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召集所有家君;他们拖延了半日不走;肯定心思存在西面;估计现在都等急了。”叶青一笑说着。
“是;公子。”
周铃应声退出去后;金玉阁又平静下来;只有江子楠在一侧看着叶青;终于等到没有旁人时;少女红着脸张开小嘴;忍羞自叶青手中吃下本命元辰丹;咕咚一下吞入腹中。
她一时坐回灵池中;修炼起来。
叶青对着青色玉碟上的金色符文沉思不已;到现在又增长了一线;昨天的13500天功故意不用;到现在130天功;一夜只增一百多些;说明叶火雷的增收还是稳定;就足以确定其余都是揭破外域渗透计划的天功了。
“大功赫赫;固很爽快;但实际长远来看只抵叶火雷两个月……甚至以后战事激烈起来会更多。”叶青有些叹息;将天碟放置在七宝仙池中。
有七宝仙池供应仙灵之气;他随时可以用天碟沟通天庭获取赏赐;但一时间还无法确定要选择什么内容;因短期内怕是无法再有这样一次大功赫赫巨额收入;接下来这时选择会明显影响着局面;所以叶青还需要获取确证的军情消
特别是北面草原的阴兵大军消息……它们会来多少;三十万;五十万?
应该超不出五十万;魏王一代枭雄;可不是好惹。
正想着;江子楠睁开眼睛;神情颓丧:“公子;我……”
见着出了一身黑泥;但她还是失败了;本命元辰丹不是百分百成就道体。
这时;周铃又进来禀报:“公子;各家家君都入场了。”
“让他们再等等”叶青仔细探查江子楠体内状况;松一口气:“不是你的错;是有貂蝉灵池辐射影响;珠玉在前;对你开辟灵池的资粮要求就变得高了;不再是雏形灵池;身体要达到新的均衡。”
江子楠垂首不语;心中难以释怀。
叶青笑了笑;手按在七宝仙池的天碟上;勾选了下;一道青光飞上不见。
转眼又一道青光下来;包裹着一颗剔透丹药……又一颗本命元辰丹
两女都看的发傻;有种目睹作弊的感觉。
叶青严肃说:“张嘴。”
江子楠听他絮叨说:“吃药的事也要讲究药量;一颗不够;吃两颗;两颗不行吃三颗……当吃太多也不好……”
江子楠默默无语;这时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叶青:“公子这样对我;值得么
“值得;丹药终是外物;开辟双灵池的前景;我可是很期待——而且当年我是怎么和你说的?”叶青含笑说着。
听了这话;江子楠笑起来;泪水却扑簌滚了下去;再度张口;再度又被他喂食一粒。
叶青便起身;说着:“我们出去下;让子楠静修。”
说着就一件宽袖长袍;也不穿冠;踏一双千层鞋;就信步踱着出了门。
门口有几个人正在说话;见是叶青来了;忙都闪开行礼;叶青一笑;进了门;见都是家君或者家君带的重要人;足有上百;见叶青过来;一齐躬身行礼:“见过伯爷。”
这本来今天是送行之日;但气氛似起了些变化。
叶青即位;一眼扫下去就是黑压压;众目睽睽;尽是炙热期待目光;这一个个消息倒挺灵通;闻到肉食的豺狗一样……
叶青失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实际上对这一天自己也期待已久;这是自己走出前世格局的第一步
“水路已经为各位家君准备好;就请各自回去……”
叶青直入主题;稍停;见不少人流露失望神色;心里就一笑;到这种时才见体制的又一弊端;当进不进之时人心失望;就会引起不稳;甚至反噬人主;此即“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在人道层次的展现。
“……即刻召集各自军队到本家汇合。”
一语激起千层浪;在厅堂内陡高涨的热情目光中;叶青抽出赤霄剑;在墙上挂着军情地图的郡城一点;应合了众人所愿地下达了盟主命令:“我们;去应命救援郡城”
好一个应命救援;深得精髓
许多人相识一眼;都是心照不宣;不会直接撕破朝廷的脸面;默契喊着:“谨遵少都督之命”
“少都督大义;在下佩服”有人喊着。
“郡城屡遭危急;正是我等救援之时也”
有人说着这样堂皇之辞;嘴已憋不住笑意;要不是郡城实力削弱;谁会去;过去被吞并么?
在少都督这里可以卖个好价钱;甚至具体容许讨价还价;在郡城一句战时体制直接吃于抹净;敢抗辩一句就是不顾大义;敢跑就是造反
见着大计已定;这就很快散场;百人一出了议政厅;都按各自关系结成小圈子议论起来;神情振奋而毫不意外;因聚会前就放出了西进风声。
郡东的阴兵清除完毕;按说人的生死压力释放后不会再有心折腾;但谁不希望能更进一步?
不是听到这一点利好的风声;谁会这么积极跑来参加联盟大会;不惜在整合中交出一部分经济和军政权力?
还不是指着瓜分郡西么……就有人得意笑着:“郡西联盟大会开不成;就因余承恩无能;所作所为都是拖延等州城援兵心思;有谁看不破?”
“这种器量;岂能和少都督相比?”
