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悦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天到晚就想着娶媳妇。就那点出息,也不知道闫书记怎么就能看上让你当副县长。”说着对赵晨力大方道:“老赵,就按你说的办,河湾大酒店,钱我来出!”
三个人正说着话,忽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道:“三位领导在商量**啊?我可还是个编外人员,不怕**,要**可以把我叫上,到时候出了问题,可以说是我这个临时工**了,跟各位领导没有关系嘛。”
进来的正是展鹏,原小生也没有接他那玩笑的话,将展鹏拉过来道:“正想找你,你就来了。你愿意跟我一块去条山吗?你就不要打自己的小算盘了,如果你愿意去的话,编制问题肯定就给你解决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原小生知道展鹏的病根在哪儿,也就和盘托出。
展鹏的脸上马上兴奋了起来,却还是问道:“去了干什么工作?”随即又道:“我的意思是,最好不要脱离警察系统,在这一行干惯了,你让干别的,我恐怕干不了。当然,实在……那什么,只要能解决编制问题,我也认了。不过,你最好还是能把我调到警局……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
展鹏有些语无伦次,马悦就在一旁道:“展大侠,你就放你的一百二十个心吧。要是干别的工作,小生也不会带上你去。”
展鹏这才放心了,抹着脑袋,却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就打算把我扔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派出所干一辈子临时工哩。”
马悦道:“你小子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小心眼的毛病。万一小生解决不了你的编制问题,到我公司当个保卫科长,难道还能亏待的了不成。”
展鹏脖子一梗,切一声道:“给你当保卫科长?我展鹏还没有沦落到给资本家当看门狗的那一步呢。”一句话把马悦气的伸手便要打,不过马悦毕竟是个自重身份的人,伸了一下手,还是没有出手。
几个人正说笑着,赵晨力却忽然道:“要是龙书记现在还活着的话,看有多少啊。”说着几乎要掉下眼泪了。这也正是乐极生悲。
原小生也叹了一口气,在赵晨力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老赵,你就不要难过了,你能给龙书记披麻戴孝,也算是对得起他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龙书记的话,今后就好好带领湾子乡老百姓,尽快致富,把湾子乡搞成全县、全市、全省乃至全国的首富镇。龙书记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马悦接了原小生的话茬也安慰道:“小生说的是啊,龙书记是为什么去的,还不是为了让湾子乡尽快富起来吗。希望你能化悲痛为力量,继承龙书记的遗志,给湾子乡来个大变样。我想龙书记也会在天上保佑你的。”
大家都为龙书记的死而悲痛的时候,展鹏却来了一句道:“你们还什么党员哩,不是泉下有知,就是天上保佑,要是龙书记真能站在你们面前,不把你们两个吓个半死才怪。”也不管三个人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接着道:“好了,好了,你们三个就不要在这里悲悲戚戚了,文所长让我过来问一问,前几天给你搞工作的饭费到底报不报?”说着将一张收据拿了出来,伸到了赵晨力的面前。
赵晨力接过条子,看了一眼,又送到了原小生的面前。原小生道:“我就不看了,肯定是虚报的不少,这次就算了。不过完了之后,你得想个办法,不能让派出所老这么搞,四五个人吃一顿饭,就要报销二三百,这哪里还算是工作餐。要不就给他们顶个标准,也省得麻烦。”
一旁的展鹏却阴阳怪气道:“定个标准?也不是我在这里说风凉话,低了恐怕人家就不干活了。你以为派出所那帮人,都跟你们乡里干部素质这么高啊。”
一句话把问题提升到警风警纪问题上。这可是一个乡镇党委管不着的事情了,不敢说全国上下皆如此,起码在河湾县这一亩三分地上,想要找两个有点素质的民警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也是原小生后来到市政法委工作后,用了整整一年时间,肃清警风警纪的原因。
赵晨力怕原小生临走之前,还要为这事跟派出所生气,劝解道:“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完了之后,我找文所长好好谈谈。文所长也是党委班子成员,相信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
原小生本想说点什么,叹了一口气,还是把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马悦就发挥了一个女人特有的优势,笑了笑上前打了个圆场道:“不要一谈起工作就没完没了,你们乡里的事儿跟我可没有关系,还是说说吃饭的事儿吧。让我出钱没问题,但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就算是赞助,也还有个广告位呢。”
赵晨力就指着马悦道:“怪不得展鹏要说你是资本家,这才一会功夫本性就露出来了。我可给你说,你不要趁着原书记走的几乎敲竹杠,乡里现在财政吃紧,都快要饭了。你什么好事也别想。”
