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武功极高,为何不刚刚干脆出手杀了自己?又或者说那些死者的死法都是一一勒死,有这等武功为何如此大费周章?
欧正雪眉头深锁,凶手是如何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的?发现这个案子并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段府。
老夫人这日又是忧心忡忡,据小丫鬟移星说,这表小姐早上出门一趟,回府后就闹着要离开段府,说是叨扰的已经足够多了,要出门去自谋生路。
段老夫人一听,又是生气又是伤心,生气这孩子如此见外,伤心自己明明心疼这孩子孤苦无依,却没有缘分做成婆媳——毕竟还是儿子的幸福更加重要才是,何况这丫头也是自己说要退婚,段府可以留她,却在婚事上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老夫人刚刚走出自己的住处,就见李贤儿提着一个小包袱,哭哭啼啼的走着,而后面跟着的是那个她救来的王兰之和王家小丫鬟。
段老夫人见状,大声喝道:“这丫头,又闹什么,没有姨娘我的话,你们谁也不许离开段府!”
李贤儿吃了一惊,停了下来,抬头一看是老夫人,哭的更是厉害了,跪下恳求道:“姨娘,就让贤儿走吧,求求姨娘,让贤儿走吧,贤儿不想在留在段府,拖累你们了。”
段老夫人气的用手指点她的头顶,怒道:“你这混丫头,说的什么话?我段府可是缺了你的吃还是缺了你的穿?这般哭哭啼啼的求我放你,难不成我们段府太小委屈了你不成?今天不说出一二来,姨娘我绝不饶你!”
李贤儿一听老夫人真的生气了,连忙止住哭声,抽泣道:“是,是贤儿嫌弃自己不吉利,克父克母,怕带坏了段府的运气,想,想早日离开。”
段老夫人一听,心疼的扶起她道:“傻丫头,莫要听那些小人嚼耳根子,你家姨娘最是吉祥之命,姨娘出生那时,天降祥云,有姨娘在以后我的贤儿都事事顺意欢欢喜喜的,哪里有什么坏运气,快快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去,赶紧随姨娘回去。你们两个也是,安心住下,这段府就是你们自己家中一样,听到了没?”
几人都是泪水汪汪,点头称是,这才跟着老夫往回走。
走着走着,李贤儿脚下一绊,跌倒在地。
老夫人连忙扶她,道:“贤儿怎么最近越发羸弱了,这般走着平路也跌跌撞撞起来?”
李贤儿摸着脚踝只喊痛,老夫人扶她不起。
老夫人见她脸色煞白,眼带泪花,道:“莫不是崴了脚了,让姨娘看看,姨娘会些医术,帮你瞧瞧。”
李贤儿惊慌不已,死命拉着裙角不肯让老夫人看。
老夫人脸色渐渐疑惑起来,冷声道:“露出脚踝让姨娘瞧瞧,到底你有何事隐瞒于我,如此惊慌?”
李贤儿只得乖乖拉开裙角,只见白皙的小腿上伤痕青紫好几片,显然伤是被人打的,伤势不轻。
老夫人惊呼一声,痛惜道:“伤的如此厉害?说,是谁如此大胆,敢如此对待贤儿?!”
李贤儿满眼泪花,委委屈屈地道:“没,没有谁,姨娘,是贤儿不小心摔的。”
老夫人怒道:“都这等时候了,还不说实话,难不成到现在你还是不肯当姨娘是自己人?”
李贤儿一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凄凄惨惨地道:“姨娘,姨娘,贤儿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贤儿不想走,贤儿除了姨娘和表兄再无亲人了,可是……可是……她逼贤儿,她不肯放过我……”(未完待续。)
130 宅斗,女神探躺枪
老夫人吃了一惊,不解地问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告诉姨娘,姨娘为你做主!”
李贤儿只是哭的厉害,无论老夫人怎么问,都不肯说。老夫人转头对着王兰之主仆两人问道:“你们可知情?”
这时身后站着的王兰之,胆战心惊跪下开口道:“老夫人……兰之兰之不敢多言。”
老夫人一回头,莫名道:“不敢多言?这是如何一回事?快起来,莫要跪着。把一切经过说与我听!”
老夫人差一旁的丫鬟道:“去前院找移星要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要来,快去!”
小丫头连忙跑了。老夫人一边检查李贤儿的伤处,一边对兰之道:“说吧,你们呀你们,到底拿我这个姨娘当作什么,若是还当我是你们的姨娘,就实话实说,不要有半丝隐瞒!”
王兰之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个小丫鬟来报,道:“老夫人,前门有个女子要找表小姐说话。”
李贤儿吓得一抖,道:“她……莫不是她来了?!”
老夫人一听,怒火上涨,道:“我倒是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居然敢闹到府上来,走,随我一同去前门!”