“可不是;还一个劲放纵阴兵来郡东;我呸;实是可鄙”有人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原本二十年;他虽因郡望不能过于势大而受到些束缚;但精明能于闻名全郡;现在看来;徒有虚表”
“这是攻守之势调换了;朝廷的权威越来越虚浮表面了……”有人叹息;觉得这一切变化太快:“看报纸上别州别郡;都还能撑出些颜面;本郡闹的分裂实在太过夸张。”
墨家家君正路过;听了此一笑:“此因全是有着伯爷在……布衣英雄;草莽龙蛇;自有一番气相;搅动风雨不足为奇”
聪能谋始;明能见机;胆能决之;可以为英
气力过人;勇能行之;智足断事;可以为雄
兼有英雄;则能济世
这英雄可不是烈士;在这里是不能随意评价;说是英雄;其实意思是;至少有割据一方的潜力。
这是第一次公然说着“英雄”和“龙蛇”;使得附近众人面面相觑;心惊不已;一时哑然;无人敢于回话。
这墨家家君;见此不屑一笑;时到现在;叶家几乎有进无退;这些墙头草若不能认识到;就算一时在船上;也有落水的时候。
想着;他长袖一挥;洒然而去;也不和他们再说一言。
第五百四十五章 五行与五德
其时虽已近秋;天还有些热;下雨时无妨;晴朗时太阳还带着炎气;会议完成;叶青才取了一把扇出来。
“前世;这时我还只是寥寥几人相随;但这时有郡东相助;提供情报;提供资源;这力量就大不一样了”叶青想着这里;突心中一动;似有些变化;向着某处打量一眼。
只见一眼望去;叶家洪流中;突显出一股白红色的细流;注入了其中;见到这;叶青就是一笑:“此必是江子楠打破了道禁;形成了真人气运;注入了本家气运洪流中了。”
这真人气运看似不多;却源源不断;宛是泉眼。
叶青一笑;才过去;就见得一人迎在门口;止步问:“是子楠的事?”
“是”这人是须眉皆白的老人;精神矍烁;笑着:“芊芊夫人说请公子现在就过去。”
叶青想了想;突听见隔了数丈花墙有着议论。
一个人吸着水烟;喷云吐雾;说:“这人就是有命数;伯爷就是天生福大命大;才一路顺风;有人就算有才;却也发达不得。”
“方博是我同乡;我素知他的才學;却命运不佳;连着童生都没有考取;这次伯爷招揽人才;我就见他来了;他没有功名;考核的人都不待见……人没有敲门砖;谁肯收留?”
“说的极是;论才就可以的话;还要功名于什么?”有人接着话。
叶青一笑而过;经过了亭子时;突觉得这方博耳熟;想了想;就略停了步;心里却记了起来。
方博在前世记忆里;是某个郡望提拔的家臣;这人没有听闻有什么成绩和才能;能让人记住。
让人记住的是这郡望被贼兵破家后;众人一哄而散;唯有此人不顾危险;寻着这郡望的尸骨埋了;哭泣守坟;后被杀于坟前。
就这短短的事迹;想到这里;叶青不经意的吩咐着:“方博;就录取他在府内作事罢;先当文书。”
有一人应着:“是”
叶青就不管这事;自赶去屋里;见着江子楠已洗了澡;就入了座;又请江子楠坐了。
江子楠此时大是不同;道体凝塑;丝丝白气浓郁滚滚;这并非是她的职司;而是她自己本身就有;又丝丝转化成赤色。
“你破了禁膜了?”
“嗯;已破了;感觉原本很难……但刚才不知为何;一下子就不见原本心神中的阻滞;水到渠成一样;顿时破了禁膜;但尚没有正式选择而形成灵池。
“这或是道体凝塑的效果;这全是公子的大恩。”说着;她起身一礼。
叶青接纳了她的感激;却纠正她的认识:“准确来说;真人成就不只是体修;而是整个身心一次洗炼;升华……汇集成了灵池。”
“但有一点你要注意;你们开辟的双灵池;所择气脉要匹配以保持稳定。
江子楠点头表示明白;迟疑着:“蝉姐姐是何脉;先前她似是火脉;最近感觉起来是一种凉焰;难道……这就是太阴本质?”
“日阳如火;月阴如水……但太阳、太阴之间确实关联;某种程度上可以认为太阴是火脉的阴面衍生;但又近于水性;不尽然同;这种交融性是各类罕见异脉的特征;剑道也有以金融合火、土、水多种选择;就算纯金有金阳、金阴;唯独没有青木剑;其中有相克的道理。”
叶青随手递给她三本道书;上面两本;正好压住了最后一本名字。
“那……我的武道灵池是无属性;在加强后;继可选火脉阳面以相益阴阳;又或黑脉水性以滋长纯柔?”
江子楠沉吟着;家里谁都修的是五脉;公子显预谋许久;要让她们独力组成五行混沌元胎大阵;叠加威力又与她们的修为息息相关。
青脉芊芊姐姐是主阵者;天资超凡而修为最高;土脉曹姐姐是主母;她自体制中抽取的资源最多;又恰是人道最多的土脉资源;金脉铃铃是从军征战;吸取金气最方便;又很有剑道天赋;水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