马悦马上反驳道:“我说老赵,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我想什么好事了。”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也不过是让小生在临走之前,再到市委宣传部跑一趟,把咱们搞宣传的事情落实了。你怎么就给我乱扣帽子。”
“这还不算敲竹杠啊?”没等原小生说话,赵晨力就顶了回去道:“让原书记再到市委跑一趟可以,不过饭的标准必须提高,至少千元以上大餐,要不然免谈。”
马悦撇撇嘴不屑道:“亏你这个乡长说的出口,还千元大餐,也不怕人笑话,五千元标准。就这么定了。”
第365章 未上任说客纷至 上
第365章未上任说客纷至上吃过中午饭,原小生正准备在离开湾子乡之前,再到各景点看看,牛小枝却跑了过来,说外面有人找。原小生问是谁,牛小枝说自己也不认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个头不高,戴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原小生想了想,好像也不认识这么一位,就让牛小枝把来人请进来。
来人进来便自我介绍道:“原县长,你好,我是咱们条山县信访局的范金盛。这个时候来打扰你,实在是不好意思。”端了一下眼镜,脸上似有难色接着道:“不过……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请你不要多心。”
前段时间,原小生已经通过网络等各种途径,对条山县的情况做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知道这位范金盛是条山县信访局局长,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副县长在没有上任之前,偏偏是这位信访局的局长来看自己,要说人家一个局长巴结自己一个副县长,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揣度着,笑了笑道:“范局长能提前来看我,我感到非常荣幸。”说着给范金盛让了个座,又让牛小枝上茶。
范金盛却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道:“来之前就听说原县长非常年轻,想不到会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有三十多岁哩。”话里无形中透着一股对原小生这个副县长不信任的意思。
这话原小生就不好接茬了,却也不能不说,思虑着道:“所以我过去之后,还要向你们多多学习,也希望你们这些老前辈们能够不吝赐教啊。”
范金盛急忙摆手道:“不敢,不敢,原县长能够到我们条山县任职,实在是我们条山五十万人民的福气。”沉默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就把话题开始往正题上引了,道:“条山这二年实在是……有些话我要是说重了,请原县长千万不要见怪。”
原小生见范金盛吞吞吐吐的,知道他绝不会平白无故来自己,肯定有什么话要给自己这个未上任的新官说,也想正好想借此机会,提前了解一下条山县的情况,光听王云平说条山县乱的厉害,比河湾县有过之而无不及,却不知道到底是个怎么乱法,就鼓励道:“范局长,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今天咱们哪儿说哪儿了,我也当你从来都没有来过。”又笑了笑道:“范局长,以后咱们就是不分你我的一家人了,我也是条山人民中的一员吗。”
范金盛知道说话不注意,产生了口误,说了一个“我们条山县”,让原小生产生了误会,就不好意思笑了笑道:“是是是,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略微思考了一下,接着道:“我就从条山县这几年的情况给你说起吧。从改革发展伊始,条山县算是走在整个沂南市发展前列的,虽说跟长平市和沂水县没办法比,但是全县的整体经济水平,还是能说的过去的,经济总量,跟晋侯区不相上下。究其原因,关键还是当时的班子团结,大家都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搞了几个比较大的项目,把经济发展起来了,随后的城区建设也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后来矛盾就越来越多了,特别是樊书记和陈县长上任之后,全县经济整体几乎没有什么发展,甚至出现了严重倒退现象。”
此言一出,原小生多少感到有些纳闷,按理说下面一个局的局长,即便是对县委书记和县长有什么不满,也不应该无知地在一个副县长跟前说三道四,更何况这个副县长还没有到任,就更不应该口无遮拦了。那他的目的究竟何在呢?总不至于是个愣头青吧。原小生心里胡乱猜测着,却一时也弄不明白范金盛到底要干什么。
范金盛抬头看了原小生一眼,见原小生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继续道:“并不是我嚼舌根子,要在你这里说樊书记和陈县长的坏话,实在是这两个人把一个条山县搞的太不像话了。就拿樊书记来说,从上来开始,就是抓权,无论是人事权,还是财权,都要抓。这样一来就引起了陈立东的不满,随之就出现了拉帮结派的现象,发展到现在,几乎是县委县府两张皮。无利可图的事情没人管,有利的事情争着管。每个人都有一帮自己的人,经常是剑拔弩张,把全县搞的是乌烟瘴气。
就拿临山街的拆迁问题来说,已经在常委会上研究通过了,拆迁的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