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好的不是许州,而是有人公款给你吃吃喝喝吧?
之后我们都聚在一个房间内,话题也再次回到抓蝈蝈上。
高腾点了王大嘴一句,说抓蝈蝈的事很急,我们一定用最快时间搞定。
我明白高腾心中的想法,我跟他有过约定,等把我的私事处理后,就带着他们处理野狗帮在大陆的任务,所以高腾对蝈蝈如此走心,一定是想尽早让我办公事。
而王大嘴呢,他闷头琢磨一番,最后拿定一个主意,他让我们先在酒店好好休息,他这就回去做计划,到时他会弄出三个抓人的计划,也就是所谓的上中下三策,之后再找我,让我拿定主意,到底用哪个计划。
他说完之后还补充道,帮主是做大事的,所以像这种小计划,他们做属下的代劳就行了,帮主只负责拍板。
我发现野狗帮在大陆的这些联系人,一个个嘴皮子上的功夫都不赖,至少这话说的,让我心里舒服。
我也点头同意,让他这就去办。
王大嘴跟我们告辞。高腾跟我和胡子又待了一会儿,也告辞了,要去隔壁房间休息。
我们只有两间房,既然高腾独自用了一间,我和胡子就一起住剩下这间了。
而且这是个标间,我俩住起来,一点都不挤。
我先放下心事,惬意的躺在床上看起电视来。胡子却没法像我这么悠闲,他心头的邪火又上来了。
他的目光都贼贼的,最后一脸坏笑的拿起座机,给前台去了电话。
他很含蓄的问前台,那意思有没有特殊服务啥的。如果这酒店本身就做这类买卖,胡子这么点了几句,前台肯定会接话往详细了说。
但这酒店太正规了,前台一口把胡子回绝了。胡子撂下电话时,还有些小脾气,他又要独自出门。
我把他叫住了,我心说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大晚上的乱走,别惹出啥事来。
我好说歹说,胡子倒是听我话,最后纠结的一叹气。
他叼了根烟,一转身去了厕所。我估计这爷们没做啥好事,而且他已经妥协一步了,我就没再管他,也打定主意,他不出来,我就算憋尿,也给他时间。
我继续看着电视,但没多久,我听到“啪”的一声响。
我第一反应是鞭子,我把电视音量调小,又特意从床上坐起来。
我默默听着。本来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因为鞭子声没了,但突然地,这声音又传了出来。
而且给我感觉,这声音还是从厕所出来的。
我心说胡子这傻玩意,不会是拿裤带鞭挞自己呢吧?那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我也忍不住了,凑过去,使劲敲了敲门。
这门并没锁,我看胡子没反应,索性拧开门把手。
我看到胡子的裤子都脱了,正站在一个角落,还面对着墙。
我看他双手没拿裤带或鞭子,而他这时还回过头来,跟我对视着。
我挺纳闷,还盯着他那根标杆一样的棒子看了看。我问他,“你怎么做到的?还能啪啪的出声?”
胡子先反驳句,“你说什么呢?”随后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墙,跟我解释,“老子马上到关键时刻了,谁知道隔壁出现啪啪声,把我兴趣都弄小了。”
我们隔壁住的是高腾,而且看架势,胡子没骗我。
我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高腾到底干嘛呢。胡子倒是有个猜测,说那小子不会是找个小姐吧?而且正跟小姐玩虐一虐的游戏呢?
我心说高腾看着呆头呆脑,他懂这么多花样么?
赶巧又有一声“啪”传了过来,这次还异常响亮。
胡子一提裤子,嚷嚷着要过去看看。
我劝胡子,那意思,高腾真要是正嗨着呢,我们俩去敲门,会败他兴的。
胡子来气了说,“他败了老子的兴,我就不能反倒折磨他?另外……”胡子顿了顿又补充,“他娘的,都是兄弟,有好事竟然不叫上我。”
胡子在多种心情影响下,压根不听我劝,我怕这爷们一会别做啥出格的事,最后只好跟着他。
我们来到隔壁的门前,胡子还使劲拍了拍门。
但一直拍了三通,别说有人出来了,门内连个回应都没有。
胡子又忍不住喊,“冬瓜!冬瓜!”
这时远处走廊出现个人,一看他就刚坐电梯上来。我扭头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来者正是高腾,他还拎个大塑料袋,看架势刚从超市回来。
我跟胡子提醒一句,胡子扭头看着高腾时,一下子愣了。他又盯着房门,说不是高腾的话,谁在里面?
而高腾隔远看到我和胡子后,他又一路小跑的赶过来,问我,“帮主找我有事?”
我把刚刚的啪声跟高腾说了说。
胡子趁空质问高腾,“是不是你在宾馆藏妞了?”
