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腾也想劝劝我,但没等他的话出口呢,胡子又忍不住接着说。
胡子还举了个例子,那意思,如果高腾有个儿子,这小子被人狠狠打了一顿,高腾怎么办?还会有精力好好上班呢?
高腾想的比较奇葩,他嘘了一声,说如果我有儿子,还被人揍得鼻青脸肿,那只能说明这小子不是块料,是个怂逼。
胡子一愣。我倒是觉得胡子举这个例子不太恰当。我再次基础上又改了改,反问高腾,“你的父母或媳妇,有一天跟很刁蛮的邻居发生矛盾,那邻居还带着人,去你父母家或你家捣乱,还把你父母或媳妇打了,你怎么办?”
高腾一下子火了,他脸色一沉,既显得更加呆板,又有些狰狞。他说,“还反了他们,敢这么对我父母妻子?老子不把他们全灭了才怪,甚至把他们挨个掳来,让他们跪起来,我依次枪毙他们。”
高腾一摸后腰,拿出一把乌黑崭亮的手枪来。
他就势还上膛了,对着远处的客厅虚指着。
我没料到高腾带着枪呢,另外怕这爷们太实惠,一会别真开两枪啥的。
我急忙把他拦住了,胡子更是配合我的上去夺枪。我发现胡子没安好心,最后硬是把枪夺下来,还试图往后腰揣去。
我心说他是不是傻,没事带什么枪?我让他把枪还给高腾。
而且这么一来,高腾多多少少被我“忽悠”住了。他也点头说,帮主的敌人,就是他高腾的敌人,既然如此,我们这就抓紧时间,找蝈蝈去。
我也是这种意思。我们也不打算在这住所里多待了。
我让高腾等一等,我和胡子简单收拾一番。
其实不收拾的话,我俩这么一走了之也行,问题是,我觉得这么做人不地道。
我俩就各个屋子的忙活起来,把被褥叠了,把桌子的杂乱东西捡一捡啥的。
我并没一直留意高腾,但也知道他并没离开住所,问题是等我和胡子收拾完,我找不到高腾了,也找不到凉台上的牌位了。
我心说奇怪了。胡子还大叫高腾的名字。
在他喊了三声后,高腾从南卧室急匆匆的走出来,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捧着牌位。
这卧室是我刚刚负责打扫的,我一直没见高腾走进来,所以看着他的出现,我心头有种邪乎乎的感觉。
胡子也顺带着问高腾,“你躲哪了?别说藏到衣柜里了。”
高腾嘿嘿一笑,没说啥。我也只好这么理解,觉得这爷们怪癖不少。
我们一起下楼时,我还想查一查火车时刻表呢,看最近一趟开往许州的车是什么时候。
高腾看我翻着手机,他让我省省事,这一次去许州,他开车带我们就行。
我和胡子都有点愣,一时间我俩看着都跟高腾差不多,有些呆板了。
胡子接话问,“这里是朱海,到许州的路程可不短,你骑那三驴子赶过去,小心半路上抛锚,别把三驴子的轮弄废了。”
高腾似乎很喜欢模仿别人,他这时学着胡子那样,嘘了一声,又说,“谁说我只有三驴子一辆车的?今天我就是开着四个轮子的车来的,而且我那车,比宝马还要厉害!”
胡子一下子乐了,说那还行。随后胡子又问,“你那车什么牌子?小跑还是路虎?”
高腾不急着回答了。而等我们下楼一看,好嘛,是一个五菱面包。
胡子一定觉得他自己又被高腾骗了。他气的手都有些抖,指着五菱问高腾,“这玩意比宝马厉害?”