李贤儿突然站起身急切道:“姨娘,还是贤儿去吧,贤儿有话对那女子说。”
老夫人见状一皱眉,心道:我到要看看,你们说些什么,刚刚来长安几十日究竟和什么人,接了什么仇怨。
老夫人点点头,道“好,就随你。”
李贤儿一个人走在前面,王兰之搀着老夫人慢慢走在后面。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小丫鬟打扮的人,此人正是晴儿。
只见晴儿怒气冲冲地提着一个小包袱,站在大门不远处,向里看着。
她看到李贤儿出来,便快步迎上去,一把把那个小包袱丢到李贤儿的脚下,嫌弃道:“把你的东西拿回去!你的请求我们娘子绝对不可能答应!再有下次,我就让家丁对你不客气了!识相的话乖乖收了你东西,永远不许再出现!听到没有!”
说完这番话,小晴儿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向大街。
这时,扶着老夫人的王兰之惊讶地道:“怎么是她?”
老夫人有些不解地反问道:“她?你认识这个小丫鬟?”
王兰之点点头,道:“我当然认得,当时去我表哥府上认亲,她……她还打了我一巴掌,我……怎么会认错。她是欧正雪的陪嫁丫头,叫做晴儿!”老夫人还想问什么,只见此时,李贤儿突然上前,拉住晴儿衣袖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跟你家娘子说说,就让她宽限我几日……”
晴儿一愣,甩开衣袖,怒道:“什么宽限不宽限的,你让开!以后不许再出现,不然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还有,你那几两银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少拿来恶心我家娘子!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什么都做得到?痴心妄想!”
李贤儿不撒手,反而死死拉住晴儿衣袖。晴儿挣脱不出,气的用力一甩袖子,想把手挣脱出来,谁知这样一甩李贤儿竟然一下子跌倒在地。
晴儿睁大眼睛看着地上的李贤儿,真的被这个一甩即倒的“碰瓷儿”女流氓搞的有些无语。
气的扶也没扶,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走了。
老夫人远处看着,听到她们的谈话,见到李贤儿被晴儿甩到地上,气的一阵发抖,等她被这王兰之拉拉扯扯的送到门口,晴儿早已走远了。
老夫人走到近前,这时候李贤儿已经起身,抱着小包袱暗自落泪。
老夫人望着晴儿的背影,怒道:“统统随我回屋训话!”
几人见老夫人大发雷霆之怒,吓得各个面色苍白,乖乖跟着老夫人回到府中。
到了老夫人房间,老夫人怒意中带着怜惜,道:“贤儿,如今可是肯说实话不肯?说,这狂妄的丫头是那个府上的?你为何给她钱财?宽限几日又是何意?她让你永远不许出现到底是指什么?说!不说的话,今儿我就带你的父母给你家法伺候!”
李贤儿连忙跪倒,哭泣着道:“贤儿前几日曾求老夫人,与表哥退婚,其实是这欧娘子找到贤儿,她苦苦求贤儿成全与她,贤儿想表哥既然爱她爱的如此之深,为她大病一场,如果贤儿的退出能让表哥幸福圆满,贤儿……贤儿也不枉对表哥情深一场。”
老夫人吃惊不小,随便面色温柔许多,叹气道:“你这心软的孩子,姨娘还以为你是……是怕我新儿体弱多病连累于你,原来你用情至深,是我等错怪与你了。”
李贤儿摇头道:“是贤儿无德无能不得表哥心,贤儿本来在这长安城一家绣庄找了几个活计来干,想着干完这几个活计,凑够了盘缠,贤儿就回乡去。谁知……”
老夫人心疼道:“你这傻丫头,即使不嫁新儿,姨娘还是你亲姨娘,住下又何妨?又偷偷做些活计,如此辛苦,真是可怜我的贤儿了。”
李贤儿听了此话,感动落泪跪趴半步抱住老夫人双膝,撒娇哭道:“姨娘,姨娘……”
老夫人见她如此委屈乖巧,也落下泪来,抚着她的背安慰道:“苦了我的贤儿了,以后有姨娘疼你,为你出气,看谁还敢欺负我的贤儿。”
李贤儿点头,道:“谁知这欧正雪不依不饶,今日我出门时,在街上偶遇,她居然威胁于我,要我今日之内离开长安,我与她理论,我是真心爱慕表哥,问她为何嫁了富商还如此为难于我……”
老夫人眉头微蹙,追问道:“这欧正雪当真已经嫁人了?”
这时王兰之接口语带怒意地道:“千真万确,那欧正雪所嫁之人便是于我早有婚约的表哥,袁锦天。”
老夫人略有所思道:“依你所说,当日你盘缠用尽上门投奔,不肯认亲,指使人对你大打出手的就是欧正雪?”
王兰之眼泪汪汪,点头称是。
老夫人有些惊讶道:“天下倒是有如此巧合?”她停了片刻,转头对李贤儿道:“这欧正雪后来是如何难为你的,贤儿,继续慢慢说来。”(未完待续。)
131隐隐的感觉哪里不对
李贤儿继续道:“欧正雪说……若是没我,即使她嫁了富商表哥也会对她一世情长。如果我不自行离开,她一定有办法让表哥赶我出门……我不肯答应和她理论,她便指使随从上前打我,我……呜呜呜……”
老夫人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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