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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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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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瓦拉拇表情还是有些不自在。而我倒是被董豺这话一影响,突然有了个计较。

    我说,“咱们把这树林设置为伏击地点,就等两天后蛊王自己入瓮,怎么样?”

    董豺先连连叫好,还指着绑着死猪的那棵树说,“蛊王每次来,都会先看看寄主,咱们就拿这头死猪作诱饵,在树周围挖一些深坑做陷阱,到时一旦蛊王掉进去了,咱们想弄死他,还是想活擒他,都易如反掌。”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先点头,回应说,“这豺狗的法子别说,还真不错。”

    董豺脸一绷,让胡子以后叫他董警官,就跟以前一样。胡子嗤了一声。

    我趁空往深了想。我们现在没铁锹、铁镐之类的东西,想要挖坑的话,只能用折叠刀,这要是挖起来也很费劲。

    我把这情况说出来。董豺摆着手说,“用刀挖也行,还有两天时间,抓点紧,问题不大。”

    他也跟打了鸡血一样,这就要开工。

    但我还有一个担心之处,把董豺叫住了。我问他,“这树林里还有什么蛊王养的毒虫没有,咱们得先把这一切的隐患排除掉,不然蛊王真能用笛子把毒虫召唤过来,咱们到时就被动了,甚至很可能全军覆没,被毒虫咬死。”

    董豺听完有点愣,说“没那么邪乎吧,用笛子就能使唤虫子?”

    其实在我没来藏地之前,听到这观点,或许也会不信,但我和胡子可是亲眼见过达瓦拉拇用里令控制蚂蝗。

    胡子还插嘴解释一句说,“豺狗啊,你想想,那些印度阿三都能吹笛子让蛇傻兮兮的跳舞,蛊王用笛子使唤虫子,这也不算稀奇事了吧?”

    董豺严肃起来,又拿出一副闷头琢磨的架势。我让他别太考虑笛子不笛子的事了,反倒快点回答我刚刚的问题,这树林里到底还有其他毒虫没?

    董豺指着树林深处的方向,说蛊王曾经提醒过他,那里有禁区,让他别擅自走进去,不然保准会丢命。他害怕了,就一直没进去过。

    我头疼上了,猜测的说,“那禁区里或许都是成年的黄珠子吧?”顿了顿后,我还补充说,“我印象中,这种毒虫成年后,还会飞。”

    董豺倒是没我这么悲观,说每次像野猪这种寄主,它们身上的包变得特别大了以后,蛊王都会把它们抗走,不留在这里。而且他来到这里都这么久了,从没见过飞虫。

    我纠结着。说实话,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我真不想借着这树林伏击蛊王了,但问题是没有。

    我又考虑到董豺身上有抗体,不怕毒虫,就又拿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我的意思,眼瞅着天快亮了,大家休息一番,之后一起去树林深处一探究竟,但要全部都小心翼翼的,尤其某些场合下,董豺先上。

    胡子、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都没啥意见,而董豺头次听我下号令,又有些不习惯了。

    我们也没太挑剔,直接就地而坐。我以前也有过等着看日出的经历,但那时候还没犯事入狱呢,也纯属是拿出欣赏的架势,而这次我们一行人又看了场日出,我心情却完全不一样,甚至沉沉的。(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树鬼

    半个钟头后,我们向树林深处出发了,其实按之前商量的,董豺应该积极一些,走到我们的前面,但他没这么做,还拿出磨洋工的架势,反倒走在最后面。

    我本想说他两句,问题是考虑到他是我以前的上线,外加现在没遇到啥具体危险呢,我这话最终没说出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本以为这树林没多大,但真走起来一品,我发现它占地不小。我们少说走了两里地,眼前的树不仅越来越粗,还更加枝繁叶茂,地上也积压了不少腐烂的叶子。

    我们踩在上面,要是运气差的话,一下子就没入脚踝,这也让我们行走速度大大减缓。

    胡子有个疑问,跟大家说,“这里原生态的氛围这么浓,每棵树的树皮完好无损,更没有发现什么养虫子的尸体,像是禁区么?”

    我打心里画了个问号,其他人也没回答什么。

    我让大家都四下观察,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达瓦拉拇比较狠,又把那望远镜拿了出来。

    但我们这些警察,在眼力上还真不如格桑尼玛这个土著。他左看看右瞧瞧,突然间表情一顿,随后他指着远处一棵树,哇啦哇啦的叫起来。

    董豺先反问句,“你他娘说啥呢?”

