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那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特别是男人,对于“非礼”这个词还就是有着极其敏锐的听觉,本来安静的小道上,在小雨的这一嗓子后,突然冒出了五六个人!还清一色的男人!
什么?!玩笑?!
刘导,小雨最近失忆了,从心理学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恢复记忆呢?
倒!看来别人说的,心理学专家是最好当的还真就有点道理,这说的有一句有用的吗?
在半个小时后,我和小雨才从人群中把三个已不太认得出本来面目的家伙在警察的帮助下救了出来,呵呵,还是小雨打的110,真是红脸白脸一人当,厉害厉害,小生佩服佩服。
直到现在,我还是悔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不还价到800呢……
果然,男人有一点好,当你说到他们擅长的事的时候,他们的理智就会占了上风,刘一笑现在看起来道貌岸然多了,可见男人还是事业为重啊。我终于成功的转移了刘一笑先生对小雨的兴趣。
听我说完,刘一笑思考了一下,就发表了他对此事的看法。
大概是我的怒气过分的强,或者是酒劲有点上涌,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当时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的表情是极其可怖的。据后来那个家伙,就是那个带头的在一次酒后告诉我:你当时的脸红的象关公,额头黑的象包公,眼睛瞪的象雷公,嘴巴撅的象受了气的老公!总之那时我的表情是十足的要择人而噬,吓得那三个小子一起后退了一步,尽管事后三个家伙一个也不承认,但小雨给我作证,他们这辈子也翻不了案!
终于那三个没有职业素养的人笑的停了,又交头结耳一阵后,由带头的人出面对我和小雨说:对不起,我们和你们开了个玩笑。
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们也就是一时兴起,想看一下心理学研究生在遇到突发状况时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那三位老兄竟然笑了!而且不是那种讥笑嘲笑挖苦的笑讽刺的笑,更不是什么皮笑肉不笑,而是让我感觉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因为开心的笑!
11、
不用考虑了,就这么定了!
嗯?这有点意思了,不过不太懂欸。麻烦你老先生说明白一点行吗?
罢了??想也不要想!正在我琢磨如何收拾那三个小子的时候,小雨做一件我很多年都为之叫绝的事,并且让我再度了解了孔子说的: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不变真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大家也就都放开了,原来那个导师叫刘一笑,40,离异……你看,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可这就是他在酒后作的自我介绍的原文,可见不管一个人的文化程度有多高,在灌了二两黄汤后的表现都是差不了多少的,用单田芳的话就是,眼也直了,舌头也大了,抬头纹也开了,哈溂子也下来了,当然这个刘一笑还没到最后两项的程度,不过我看也差了不多。那三个他的宝贝徒弟在老师面前可算是没有一点胆子,说难听点,连个高声的屁都没有,我真怀疑今天下午三个人是不是把胆子用光了,就听刘一笑一个人在吹了。
这么看来,小雨的失忆是暂时的(废话,我知道),而且随时会恢复(我也知道!),恢复的机会还很大(你能不能说的明确点!),至于到底是如何才能恢复嘛,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
谁呀,谁非礼呢?人呢?在哪儿呢?
是你们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打!
哦,说了半天,我还是不懂!最关键的不是不懂他说的什么,而是不懂他说的对小雨有什么帮助。!~!
。。。
第一百零四十九章 立冬失踪
“那你们去忙吧。”
“脾气超好?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吗?”
“鸿斐吧,这家伙脾气超好,身手也是几人里最好的。”
“小鱼、晓英明白。”
这天,春蚕在书房召见了鸿斐和姚斌,第一次近距离的打量两人。可能是见过乔雨声和李萧逸那样的人,觉得眼前的两人的长相和气质都很是一般,但都是实在的人,眼睛里没有算计和刻意隐藏,这样的人也许是最适合自己使用也是自己能够掌握的了得。可能是自己制造的氛围有些紧张,见有些拘禁的两人,春蚕收回眼光,放轻了口气说:
“承蒙小姐厚爱,鸿斐愿效犬马之劳。”
“小姐,使不得。”
自己的话太过于冲击力了,这个未来的护卫队长,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惊讶的说:
“这样啊,除了两个人,其余四人呢?”
“睡吧。”
“是的。”
“现在府上的人虽然很少,但还是需要有个各施其职的人,这样,王伯也不用什么都管。你的为人和风评我多少也听过一些,觉得这个工作你做最合适。”
“我也很纳闷,就问了姚斌,他说他一般不发脾气,但你若惹到他,就别想活命。”
“这样好吗?万一我做砸了呢?”
“嗯,也许我们可以做成折扇。这么好的绣品做成折扇一定很好卖,不过为了迎合那些书生和公子哥的兴趣,以后你们改绣山水画什么的吧。”
“鸿斐,我想让你做我府上的护卫队长,你意下如何?”
