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据实于告,只能说蛇婆被西夏救走。
“胡说……”兔姑知晓他能说会道,半点都不相信他的话,双眼通红喝叱:“数十万大军把西宁团团围困,鼠伯他们都让你杀了,师尊你还会饶过不成?”
“拜托。”阿真哭笑不得,抠了抠脑门说道:“兔姑,我想你应该在山里很久了吧,这件事全天下人都知道,我那夜审慕容青印等人,突然西夏派来刺客,把他们全都救走了,这件事可是众目睽睽,武林所有人都知晓,怎么就你不知道?”
兔姑见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点相信,眯眼喝叱:“我娘与我说大家都死了,就只剩下我,难道娘会骗我?”
身为亲娘,好不容易找回遗失的孩儿,可孩儿却为虎作伥,当日阿真擒到兔姑,借来兔姑的姐姐,大家见着兔姑与其姐一模一样,什么都不必说了。兔姑的娘又是磕头又是哀求,只希望他能饶了兔姑一命,说什么她从小没有娘亲,一定会好好教她做人。其实为了还恩,他本就想把兔姑还给这一家人,当日他说了些重话,不曾料想她娘为了让她与慕容山庄断了关系竟欺骗她说全都死了。
阿真聪明的脑瓜不是盖的,前后一拼,立即就知晓兔姑她娘的苦心了,重重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兔姑,你娘毕竟是你的亲娘,十月怀胎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因一次意外丢失了你,她自已也不愿,心里也极苦。且不说你企图下毒毒死自已的唯一弟弟,难道你娘的这一番苦心你都不能明白吗?”
“住嘴!”听得往事,兔姑双眼通红,双手捏拳一副要掐死他般,冷血凶目泛着一层雾水,咬牙切齿控诉:“我要毒死这个血脉,是因为她们不要我,因为我是女的,所以我要让她们尝尝没有血脉之痛。可是……”说不下去,蹲下身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
阿真没有吭声,仅是用可怜的双眼看着她,心里为她感到悲哀,这叫一厢情愿,兔姑一直以为自已爹娘不要自已,是因为她是没用的女人,而且还是最小的那个,所以活该被爹娘抛弃。然而现实呢,她爹娘日夜祈福都希望找到这个女儿,现实何只一个残酷诠释得完。
“呃?”
“砰……”
冷酷站于旁边观看这一幕的王可姑三人突然一怔,随后三张冷脸大骇,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离一般,猝然摔倒于地,张嘴猛地呼吸起来。
“吓?”可怜兔姑的阿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三道摔地声起,吓了一大跳,急蹲下身扶着跌于地上的小姑,“怎么呢?”
“不……不知……道。”王可姑突然间虚软如初生的婴孩,连说话都费力,呼吸极度的困难,大张着红唇猛地吸气,然尔气却吸不入胃内。
“干!”咋见小姑红艳的嘴唇泛起一层黑,阿真用屁股想都知道她中毒了,不及细想,紧急俯下身,张嘴便把小姑的红唇吮住。
“唔……”处在呼吸困难之间,突然被少爷亲嘴,王可姑呆若木鸡怔了,妩媚的脸儿红晕还没冒起,舌头已沾满少爷的大量沫液,随后少爷又突然离开,看都不看转头便走了。
亲口喂了小姑好贵的沫液,阿真奔到另两名小队长身边,扶起一人想要喂口水,见到这张霸道冷酷恶脸,一股恶心顿从胃袋窜了上来,他亲自下去那才叫个怪。
第388章 山缝洞穴
“含着。”紧急里随地抓了块石头,恶心之极扔嘴里tian了tian,呸出一嘴混土,把石头往一名唇黑的队长恶嘴塞入,随后再受一次吃泥之苦,把另一名队长嘴内塞入石头,刚刚松了一口气,突然后领一紧。
“你……敢……”王可姑恢复了一点生命力,勉强可以坐正身躯,脸色大变对突然起身擒抓少爷免姑嘶吼:“不准……”
免姑已乱了,不明白那些是真,哪些是假,只知晓一定要擒住这个仇贼,可擒住他后要怎么办却是不知,慌乱里一手揪住阿真,一脚把王可姑踹趴回地,随后重重一弓腿把挣扎的仇贼打失力道,拖着往马匹上扔。
阿真不想跟她走,挣扎换来的是腹部一记重击,打的他菊花挤出了一点点米田共,痛的是牙关颤抖,一个晕头转向人已伏趴于马背上了。
“五……五妹……”所有人都中毒了,匪首双眼迷离,骇惧倒于地上虚弱轻唤着。
要翻身上马的兔姑听得这声虚弱叫唤,扭过头往那四人看去,脸色染上一层冰霜,奔到一把大刀前,弯身捡起大刀,冷血扬起刀刃,眼也不眨便向同伙挥劈宰杀,趴地奄奄一息的四人连声都吭不出,齐喉而断一命呜呼。
阿真趴于马匹上见着此凶残一幕,眼皮忽然抽筋猛跳,双眸骇惧由下往上看着急奔而来的免姑,虽然心知这娘门凶残,可亲眼见着她竟冷血杀死自已的同伴,心里顿时挖凉挖凉,哪里还敢再挣扎嚷叫,多说半句指不定她也一刀把自个儿料理了。
杀死了四名无恶不作匪土,免姑转过血目冷看仇贼的三名护卫,想了想便向马匹急奔而去,挥刀把栓马的缰绳砍断,赶跑多余的另两匹马,便纵跃上最后一只马,挟持阿真扬鞭彻蹄向黑暗远方奔行。
趴到马脊上的阿真心里叫苦连天,急速的颠簸冲击五脏六肺,继明州后,这是第二次让人扔在马背上,上次整整一夜,现在不知会多久。
土道尽头便是山峦载道,峦道峰回路转,一跛一拐,比平坦土道难受百倍,趴到马背上感觉有一世纪那般的长,忽然马蹄慢了下来,感觉马鞍上的免姑翻落马匹了,随即整个人晕炫,脚踩不稳陆地,跄趴于草丛上哇哇把五脏六肺猛吐出来。
兔姑冷血目光幽幽,待他吐了半晌,才弯下身扶起他,手中的大刀狠狠啪跑马匹,便强行把他拖拽入人高的草丛内。
刚刚吐完就被兔姑拖着向浓密的草丛内入,阿真心头打了一个抖,不会是想杀人埋尸吧?念头一上来马上挥掉,这里又不是二十一纪,兔姑可是女煞星,刚刚就杀了四人,若要杀他一刀解决就完事,哪里须要这么大费周章再来埋尸?
