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冰道:“开过去。”
车朝前行去,接应的人也朝着这面走,待到了车前,一行十几个人跪倒在车前,为一人磕了几个头,高呼:“微臣礼部侍郎车正泰,奉王上之命特在此处等候公主殿下,恭迎殿下回城。王上现已在城门处等候,亲迎殿下回宫。”
文冰做在车上未动,回了句:“本宫知道了,前面领路。”
“下官谨遵懿旨,殿下,请。”礼部侍郎车正泰一行引着文冰,朝着云京前进。
离城两千米的地方,张澜已经能远远看到城门处旌旗招展,人头攒动,人群正中,摆着一张大椅,上座一位穿着明黄色服侍的人,衣服上似乎有花纹,离得太远看不真切。
文冰道:“张澜,中间那位就是我的父王。”
车子行到了距离城门五百米的时候,张澜已经看清北云王相貌,六十多岁一个瘦小老头,身穿龙袍,头戴紫金冠,须花白,但是精神矍铄,鹤童颜,不怒而威,好一派帝王风范。周遭除侍卫外,其余人等无不垂而立。
车子再不能朝前走,文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去,快步朝北云王所在奔去。
北云王见文冰下车跑过来,起身迎过去,文冰一路疾奔,在离北云王不到五米的地方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倒在地,接下来,她完美的演绎的张澜事先编好的戏码。
文冰晕了过去,北云王赶忙上前去搀扶,蹲在地上把她抱在怀中,“儿啊,父王对不起你。”
北云王蹲下,周围那些大臣们慌忙跪倒在地,左相跪在北云王身侧,抹着泪道:“陛下,二公主深明大义,入险境为我主分忧,我国有此公主,实是陛下之福、国家之福、万民之福。”
北云王哽咽道:“寡人何德何能,竟得老天赐我此子,为我分忧解难。寡人罪孽深重,竟让此子深入险境,差点白人送黑人,寡人有罪啊!”
右相也跪在北云王身侧,开口道:“陛下,二公主为国去南云为质,您何罪之有?罪责只怪南云小儿无道,竟然想斩杀公主殿下。幸得老天保佑,公主殿下平安归来。定是老天垂怜于她,垂怜于您,冥冥中让其安然回国,与王上您团聚。此事是天佑公主殿下,天佑王上,天佑我北云。”
右相书话语落下,周遭群臣高声齐呼:“天佑公主殿下,天佑陛下,天佑我北云。”
北云王抬头望天,“对,对,是老天保佑,谢老天保佑,寡人知恩了。”
礼部尚书道:“陛下,公主殿下定是过度疲累,一见您过度高兴,大悲大喜导致昏厥,现在耽误不得,得快点找太医医治。”
北云王慌了手脚,“寡人一急,把这件事给忘了,快快回宫,传太医。”
一行人众星拱月般,火急火燎的朝着王宫赶去,深怕迟了,文冰的命就没了。群臣虽北云王走了,独独礼部尚书留了下来,走到张澜车前,道:“义士张澜可在?”
张澜走下车,道:“我就是。”
礼部尚书道:“鄙人礼部尚书温谦,奉陛下之命迎义士进宫,请。”
………【第三十四章 面圣】………
北云王都名叫云京,南城为东西为市井寻常人家,西城多为权贵富绅居所,南城则是王家宫廷。礼部尚书温谦一路引张澜来到王宫,入宫时有侍卫对张澜进行搜查,而后才放行。进宫没走多远,又有太监对张澜进行一番搜查,再次放行。末了,张澜跟着温谦来到一栋牌匾为御书房的宫殿中,又有宫女对他进行一番搜身。还未见北云王,已经经了三遍搜,可见北云王宫戒备之森严,当然了,张澜心中不爽可想而知。
进了御书房中,温谦把张澜安排在偏厅坐着,嘱咐道:“义士,请先在此处守候,陛下一会就会过来,届时见到陛下要叩拜,口称草民。陛下不叫你平身你就不能站起来,起身后不可直视陛下。陛下问你什么话你就回什么,不问你话你就不能说话,奖你什么就谢恩。听明白了没有?”
张澜两辈子,除了父母和恩义,还没叩拜过别人,叫他拜北云王,算是哪门子道理。“温大,我非北云人,为什么叩拜陛下?”
