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那急冲而来的奥修王子弗朗茨突然如被什么绑住一样定在了原地。
弗朗茨突然感到一道无形绳索自上而下捆住了自己的身体,两手并拢在腿侧,虽用尽全力亦不能稍微离开半分,连咽喉也好似被什么锁住,那刚要完成的咒语被打断在腹中。
他连运了三遍斗气,平时那念动立至的斗气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截黑色的剑尖指向了他那突起的喉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观礼台看的莫名其妙,刚刚还看到弗朗茨如受激的公牛满怀激愤的冲向对方,下一刻,却突然在敌人面前停住了,而且双手还规规矩矩的垂着。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难道是路易王子使了什么魔法?
这魔法也得有迹可循吧?
即无水、又无火、也无风,难道只是因为路易王子怪叫了一声,就被吓住了?这不是开玩笑吗?
只有一个人,没有痴呆。其实整个过程非常短暂,也就是眨眼间的工夫,一切已经结束了。
但就在这眨眼间,在路易王子刚刚叫出声的同时,路易国王右侧包厢里的一个人猛的站起来:“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神剑士?”
第三章 王妃劫狱
更新时间2010…9…14 20:12:28 字数:6069
黄金大陆可分为剑士、魔法师、神术师三种职业。(出自黄金大陆第一魔导师兰斯伯顿《魔法手札》)
这种划分是根据力量的本原而分的。凡是利用自身斗气做为力量来源的都称为剑士,包括骑士和弓箭手;凡是利用自身精神力操控自然界中魔法元素为力量来源的称为魔法师。而神术师则是通过信仰来获取神灵之力的人。
神灵之力简称神力,是当今世界上最为神秘的力量。剑士通过修习能够感知斗气运行的方式,魔法师通钻研能够了解魔法元素的属性,这两种力量本原都能够为人类所掌握,而唯独神力,人类对它的运行方式完全一无所知。
因此,真正的神术师并没有像剑士、魔法师那样明确的等级划分(至于那些只会简单圣疗术的牧师其实算不上是真正的神术师)。因为神术师能够施出多强的神术,甚至能不能施出来,好象都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
对于这种不能控制的现象,教会的解释是你的神力是你的信仰带来的,不真诚的心是不会得到神之眷顾的。
随着魔法时代的到来,剑士与魔法师交叉的魔剑士越来越多,但剑士与神术师交叉的神剑士却从未出现。甚至在整个历史长卷中都没有神剑士的记载,只有在神话里,传说创世神是一名开天辟地的神剑士,他那把创世神剑即能发出神术,又能发出斗气。
光明教会数百年来一直在从事着神剑士的研究和培养,但至今未止,从未成功过。
刚才站起来的那个路易国王右侧包厢里的人便是光明教会的八大红衣主教之一的卡恩·保罗。
卡恩做为光明大教会的核心之一,也是神剑士培养、研究负责人之一。
随着路易王子那个“缚”字喊出,卡恩主教能够感到心灵中一阵神力的碰撞,就好象是在祭坛上祈祷时,忽然得到了神灵的醍醐灌顶。
只不过,此时神力却好象是两股巨大而并不相同的力量猛的碰撞在一起,那四散的火花使卡恩的整个灵魂都隐隐作痛。
当然,他还不能确定这种感觉是好是坏,但有一点,就是这个人对光明教会无比的重要,一定要想法得到。
格里维并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那强大到几乎不可战胜的对手忽然犯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在高速的冲刺之中竟然突然有了一个停顿,虽然这个停顿也许只有一瞬,但足够他把那锋利的三棱剑送到他的脖子上了。
他的确是这么做的,当那把三棱剑横在奥修王子那粗壮的脖颈上时,格里维长舒了一口气:“你输了!”
弗朗茨张了张嘴,想是想说什么话,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的眼睛中突然充满怨毒,直直的瞪视着格里维,好象要把格里维吞下肚去,那两只眼球也越来越突出了,脸色一瞬间变的异常恐怖。
格里维看到他这吓人的模样,不由的一惊:“你怎么啦?”
