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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不好意思,昨日我传话传错了,大少爷从京城带来的话儿中只说让的立冬上京城,立秋却不用去的”,王胜从袖子里摸了手帕出来擦了擦嘴。
立冬一直坐在桌子上拼命压制肚里的馋虫,昨晚虽是杀猪了,可李老妪说了,等立秋立冬二人去了京城难道还怕吃不着肉吃不着好的么,这家里的肉不多,就给立夏多省两口,因此着,立冬和立秋并没有喝上一口汤吃上一口肉。
“什么?”,肚里的馋虫立马烟消云灭,立冬几乎跳了起来,昨日一晚上,自己和立秋差不多兴奋得一夜没睡着,现在王管事如此说,无疑于晴天里的大霹雳。
“坐下,王管事面前如此失礼!”,李老妪狠瞪了立冬一眼。
“王管事啊,这立秋是去还是不去?”,李老妪低眉顺眼的在王胜面前站着。
“还有,王管事啊,你也别嫌我老婆子多嘴,这立秋立冬二人去京城,昨日您虽是说了是大少爷开恩叫了二人上去陪伴立春帮些忙的,可这到底去帮什么忙啊?”,李老妪连珠炮似的问着。
“立秋不去”,王胜很肯定的说道。
“主子们说去就去,主子们决定的事情我一个做下人如何去问去知,莫非你还不愿意立冬去”,王胜微抬了头看着李老妪。
“不是不是,愿意愿意,如何能不愿意呢,老婆子就这么一问罢了,只是,这立秋昨日不是说去么,今日怎的又不去了?”,李老妪打心眼里愿意立秋去,家里三个闺女都去过京城,这可是长脸的事,立秋要是能去趟京城,这再回来也好说人家。
立秋呆愣着,一时难以反应过来。王管事的话语如冬日里放在院子中的一盆冷水瞬间将昨日的兴奋淋为一盆冰冷的坚冰。
“昨日是我传话传错了了,大少爷从京城传信来也没说是让谁去,只说让送了立春的姐妹去京城,我便以为是让着她二人都去,昨日我回去秉了内院刘管事后,才知道这次只是让一人去京城就可以了”,王胜心里也是有些个歉意的。自己昨日也是无心之失,虽不喜立秋的名声不好,可到底是来过多次李家村,对于立秋也谈不上真有什么喜恶。
昨日从李家村回去,王胜便入府内回了刘管事,因着立秋立冬二人是女眷,又是立春的姐妹,立春虽是大少爷院里的人,可后院里一应丫鬟到底是归刘管事管理的,这立秋立冬二人要进京城,一路的相应安排打点都是刘管事来安排妥当的。王胜回着说去李家村传了信儿本就打算告退的。
巧就巧在刘管事今日得了会子闲,同着王胜多聊了几句,问起了立秋立冬的一些事情,王胜便说起了兴头,无意将立秋的那些往事给说了出来,刘管事心中却在了意,想大少爷多金贵的人,又还未得婚娶,这名声不洁的女子跟在他身边,那可是对大少爷的玷污啊,当下,刘管事便去回了大夫人,大夫人又和程老爷商量了,当下就决定立秋不去。照着大夫人的意思,干脆是连着立冬也不想要让去的。
程大世想的更多些,既然彬儿带了信过来说要这两姐妹去京城,若是一人都不去的话,只怕是太过驳了彬儿的面子,再者京城那边的茶叶生意的账目程大世也看过了,的确是所赚甚多,这也都是因着彬儿随身跟着的叫立春的那个丫头,这立春如此有脑子,她的姐妹想必也是个有头脑的,既如此,便让着另外一人去就是了,至于那个名声不好的,就是拼了银子不赚也是不能让她去的。
“那,立秋就真的去不了么”,李氏手里抱着小草呐呐的说到。
“立冬去就立冬去,王管事,您再多喝些,这肉汤可鲜着呢”,李老妪看着王胜脸上有了几分不耐,忙将桌上的碗推到王胜手边。
立冬拉了立秋出到门外,对于立秋的反应,立冬有些担心,不知何故立秋却是不能去了,这里头想必是有原因的,只王管事不说,也无人得知。
“大姐,我,我也不去了”,立冬看着立秋。
立秋摇了摇头不说什么,只往着墙角摆放柴火。柴火本是堆放得好好的,被着立秋这一摆放,乱了。
“立冬,给,把包袱拿好了”,李老妪从着屋内出来,将包袱塞到了立冬手上。李老妪身后,王胜也跟着走了出来。
“傻楞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了王管事身后走”,李大成见着立冬傻傻的看着立秋一动也不动,有些怒了。
李氏推了立冬一把,将立冬推着往前走了几步。至于立秋,继续在墙角摆放着柴火。
立冬挽了小包袱跟在王胜身后一步一回头的终是出了院子。李老妪等人将立冬和王胜送到了村口。昨日王胜是说着今日只在村口等着的,李老妪天还未亮就让着李大成在村口等着,只等着王管事到了无论如何要拉了他到家里喝碗肉汤。现在肉汤也喝了,只是要去的立秋立冬变成如今的立冬一人去,李老妪心里多少是有些心疼那两碗肉汤。
“大姐,你怎么没走?”,立夏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出到院子里,对着还在墙角摆放柴火的立秋问到。
“我不去。”,立秋的声音有些沉闷。
“那立冬呢,立冬去了吧。”,立夏耸了耸鼻子,眼睛朝着灶台看去。
立秋站起身,往着屋内进去,没有理会立夏。
“哇,肉汤!”,立夏顾不及取碗,直接用大勺舀了连喝了两大口。