草丛长的有人一般高,前面密密麻麻皆为茂密野草,脚踩于在松软的腐烂草木上一深一浅,不明白兔姑到底要把自已干什么,阿真心有戚戚,黑暗里频频偷窥身边这张冷血无情的寒脸,不一会儿,来到一座山峰脚边,山峰四下被杂草竖围,兔姑上前抚摸了一下峰墙,忽然转过凶目怒瞪阿真。
阿真见着如此之近的凶目,心头猛地一跳,紧咬住差点尖叫的嘴巴,随即又被她拖拽沿着峰岩拨草向黑暗里前行。
兔姑心慌意乱,不知自已该干什么,要做什么,人与动物一样,只要不安就想躲入窝里,她岩着山墙往前急行,拖拉的阿真踉踉跄跄。阿真不知她到底要干什么,窥看兔姑冷血表情,沫液都不知咽了几次。
一段时间急行,当他见着兔姑挥开竖立于前的大堆杂草,蓦地见着一个侧身勉强可过的山缝,正当他讶异杂草林立的峰边竟有个洞时,身边寒冷的声音响起:“进去。”
听得此话,阿真目光从窄缝里望入,里面漆黑一团,也不知有什么,犹豫不决里兔姑催促推了他一把,命捏于她手中不能不从,只得侧过身体,强行挤入这条窄窄的山缝内。
本以为山缝就这么拥窄,不料蟹行了没几步,空间便大了起来,漆黑山洞伸手不见五指,一股莫名的恐慌由然而起,开声轻唤:“兔姑,兔姑……”
“啪……”跟着进来的兔姑吹起了火折,淡淡瞟了仇贼一眼,不语往黑暗一角走,随后一盏昏暗的烛台照亮了山洞内部。
僵站于洞内,阿真见着兔姑漆黑里找到了烛台,心里就知她定然熟知洞内一切,昏暗的火光一起,洞里便看得清了。
这是间呈方形的小缝洞,洞内空间不足房间大,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个烛台,烛台下塾有一张草席,草席上有一条被单,其它的便没有了,甚至连块枕头也没有。
仅只一眼,阿真就看完了,见着兔姑默不吭声落坐于草席上,怀里掏出大堆药瓶,背着自已脱掉外裳,清理干涸的伤口,不知为何,这个孤单凄凉的背影让他喉咙涌上一股酸楚,徐缓走近几步,轻柔询问:“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以此为居?”
兔姑不语地为疼痛伤口施药,冷血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半晌才放下撂起的衣裙,穿起外服,淡漠道:“能住人,哪里都是家。”
这个女煞星冷血无情,若她恃强凌弱过的大富大贵,阿真即便就是死也饶不了她,可是她明明就是大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却窝缩在这种唯有乞丐才能找着到的洞穴,她是野人吗?
“你……”不明为何,阿真气极,脸色不太好咒骂:“你一身本领,为何宁为匪寇?”
免姑不语,静静僵坐于草席上。半晌没动静,阿真以为她不知怎么回答,正待换个问题时,静坐的免姑站起来,转过身冷笑回答:“什么本领?除了能把人毒死,还能有什么本领?”仅与他护卫过了三招,身上便中了两剑,脸上挨了一脚,她除了懂毒外,有什么本领。
阿真一怔,相距数步观看她嘲讥冷颜,前后都思索不出除了毒,她还有什么本领,哑然之中,指着她的脸蛋道:“脸脏了,擦一擦吧。”
兔姑抬手胡乱抹了抹,漠不关心脸上是不是脏了,冷血上前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
脸蛋是女孩的性命,可这个女煞星竟然漠然置之,阿真后退了一步,猛地点头,“是真的,蛇婆没有事,是你娘亲不想让你再与慕容山庄的人为伍,才骗你说全都死了。”
想到自已那个动不动就流泪的娘亲,免姑冷血目光内一股忧伤稍纵即逝,亦常坚定道:“若你胆敢骗我,我有百种手段让你痛苦而死。”
阿真厦大毕业的,而且他说的全是真话,对于她的恫吓非但不怕,反而安心了,扭脖扫看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