一下子拿到横在他脖子上的三棱剑,突然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下,落入红地毯。
“有血?”格里维大惊。
就在这时,弗朗茨那强如公牛的庞大身躯如一截被砍断的木桩一样“轰然”倒下。
“死了?”格里维呆住了。
呆住的不仅仅是他一人,在弗朗茨倒下的时候,观礼台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包括路易国王和阿尔伯特亲王,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路易国王怒冲冲走回宫去,一滴汗珠仍然挂在他的额头,刚才那发生的一切至今仍让他头昏脑涨,气愤不已。
首先他生气的是他那三王子,平时挺知书达礼,做事有分寸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来?这种情景分明的摆着只要取胜就好,为什么非要下死手杀人?更何况还早已经千万次的叮嘱。或许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凡是修习过剑技的,都能分明看出,这是屠杀,是对毫无反抗之力人的屠杀。
再次让他生气的是那奥修帝国的阿尔伯特亲王,说什么要杀人偿人,以命抵命,当场就要将格里维就地正法,那大叫大嚷的态度让自己这国王的面子往哪搁,更不容忍的是他竟然当场命令身边的武士冲入场中向着呆住的格里维痛下杀手。哼,这分明是没将阿斯兰放在眼里,要处置也该是我这个国王来处置才对。
路易国王劳累了半天,怒气冲冲还未走回自己的寝宫,就见正面自己最宠爱的基雅王妃带着十几个女仆急急的走来。
看到身着淡雅拖地长裙的基雅王妃,就好象是在沙漠中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总会让路易国王心情好起来。
此次也是一样,路易国王那张上了年纪有些松驰的老脸上甚至展开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却见基雅那张向来从容淡定的俏脸此时竟紧紧绷着,她挥了挥手,一大片仆从便都退了下去。
“陛下,德儿在哪里?我要我的德儿,”基雅王妃上来一把抓住了国王的手,竟然把国王的手抓的有些生疼。
路易国王累了大半天,为了格里维与那阿尔伯特亲王大吵一架,甚至不惜兵戎相见,王妃竟然也不上来慰问一下,一来就是要他的儿子,虽然知道基雅平时就十分疼爱他的儿子,这也是令人有些难以容忍。
于是,路易国王用有些平淡的口气回道:“他杀了奥修王子,现在已经下了大牢。”
“什么?你把德儿关了大牢?”一向温柔可亲的基雅王妃竟然爆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双手握的路易国王更疼了,“放了,快放了他,德儿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把他关起来。”
听着这王妃从未有过的责问语气,路易国王心里怒气更盛,当然或许还有一丝他不愿承认的醋意,于是他用更冷淡的语气说:“不行,他杀了人,而且是奥修帝王的王子,依据法律至少终身监禁或是死刑。”
“什么?你要杀了德儿?”基雅王妃那张花容月色的脸瞬间变的苍白,她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急速的说着,有些话甚至连路易国王都听不清,“既然是比武,当然死伤难免,德儿杀了他,也是他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你知道德儿是多么的善良,平时他连鸡都不杀一只,平时哪怕地上有蚂蚁他都会小心的躲开。他常说,这世界上的每一个精灵都该有他存活的权利。你听听,他是多么的仁慈,多么的善良。就是这样一个善良的人,你却要剥夺他生存下去的权利,你是个多么狠心的父亲,你是个多么残忍的暴君。。。”
向来温柔的基雅王妃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下去,路易国王突然一声怒吼:“够了,他都是让你惯坏了。”
路易国王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甚至用上了斗气,一道银光自两手间闪过。
“我惯坏了?我怎么惯坏了?德儿哪一点做的不好?每天早晚向你请安,对待下人彬彬有礼,他会武艺,懂军略。。。”基雅王妃尖锐的声音,逐渐高了起来,几乎震的四周嗡嗡作响。
“够了,”路易国王不想让下人们看笑话,大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怒气冲冲的一个人向前走去。
基雅王妃呆呆的站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平易可亲的夫君会突然变成了这样,会变的这样陌生,这样可怕。
难道一切都自己的百依百顺都是假装的不成?
相识三十七年,自路易国王还是王子的十八岁陪他到了五十五岁,他从未骂过一句,打过一下,凡是王妃说的事无不言听计从,难道这一切的情意都是假的?
难道真如盖拉德丽尔女王所说,人类世界中的一切都是虚情假义?
“呜”,她突然哭出声来,多年的礼仪使她即使哭也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急急的向着自己的房间冲去,一冲入房间便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她顺手给自己放了一个静音结界,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去。
怒气冲冲的路易国王走到长廊的转角,借着那巨大汉白玉石柱的掩护,悄悄侧过头来,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基雅王妃一路捂着嘴哭着,小跑着离去,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来擦拭了一下眼角。
“陛下,你回来了,”一个熟悉却又让他有点厌烦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耳边,他急忙抬起了头,正看到王后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
“陛下,事关国体,国民都看着,您一定要秉公执法啊!”王后一开口,便使路易国王恶心的要吐出来。
“够了,别烦我,我知道怎么做?”路易国王看也没再看她,抬腿便走。
他如何会不知道王后的真实想法,还不是想让她那三十七岁的大王子早立王储?三十七岁的大王子和三十六的二王子都是王后所生,虽说两人也算是有些资质,有些成就,但如何能与德王子相比?
那两个蠢货一个野心极大,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