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很有剑道天赋;水脉有两位龙女姐姐在已足够强;只有火脉却正需要加强……
江子楠微笑起来;她心中其实已经做出决定;但总不能辜负公子心意;就做做样子去拨开第三本;一行古老字体映入眼帘……少真紫府天敕
“这不是五脉。”少女惊讶无比;急抬首看叶青:“公子怎么会……让我选这个?”
她狐疑盯着叶青;目光可怜兮兮;有被抛弃的可怜小狐狸模样。
叶青失笑摇头;虽有一种模模糊糊预感觉得合适;这时并不明说:“子楠记住;选择权在你自己;或说这需要你和蝉儿共同作出决定。”
在江子楠若有所思目光中;叶青又放另外五本道书在案上;伸手在上面一拂;川林空间一丝玄意流淌出来;加持上去;立刻八本道书上面;化出了一片光华;质地虚幻而色彩美丽;照亮了少女惊讶的面容。
气氛玄秘;她受着感染;几乎屏住呼吸看。
在光华外围有黑;白;红;黄;青五色光焰晶芒四射;共结成一轮旋转;相生相克;这就是五脉的法门;力量依托于此方世界。
在光华中间有三色紫光不动;一光似是宝幢;一光似是大钟;一光似是宝镜;这三光分别是太真紫府天敕、上真紫府天敕、少真紫府天敕;直接修炼紫府;对外物资源的需求大大减少;对资质和悟性的要求也就更高一层。
三间宝物分别是各道君证道印记;似主体是紫色;又各具一色;光华强烈;精芒射目;不可逼视;气象万千;一望而知具有无上权柄;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它们力量相对独立。
特别是宝镜光色熟悉;又毫无记忆;江子楠不由在心中询问。
一体双魂的神识交融;银色的月华灵池中;貂蝉赤裸灵体正在盘坐其上;闻言停下修炼;目光向外投去:“这镜……”
宝镜玄光一闪;气息感应地冲击而至;貂蝉脸色一变:“昊天宝镜?不;又不太相同……不是师尊所说天道结晶;而是仙灵主色;这就是你们地上的少真天敕宝镜;那道君的证道灵宝么?”
叶青观察着江子楠发怔的模样;知道她们在私下交流;分明心动了。
“当初如果不是受龙君封赏后呈鲤鱼相;我也会选三道君的法门;这在大劫里受到道君气运庇护;就多了几分把握;但这只是一点;最重要是得适合自己……”
他就一笑;点了点宝镜上的光色;本来规则上;不受感应;但川林空间又一丝清光流露;虚拟加持手指尖;立刻与宝镜共鸣;使宝镜瞬间放大;呈现细
只见清光镜面上浮现日月;对称照耀;隐呈太阳太阴之气;相互运转;隐隐出现太极之相。
“道门之法虽很好;但是……我还是……”少女神色变化;眸子隐隐显出异象;带有着貂蝉的影子;又变换回子楠本色;有些挣扎:“晚间到了蝉姐姐时;还可转化阴火;一到了白天;我的少真紫府却无法调用;五行大阵缺位了
貂蝉虽好用;临到关键时还是子楠最忠心……果只要放对了位置;人都是有用;绝无浪费之说。
叶青明白她们内部在激辩;欢喜江子楠的立场贴向自己;却知道貂蝉是圣人门徒;肯定看出些;就将少女手按在上。
“晚上针对性能用就够了;白天阴兵没有阴气加持又有何惧?阳神真人级别高手来突袭是麻烦点;却莫非我斩之不得?”
“子楠;修士的道路必须贴合自己;单走火脉是浪费了你们双灵池天赋;长远来看是损失。”
“而且你想以后做我道侣;就要明白这条道路上牺牲是不能长久;只有相互裨益才是正道;我们要走的路还长着。”
这是答应能做道侣么……少女晕红着脸;感觉心脏扑嗵扑嗵跳厉害;半晌才收起。
“好好修炼;时间有的是。”叶青说着;见她垂首不语;就起身出了去;现在这时是她修炼巩固的时间。
才出去;见有人已抬了食盒进来;上面有曹白静院子的标记;就笑着:“我不会耽搁;就送来了;那就到亭子里去用。”
“是”
这桌制作丰盛;摆了亭子上;总有四菜一汤;加些瓜果点点;品种不是宴;却琳琅满目。
叶青用着;若有所思。
木德芊芊、土德曹白静、金德周铃、水德两位龙女、火德貂蝉;虽有些杂乱;却大体凑了起来。
这不算有意为之;但结果很让他感觉不错。
五行五德;共结成一轮旋转;相生相克;力量依托于此方世界;算是这个世界的“政治正确”;有着奇妙的镇压气数之效。
当然能镇压的范围不一样;天庭五帝镇压世界气数;而自己这个只怕仅仅能镇压叶家;但是这也足够了。
关键是自己日后外表是青脉;实又是五行同鸣;这还不算穿越者的手段——黑;白;红;黄;青五德累级而上;与这世界五行有区别有联系;又有多少神奇的妙用呢?
