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发话了,我还能拒绝么”,他一把做到我的膝上,顺势抱住我的腰,满眼里是淡淡的满足。
他喜欢被我这么像个孩子抱着,我清楚;我也喜欢这么抱着他。
他的身体很细,柔软度也好,皮肤更是光滑的让我爱不释手,就这么彼此依偎,我们两人竟都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咬他红的滴血的唇,用手指掐住胸前小小的突起,我喘息,“无双,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不去”。
“公子对我太好了,无双会忘乎所以的”扭动着身体,媚笑一声,他四肢紧紧地缠在我身上,让我刚刚餍足的身体又是一阵激动,熟悉的热流从腹部涌起。
“你早就忘乎所以了”强压欲…望下去,我亲了亲他的唇角,提醒道,“无双,听暗卫禀报,你最近杀人太过了”。
“哼!我不过是有仇报仇……怎么,你想缉兄归案”他嘟嚷着红唇,吐出的冷漠词锋让我浅笑。
等有机会复仇,连情人的儿子,父母,一个个残忍的都能杀之不留,果然是个偏激的性子,但也让我并不觉得为过。
若我有那样把自己卖掉的情人,恐怕只会做的更过。
无双还是太善良了呢!我感喟!
“你有什么想法,关于进宫”我看着他,问。
“我……”燕无双微微蹙起眉宇,一贯妖艳的脸上细看竟有几分纯真淡然的味道,“公子,是要我说实话,还是假话”。
狡黠的将我一军,燕无双深深凝视着我,眸中光芒闪亮,脸微微泛着潮红,眯起双目的样子就像一只小猫,让人心中一动。
“说你该说的话”。玩太极,你还是嫩了。我笑的温文尔雅的看着他气呼呼的撅嘴,心中有趣。
“身在局中,身不由己”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我瞳孔深处,正色道。
“怎会如是想”微微挑眉,我面色波澜不惊的挑起他的下巴,笑容温柔。
这个燕无双果真聪明,也不知他猜测了多少事情,说出这样的话的用意是什么。
“公子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无双虽不知你打算做什么,但也清楚自己不过是颗棋子”他长长的青丝温顺地散落在床上,一双媚惑人心的眸子流动的光芒蓦然让人惊秫。
“公子说过得到的愈多,失去的也更多,无双从未敢忘。如今大仇得报,前尘已忘,甘愿做公子手中的利剑,为公子尽绵薄之力”,他眨眸,语气中掺杂几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情意,让我不得不深思起来。
让他进宫陪伴不假,以前帮他报仇,用恩情笼络他为我效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红颜祸水,美丽动人,在第一次见面,我就明白他将会是我整个计划最重要的一刻棋子,可如今亲耳听到他愿意,但还真有点舍不得。
“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要你陪伴我的”那瞬间的不舍很快压在心底,我做戏的从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情意,“无双,两年来,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相信么,我说的失去是想要你失心于我,真正爱上我啊!你怎会如此把我想得不堪呢,皇宫是黑暗,但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因为你马上就要做我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宠妃了。
吐出那样的话,我舔了舔唇角,笑的邪恶,也不管它能在燕无双心底产生如何的影响。最终,我只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就是说不清,看不明的东西。
“呵呵!无双信啊!”白皙的皓腕从我的胸腰慢慢滑下,他微垂着眸,妖艳的脸上带着一种红尘的风霜,让人端的看不透任何情绪。
“既然如此,我会好好对你的”做出喜悦的样子,我紧紧搂住他,黑色深沉的眸子却划过一丝灰暗。
布局两年,天下一定会将再起风云。
情敌见面
皇帝纳新宠,不惜动用皇后的銮驾迎娶,更为之不惜大肆铺张建留仙宫,金砖玉瓦,极尽奢靡,弄得天下震惊,世人哗然。
所谓红颜祸水,已初现端倪。
留仙宫高处,倚栏凭靠,那是一个容貌极美却不会被误以为是女人的男人,他在微笑,诱惑地笑,魅惑地笑,高傲的笑,他的笑如罂粟花让人迷醉,轻易的似乎能勾走一切意志薄弱生灵的灵魂。
看啊!那是陛下的新宠,燕妃呢。有人指着他,在悄悄而羡慕的说。
风吹清铃,犹划过耳。燕无双一笑,回首对我娇笑,忽的道,“陛下,这里景色真美”。
清香一缕从杯里飘出,我头未抬,“那里风大,过来!别凉了”沉静的声线,磁性的声音,和道不清的情谊。
脖上一重,人已经做到我的怀里了,燕无双似乎愈来愈大胆,却都是我纵容的结果,我喜欢他那样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
“陛下,我真的被你宠坏了”他低语,撒娇似捧起我的头颅强迫我看着他,注视他。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他好像喜欢我把视线围绕在他身上。
“宠你不好么”我淡笑。虽说是有意识的纵容他,但我也心甘情愿。
“不是不好,只是习惯了你的宠爱,在失去后,我怕自己会疯的”掩嘴一笑,他的声音如音乐绕梁三日,细细清清的,像根羽毛能轻易撩动着人心,却让我一愣,这样熟悉的话好像南风也曾在我耳边说过。
‘无双,你说有的男人为什么会那么风流,但有的痴情人却甘愿守在那样的男人身边”想到那个小家伙一直希望我只能有他一个,我忽的无意识开口。
“因为病了啊!”见我脑门冒‘?’,他媚惑一笑,红唇低语,“风流也是一种病嘛,那些痴心人相信病也许迟早有天会好,自然对病人会不离不弃”。
“有趣的言论”我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手伸到他的衣襟深处,慢慢抚摸上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却惹来一声娇喘。
“陛下,真坏!”他若有似无,每时每刻的勾引都让我有点把持不住。
真是天生尤物!我眯起的黑目中流露出淡淡的欲…望。
“陛下,皇后和华君前来”内侍忽然的一声禀告打断了我们一触即发的暗昧。
南风和白冰澈一起来了,见无双不快欲…望被打断的冷哼,想到他们迟早要见面的,我微微对怀中的美人一笑,宠溺的亲了亲他的小嘴,简短道,“传!”