高腾没理胡子,而且一脸紧张样儿,他念叨一句,“爷爷又饿了?”随后他撇下我俩,急冲冲的刷了房卡,一闪身熘进房间内。(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寂寞”的帮手
我和胡子面面相觑,胡子还问我,“高腾的爷爷是谁?他来到这酒店了?”
我猜胡子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我提醒他,“此爷爷非彼爷爷,指的是胡大爷,就是高腾牌位供奉的那位儿。”
胡子恍然大悟,不过因此他表情也一变,拿出怪怪的样子。
我俩在高腾房间的门口又等了一支烟的时间,说来也邪门,房间内再无“啪啪”的鞭打声。
胡子对我示意,那意思,咱俩快回自己屋吧。而且等我俩进门后,胡子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还反锁上了。
他跟我说,“以前老子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但这一次我是败在高腾的手上了。”看我拿出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回他,他又主动推我一下,“喂”了一声说,“你不信?那你说说,高腾要是正常人的话,怎么身手那么鬼魅,另外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莫名其妙的出现呢?”
我原本就琢磨这些事呢,胡子再次一强调,我打心里也对高腾有这么一个感觉,他确实太神神秘秘的了。
我让胡子别乱想了,另外我瞥了瞥胡子的裤裆。我们最早出门时,他裤裆鼓囊囊的,现在完全两个极端,瘪瘪的。
我问胡子,“你心里那股邪火呢?”
胡子说“老子都快被吓尿了,怎么可能还有那方面的感觉。”
我觉得这也好,至少省着胡子再去厕所折腾了。我和他又各自躺到床上,原本我还很敏感的抬头看看墙,因为床边这堵墙的对面,就是隔壁。
但这样缓了半个钟头,隔壁没出现啥古怪,我稍微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和胡子还先后睡上了。但我俩并没睡太久,突然间,门口传来敲门声。
我一直没睡太死,一下子醒了不说,我还坐起来琢磨着。我心说难道是高腾,他又把他爷爷伺候好了,现在又想来我这里说说话、聊聊天?
我本来不想吱声,这会给高腾造成一个假象,以为我俩睡死了,他也会选择悄悄回去吧。
但耐着性子等了一会,这敲门声一直有,而且一直很有节奏感,每次连续敲三下。
胡子慢我半拍,也醒了。我发现他所谓的没邪火了,其实就是一个假象,他现在裤裆又鼓囊囊的。
他先问我“咋回事?”我想了想,让他等着。我起身下床,往门口凑去。
这里有猫眼。我通过猫眼往外一看,外面站着一名女子。
这女子应该有四十岁了,虽说也化了一些淡妆,但掩盖不住她身上的一种贵气。我这人有时候直觉很准,就凭她这气势,根本不像是小姐。
我满脑子问号,心说这姐姐是走错房间了?但她敲了这么半天门,也不至于那么粗心,不看房间号吧?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胡子这时也坐不住了。他原本一脸担心的模样,估计怕碰到高腾,但等他凑过来,顺着猫眼往外一看。
他喜出望外的“呀哈”了一声,还一把推开我,念叨句,“借光,别挡兄弟的机会哈。”
我被这么一推,往后退了几步,而胡子又把门完全打开。
我想起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
胡子这时看着门外,原本他贼兮兮的,不过很快他又一诧异。我不知道他看到啥了,急忙往前走几步,借空也往外看。
这高贵女子的旁边还站着王大嘴。也怪酒店猫眼的局限性,外加王大嘴站的比较偏,我俩刚刚就没发现他。
他对我依旧拿出客客气气的架势,老大长、老大短的叫着。
我随意应了几句,又特意往外四下看看。我没发现高腾。
当然了,我总不能让王大嘴和这高贵女子一直这么站着。我和胡子腾出空间来,让他俩先后进了房间。
我看胡子一直对这女子望着。我猜这女子是野狗帮的人,又或者是王大嘴的什么朋友。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怕胡子现在邪火攻心,别做啥出格的事。我偷偷提醒他,让他一定管住自己,实在不行,一会我去街头找找小名片,给他联系个“包小姐”。
胡子明白我的言外之意,他应了一声。
等我们四个都到房间并先后找地方坐好后,王大嘴给我俩介绍起这个高贵女子。
按大嘴说的,这女子叫雷蕾,也可以叫她猫猫。她老公在外地有公司,而她老公也因为工作原因总不回家,雷蕾也就经常自己在许州独居了。
我和胡子随后跟雷蕾客气了几句。雷蕾对我比较好奇,甚至也不掩饰的问,“你就是嘴哥的老大?看着蛮年轻的。”
我一时间不想多回答,所以只是笑笑。但王大嘴接着又把我一顿吹。
我搞不懂王大嘴为何带雷蕾来见我,尤其还是在大半夜的。我含蓄的问了句。
王大嘴嘿嘿笑了,说是因为蝈蝈的事,而且他有计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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