温谦身居北云礼部尚书高位,打心眼里瞧不起平头百姓,能说出刚才一番话,不是因为关照张澜,而是怕他惹北云王不高兴,现在他不领情也没办法。“张义士,你虽不是北云人,可现在站的是北云地盘,要懂得入乡随俗,切莫居功自傲。话我已经提醒到,你自己斟酌一二。”
张澜道:“谢温大人提醒了。”
中国古代的御书房,是皇帝的专属书房,批阅奏章,处理国家大事的地方,张澜印象里应该多的是书籍字画,可北云王的御书房,里面多的是各色宝石。墙壁上,家具上,摆设上,就连地板上都镶满了宝石,各色宝石被阳光一照,散夺目光辉。张澜勉强认出一些珍珠钻石玛瑙玉石之类的,其它品种就不得而知了,想来也都价值不菲。
北云国科技水平不咋地,北云王一个御书房却奢华务必,琳琅满目的宝石差点耀花了张澜的眼,这厮忍不住在想:‘如果把这里的宝石都扣下来带到地球,世界富当仁不让属他张澜了。’
张澜低头看着地板想着是不是能悄悄扣下两块宝石带走,忽然觉得有几道不怎么友善的目光盯着他,四处看了一下,只见偏厅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出来,个个身着黑衣黑纱,只露着两个眼。
说起来,张澜的警觉心绝对不弱,不说有风吹草动就能觉,可几个大活人不声不响的进来了,他竟然一点没察觉,这些人也太变态了点。张澜向温谦问道:“温大人,他们这是?”
温谦道:“张义士,这些是陛下身边近卫,每当陛下召见人时,有会有近卫负责照看来人周全。”
‘照看,我看是监视吧。’张澜心里念叨了一下,眼睛盯着近卫们猛瞧。
偏厅里,黑衣近卫一共有四个,分列张澜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稳稳的把张澜控制住。四人均着黑衣,浑身只露两只眼睛,看身材,似乎都是女人,面貌不得而知,个个眼光凌厉,被她们包围,张澜感觉自己就像站在大人中间的小孩一般,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立马就会被扭断脖子。
温谦道:“张义士,请在这里稍后,本官还有事要处理,恕不奉陪了。”
张澜道:“温大人走好。”
把人安置好,温谦告辞离开,偏厅里面就留下张澜和四个黑衣近卫。如张澜看多了片,潜意识里认为高手应该都有那种高手风范,不动如山,轻易不开口。可是呢,温谦一走,张澜面前的近卫就开口了,道:“义士,听闻你是一个人救出二公主殿下,从千军万马中把殿下一路护送至云京,想来,您的身手一定不俗。”
近卫的声音,印证了张澜的猜想,果然是女人,说话轻声细语特别柔腻,颇有点江南水乡女孩的味道。
张澜道:“姑娘言过了,我只是侥幸救了二公主,身手嘛,倒是及不上运气。在下张澜,不知道姑娘芳名?”
近卫道:“奴婢自幼无名无姓,张义士不妨叫我九。”
嘿嘿,代号都出来了,张澜道:“原来是九姑娘,幸会了。”
张澜身后的近卫道:“张义士,奴婢八,刚才九妹问你话,想和你切磋一二,不知道可否赏脸?”
“这个嘛,不瞒各位说,在下拳脚其实不咋地,能护送二公主回来,全凭手上抢。”打架这件事情,张澜从小到大没少干过,不过和女人打架,他还从没经历过,特别是身边几位一个个看起来都是高手,他更不想领教了。几个近卫真想打,那他只有**伺候了,老爷么和女人打架,还不都是用**的。
九道:“用**也是本事,我们约好了,改日我一定登门领教。”
不是吧,到了北云就遇到一个武痴,小娘么你说你至于吗,张澜道:“拳脚无眼,**更凶狠,一碰非死即伤,九姑娘,我看我们还是别比试了,我甘拜下风成不?”
“不成!难得遇到你这样一位好手,岂有不领教一下的道理。”九话语轻声细语,但是说的话却霸道得很,一副张澜你跑不了的架势。
“好吧,那我恭候九姑娘大驾了,到时候还请手下留情。”遇到个不讲理的女人,张澜也由着她,到时候**不长眼,把她打死打伤只怪她自己逞强,任你武功再高身手再好,还能挡得住**子不成。
九道:“爽快,不愧是能在千军万马中救出殿下之人。敢问义士,你是怎么把殿下救出来的?又怎么护送回来的?”
九问话,让张澜有些摸不清头脑,她到底是出于好奇,还是别有目的,比如替北云王先探查他的口风,算了,捡一些说说,张澜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在北云王宫御书房偏厅,张澜陪着四个近卫聊了好半天,外面传来一声公鸭般的声音:“陛下驾到!”
九小声对张澜道:“义士,陛下来了,你继续等候,等会会有人来传你过去,到时候千万要守礼数,不可怠慢陛下。”
张澜道:“我晓得了。”
又等了一会,一个老太监手拿拂尘进了偏厅,先是打量了一下张澜,而后道:“可是张澜张义士?”
张澜道:“正是。”
老太监道:“陛下有请,请跟咋家来。”
张澜跟着老太监出了偏厅,四个近卫跟随,依旧分列他四个方向。到了正殿,张澜见北云王稳坐龙椅,手拿一张薄纸观看,他身后站着一个紫衣紫纱蒙面人。老太监将张澜带到正殿,禀报北云王:“陛下,奴才将张澜带来了。”说完,老太监走到北云王身侧站定,垂而立。
北云王放下手中薄纸,直视张澜,张澜身子站得笔直,拱了拱手,道:“在下张澜,见过陛下,祝陛下万福。”
北云王面上不怒不喜,半点表情都无,手指在龙案上点了两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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