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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山轻笑道:“你知道我们北琴海只有两个异能者吧,一个是赵哥,另一个就是干皮肉买卖的无泪,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赵哥和无泪所谓的相安无事,只不过是表面,暗地里早就暗流汹涌。而你作为一个新进的异能者,一无势力、二无地盘、三无利益纠葛,拉你入阵营,共同对付无泪,实是再好不过了。”
孔祥林道:“可您,应该就不是如此打算了吧?”
许如山答道:“我当然不是,第一,通过侧面了解,我发现你想扳倒吴晓龙,并不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是由于他的不作为乃至犯罪。”
孔祥林赧然道:“也有一部分个人因素。”
许如山点头道:“我就欣赏你这种毫不作伪的态度。
第二,我在北琴海人单力孤,能够削弱对手的势力,便是增强自己。如果你能够为我做事,那我就更是如虎添翼了。你不用妄自菲薄,别忘了,你可是北琴海三大异能者之一呢!”
孔祥林听到这里笑了,问道:“您不打算为白家的少爷们出头修理我了?”
许如山冷笑道:“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你觉得我会为了他们来找你?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现在身份比较低,又刚刚加入异能者组织,不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另外,赵哥对你另眼相看,如果你还能够以国家利益、百姓利益为重,那我真诚的希望你过来帮我。当然,我也不会强加给你什么,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如果你不打算过来也成,我只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因为这件事由你来做,最好不过。”
孔祥林皱起了眉头:“哦?我做最好不过?”
“是的,我想要你接近赵哥,暗中调查,查明赵哥贩毒的证据!”许如山探过头来,双目寒光闪闪的说道。
孔祥林沉默半晌,道:“你真确认,赵哥在从事毒-品生意?“
许如山道:“千真万确,可却没有证据!不然以我的人脉,要动他也不至如此棘手了。”
孔祥林心中当真犹豫了,他一直觉着赵哥这人不错,有那么大的能耐,却待人和蔼,他的义女还对自己有种莫名的爱慕,当然自己对她也有种朦胧的好感。
可如果他真的是北琴海市如今唯一的大毒枭,那么就说明他之前对自己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连赵雁翎对自己那种若有若无的爱慕和关怀,都是在他教唆、指使之下故意表演给自己看的。
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若真如此,那赵哥就太可怕了,赵雁翎就太会表演了。
只是,还是那个问题,自己有什么呢?赵哥会对自己下这么大的力气,花这么高的成本?
许如山满眼期待的看着他,道:“你不必马上答应我什么,我只要你知道,你所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甚至连你亲眼所见,都要去反复琢磨。
这,就是官场,就是江湖!
凡事多留一个心眼儿,如果将来你发现什么,我希望你能够把证据留下给我,这就是我对你的请求。”
许如山的姿态放得很低,这让孔祥林体会到了他的诚意,他看着他,郑重地道:“好,我答应你!”
许如山大喜,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孔祥林打断:“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发现事情并不是像您所说的那样,那么我只能维持中立,只要赵哥并未从事毒-品买卖,并未作出什么真正危害国家的事,我就不会向你提供任何东西。而且,让我接近他我恐怕做不来,这不是我的性格,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搜集证据。”
许如山微笑的点头,他知道,仅凭一次谈话,就让孔祥林完全倒向自己是不可能的,现在的情况,他已经十分满意。“好,一言为定!树杰已经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了,吴晓龙会很快离开。”
“一言为定!”吴晓龙的事情得到许如山的答复,孔祥林心中有了底。
第二十章 就是他!
孔祥林和白树杰回到北琴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赶到了北琴海市中医院。
三叔孔善正在为祖母捶背,祖母的气色还是相当差,可是精神却好了许多,看来孔祥林弄来的镇痛药起了作用,让她能够有较好的睡眠。
孔祥林接下三叔的班,帮祖母又是揉背、又是翻身,陪她说了会儿话,没多久,便哄得祖母睡下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孔父、孔母来了之后不久,刘丽领着儿子孔云龙也来了。
众人便开始着手给祖母办理出院手续:孔父和孔母去缴费大厅办理住院费用结算,孔祥林一家三口和三叔孔善就在病房内收拾祖母的衣物和备品。
孔祥林打电话给科室主任温霞云请了假,打算等办理完祖母的出院手续,再回去上班,或者干脆就不去了,反正拜吴晓龙所赐,他手头也没有检验任务。
“陈局,您看这事闹的,没想到您还特意来看我母亲,这真是,我真是不敢当啊!”这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另一个声音道:“这话说的,你母亲不就是我母亲吗?咱哥俩还说这个,不显得外了?”