几日不见,见远远而来的两位佳人,我唇角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对着白衣乌眸,气质高华的白冰澈微微颔首,沉静下令,“快赐座!”
也许不是我的错觉,怎么忽然觉得气氛变得有些怪异,空气里有种剑弩拔张的味道。我皱眉。
怀中的身子蓦然的颤抖的厉害,怎么了?我心下犹疑不定,低头见无双忽的苍白着面色,唇角失血,不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是南风!
可这究竟是怎么了?见鬼了!
一贯人前表现的安静纯真的南风也瞳孔放大,眼睛忽的极端疯狂而黯淡的盯着无双,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嫣红,喘息也愈加急促,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我眼神不易觉察地一变,刚想开口,南风蓦地小脸涨红,用极其尖锐的声音控诉的望着我,“陛下,你快把他杀了,快杀了啊?”
他们彼此认识!回首见无双一脸复杂的看着南风,欲言又止。我眼神阴晴不定,心中疑惑渐生,燕无双的过往我自认都调查的详细,难道还有什么我遗漏的信息。
“陛下,你把他杀了,好吗?求求你了”衣袖一下子被南风死死抓住,他轻尘脱俗的脸忽的变的很忧伤,甚至有几分绝望,我看着他,只觉四周的空气仿佛变得无比粘稠,心受感染似的微微疼痛。
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个孩子就这么不想见无双,曾经审问过湘王后人,都说他父母早亡,怎会和无双扯上联系的呢?
“不行!”叹了口气,按了按隐隐做疼的额角,我生硬的拒绝,见南风脸颊肌肉抽动,似笑似哭的可怜模样,我求救般的看向一旁高座的白冰澈。
只是这个死男人竟一派淡然,看戏的样子,似笑非笑的回望我两眼,眼底的讥讽却让人恼恨。他这是什么意思?无言的抗议么!
“南风,你在后宫生活了那么久了,怎的还那么不懂事”板起脸,万分无奈的拿起皇帝的架子训斥,这个一心一意为我的小美人真的舍不得伤害啊。
“可是,陛下,我恨他,就是恨他”恶毒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高楼里激起回声,燕无双竟被南风一把死死的掐住咽喉,我回神之际,心中终于愤怒。
“当朕是死人么”我用力抓住南风两只手腕,强迫他松开,衣袖宛如流云席卷而去,技巧的弹开他到一边后,转头安慰的看向无双脖间的青紫红印,问,“可好!”
“无事!”他低咳几声,妖艳的眸子灼灼的看着一边欲嗜人的南风,摇了摇头,低低请求开口,“陛下,饶了他这次,快些赶他离开吧”。
今日的事完全超出我的控制和想象,没有丝毫犹虑,我点头,向周围的侍卫冷然下令,“把华君给我先押回宫,好好看着”。
“陛下,你听我的,快把他杀了,否则他会害死你的”见我真要赶他走,南风一脸天快踏下来的表情,绝望控诉的表情让人微微不忍。
我不语,任由他伤心的像个木娃娃被拉走,心头却烦乱的炸开了花。
“皇后,你也先回去吧”摆了摆手,没有注意到白冰澈看我的时候,眼中流露出的点点情思,只是将全部心思都放在刚刚的那一幕上,拉着也死气沉沉的燕无双,我面色不善的走进室内。
“说吧!你和南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把将他甩在椅子上,重重抓起他弧度秀丽的下巴,我嘴角浮出冷笑。如果他的答案有一丝隐瞒,别怪我翻脸无情。
然而燕无双别开眼,不敢看我,黑发的青丝散落下来,掩住他的好看的侧脸,我看不清楚他此刻眼中的惊涛骇浪,只有无可奈何的细细声音响起在略显安静宽大的室内,“南风是我的孩子,亲生的”。
一句话,让我措手不及,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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