“哦?那这人岂不是能说会道?”
“小姐,你看我们的手艺可以卖钱吗?”
晚上,收拾好手抄稿,春蚕和往常一样来到弟弟和湘南的卧房看一下。春鹊因为白天练武的原因,每天都谁的像小猪一样香,时不时还可以听到呼噜声,给他光溜溜的上身盖上薄被后,起身去了隔壁湘南的房间。轻声的推门进去,看见他躺在床上,眼睛正望着准备进门的自己。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吗?”
见大家都忙碌热乎的两个杂役丫鬟小鱼和晓英,有一天也忍不住的拿着自己的绣品对自己的主子自荐道:
“春蚕没来,睡不着。”
“这个没问题。以前也有人来问过,不过主人不稀罕这些,所以就没卖。”
“这是家父寄予的厚望,可惜姚斌不才,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春鹊,你的陪练里面谁的身手最好和你配合的最默契?”
“是啊,他有次还开玩笑说,若是他不当护卫就去当掌柜的。”
“主子怎么啦?我又不是天生的主子,要说这抄书的活,没人比的过我。”
“你的名字里面的‘斌’是不是文武双全的意思?”
“他啊,是庄里出了名的包打听,而且特别会打算盘。听说,他出道的时侯就是以算盘作为自己的兵器呢。”
“接下来就来说说姚斌吧。听说,你很擅长打算盘。”
当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侯,互望了一眼,说不高兴是假的,男人嘛,谁不想被重用呢?
在抄书三天后,春蚕觉得光kao自己一个人是不行的,于是发动府里读过书的王伯、鸿斐、姚斌、春鹊和自己一起抄,众人拾柴火焰高,短短的半个月不到,就有好几本书出炉了,做了雅致非常的封面,开始上架出售。
见两人好不容易挪到椅子上,春蚕才开口道:
“知道了。”
“小姐,真的?”
“你呀,脑瓜子整天在想什么呢?”
“老朽明白,全听小姐吩咐。”
“那从明天开始你就以护卫长的身份去做好自己的工作吧,另外,舍弟在练武上还请多多费心。”
“姚斌只是不太相信自己。”
“没做过,可以慢慢学嘛。从明天起你就跟着王伯去那里打下手,能上手的时侯就接下来做吧。”
“王伯,我现在没别的营生,为了防止坐吃山空,只能kao这个铺面来赚点银子了补贴家用了,所以不能按照原来刘老先生的做法来经营。”
“好精巧的绣工啊?你们是从哪里学来的?”
“既然主子坚持,那就听主子的吧。”
听到小姐毫无波动的话,鸿斐自觉自己刚才太过越轨了,站定抱拳道:
“好,我这就去准备。”
“怎么还没睡啊?不困吗?”
“鸿斐啊。他在庄里待的最久,几人的底细他都知道。”
“先这样吧,劳烦王伯赶紧去把这件事给办了,我去别的铺子买些通用的书籍,回去开始抄书,说不定很快就有生意上门了。”
晚上的时侯,春蚕一边抄书一边和春鹊闲聊:
“虽没有卖过,但我有法子变相出售。”
“这样啊,还真挺厉害的。对了,姚斌是谁啊?”
“那一会儿我把书房的几副字画取下来给你们做样吧,那可是名画,可要小心保管。”
“好极了,可是我的铺子只卖书画,这绣品还真没卖过。”
买完东西回府的春蚕在湖边看见正在练武的弟弟,今天陪练的是一个叫鸿斐的护卫,对于这样的一个人,春蚕观察有段时间了,这人的耐性极好,不管春鹊如何急躁,如何不耐烦,他都能好脾气的与之对练,毫无怨言。这样的人,要么是天生好脾气,要么是修为特别好。
话刚说完,两个丫头有些失落的收起自己的绣品。见不得她们难过,春蚕改口说:
自从笑书斋添加了文房四宝和春蚕等人手抄的通用书籍之后,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另外,铺子里姚斌的口才也得到了有效的利用,看到这么明显的改变,王伯不得不夸自家小姐能干、眼力好。看着渐渐步入正规的家,春蚕有着说不出的自豪。
“小姐,这不太妥吧,你是主子啊。”
接过绣品的春蚕,拿过来仔细一瞧,连连赞道:
“山庄里的王婆教我们的,小姐觉得怎么样?”
“那你是读过两年书喽?”
“王伯,从明天起,我们书画铺子除了字画、书籍外,还卖文房四宝。”
打定了主意,第二天春蚕就随着王伯去了连城南街的书画铺,站在铺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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