说着,两个人前后脚走进了病房。
孔祥林向门口看了一眼,只见那“领导司机”领着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领导司机”一走进来,看到孔祥林,顿时面色大变,道:“陈局,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领导司机”指着孔祥林,“就是他把我给踢到楼梯下面的,害得我在楼下躺了两天!”
“领导司机”走上前来,就要抓孔祥林的衣服领子,孔祥林如何肯让他抓到,微微向后一退,躲开他的手道:“你有毛病啊?我什么时候踢你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嘿,小子,踢了小爷,你还想抵赖?”“领导司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身后的警服男子道,“你知道这位是谁不?他就是我们恒-水区公-安局的陈局长,在他老人家面前,你还敢放肆?你小子给我老实点,马上给老子跪下磕两个响头,再赔一万——啊不——两万块钱,今天这事儿就算结了,老子大人大量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听到没有?”
孔祥林听了怒极反笑,道:“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以为你谁啊?”
孔善见两人就要吵起来,连忙上前劝架。
那“领导司机”一巴掌打在孔善的脸上:“老东西,你给我滚一边去。”
孔祥林阻拦不及,让他打了三叔,登时大怒,上去照着他的肩膀就是一个肘击,再顺势抓住他的那条手臂,向上用力,“咯!”的一声,他的胳膊就被孔祥林弄脱了臼。
“哎呀,我的妈呀!”“领导司机”立时叫得像杀猪一般。
他欺负三叔孔善老实,打了三叔,孔祥林早就想揍他一顿了,不过由于赵雁翎已经将他踢到楼下,摔得不轻,再加上孔祥林那天还有要事,也就没跟他计较。可没想到他蹬鼻子上脸,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居然得寸进尺,在孔祥林的面前又打了三叔,这让他如何能忍?
这时,那“陈局”再看不下去了,冲了上来,道:“还反了你了!”说着,就伸手挥拳照孔祥林面门袭来。
这“陈局”果然有两下子,挥拳速度极快,没等孔祥林卸完“领导司机”关节,他的拳头已经到了孔祥林眼前。
可惜他的对手是孔祥林,孔祥林闭上眼睛,全凭邪眼的视线,“陈局”的动作便尽在其掌握之中。只见孔祥林手上未停,头部向后微微一闪,陈局的拳头在他面前挥过,几乎都擦到他的鼻子尖儿了,却没有打到他。
这一拳,“陈局”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拳头击空略过孔祥林,却兀自难收,直接奔“领导司机”面门打去。
“嘭!”
“哎哟!陈哥,你怎么打我?”“领导司机”本就“嗷嗷”怪叫,这下陈局一拳将他打得鼻血直流,更是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陈局”没有管他,转脸面向孔祥林道:“嘿,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不过在我面前,你还嫩着点儿!”
说着,他直接栖身而上,双手环抱,攻击范围覆盖了孔祥林能够躲闪的大片范围。
原本按照孔祥林的躲闪能力,自然不惧他的攻击,可此时孔祥林身处的环境大为不利:他站在狭窄的病房中,两张床之间空间本来就小,这时又站了好几个人,孔祥林身后便是三叔、刘丽还有孩子,再后面就是祖母躺着的病床了,如果他此时躲闪,便将家人暴露在了“陈局”的攻击范围内,这是孔祥林万万不肯的。
他避无可避之下,只好跟“陈局”硬碰硬的对攻。
孔祥林个头比“陈局”高出一块,“陈局”攻来,重心放低,正好攻其胸腹。孔祥林既然不能躲闪,便双臂一轮,给“陈局”来了一个双峰贯耳。
“呃!”孔祥林蜂腰被“陈局”环抱,他对着孔祥林的前胸就是一个头槌,这家伙力气很大,撞得孔祥林一个趔趄。头槌之后,他双手紧紧抓住孔祥林的后腰,膝盖紧接着向孔祥林的下腹部袭来。
与此同时,“陈局”顶在孔祥林胸前的头部被孔祥林的双拳击中,孔祥林那醋砵大小的拳头,直击得他头晕眼花、金星直冒。
孔祥林顺势化拳为爪,双手抓住陈局的肩膀,将他的身体向后推去,同他拉开距离,化解了他那必杀的一记膝撞。
孔祥林正欲乘胜追击,将他击倒。可没想到他一抬眼,便只见一个黑洞洞上了膛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估计只要他再动一下,便会血溅当场。
“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吗?倒是再打啊!”“陈局”右手用枪顶住了孔祥林的头。
“啊!”孔善和刘丽登时吓得惊叫出声。
儿子孔云龙则直接被吓得噤若寒蝉,颤颤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