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恋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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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恋爱的日子-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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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涛,要不你明天去追詹青琼吧?我肯定支持你,你脸皮那么厚,即使被拒绝,你也不在乎。”蒋飞飞调侃道。
  “好!反正詹青琼脸皮也厚,追她的人越多,她心里肯定越高兴!”单听吴涛的话,信心十足,但一到白天,他便胆怯,甚至与詹青琼面对面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其实班长挺喜欢张启广的,我听说班里六十名学生,她就佩服张启广一人。”陈曦说道。
  “张启广你怎么这样啊?脚踏两只船是吧?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吴涛怒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要去解释什么。学生时代的爱情也许是朦胧的,被任何一个人喜欢都不会断然拒绝。
  “但张启广对张玲玲似乎没有什么感觉。”方杰坐在我的旁边,当然对我的心思最清楚。
  “张玲玲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不要搞得大家很尴尬。”这恐怕是我唯一的解释。
  “那詹青琼怎么定位?”其实吴涛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与张玲玲之间的发展,唯独对詹青琼的事情必究到底。
  我们都钻到被窝里面去了,吴涛显得更加着急,大声喊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他从来不会最先发现班主任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因为他说话的时候从不留意外面,所以老是被班主任逮个正着。
  “Open your heart to me!”吴涛再次喊道。这句话当时在我们同学之间很流行,出自大家为之痴迷的《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里面经典的语句和对白时常被我们用爱华耳机反复地听,吴涛也总喜欢借用,什么“You jump; I jump”、“My heart will go on”经常被他用作谈资。
  “吴涛,你怎么每天有那么多话要说?还想谈恋爱了?”占选巡逻的时候,总是悄悄地进来。他一进来,大家无论有多么高的激情,都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然后各自枕着自己梦中女神的名字安然入睡,第二天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大学才是恋爱的天堂!你们明白吗?没有考上大学,你们就没有资本,一切都是空谈。”占选的话,其实不乏经典,因为他总喜欢用最偏激而又忠于现实的语言去诠释生活。
  但现在想起来,高中的恋爱生活才最值得怀念,因为最单纯、最懵懂;虽然大学也很美好,但大学俨然“半个社会”,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些社会习气,与高中的纯正无法相提并论。
  至少,“同居”在大学里司空见惯;而在高中,简直不敢想,即便想过,也不敢行动,偶尔付诸了一次行动的人,那绝对是百里挑一,用我们当时的话称赞:“你是二十世纪的最后一位天才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赐号 陶情

  说到我们宿舍同学各自的梦中女神,得好好介绍一番。
  其实,对于男生而言,喜欢一个人根本无需表白,因为男孩子的眼神不会撒谎,总会滴溜溜地斜睨自己中意的女孩儿。
  蒋飞飞,最中意的人是徐丹。虽然直到毕业的时候也没向她表白过,但谁都心知肚明,包括徐丹自己。
  徐丹是詹青琼最要好的朋友,她俩每天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回家。唱歌、跳舞的时候也总在一起。
  方杰和罗思曼,鹣鲽情深,简直可以用如胶似漆来形容。一切“世俗”的眼光,在他们眼皮底下统统可以见鬼去。
  他们两人成绩十分优秀,并且相当稳定。如果要颁发奖项,那他们绝对是“恋爱、学习双丰收”最佳男、女主角的得主。
  陈曦,最喜欢的女孩子叫张嫣妍。这个女孩子属于内向型,很腼腆,或许是因为她爸妈离婚了的原因吧。
  但张嫣妍却喜欢何青林,想念他的时候,听说曾经割过自己的手脉,流了好多血,而何青林整天只顾踢足球。陈曦唯有泪水,血也只能流进自己的心里,疼痛的感觉或许比张嫣妍更加强烈。
  在爱情路上,最悲痛的哀歌莫过于此!看来,这个世间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实行等价交换,尤其是爱情。你爱一个人爱到生死相许,但未必能够得到真心;而你不爱的人,却爱你爱得刻骨铭心。
  “你喜欢我,但我喜欢另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却不喜欢我,该怎么办呢?”哪位医师能够提供配方?哪本圣经能够提供答案?