    格桑尼玛没在乎董豺骂娘,立刻改用话语说,“那棵树上有东西。”

    我们顺着格桑尼玛所指,重点盯着那树,我几乎从树下一直看到树上,但也没见到那东西在哪。

    胡子犯懵的挠着头,先问了句。格桑尼玛又筐、筐的强调起来,而且他又一动不动的指着一个地方。

    这次我们有更具体的目标了,所以先后有了发现。

    我不得不佩服格桑尼玛,因为这筐被藏的太隐蔽了,躲在一片树枝树叶中,只露出一小部分。另外这筐的位置,离地少说有十米高。

    我当然不认为这筐是天然长出来的,肯定是蛊王爬上去,把筐特意放到那里的。

    我们这些人互相看了看,也没谁提醒啥,我们都选择往那棵树下走去。

    这棵树是周围这些树中最粗最高的,我估计少说四个我吧,合起来才能把树干抱住,而且这么一看,这树得有几百年的树龄了。

    我们并没在下面的树干上发现系着筐的绳子,这让我们很头疼,不然我们扯断绳子,就能把筐弄下来了。

    胡子举着枪,那意思想开一枪,把那筐打烂。

    他刚有这一动作,达瓦拉拇喂了一声。随后她捂着鼻子,跟我们强调,“你们来到这棵树下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怪异。”

    我被她这么莫名一问,不知道她指的是啥。但我也明白她为啥捂鼻子。

    这里的臭味、腐烂树叶的味道很浓,就好像我们进了一个垃圾场一样。

    达瓦拉拇指着四下,又进一步说,“我怀疑这里有大量的沼泽气,这玩意在空气中达到一定浓度时,遇到明火后很容易爆炸。”

    我们这下明白她为啥拦胡子了。胡子第一反应,回了句,“不能吧?”

    达瓦拉拇摸着兜里,拿出一个火机。她说要验证她说的对不对,点一下就知道了,但代价很可能是大家也被炸死了。

    董豺听完脸色很不好看,还对达瓦拉拇摆手,让她快把火机收起来。

    我纯属奔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也嘱咐大家,把枪都收好,改用其他武器。

    董豺没了枪,无意于双手空空了。他不想自己这么弱势,又凑到格桑尼玛身边,借来一个短斧。

    这期间我又打量那个筐。我有另一个想法,心说我们最好派个人爬上去,把筐弄下来。

    但我和胡子不是爬树高手,我看董豺那体型,估计也没啥戏。我最后把精力放在达瓦拉拇和格桑尼玛身上。

    考虑到达瓦拉拇是个女子,我就先问格桑尼玛,“你爬树的本领怎么样?”

    格桑尼玛有点全能型人才的意思,他点头示意,表示没啥问题,而且他也明白我为啥这么问。

    他也不多耽误,这就活动几下身体,往树那边靠过去。

    我嘱咐他几句,让他一会悠着点,稳扎稳打的往上爬,另外也机灵点,一旦发现啥不对劲的,立刻逃下来。

    格桑尼玛嗯嗯的应着。董豺也补充的说了几句,不过他打心里没瞧得上这个土著,所以说的话里,带不少骂咧的字眼。

    格桑尼玛依旧不在乎,但胡子看不惯董豺,忍不住嘘了一声。

    格桑尼玛长得不是很高,手脚也没那么长,所以让他爬这种大树,确实有点为难他了,因为他根本抱不住树干。

    他有个笨招,一只手握着一把短斧。他一边往上爬,一边把短斧砍在树干上,如此的借力。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棵啥树,但它树脂挺多,格桑尼玛每一斧头下去,树脂都迅速的溢了出来,还顺着树干直往下留。

    我们对树脂不感兴趣,也没人把目光放在这上面。我们都抬头留意着格桑尼玛。

    他慢吞吞的,尤其越往上越难爬,大约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他离筐还有两米多的距离。

    格桑尼玛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我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有点没底了。

    我考虑要不要适可而止,让他下来,不然别真踩秃噜脚啥的,摔下来就糟糕了。

    但董豺跟我想的完全相反,他还吼上了,让格桑尼玛别磨蹭,还说就差这么一点就碰到筐了,再加把劲。

    格桑尼玛打定主意并没放弃,不过没等他再往上爬呢,那筐突然一抖,竟自行落了下来。

    我们就在它正下方,它这么一落,我们要不躲的话,肯定实打实被砸中。

    我们都没耽误,这就四下散开,但蛋疼的是,我们脚下都是树叶,这让大家挪动身体很费劲。胡子和董豺还赶巧撞到一起了。

    这哥俩一个要往左,一个要往右,而且一时间他俩都没让一让的意思。

    我看的着急,尤其那筐下落速度越来越快。我吼了一嗓子,催促他们。

    胡子一发狠,骂了句,“你个狗艹的豺狗。”随后他发力,带着董豺猛地往前一扑。

    这俩人一起躺在一堆树叶中,胡子还好,董豺成了垫背的。董豺不满的哼了几声,不过这堆树叶很松很软,跟床垫子似的,董豺也并没摔出个好歹来。

    伴随砰地一声,那筐实打实落到了地上。

    我隔远看着,发现筐上面被塞满了碎布和枯树叶,这让我看不到最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时格桑尼玛还在树上,他牢牢的爬在树上,往下看的同时,还喊了句,“我没碰到那筐,它怎么自己落下去了?”

    我对他摆摆手,那意思让他先下来再说。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格桑尼玛现在就面临这个处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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