也不管周围人的惊呼,她发挥自己的武术底子,直接从两层楼高的看台上跳了下去,直奔立海大那边。
立海大的那些人看见源殷,自觉的让了条路给她。源殷来到源园跟前,看到他白中发青的脸色,心脏瞬间停跳一拍。俯下身子,她拿出纸巾小心的擦了擦源园额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手指轻轻抚着他紧蹙的眉头。
“源桑,阿园可能是身体弱,中暑了,医生马上就过来了。”柳生一边为源园扇着风,一边试图安慰一下源殷,她那脸色,可没比躺在地上的源园好到哪里去。
源殷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可是心中强烈的恐惧和不安还没缓过去,以至于她现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碧绿色的眼瞳睁得大大的,双手紧紧握住源园的手不放。
就在这时,昏迷着的源园忽然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然后一丝丝鲜血从他冰白色的嘴角边流出,滑过苍白的皮肤,那鲜红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源殷瞬间呆了,愣愣的伸手擦去那红色,却不断又有新的红色从他嘴角涌出。柳生闪着风的手也僵了,立海大的少年们禁了声,所有人都入赘冰窟……
“快叫救护车!快!”还好晚来的忍足还能保持镇定,马上对着一边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手忙脚乱的裁判吼道。
看着手上的鲜红,源殷呆呆的呢喃:“这,是血吗?”
第五十一章 一路多桀
救护车闪着红色的应急灯呼啸而来,白衣服的医生抬着白色的担架,把源园抬上了救护车。源殷就好像是个局外人一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这多么熟悉的一幕……
红色的血,苍白的脸,冷漠的白,喧闹的人。多年之前,那个小小的人也是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她面前,身下是鲜红的血,然后也是这样被抬上救护车,再也没有回来过……
忍足侑士瞧见源殷那双无神的眼眸,暗叫不好,皱了皱眉,他几步上前,然后一把拉住源殷的手腕把她往救护车上带,嘴上故意放大了声音:“小殷,我们陪着源桑去医院吧!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来问诊的。”
源殷愣愣的抬起头看着忍足的眼睛,似乎想要在其中找到一丝勇气,而忍足也坚定回视着她,微笑道:“会没事的,别担心。”
察觉到忍足的关心,源殷想要回他一个笑,可是嘴皮动了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一路上,源殷沉默的看着医生们对源园实施着各种急救措施,焦急却又无能为力,好在这一路上,有忍足紧紧握住她的手,所以她没有感到非常恐惧,因为有个人在陪着她。
到了东京综合病院,那是忍足的地盘,只见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不久,就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冲进了急症室。
源殷看着急症室的大门望眼欲穿,她皱着眉,紧咬住下唇,喉咙里艰涩无比,想大声哭出来,却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看着源殷如此这般的模样,忍足心里面也不好受,斟酌了一下言辞,他开口说道:“小殷,以我的医学知识来看,吐血看上去虽然恐怖,但实际上没那么严重,有时候气血过剩,呼吸道粘膜干燥等也会引起吐血的。所以……你不要被吓到啊……”
点点头,源殷稍稍恢复了一点,她强笑着说:“侑士,谢谢你,每次都那么帮我,明明这不关你的事,还……”
“怎么不关我的事了!”忍足扶了扶眼镜反驳道,醇厚如红酒般的嗓音有种安定的作用:“跟小殷有关的,怎么能和我无关呢?”
源殷微微一笑,不再言语,只是忍足的好,她记下了。
不久,急症室的门开了,源殷‘唰’的站了起来,紧张的盯着走出来的医生,好似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有些年纪的医生先朝忍足那边点点头,然后才对着一脸紧张的源殷缓缓说道:“你是病人家属吗?”
源殷点头,“我是他姐姐,亲姐姐!”
医生又问:“那么你们家族有过血液方面的遗传疾病吗?”
瞳孔一阵收缩,源殷心里涌上恐慌,胡乱的摇着头,“医生,我不知道,爸爸妈妈都已经车祸去世了,我只有他一个弟弟,医生,我弟弟他得了什么病?是……是白血病吗?”
源殷的声音颤抖,想哭,眼睛却干涩的流不出泪,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啊,千万不要啊!求求上苍,不要那么残忍!
医生有些不忍,张了张嘴,沉吟了一下,道:“应该不是白血病,据我的经验,你弟弟得的可能是再生障碍性贫血,但具体确诊还要等化验报告出来。在此期间,病人还是住院等待吧!”
“贫血?”源殷听不懂那医学术语,贫血,听起来似乎没有很严重吧,还好不是白血病,还好还好。源殷的心稍稍有些安定了。
可是一边的忍足不一样,听到再生障碍性贫血,他的脸便沉重了起来,“宫野医生,请问是急性的还是慢性的?”
宫野医生蹙眉考虑了一会儿,道:“应该是慢性的吧,不过呕血的症状,看起来似乎比较严重。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谢谢你。”忍足看了眼源殷,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宫野医生虽然是内科的,但是在血液科方面,他也是专家。他的推测,基本可以准确,如果是这样……
宫野医生走后,源殷就急着推推忍足要去病房看源园。忍足确定,源殷还不知道再生障碍姓贫血是什么,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告诉她,因为她是最有权力知道的那位。
“那个,小殷,你知道再生障碍性贫血是什么嘛?”
源殷停下脚步,看着不再嬉笑,难得严肃的忍足,沉声道:“贫血,还会是什么?”
叹了口气,忍足瞥开不看源殷的眼睛,不忍打破的她的希望,机械化的说:“医学上,简称这种病为再障,多发人群是青壮年男性,简单来说就是造血功能衰竭,伴有多脏器,皮下组织出血,分为急性和慢性,急姓危险极大,慢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