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浩恼羞成怒,逮住没依没靠的乔文明大骂不止,以泄泄心头的怒气。
“李云浩!你还有完没完了!你给我坐好了,你以为这是在你乡政府啊!你想怎么狂就怎么狂!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是我县纪委,你再这样乱番番的,防止我定你个辱骂机关工作人员罪,扣了你,你信不信!你给我坐好了!”张春风一拍桌子,才震住了他。
“你——!”李云浩极不情愿地转过身来,放下了一直交叉在胸前的两只膀子,“坐好了,我就坐好了,你想干什么啊?有话就快说,有p就快放!我还有正事呢,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耗!”一想到自己的亲哥哥还在上面撑着呢,他的语气又横了起来,眼睛看着乔文明说。
第一三八章 让出你的位置
“李云浩,本月七号晚上,你都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乔文明问。
“干什么,你们问这干什么?上班时候归你们管,这下班了,你也要问啦?”李云浩想都没想就冒火了,狂燥地说。
“李书记,亏你还是乡党委书记,你的一举一动随时都要接受人民群众的监督,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谁让你是人民的公仆?”张春风嘲讽地说。
“那我晚上抱着老婆睡觉,也要报告你们?夜里做那事也要向你们请示吗?”
“李云浩,你给我规矩点!你只要不抱着别人的老婆就行了。”张春风也发火了。
“快说,你七号晚上都干了什么?就是大前天的晚上你去了哪,又做了什么?”乔文明想用笔敲敲桌面子,但他没敢,他的级别还没到对一个现任的正科级干部动粗的地步,只是无奈地看了还在顽抗的李云浩一眼。
“七号晚上。。。”李云浩过了一下脑子,呀!他突然想起来了,难道是那事?可是自己的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啊,除了自己的老婆,别的真的没有外人知道的。难道。。。。。?
他一下子想起了今天晚上和他上一起来谈话的环保局的方局长。难道说。。。。。?不会吧?
“我哪都没去,就在家陪着老婆看电视了。”李云浩平静地说。
“李云浩,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和被组织指出来那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再仔细想想,到时候,你可不要说我们没有给你机会。”张春风提示说。
“既然知道什么,你就说出来,在这摆的什么龙门阵啊,搞得跟真的似的。我老李是吃大米白面长大的,可不是被人给吓大的!”李云浩不吃这一套,不领这个情。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吧!那我来问你,那十万块钱是怎么回事?”张春风摊牌。
“十,十万块钱?什么十万块钱?张书记,我说你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你干脆来个一刀了断,别刀背杀鸡,死拉硬磨。”李云浩虽然心里一咯噔,觉得已经彻底漏馅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得正经,想要硬到底。
“李云浩,难道你想让我们把你的行为再放一遍给你欣赏欣赏吗?我还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你还遇到了方xx,而且今天晚上你也应该看到他的,你看和你一起来的这些都是,你还要玩下去吗?”张春风站了起来。
李云浩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他站起身来,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不停地转动着眼睛。
“我上个卫生间。”李云浩说。
乔文明看了一眼张春风,他们知道,已经被逼急了的这李云浩这是在耍花招。他是想对外通风报信,来干扰他们的工作。要是把他的哥哥给招来了,那他们的工作就会处于被动境地,这是纪检工作的大忌,这么低级的错误他们当然不会犯。
“请吧。”乔文明站起身来,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卫生间还在隔着203室好几个房间的地方,中间还有一段路,这途中还会不断有熟人认识他,肯定会打个招呼什么的。。。。。为防止万一,张春风也跟了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把李云浩夹在中间。
李云浩慢腾腾地走着,他看了看左边的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乔文明,知道他也是当兵出身的,还比自己年轻,又看了看右首的张春风,虽然不是横高竖大,看上去像文弱书生的样子,但却两眼放光,机警过人。
他暗叹一口气,心说他们打的是有准备之仗,想找缝隙实在是难上加难,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自己还是不能做,免得再弄骚腥一身,丢人现眼。只得作罢。
好在一路平安,没甚惊险。
到了卫生间,李云浩瞪着紧贴着自己的乔文明,只是象征性地洒了几滴,不得不折回来。
