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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蓝王已死;玄、赤二长老将宫墙之上和周围的侍卫击倒;转而攻击翼;欲夺取紫薇剑。翼窥破了他们的意图;将剑插在腰间的束带中;与二人交战起来。两方的军队亦开始交锋。场面混乱不堪。流淌的血是触目惊心的红。
雪灵望了一眼下面的情况。这样的局面;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当初;她只不过是想杀了蓝王;再帮翼夺回他应得的。但现在……她飞至高空;将玄幻灵珠从体内逼出;一道淡淡的紫光笼罩着整个王宫。两军停止了交战。玄幻灵珠将他们隔离在两个空间里。
蓝烈趁她不注意;轻舞软剑。剑身飞腾;像千万只蝴蝶狂舞。剑影妖冶而诡异;凝聚的剑气直冲入雪灵的腹部。翼摆脱两位长老飞身至空中;抱住了如流星般坠落的雪灵。他发现雪灵的腹部多了一道蝶形伤口。与此同时;一本银色的古籍从蓝烈身少掉落;被玄长老所获。蓝烈欲追回;却受了翼一掌。玄、赤长老趁机领兵逃走。
“你何以会使蝶咒?难道你偷练了《幻世玄天宝录》里面的幻术?”翼问道。
“是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来;父王一直在找你;想传位于你。我早就盼望有一天登上王位了。不怕告诉你;玄、赤长老欲叛变的事我早有所知。”
“你这么想当王的话;我让给你。”说完翼将紫薇剑扔下;抱着雪灵转身欲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不死的话对我始终是个威胁。”正当他欲出手之际;葩朵挡在了他的面前。“蓝烈哥哥;你一向对葩朵最好了。葩朵求你放过蓝冰哥哥和沧紫姐姐吧。你们都是葩朵喜欢的人。葩朵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害。”蓝烈看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但他还是目光一冷;说道:“这件事我势在必行。你让开。”
葩朵忽然紧紧抱住蓝烈;然后对翼喊道:“你们快走。”觉察出蓝烈不会伤害葩朵;翼带着雪灵用御天行离开了王宫。蓝烈想去追;却无法动弹。侍卫都还困在幻空结界中。情急之下;他对葩朵施了灵梦咒;并将她暂时封印在玄幻灵珠中。此时翼已不知所踪。
翼带着雪灵来到三生湖。湖水澄幽空碧;平静得仿佛超脱于尘世之外。“翼;你不该爱上我的;祭司的爱是不被祝福的。”
翼放下了她;让她坐在湖边;背倚树干。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我不在乎上天;我只在乎你是否也一样爱我。”
雪灵凄楚一笑;缓缓道:“你早该知道;我爱你;比你想像的还早。葩朵说过;在蓝雪飞扬时在三生湖邂逅的男女会有三世的情缘。你说我们来世会不会在一起?”
“雪灵;无论今生;还是来世;抑或是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他轻轻抱着她;生怕一不小心她就消失了。但生命中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雪灵脸上依旧挂着绝美的笑;只是幽紫的双眸已无法再睁开了。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淌在翼的手背上。翼抱着她;走向了未知的远方。
几片树叶飘入湖中;缓缓漂移;打破了湖的平静。四周都寂寥无声。远山近水;一片悲凉。天空染成了淡紫色。一切都静止了。
白族巫医
心真切地痛起来了。这就是属于我前世的记忆吧。记忆中那个有着冰蓝色的发和眸的男子;分明和蓝潇有着同样的容颜。只是;世事沧桑;一切都已人面全非了。这段只属于我的记忆;如蛊虫般噬咬着我心底最深处的神经。我凄怨地望着蓝潇;分不情眼前是他还是翼。
“小翼!”蓝潇和若馨的一声叫喊将我拉回现实。刚才我头疼发作;呻吟起来;却被玄冥发现;被他给挟持了。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小翼;你别怕;哥哥会救你的。”蓝潇说着向我靠近了点。玄冥叫道:“不准过来;否则我杀了她。”蓝潇;你以为我在害怕吗?你永远看不到我眼底的哀伤。
“玄冥;放了她;她不是玄古幽界的人。”赤炼向他叫道。“蓝潇的守望者之印已经回归了。我们联手恐怕也打不过他。难道你想死在这里吗?”玄冥目含讥诮地说。
“放了她;我让你们离开。”语气中透着王者的风范。
玄冥带着我来到船舱中心;右手在柱子上轻移;顿时木柱上凹凸不平的花纹游离起来。船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其中另有乾坤。他将我推向蓝潇;然后纵身跃入缺口。赤炼和白絮也相继跳下。缺口随之紧闭。只有玄冥的声音还回荡在夜空中:“蓝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青晨追至缺口处;却已不见了白絮。
若馨走上前来;环顾了船身一周;说道:“老妈说得对;这艘船果然有问题。想必是玄冥他们事先安排的。”蓝潇像是想了什么;问道:“我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异香;和攻击我的那伙人一样的味道。只是后来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起来了。那香味好像是来自那对中年夫妇的。当时我并没有太注意。想来他们和玄冥必然达成了某种协议。凌教授夫妇想必也是他们掳走的。”青晨说道。