李大成跟着李老汉回转来后一人喝了半碗肉汤就去后山砍柴火去了,李老妪送了立夏去学堂也没有回转直接往着村里串门子炫耀去了。李氏抱了小草将灶台收拾干净又要忙着干其他的事,想着立秋今日心情不好,只喊了立秋出来抱着小草也不吩咐其他事与她做。
暖和的太阳底下,小草同自己的影子较着劲儿,立秋坐在小板凳上,由着小草绕着自己在地上爬来爬去同她的影子玩闹。
立秋很少在这个家里争取什么,因着是家里最大的孩子,立秋从小就知道自己比弟弟妹妹们要多份责任,从小就带看照顾着弟弟妹妹们,宁愿自己喝稀的,也要把好吃些的东西尽量让着弟弟妹妹,毫无怨言。只这次,立秋的心里真正的起了波澜,明明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付出最大的,自己也是最勤劳的,为什么立冬能去自己却不能去。
啾啾。。。。。。。啾啾,墙头一阵小鸟的叫声响起。
立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小草坐在地上,两只小手脏兮兮,连着脸上也变成了花猫,遁着响声看过去发现了墙头的小鸟,咧开嘴嘿嘿的笑起来。
许是小草的脏乱吓到了小鸟,又许是小草的嘿嘿笑吓着了小鸟,小鸟扑棱了翅膀一下子飞上了天空。
小草见着小鸟飞走了,小嘴一瘪不乐意了,小手小脚齐用的往着小鸟刚才站立的方向爬过去。。。。。。。等着立秋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身边已是不见了小草。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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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十八章 巧施妙计
这男人说句实话,还真就没什么好东西,不是有人这么为男人分过类吗,男人就两种,一种男人是坏的,还有一种是偷偷的坏的。我看在酒后,这偷偷的坏的也要变成坏的了。可不能这样,我现在也算是小雨的监护人了,虽然是我自封的,可我也不能把她交给这么一个酒后无德的男人吧。
当然,在此期间,我们可以每个月支付林小姐500元的研究费用,请考虑一下。
我也没有见过失忆的实例,不过从书本知识来说,就是一个人如果对某件事的记忆很深刻,那么这个记忆就比较容易恢复,象林小姐对日常生活的情况还可以自理就说明了这个问题。但从另外的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她对某件记忆比较抵触,那么可能就不太容易恢复了。
于是,我用500元把小雨给“卖”了!
要不这样,我也没见过失忆的实例,林小姐如果愿意,我们可以合作,我们为你作一系列的解决方案,你就授权我们作学术论问的资格,你看怎么样?
搞什么嘛,有没有一点专业精神呀,你们在打劫呀,笑个死人头啦。当然这些话我只是在心里想想,虽然我胆子不小,可要我一个人对付三个神经病我还是要再多考虑一下下的。既然他们暂时没有动手的意思,那我自然也不会进一步逼迫他们,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也动!
也许是我的气势太吓人了,那个带头的急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们是研究生,研究心理学的,都是一个导师,我们今天只是想测试一下人在突发状况时的反应罢了。吓到你们了,对不起了。
失忆?怎么造成的?
早已知道事情真相的导师也被我们的这句话逗笑了,邀请我们和他们一起去吃个饭,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你们也知道,有饭局我是肯定不推的,去呗!
救命呀!非礼呀!
在警察局门口等了一个小时,我和小雨才等到那三位才兄出来,还是他们的导师把他们带出来的,我和小雨迎了上去。
由于我中午喝的不少,晚上我就没多喝,因此头脑还是很清醒的,甚至比下午还要清醒一点,所以我听到刘一笑介绍自己的婚姻状态就是一激灵,这小子,不,为了和他三个学生分开,这老小子,他想干嘛?
不过,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一个人的记忆的恢复,是和他本身对记忆的深度有关的。
听了我们对他们导师说的话,那三个小子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了,过瘾呀!
咦?这倒不是件坏事。本想一口答应的我忽然想到了刘一笑适才的表现,又犹豫了,我是不是送羊入虎口呀?也许我这个人性子太直了,又没有表演的天赋,我的表情转换全落入了刘一笑这个心理学老甲鱼的眼中。
咦,人那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特别是男人,对于“非礼”这个词还就是有着极其敏锐的听觉,本来安静的小道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