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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尼玛这人,心里藏不住事,他也真不给董豺脸,听完他就接话,指着董豺的全身说,“你仙法大?我不信。再说你看你那土老帽的样儿,要会仙法的话,咋不把自己变得漂漂亮亮的?”
董豺一时间脸色奇差,而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我心说董豺被一个土著人骂做是土老帽,那也是真够丢人的。
我跟胡子和达瓦拉拇的想法一致,都想去那树林里看看,尤其想观察下那养虫蛊的野猪。
董豺似乎很不想再回去了,他犹豫着想了一番,最后跟我们说,“我这次可是当了有史以来最难的卧底,跟蛊王周旋这么久,实在有些熬不住了,而且我对这案子的贡献也很高了,你们继续追查吧,我想出了大峡谷,回当地警方报告一下。”
我们都冷冷看着他,而他说完就有扭头要走的意思。
如果现在是在哈市的话,他确实能这么一走了之,问题是这里叫大峡谷。胡子忍不住喂了一声,跟董豺说,“老兄啊,你知道怎么出大峡谷吗?”
董豺摇摇头,又说,他连自己被掳进来的记忆都模糊了,更别说清楚大峡谷的凶险了。
我把董豺叫到一旁,把大峡谷的情况说了说,当然了,既没过度夸大,也没特意隐瞒什么。
董豺听完没反应,不过他那眼倒是瞪得大大的。最后还凑到胡子身边,查看下胡子身上的伤痕,这都是当初被蚂蝗咬完留下的。
董豺一定被吓住了,又连连念叨起来,那意思,这可怎么办的好。
我考虑到我们人手太少,而董豺又是个警察,再怎么也能帮上点忙。我就跟他说,既然他自己一时出不了大峡谷,那就跟我们一起查案吧,等把蛊王抓住后,大家再一同合力走出大峡谷。
董豺闷头想着,表情阴晴不定。我给他时间,趁空我和胡子也抽了根烟,当然了,格桑尼玛也嚷嚷着要了一根,非要也抽两口。
董豺最后拿出一副下了狠心的架势,说他听我的,但他又一伸手,举着跟我们说,“我没武器,你们得给我弄一个。”
胡子叼着快吸完的烟,说那好办,他又从格桑尼玛的后背上,拿出一个迷你石斧,递给董豺说,“怎么样?够用不?”
董豺一脸无奈。而我觉得,他又不会用石斧,尤其这种小石斧还只是个暗器,他难道遇到危险后,要挥舞这个“玩具”做防卫么?
我想把自己那把折叠刀拿出来,借他用用。但达瓦拉拇比我抢先一步。
我发现达瓦拉拇真是跟我们藏心眼了,她那背包里,竟然还有一把备用的手枪,这手枪还很精巧,比正常手枪小了一圈。
她把这小手枪递给董豺,还给了他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
胡子喂了一声,我知道胡子啥意思,他怕董豺有了这把枪,别对我们做出啥危险举动来。但我觉得,他虽然人品不咋地,却毕竟是个警察。
我对胡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
而董豺呢,握着手枪后,他情绪突然激动上了。不得不说,枪是好东西,会给人一种安全感,也会给人增加勇气。
董豺脸都有些狰狞了,叫嚷着说,“艹他娘的,老子被你抓了后,就一直虐待我,这次别让我逮住你,不然我把你打成马蜂窝,我发誓!”
他最后紧紧捏着枪,在如此力道之下,手都有点抖了。
我一下子又有些担心上了,心说他说的要只是气话,那还好些,不然我们真活擒了蛊王,他可别一怒之下,真犯傻事,把对方崩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擒敌计划(二)
我劝了董豺几句,那意思,让他注意控制情绪。我原本是他下线,这次冷不丁反倒劝他,他有些不习惯,不过他还是应了我几句。
我们稍微休整一下,又一同进了树林。我们一起来到那野猪面前。
之前用望远镜观察,我知道这野猪很惨,但这么一离近了,我发现它比隔远看着更惨。
这猪压根都快没啥生命迹象了,除了肚子微微一胀一胀,证明它还有着呼吸,另外这野猪身上全是各种包、大的小的、红的黑的等等,密密麻麻一片。
我看的直反胃,但也有个猜测。我指着一个大包问董豺,“这里面藏着寄生虫吧?”
董豺点头。这树上除了绑着野猪,还有块区域上插着几根粗针。董豺熟练的拿起一根粗针,对着这大包戳了过去。
他把大包挑破,又伸手抠了抠,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黄虫子来。
这虫子肉乎乎的,还缩成一团,乍一看真跟黄色的珠子一样。董豺稍微用力一捏,这黄虫还难受的嘤嘤叫了起来。
它的叫声跟婴儿哭有些像。想想看,在这种环境下,它这么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后背直发凉。
我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其他人跟我反应差不多,尤其格桑尼玛,他退的最多,还嘀嘀咕咕起来,说着土话,我也不知道他这是啥意思。
胡子想到另一个问题,问董豺,“你不怕这虫子钻到你体内么?”
