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素有百事合意,圣洁吉祥的寓意,冯喆心里一动,说既然无主,就移植带回镇里,李翔宇听了就叫人拿铁锹和塑料袋来,冯喆亲自过去挖了根,小心翼翼的包好,几个人给抬了回去。
回到镇里,刘一彪已经让人准备了花盆,又将花重新培土夯实,正巧三盆,到了下午,冯喆先给李玉打了电话,知道裘樟清已经回到县宾馆休息,就载着两盆黑色的百合花去了县宾馆。
裘樟清果然是爱花的,一见黑色的百合花就满是诧异:“我见过黑牡丹黑蔷薇黑玫瑰,还就是没见过黑色的百合,这真是稀有品种了,小冯,你从哪里购买的,值不少钱吧?”
“书记,这是我下乡到跃马村一个山崖下发现的,也觉得少见,挖了带来让书记鉴赏。”
李玉听着冯喆的话心里说这个冯喆真是聪明,送礼送的和别人也不一样,别出心裁,女人爱花,裘樟清是女人,自然不能例外,黑色百合少见,真是物以稀为贵,再说这花是冯喆“下乡”在一个“山崖”下发现的,既然下乡,就是去工作了,能从山崖下亲子挖出花来,必然费了不少周折,工作的时候还不忘裘樟清,这份心意已经超过了花的价值。
李玉出去了,裘樟清看着黑百合问:“这一段怎么样?”
“还是在熟悉情况,希望能尽快的进入角色,生恐辜负了书记的期望。”
裘樟清笑了:“换届选举你们镇上做的就很好嘛,我还担心你去了就大刀阔斧呢,心急吃不了热包子,这个道理你知道,这一段半间房一切都井井有条,这就是成绩,县委都看在眼里,毕竟稳定压倒一切。”
“是,书记,我不能给你丢脸。”
裘樟清一听就笑了:“下午吃饭没有?没有,那好,一会陪我吃。”
一会吃着饭,冯喆瞅着机会说:“书记,关于金矿脉的问题,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觉得还是等我将镇上情况了解差不多了再说,半间房这几年一直存在财政赤字,不能光想着金矿,那一旦发掘势必造成一种倾斜,不利于长远发展。”
冯喆说着话,起身为裘樟清盛了一碗汤,裘樟清等他坐下说:“县委将你安排下去,你自己拿好主意,怎么做无妨,我只看结果。”
裘樟清说的这个结果就是年底各项指标完成的情况,冯喆听了心里了然。
一顿饭吃完,已经华灯初上,冯喆陪着裘樟清又聊了一会,裘樟清说:“这花你带走一盆,我怕我养不活,你那里留一盆,还能留一个念想。”
从裘樟清屋里出来,李玉送冯喆出去,两人到了电梯里,冯喆问李玉这一段怎么样,李玉回答说:“心中所有,语中所无。”
冯喆听了点头说:“我早知道你不同凡响的。”
李玉正想说话,电梯门开了,李玉沉默着将冯喆送了出去,看着冯喆将车子开走,才慢慢的回去了。
原本带来了两盆花,这会只送出一盆,冯喆跟前还有两盆,车开半路上,冯喆接到了柴可静的电话,说她要到梅山来看冯喆。
冯喆听柴可静的语气,似乎心情很不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206章黑色百合(二)
柴可静说来就来,傍晚打的电话,夜里快十一点就到了梅山,冯喆开着车在高速路口接她,瞅见这会高速路口也没什么车,灯光也暗,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拦腰抱着柴可静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就往她的脸上嘴上亲,柴可静本来还婉转拒绝,被冯喆亲了几下就开始回吻冯喆。
两人亲热了一会,柴可静到底羞涩起来,喘着气躲着说:“还书记呢,大路边也不怕被人看到……”
冯喆丢开了柴可静,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开车门:“书记怎么了?书记也是人,有人看到才好,正好给我做一个宣传,我也好闻名梅山。”
“梅山谁还不认识你啊,最年轻的镇委书记!”
柴可静说的话里有喜悦的成分,冯喆等柴可静上了车,给她关了车门绕到驾驶座这边,笑:“这年头花边新闻传的最快,半间房最年轻的镇书记在大街上强吻发省改委最漂亮的柴科长,科长对科长,半斤八两,这标题多好。”
柴可静被冯喆说笑几句,心情好了很多。
县宾馆条件比较好,但是再去那里住似乎不妥,找地方吃了饭,冯喆想了想,还是带着柴可静到了半间房。
这会已经深夜,镇政府陷入了沉寂,柴可静随着冯喆到了政府办公楼后面的宿舍,冯喆开了门进去,也不开灯,等柴可静进来一把就抱着将她抵在墙上狂吻着,手也着急地从柴可静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不断的摸索。
半间房镇换届选角后,冯喆抽空回了一趟省里,算算两人也有一个月没见面了,柴可静早就非常思念冯喆,这会被冯喆热情的紧抱撩拨。再也矜持不起来,全身难受,口鼻中嘤嘤的哼唧着急促喘气。
柴可静的胸型很好,冯喆嘴上胡乱亲着抱着柴可静到了里间,手从柴可静裤腰钻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刚刚感觉她两腿间湿润的一塌糊涂,柴可静嘴里就“哦”的低叫了一声,冯喆心里知道柴可静情动难耐,就扯剥了两人的衣服亟不可待的动作起来。
小别胜新婚,一连急剧的做了两次,冯喆才搂着柴可静躺在床上不动了,明明身上都是汗,但是却懒得去擦洗,等了一会。冯喆以为柴可静睡着了,侧过脸一看,柴可静慵懒的在瞅着自己,冯喆就问:“出什么事了,怎么下午听你说话心情似乎不好?”
