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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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尸体有个约会-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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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胡子都纳闷,心说一眨眼家有什么喜事?难道是儿女结婚?但他家门上也没贴喜字啊?

    我让胡子继续观察,我偷偷溜下车。

    我选了个正要去一眨眼家的一个村妇,提前在路上把她拦住了。

    我先胡扯几句跟她混熟了,又问她。这村妇心地善良,倒是没啥警惕心。她告诉我,“老刘头(一眨眼)的小孙子今天一周岁了。他在家摆宴席,村民们就都过去捧个场。”这村妇随后还多说几句,“老刘头自打来了村里,就一直很热心的帮这家帮那家的,所以村民们都很感激他。”

    我跟村妇是边走边说的,我不想离一眨眼家太近,所以又没聊上几句呢,我就提前撤了。

    我回到车上,把这情况说给胡子听。胡子直啧啧,说当贼的都是心冷手毒之辈,这一眨眼怎么反其道行之呢?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胡子的意思,想继续留在车里观察。我考虑到蹲守这么久了,连一眨眼面都见不到,我也不想一直这么熬下去。

    我有个招儿,跟胡子说,“借着他家办宴的机会,咱们进里面溜达一圈去。”

    胡子拿出不认识我的架势,盯着我。我被他弄得有点莫名其妙。胡子说,“小闷,来沈越市和广溪市后,好几次你做事都不像以前的风格了。而且你这么去了,就有机会惹麻烦,要是不去,光是蹲守,咱们一点毛病不犯。”

    其实我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但这次盗窃案,我总觉得背后有牵扯到我和胡子的秘密。我劝胡子,这么多村民去参加宴席,借着人多杂乱的劲儿,我们不会有太大麻烦。

    胡子最后妥协了。我锁好车,跟胡子一起溜达的往一眨眼家走。而且这破夏利,还没有电子锁车的功能,得用钥匙。我怕胡子大意,就把钥匙一直揣在裤兜了。

    等隔远看到那摆在门口的账桌后,胡子又头疼上了,说咱们俩不随分子就进去,很难。

    我和胡子没多少钱,但我一想,要是一人就随个一百块钱,那也太少了,拿不出手。我从兜里拿出四百块来,跟胡子一人一半。

    其实这也不算多,胡子脸一绷,拿出这都不想给的架势。他又有另一个招,掏出那鼓囊囊的钱包,从里面拿出两张面巾纸来,提前塞到袖口里了。

    我猜胡子一会要来个偷梁换柱,把那二百块在装进红包之后,再偷偷换回来。

    我也没拦他,但我自己是摆明了想给钱,就当给一眨眼家冲冲喜气了。

    当然了,按这里的规矩,随红包时,还要在红包上写上名字,以便记账的能统计。

    我和胡子不会笨的用真名,我就随手写了个二柱。这名字很俗气,弄不好记账的看到这名字,会联想一番,以为我是这村里的那谁家的小谁呢。

    而胡子呢,竟然写了个李可帅。他原名叫李金哲。我心说他就臭美吧,还可帅呢?

    但不管咋说,随礼这环节,我哥俩没出啥岔子,也顺利的来到一眨眼家院子里。现在院里全摆满了桌子,村民们随意找地方坐。

    我和胡子选个角落,坐了下来。大约又过了半个钟头,人来的差不多了,一眨眼家开席了。

    这次宴席没啥规矩,一眨眼的家人都没讲啥话,大家就是吃吃喝喝,图个热闹。

    我一直观察着,也早就找到一眨眼了,他坐在院子正中的桌子上,还是正位。

    这老头别看岁数不小了,精神头却很旺,一脸的红光,尤其笑的时候声音很洪亮,一看底气就足。

    这桌的其他几人,看架势,好像在村里都挺有地位的,不是村长就是长辈。

    我也留意到一眨眼带的手套了。他喝酒和动筷子时,这手套都不摘下来,而且他用左手吃饭,右手一直搭在腿上,也不见怎么动弹。

    胡子跟我悄声说,“那断指的手,一定是右手。”

    我赞同,与此同时也上来一股怀疑劲儿。他金盆洗手的那一刻,是十年前了,当时都有谁看到他夹断手指,我不得而知,但黎子扬这个专门负责查案的警察,都忽略了断指这一点,会不会里面有猫腻呢?尤其这老家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其实指头压根没断呢?

    我想去试探一下,就又动脑筋琢磨起来。

    如果我和胡子能有机会去敬酒,我肯定会制造点小麻烦,逼他脱下来手套,问题是没这机会。

    这宴席一看也是某个酒店出人包办的,传菜的小伙,全穿着白衬衫的职业装。

    我突然有了想法,跟胡子说,“你刚才那二百块偷回来没?”

    胡子得意的笑了,一摸兜,拿出那两张票子,还跟我吹呢,“怎么样?哥们还宝刀不老吧?”