董豺摇头,还苦着脸回答,“蛊王给我喂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甚至让我以后出的汗都发苦,他还告诉我,这毒虫就算饿死也不会碰我一根汗毛的。”
我猜这药就跟抗体一样。而达瓦拉拇对这药很感兴趣,又追问董豺,“知道那些药的成分是什么么?”
董豺无奈的摇摇头。达瓦拉拇打量着董豺,她有了另一个念头,说道,“你的血一定跟其他人的不一样,要是有机会研究一下的话,或许也有发现。”
我心说达瓦拉拇这小娘们,不去搞科研真是白瞎了,刚刚她发现毒蘑时,就动手收集了,这次听她的言外之意,又想对董豺取血了。
如果我是董豺,肯定会想理由,不让达瓦拉拇得逞,但董豺满脑子想的竟然是别的,他还顺着达瓦拉拇的话往下反问一句,“要是真从我血里有啥发现,我会不会就此立了一大功?”
达瓦拉拇打着她的小算盘,当然要捧着董豺说了,尤其接下来那一番说辞,把董豺夸得都快上天了,最后达瓦拉拇也话题一转,说她现在背包里就带着注射器呢。
董豺一伸胳膊,跟达瓦拉拇催促,“来吧,不就吸一点血么?本警官就当被蚊子叮了几口。”
达瓦拉拇这就翻着背包。董豺趁空还美上了,念叨句,“我又跟罪犯周旋,又如此贡献出血来,到时肯定大功一件,不升职才怪呢。”
但要我说,他高兴地太早了,等达瓦拉拇拿出一个超大的注射器和一条皮筋时,不仅董豺,我和胡子都愣了。
胡子还骂了句,“狗艹的啊,这是平时给牲口抽血用的吧?”
达瓦拉拇不回答,反倒示意董豺把胳膊伸直了。
董豺绷着脸,一下子反悔了,还又念叨,“抽血的事,等破了案,回到警局再说吧,而且我最近营养不好,有点贫血。”
我离他近,顺带看了看他的脸。我心说他面色如此红润,呼吸如此均匀,能贫血才怪呢。
达瓦拉拇压根不想松口,看董豺往后退了,她嚷嚷道,“老爷们说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咋能说了不算呢?”
董豺这人,挺要面子的,这一点倒是跟胡子有点像了,所以这次他吃了个哑巴亏。
他最后妥协了,我眼睁睁看着,达瓦拉拇心满意足的抽了一大管子血。
当然了,我们没在血上再讨论啥,很快又把精力放在这头野猪上。我问达瓦拉拇,“你对这毒虫有兴趣么?要不要也挖两只带回去研究?”
达瓦拉拇很简短的回了个字,“不!”
其实我看到,她一脸纠结样,我猜她是怕她真要抓毒虫,别一个不小心反中招,所以才打消对毒虫的念头。
而且我不想让这毒虫继续活下去,就问董豺,“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些毒虫快速杀死不?”
董豺指着野猪,说寄主死了,这毒虫也不会活太久。
胡子把折叠刀打开,这就要给野猪来上致命的一刀,他比划下一会儿下手的角度,还念叨句,“猪老弟,你死了也不错,至少是个解脱。”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趁空拦住胡子。我并不是不支持他这么做,而是担心一旦胡子一刀下去,别让猪血喷的哪里都是。谁知道这猪血里有没有说道呢?
我随后问达瓦拉拇,“有没有毒药,给野猪打一针,一了百了。”
达瓦拉拇应了一声,也很配合的找到另一个注射器。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啥药,但真够狠的,一针刺下去,不到半分钟,这猪就彻底不动弹了。另外在毒药的影响下,死猪身上的大包小包也有反应,尤其有几个大包,它自己动了动。
我猜里面毒虫正在煎熬着,但这也是个好现象。
我们又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我问董豺,他知不知道蛊王还有多久回来?
其实我本是试探的问一嘴,毕竟董豺现在这惨样,都混到穿兽皮的程度了,身上肯定没戴手表。
但意外的是,董豺也有他的办法。他带我们去附近的一棵树旁。这棵树上有一大块树皮没了,上面被刻着密密麻麻的正字。
我对这正字很有感觉,也想起之前调查凶宅自杀案的一幕幕了。
达瓦拉拇更是敏感上了,还说了句,“咱们在雾林也遇到过这树,难道……”
我猜她想说,那树会不会是蛊王弄的。我看她随后又敏感的四下看着,知道她想多了。
我让她别瞎想,还劝了几句。董豺对这些正字很仔细的观察着,随后他也再次补充说,“两天后太阳落山的时刻,蛊王才会出现,所以大家放心,这期间那畜生不会出现。”
达瓦拉拇表情还是有些不自在。而我倒是被董豺这话一影响,突然有了个计较。
我说,“咱们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