这连叶青自己;都很期待。
第五百四十六章 没死的大将
烟洲郡东;界碑亭;赤红一支骑兵奔驰而至;在正午阳光下火焰一样耀眼
陡停在这里;百人亲兵队伍散开;显出当中高壮的赤龙马身影;在边州罕见的龙种战马。
“啪——”
幽蓝的尖刃直插没石;标杆一样竖立在斑驳界碑侧;金色符文封印缭绕;篆刻“蔡朝灵封符兵二百六十一”的法纹字眼;殷红大麾被狂风卷起;遮蔽了高壮的赤龙马身影;但席卷如火的气势更是高涨。
几个绯袍中品官在亭外等得已久;烈烈阳光下不住擦汗;这时听了一个郡兵校尉对赤龙马的识别;精神一震;立即跟着奔上:“秦烈将军请入一坐;亭内已备了酒水”
“嗯?”秦烈在赤龙马上一转头;面貌寻常中年人;两只眼睛瞪着;一丝百战煞气冲击;瞬间让几个官员颤栗一下;郡兵校尉还能镇定;却也钦佩这符兵将军的威风。
两个彪悍亲将执刀拦住;这几人不由急喊出声:“我们是南沧郡俞太守派来迎接州军;为将军接风”
秦烈扫一眼亭内酒席;酒香四溢;就哼一声;根本不理会;直接回首问:“还有几程?”
随军参赞立刻呈递军情图:“常规行军;再有三程可到南沧郡城”
几个官员相视一眼;一程就是以驿站止宿点为起止的一段路;军队最重视保持水准战力;负甲、辎重的速度都要考虑进去;所幸郡级官道的养护尚且完好;驿站、饮食、马匹都是完备;一程甚至不要一天
“急行军”秦烈大手按下军情图;下达了命令;来自州城术师团的随军术师立刻传递。
地面轰隆隆震荡起来;而自西面过来了主力;一支支队伍通过斑驳界碑前;人马络绎而过;旗帜鲜明;军气烈烈;一张张面孔许多有了些年纪的老卒;大步跨入了南沧郡。
郡兵校尉看的震惊;几个文官不识货;他看出这军气是百战余气;定是此前和魏王大军交火过的州军……
纵是给朝廷打打下手;但能自南漠上百万的沙场中存活下来;都是尸山血海里滚一圈回来;端得是洗炼精锐。
更叫他心惊的是州里这种精锐不过三万;这还是应州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参与;都珍而重之地配上扩招后的术师团;现在就派了三分之一过来?
这是要碾压黑莲古战场;还是要碾压……南廉山?
“急行军的话;明日午时就可到达郡城;入夜则可屯驻七部镇;离北面黑莲古战场不过三十里。”随军参赞卫少阳查遗补缺;十分尽职;十分默契;都是配合了十几年的老人了。
秦烈目光扫向身周将士;见众部下毫无惧色;就知道军心可用。
“视情况而定;邪魔敢来就歼灭之;否则还是以救援郡城为第一要务。”秦烈吐气如金石之声;一双眼睛里却带着些清明。
总督有过交代;军督张存时临行也是嘱托;务必遏制南沧郡动荡是第一要务……这位张军督可是信郡王代表;因这种背景是督之下应州军方第一人;最近身陷于上面后台信郡王危机;已积极向总督靠拢
这一来;总督虽然在世家里大失分;是军队握的更稳固;而在刀子面前所谓郡望也不过是草芥
“无论邪魔阴兵;还是世家贼子;都一样不是好鸟”这统帅一发言定声;众将士都是点头;神情钦佩不是作假。
这位大帅是底层军士的榜样;本是朝廷中央军的一位符兵将军;当初不过是个从北魏解救的奴隶;崛起寒微之间;战功赫赫全是亲手打拼;最终获取中央军部授予的专属灵封符兵;有资格说这种话
可惜的也是出身太差;又因当初得罪大户被贩卖到草原做奴隶的事;极度仇恨世家;几次禁断草原胡人边场贸易;断了许多权贵的财路;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些都是上面有背景的官商;虽拿朝廷军部的符兵大将无可奈何;但怀恨在心;借太子勾结兵部尚书贺文成一案;以秦烈曾被贺文成二度拔擢的关系;将之打落。
实际上这是贺文成在任时正常军功升转——哪个将军升迁不经过兵部?
不过是秦烈和贺文成是同乡;前段时期战功又实在卓著;才使升迁太频繁罢了。
最可笑的是太子还未废时这还不能直说;弹劾罪名是在与北魏作战中畏敌不前;直接剥夺中央军的前锋将军职位;堂堂真人道将打发到应州做后勤中转;让总督严慎元捡到了宝贝。
实际上是严慎元力保;为此动用了朝廷的一些关系;付出些利益交换;否则接踵而至的打击很快就会将秦烈一贬到底;总督府方面的幕僚团出于某种原因;似认为这笔帐值得。
符兵这种武器是大易朝的发明;朝廷将作监专门为以武入道的将军打造专属道法武器;当在大易朝后这种以武入道就大大消减;不止名称改头换面换来换去;名额也受到限制;朝廷害怕武人作乱;一般不会授予超过三百;而且多半是快退休的老将才授予荣誉;壮年将军得授的才是军界新星。
可惜一切都抵不过龙气天威;皇帝一个愤怒;太子闭宫悔过;兵部尚书下狱;中央扫下来的一点余风就让昔日新星变成昨日黄花。
但放在州级;随手解决小小的郡府动荡;当是绰绰有余;所有人都这么相信;甚至觉得总督大人实在谨慎过度了些;把一万对抗过草原的精锐老兵都调过来;这是要彻底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