柴可静本不想说,禁不住冯喆的纠缠,叹着气埋怨了起来:“还不是我妈,让我去相亲。”
柴可静的母亲葛淑珍不同意冯喆和柴可静来往。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冯喆总觉得除了这个柴可静还有心事。但是她不说,也不好追问,两人又聊了一会,柴可静才说:“我爸调整工作了,去了党史研究室。”
冯喆听了,迟疑了一下。问:“怎么回事?”
“省里人事变动,他就被调整了,”冯喆听了翻身趴着,柴可静伸手摸着冯喆的肩膀幽幽的说:“你们武陵的书记去年出了事,现在那个位置不是还空缺着吗?省里有些人事去年就被调整了。我爸在今年开完了人代会之后才调动,算是好的啦。”
柴可静的父亲柴文正之前在岭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任副主任,正厅级,党组成员,这个信息化委员会之前叫经委,现在简称经信委,是负责地方工业行业运行管理和信息产业发展的部门。
柴可静在省发gai委,发改委是负责规划经济发展的,就是制定花钱方案的部门,而经信委是制定工业和信息产业这一块的资金具体怎么花的部门,可以说,在地方工业发展的区域,经信委有一定的决策权。
岭南省党史研究室也是厅级单位,柴文正从经信委去了党史研究室算是平级调动,可是职权和实际利益两者差了太多了,明显的是失势了。
不过,听柴可静的意思,她父亲工作调整的原因和去年省里的人事变动有关,那间接的不就是和裘樟清有关?
冯喆还要问,柴可静靠着冯喆的臂弯说:“这几天我妈一直在给我唠叨,让我再考虑一下李德双,我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我妈说看来从政也不靠谱,还是自个手里钱多的好,这叫有备无患,一个不小心,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你们市里的翟副书记呼声很高,应该是武陵市wei书记的有力人选,可能,就在最近会明确。”
裘樟清和武陵市市委副书记翟红国走的很近,翟红国要是当了武陵市wei书记,对于冯喆而言是好事,不过柴可静的父亲却因为去年省里的一些波动换了工作,这个倒真是没想到了,于是嘴上说:“我会赚钱养活你的!”
柴可静到底还是想念冯喆比那些烦心事多,和他说着话,情绪难耐,两人又激qing了一次,这下才搂抱着沉沉睡去。
心里有事,冯喆醒的就早,没想到睁开眼发现柴可静已经起床了,冯喆光着身子就到了盥洗室,柴可静正在里面洗头发,看到冯喆赤身**的样子就转过脸背对着说:“你怎么这样就来了。”
“我这样怎么了,别人想看我还不给看呢,我一看美人没了,还以为自己昨夜做了个美梦!”冯喆说着又要抱柴可静,柴可静嘴里笑着头发没干就跑了出去,冯喆将身体一夜的积蓄排泄掉,回去又爬在床上,看着柴可静梳着头发。
“瞧什么?”
冯喆说:“看师奶,哦,不是,看老婆梳妆,等会我好给你画眉。”
“美得你,谁答应嫁你了?”
柴可静说着故意鼓着嘴巴,冯喆嘿嘿就笑,柴可静就问:“你笑什么?”
冯喆只是不说,柴可静知道他准是想到了什么歪词俚语,看着冯喆结实的脊背和臀部大腿,伸手扯了被子给他盖上。
“怎么。经不起诱惑?”
“什么诱惑,我是怕你感冒。”
“我以为你怕美男。”
柴可静听了伸手在冯喆背上拍了一下,冯喆顿时呲牙咧嘴的,柴可静佯怒着说:“就你这小身板,还美男?”
冯喆笑说:“美男可不一定身板好,你没听说吗。说机关干部有四大特点,叫做饭糊,炒菜糊,打麻将不糊;血压高,血脂高,职务不高;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前列腺发炎;政绩不突出,业绩不突出。腰椎盘突出,老婆大人正好打住我的腰椎盘了。”
柴可静听了坐在床边,有心掀开冯喆的被子,眼睛一转问:“你刚才想笑什么?”
“什么想笑什么?没什么。”
柴可静伸手就胳肢冯喆,冯喆急忙说:“好好,我说,‘日后嫁我’。”
柴可静猛然一听没有明白,再一想。脸就通红,伸手在冯喆身上挠掐起来。两人顿时又闹在了一起。
毕竟是在半间房,冯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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