高腾很认真的回答说,“当然了,不服撞一撞试试。”
我承认,高腾这说法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和胡子上车后,高腾开车往高速奔去。
胡子趁空问高腾,他开的快不快?毕竟这一路上,我们开八十迈和开一百多迈不是一个概念,速度快的话,能抢回很多时间。
高腾说他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开的很稳,所以不会太快。另外他又让胡子哥别乱担心了,一会坐车时舒舒服服睡一会吧。
胡子念叨句,说车开那么慢,他可没心情睡。
而我细品高腾的字眼,他刚刚这番话,只是说不会太快,并没说慢。
我其实跟高腾接触这么两回,已经对他的做事方法有一定了解了。我猜高腾又来了有三只说一的做法。
我拿出旁观的架势,默默等着。
也真不出我所料,等上了高速。高腾简直开启了路怒症的模式。
这辆五菱面包,车速稳稳的在一百四十迈左右,而且这只是基本速度,当高腾发现有什么别的轿车要超越我们时,高腾就气的直哼哼,还把车速在一定时间内,又稳稳维持在一百六十迈以上。
胡子这么一下子也不得不改口了,他时不时跟高腾说,“慢点爷们,艹啊,你跟刚刚那卡车差点刮上”……
另外胡子也真是没心情睡觉了,估计是怕死,睡不着吧。
其实我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看,心里也慌,但我最后尽可量的转移注意力。
我也有几个问题,特想跟高腾沟通一下。比如野狗帮在大陆到底都接什么买卖,另外野狗帮这次的目标,到底要针对谁。
而我之所以想如此刨根问底,是怕这野狗帮别为了钱,烧杀抢掠啥都做,那我身为老大,岂不是真的罪恶滔天了?(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抓蝈蝈
很明显,高腾听到我的问话后,他并不想回答,但我的身份是帮主,他又不想驳了我的面子。
他支支吾吾一番,告诉我,说野狗帮的佣兵,其实也都是义士,帮内在大陆的任务,要么是抓某个的贪官,要么是抓某些逃犯等等。而这次任务,有米国的财团出了不少钱,让野狗帮去抓一个恐怖分子。
高腾最后还再次强调,说我们是绝对的除暴安良。
我怎么觉得被他这么一说,野狗帮的佣兵一个个都跟个侠客一样呢,另外话说回来,我听完不怎么安分,直觉告诉我,这里面或许有水分。
等我再想套套话时,高腾又把五菱提速了,他还话里有话的说,他这人车技很一般,上高速后,要是不专心开车,很容易出啥嗦。
这借口太硬了,我也没法反驳,更没法跟他“愉快”的聊天了。
我没留意具体开了多少个钟头的车,反正在第二天傍晚,五菱到了许州,在刚下高速时,我看到高速出口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这膀汉眼睛很尖,看到五菱的车牌后,他急着对我们挥手,也生怕我们没看到他,把他忽略了。
高腾驾驶五菱,停到这膀汉的身旁。这俩人一看关系就不错,这膀汉还笑呵呵的坐到副驾驶上了。
高腾给我和胡子介绍,说这膀汉叫王相彬,外号叫大嘴,是野狗帮在许州这一片的负责人。
而当高腾说我是新任的野狗帮帮主时,王大嘴简直跟触电一样,也就是他坐在车里,不然很可能会跳起来。
他拿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扭头对我连连说老大好,另外他也因为我的缘故,对我的兄弟胡子另眼相看。
胡子跟王大嘴握手时,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兄弟是个很有气质的汉子,尤其你的嘴,是真大啊,只可惜不是女子,不然更吃香。”
王大嘴没心思深琢磨胡子这话,他一直哈哈笑着,跟胡子称兄道弟。
我倒是心细,问题是胡子这话太抽象了,尤其嘴大跟吃香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但我没急着问,尤其当着王大嘴的面,也不好问。
我们又互相客套一番,我直奔主题,让王大嘴说说蝈蝈。
王大嘴掏出手机,翻了一小会,又把手机递过来,让我和胡子看。
这手机上有个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王大嘴问我,这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我们这次要找的大肚蝈蝈?
我和胡子都仔细辨认起来。胡子还很认定的先接话,“没错,就是这兔崽子,但啧啧,这小子现在混得不错,看衣着打扮……比之前见到他时,要精神多了。”
我赞同胡子这观点,尤其以前的蝈蝈,邋里邋遢,现在乍一看,他更像是个白领。
我让王大嘴再次说说,这蝈蝈到底在哪个会所,而且住在哪里。
我想把蝈蝈直接堵到家里,把他抓个现行。而王大嘴的意思,蝈蝈在一个叫淑女坊的会所,这会所里面有专门供技师休息的地方,蝈蝈在许州没个住所,每天除了给各个贵妇做做鸭子,其余时间都宅在会所里。
我听的一皱眉,胡子也忍不住吐槽,说这蝈蝈属王八的么?这么一来,他一直当缩头乌龟,我们总不能冲到会所里,明目张胆的抓人吧?
高腾一直拿出呆头呆脑的样儿,他示意胡子别急,之后他问王大嘴,“你在这一片很熟,你有什么办法没?”
王大嘴没急着回答,反倒一转话题,那意思,帮主坐了一天车了,估计也有些乏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安顿个地方,至于蝈蝈的事,这期间再慢慢详谈。
我也知道,这玩意儿确实不急于一时。
看我点头同意了,高腾开车,王大嘴当向导。
在我印象中,高腾不怎么大方,尤其他也总说,野狗帮的经费很紧张,但这个王大嘴却不含煳。
我们吃的是日本料理,这一顿下来,我估计得上千了,此外他还找了个四星酒店,给我们仨开了两个挨着的房间。
高腾对王大嘴这举动很不满意,甚至当着面就损了王大嘴几句,那意思,你就是败家子。
而王大嘴反驳,说帮主驾到,招待不能不周。
至于胡子,当他走进房间的那一刻,他就连连赞道,说他以前对许州没啥印象,现在一看,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我心说好的不是许州,而是有人公款给你吃吃喝喝吧?
之后我们都聚在一个房间内,话题也再次回到抓蝈蝈上。
高腾点了王大嘴一句,说抓蝈蝈的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