。。。。。。。。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十万元意味着什么吗?”张春风两眼紧盯着李云浩,步步紧逼。
“你们想怎么样?”李云浩终于降下了说话的语气,放低了眉眼。
“先回答我的问题。”张春风把他逼到了死角。
“没那么严重吧?”李云浩终于没了退路,开始缴戒投降。
“自己说说够几年的?”张春风继续,脸色越发变得严峻起来。
“别,别介——张书记,你看兄弟平时。。。那都是不错的,您别那么冷着好不好?听您的,全听您的。”
李云浩知道眼前的张春风虽然个头没有自己魁梧,年纪也比自己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历也没自己厚实,甚至也不会从哪能一笔弄到上千万元的资金。。。。。
但是,认起真来,人家比自己要硬实得很。这倒不是说他张春风的官职比他李云浩大,而是,他张春风身后代表的是红色政权,那是正牌。
李云浩靠的是什么呀?别看那次挪用公款的事自己就这么马虎地混过去了,那是因为县里穷,县委书记也就是闭了一只眼睛,认起真来,他李云浩早就住上了单间吃上了定量了。
“这位置还想要吗?”张春风拿出香烟,对着李云浩晃了一下,李云浩伸手接过一支,张春风给他点燃,自己也点了一支。
李云浩长长地吸了一口,狠狠地贪婪地全部咽了下去,好长一会儿,才从两个鼻孔冒了出来,随之,大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他那咔奇色休闲长裤上,顿时洇湿了一大片。
第一三九章 你给我老实点
“张书记,和老板说说,总得。。。。。总得给条路吧。”张春风知道李云浩口中所说的老板,就是时书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官场上流行起这种称呼的。
“这样吧,你主动退一步,别在风口lang尖上站着,别人也就不会盯着你看了。”
“怎么讲?你是说让我挪窝腾位子?”李云浩咬着牙心疼地问。
“这已经是最好的了,而且只是第一步。”张春风看着他的眼睛“要不,你自己和上面去说。”
“哦,不不不!一切听您的,一切全听您的。那。。那还有呢?”李云浩仿佛被割肉一样,又像是大冬天的被人给扒了外套,唯恐再失去内衣似的,显得特别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我们县里最近不是建了一所老年公寓吗?都是给那些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养老用的。这房子是建好了,但是设施尚不配套,你说像这大热天的或者寒冬腊月的,那些老人在里面,总得有点制冷取暖的设备吧?”张春风似乎离题万里地说。
“是,是啊!可是,这,这和我。。。。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李云浩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眼睛睁得鸡蛋似的,心里的疑团肥皂泡似的越起越大。
“怎么没有关系?你不已经赞助了吗?”张春风诡异地眨着眼睛说。
“我?赞助?哦,不——张书记,那——你是说那十万块钱?”李云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啊?怎么,不想啊,心疼了啊?那好啊,不捐也行。乔文明,快给写上:李书记不同意捐款。那就存入国家廉政帐户。李云浩我可告诉你,这个廉政帐户的性质你知道吗?廉政账户是一个供党员、干部上交其收受的无法退回或不便当面拒绝的现金、有价证劵的专用账户。。。。。你想让领导把你那十万块存到那里面吗?”
“哦,不不不!张书记,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捐我捐,就是再多点,我也愿意,这是做好事,平时我想捐还没这个机会呢。。”李云浩鸡啄米似地说。
“好!李书记,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那就再来两倍吧,也好把你的大名写在在那功德薄的首页之上呵。”
“什么?还要二十万?这——”李云浩嘴巴和眼睛睁得更大了。
“嫌多啊?那就算了。。。。乔文明换纸!”
“哎!哎!哎!张书记,不多不多!”虽然这县委大楼的中央空调制冷效果很好,但此时的李云浩浑身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
和李云浩差不多同时接受谈话的还有那个苗老二,此人姓苗名单字一个军,外号一道痕,在家兄弟中排行第二,他还有一个哥哥,苗名,比他出息多了,在省公安系统工作。
苗军和他哥哥正好相反,生得黑质乌皮,从小就爱爬天抹地,偷鸡摸狗,不喜读书。长到十六岁时,差不多就成了当地派出所的常客。吸烟喝酒偷偷摸,赌钱打架调戏妇女,样样全来,件件精通,且都是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一次为着一个女孩子,和另一拨小混混争风吃醋,双方互不相让,大打出手,结果脸上被对方狠砍一刀,落下疤痕。从此道上都喊他一刀痕。
因为有了这个外号,再加上惹事后,派出所这边把他抓起来,那边上面的一个电话就给放了,他变得更加的恣意妄为,有伺无恐。这林怀城内,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包括女人,你别人休得染指。
苗军还不到十七岁的那年,有一次在一家酒店看上了一个服务员,当时就起了歹心。并和同去的几个混混打赌,说一定能搞到人家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