    我没时间跟他胡扯,一把抢过那两张票子。胡子看的直愣,我又找机会,去了趟后厨。

    我堵住一个看着挺机灵的服务员,跟他低声嘀咕一番,那意思别问原因,二百块的犒劳,让他一会端菜时来个失误,把菜汤洒在老刘头的手上。

    服务员原本很不耐烦,觉得我耽误他上菜了,但二百块起作用了,他一衡量,也不是啥难事,就一口承诺下来。

    我又回去跟胡子继续吃吃喝喝。好戏很快就开场了。

    那服务员又上了一道凉菜,也是广溪本地的特色——飘香大拉皮。

    这小子也真是够拼的,一个不小心之下,一小盘的拉皮全倒在一眨眼的右手上了。

    当场就有人呵斥这小子,那意思怎么上菜的?

    这服务员认错态度极好,连连道歉。一眨眼或许觉得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也没说多啥。

    他又叫人拿来毛巾,也终于把手套脱下来,清理着。

    我和胡子等的就是这一刻,而且看到他手的真实情景后,我和胡子都愣了一下。

    胡子更是念叨说,“他娘的,怎么会这样?”

    (月饼,月饼,大家记得吃月饼)

第十九章 车载炸弹

    一眨眼这只右手,五指俱全,尤其食指和中指的颜色还偏黑。

    这一刻我想的是,一眨眼不仅没有断指,他这两根指头还挺有火候的,不然为啥那么黑,就跟胡子的手指做对比吧,都是扒子出身,差距明显不是一点半点。

    胡子眼睛贼,他眯着眼观察一番后,又下个结论,说一眨眼的两个手指是假的。

    我再次仔细观看,想确定一下,但一眨眼清理完手套,又把它戴上了。我没机会了。

    我只能悄声问胡子,为啥说那手指是假的。胡子说,刚才一眨眼动了动右手,那俩手指依旧僵直,没啥反应。

    说实话,就凭这个,胡子的断定似乎还太早。

    我琢磨有什么办法,能再让一眨眼脱了手套,问题是那服务员传完这道凉菜就再也没露面,整个桌上的菜也全部上齐了。

    村民们吃饭都挺快,没到一刻钟呢,一批批人就陆续离场了。我和胡子不能最后走,不然就很容易暴露了。

    我打心里也不得不叹口气,跟胡子又扒拉几口饭,填饱肚子后,随着大部队一起转移。

    我们出了门口后,溜溜达达的想绕一个大圈,最后再回到夏利车上。我没走多久呢还趁空回头看了看,一眨眼出现在他家门口,就站在账桌旁边,他没把精力放在账桌上,反倒正抬头看着我和胡子。

    我心里激灵一下,也拽了胡子一把,让他回头瞧瞧。

    但胡子纳闷的回头时,一眨眼已经转身又走到院子里了。胡子还问我呢,“让我看啥?”

    我心说难道是我乱想了,一眨眼的出现,就是一个偶然?我也摇摇头,没对胡子多说什么。

    我们回到夏利旁边时,我赶紧掏钥匙,想把锁打开。胡子手欠,提前拽了拽副驾驶的门把手。

    我本来还想损他一句,那意思这夏利车质量不太好,锁着的状态下,你这么拽,很容易让门把手坏了。

    但话没等说出口,伴随咔的一声,胡子竟把车门打开了。

    我和胡子都呆了。胡子问我,“你刚才没锁车?”

    我从不会犯这种错误,而且赴宴之前,我还特意确定过这件事。我突然冒出个念头,也把我这边的车门打开,探头往里看。

    前排车座并没什么异常,但在后排座上,放着一个小黑布包。我招呼胡子赶紧上车,我也把黑布包拿了过来。

    胡子没急着说啥,不过呼吸有点粗,这表示他心里也被震到了。

    我打开黑布包,对着手掌一倒,又是五颗裸钻。

    胡子顺手还拿起来一刻,举着查看。

    我脑子一度有点乱,还跟胡子念叨说,“在我们离开这期间,贼来过,又送了五颗假货!”

    胡子摇摇头,把他捏着的这颗钻石举起来,跟我说,“这颗是真货,不信的话你咬一咬,绝对咬不坏。”

    我冷不丁有这种冲动,问题是我也不傻,尤其钻石可比我牙齿硬多了,我这么咬下去,碎的肯定是牙。

    我回了胡子一句,说愿意咬的话,你咬吧。

    胡子趁空又看了其他那四颗钻石,最后下结论说,“五颗中,两颗是真的,剩下是假的。”

    假钻我当然没必要留着了,又放回小黑布包里,至于那两颗真钻,它那么小,我觉得放在兜里不保险,就把它们藏在袜子里了。

    这次意外,就发生在一眨眼家的旁边,但也并不足以说明,这跟一眨眼有绝对的关系,尤其他一直在吃宴席,压根没时间过来作案。

    我跟胡子也不急着再监视啥的了,一起商量着。

    胡子的意思,“报警吧,至于接下来怎么做,让警方拿主意。”

    我不赞成。警方现在一门心思的针对一眨眼,我怕这事说出去,一眨眼又要惹不少麻烦,甚至别弄出个冤假错案来。

    我最后来了个折中,给黎子扬去了个电话,不过没提这黑布包和真假钻石的事,只是跟他汇报下工作,顺便问了问,“另外蹲守‘富豪’家的那组线人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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