“而且很可能他们就是迷蝶门的人。”忽然若馨愣住了;紧紧地叮着蓝潇胸前的一枚黑色徽章。“这徽章……”
蓝潇低头一看;也觉奇怪。他从来就没有戴过这种东西。他取了下来;交给若馨。若馨打开徽章表面;惊叫道:“这是我老爸留下的追踪器。他一定在等着我们去救他。我们快去吧。”说完她无力地倒下了。蓝潇扶住了她;将她抱到船舱中去休息。这几天她太累了。刚才一战又耗费了不少力气。待若馨睡熟之后;他走出船舱;将一手放在青晨的肩上;说道:“白絮的事不用太担心。她不过是中了玄冥的迷魂咒。我们一定有办法让她恢复过来的。”青晨点了点头;无言地走向船尾;对着空茫的大海发呆。蓝潇则坐在船头;低头想着什么。
我在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坐。“蓝潇哥哥;你的毒并未全解吧?你肯定是动用了强大的意念才会醒的吧?”他惊疑地望着;问道:“你怎么知道?在我意念深处;一直有两个紫衣女子;一个是三年前的若馨;另一个也不知道是谁;只是莫名地觉得熟悉。她们一直在唤醒我。对了;这件事暂时别告诉若馨;以免她担心。”“可是你的身体……”“不要担心;哥哥一定不会死的。我死了谁来照顾你这个妹妹呢?”说完他微微一笑;连夜色都变得美好起来。
此刻我离他是这么近。海风轻轻地吹拂着我们;吹乱了他的发和我的眼。那对蓝色羽翼在他的额头那么突兀地舒展着;我几乎想伸手去抚摸它们。“哥哥;你知道什么是最遥远的距离吗?”他摇了摇头;饶有兴趣地望着我。我也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泰戈尔的诗;被我念得极其哀怨。蓝潇笑道:“你这么小就懂得爱吗?”我叫道:“我小吗?我已经16岁了;16岁的年龄不够我爱上你吗?你知不知道;从遇见你的那刻起;我的心就开始苍老?”他一脸的错愕;不知说什么好;我却笑了。笑得心很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将头扭向一边;不让他看见我的眼。“哈哈;哥哥;你上当了吧。我看你不开心才逗你玩呢。你是姐姐的恋人;我怎么会喜欢你呢?”
是啊;我怎么会喜欢你呢?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把他当成翼。他注定只是属于若馨的。 我起身;背对着他;止住了笑;却止不住滑落的泪。我朝船舱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说道:“其实我全名叫雪灵翼。”“那以后我叫你雪灵吧。”“还是不用了。以前也有人这样叫我。你这么叫的话;我分不清是你还是他在叫我。”然后我走进了船舱。来生;我会叫雪灵翼。雪灵和翼;永远在一起。我会等你来找我的。翼;今生的你;还记得前世的承诺吗?”
第二天一早我便离开了古船。我要去找一个人。现在的我;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不明白了。我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甚至;一夜之间;我变回了五千年前的我。粉紫的长发;幽紫的双眸;额头挂着一串紫水晶蝴蝶;手上缠着玄紫链。在白皙的右臂上;有一个栩栩如生的白狐图腾。长长的紫纱裙随风舞动。我绝不能让他们看到这样的我。况且;在他们的世界;本不该有我的存在。
我来到了沉湮古堡。这座古堡已在地下沉睡了几千年。过不了多久;蓝潇他们会凭着黑色徽章找到这里。只是;这一切已与我无关。他们的路;还是应该靠他们自己去走。
谁也不会知道;在古堡的底端;深埋了一座金字塔。一个绝色的白族女子;以在此守望了这片土地五千年了。那个孤寒寂寞的女子;见到我时;只是一脸的平静。是什么力量使她心甘情愿离开玄古幽界;而在此守侯这么多年呢?我十分不解。
“沧紫;你来了。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来找我的。”
“是;白冰灵巫医。不久前我感应到了你的力量;似乎正在逐渐衰弱;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的神元正在渐渐涣散。为了等他;我已经消耗了五前年的时光。;身心都已疲惫。”她幽蓝的眸子深不可测。忧伤肆意地流淌。
“他?他是谁?”
“他便是你的师父,玄幽国最伟大的祭司——幽祭冥。也是后来被玛雅人尊为羽蛇神的人。 他是我们白族的灵鸟和灵蛇所化;我一直爱着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有深深的温柔。
在我的印象中;师父一直有着不老的容颜;俊逸而神秘。这是有一天;他忽然变得苍老;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向异世界传播文化的过程中;遇到了中美大地上的一个古老部落酋长的女儿;名叫沉湮;并和她相爱。只是不久这名少女就死了。他一直很愧疚;认为是他的祭司身份使得他们的爱情受到上天的诅咒;她才会死的。所以在你十八岁时;他传位于你之后便失踪了。这座城堡是他为沉湮而建的。在五千年前;你和蓝冰翼开启了虹渊隧道;我便来到了这里。一直等着他再次出现。”她很平静地述说着这一切;仿佛这些都与她无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