  王利,比较独特,很深沉。喜欢的人不在我们班上,而是理科的一位女孩儿。
  他们俩是没分文理科之前的同班同学,只知道他们经常有书信来往,至于感情达到了什么程度,大家不太清楚。女孩儿不在我们班,大家关注的热情小了很多。
  吴涛,这位神人,喜欢的女孩儿可多了,用他自己的话形容,美名其曰:“博爱”。
  每一位漂亮的女孩儿在他面前走过,只要彼此不认识,他都要伸长脖子追着看;若彼此认识,他就耷拉着脑袋儿,像一位“闷骚”的中老年人,很有欲望,却故作矜持。
  于是,慢慢地,我们宿舍的人赐予他一个外号:“爱情三等残废”,简称“三等公”。
  后来,这个外号被我们深加工发展了,又引出另外几个级别,并赋予新的意义。
  我们将高中年代的恋爱生活分为四个等级,分别称作“爱情特等超人”、“爱情一等公爵”、“爱情二等子爵”、“爱情三等残废”。
  高中三年,没有拥抱过女孩儿,甚至连一位女孩儿的手都没有牵过的男生,统统归入“爱情三等残废”之列;
  高中三年,拥抱过女孩儿,并且牵过女孩儿的手的男生,就步入了“爱情二等子爵”的境界;
  “爱情一等公爵”是指与女孩儿亲过嘴的男生。凡是亲过嘴,那么牵手、拥抱,自然不在话下了;
  “爱情特等超人”专指那些与女孩儿同居过的高中生,那是少有的天才级别,称号当然要霸气一些。
  我们这样的分类丝毫没有贬低或者夸赞任何人的意味,只是大家学习一天累了之后,晚上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想入非非,又都喜欢谈论女孩子,才幻想出这些好玩儿的称谓来,并且只在我们宿舍之间流行,走了出去,大家只字不提。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等公’,‘特等超人’高中三年我无福消受嘞。”吴涛谈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饶有情趣地言道。
  这恐怕是他最有自知之明的一句话了。即便如此,方杰还要戏谑他:“我晚上经常冥思苦想,其实‘三等公’最适合你。”
  “高中三年结束,我绝不会还是一位‘三等公’,不信你们等着瞧。”吴涛总是信心十足。
  说实话,他只是生活上邋遢,学习上也很有天分,政治、历史和语文成绩都不错。说话虽然无所忌讳,但对于苦学一天十分疲惫的我们,晚上躺在床上听他漫天说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世间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永远无法预料。
  吴涛最后还真的成了一位“爱情一等公爵”,可在我们面前炫耀了一把:“征服不了漂亮的盛世公主,我还征服不了‘A’罩杯的太平公主?”这当然是后话。
  A、B、C、D罩杯的概念,大家是从痞子蔡《第一次亲密的接触》那本书中学到的,最喜欢以此来形容女生的就是吴涛。
  高中的恋情,对于多数学生而言,只是个附属品,像方杰和罗思曼那样登堂入室的绝世恋人,毕竟属于神品,难得一见。学习才是正业,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才是大家的梦想。
  光阴似箭,沐浴在快乐时光中的我,总希望时间能够为我而停留。
  我对詹青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要有一刻钟看不见她的身影,我就静不下心来学习,要搜索她。我们坐着一起的时候,也经常四目相对,在眼神交汇的刹那,好像都在讲述着彼此的心意。
  而她在学习上也刻苦了许多,不再那么讨厌数学,还经常向我请教。我总是乐此不疲地为她讲解,直至看到她惬意的笑容,仿若玫瑰花瓣一般为止。
  尽管这样,我还是无法揣摩她的心思。“她对我的感觉,会不会也像我对她的感觉那般好呢?”我经常痴想,但无法得知。
  本来猜测女孩子的心思就是一件很伤神的事情,即便你自信十分聪明,也总猜不透。正如当时的热门歌曲《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所唱的那样:“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也不知她为什么笑开怀。”
  我唯一能够感觉得到的就是她每天也很开心。“我开心,她开心。不就够了吗?还要奢求什么呢?”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就告诫自己不需要问她“我爱你,你也一样爱我吗?”类似这样的无趣问题。
  若干年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彼此相爱的恋人之间,男孩儿不一定要问,但女孩儿一定会问这个看似很天真、很“傻”的问题,并且无论知道答案与否,往往还喜欢不厌其烦地追问。
  女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如果你是男人,怀疑这个命题,那说明你还不太了解女人;如果你是女人,也怀疑这个命题,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够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再探 送情

  半个学期,两个多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寒假尚未开始,我便担心我的寒假将怎么度过呢?注定会是一种煎熬吧。明明知道是煎熬,不可避免,却无能为力,那才是真正的煎熬。
  “寒假你准备怎么度过?”那个学期最后一天,我略带伤怀地问詹青琼。
  “寒假我们要补习数学。”她也显得有些低沉。
  “谁组织的?谁主讲啊?”
  “班主任组织的,也是我们家长要求的,数学老师赵卫东主讲。”
  “那我也来啊!”我似乎一下子重拾希望。
  “好啊!你还可以作我的辅导。”她眼睛滴溜一转,光芒四射。
  如果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前进,那人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也就不会那么多姿多彩了。
  我迅速找到数学老师,当我提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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