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蠢货一个野心极大,整天嚷嚷着要扩展疆域,一个只知钻在女人堆玩乐,说什么人生乐事莫过于两性相悦,没有半点长远眼光,能成什么大事?
基雅王妃痛哭了一阵,站起来对着镜子发了半晌呆。终于,肩膀一震清醒了过来。她猛的看到了镜中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在一瞬间,她好似下定了决心。
她快手快脚的补好了妆,打开了靠墙的那个大红衣柜,快速的收拾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泛黄的魔法卷轴,看上去这魔法卷轴已经相当的古老,她撕开卷轴,一道亮光闪过,在大衣柜中赫然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空间之门。
这竟是一个在大陆上极为罕见的七级空间魔法卷轴。
她回过身来,小心的锁好了大衣柜,然后念动了几句咒语,身子如一阵风样飘了起来,飘出了夜空。
今夜无月,只有繁星点点。
一处秘室,香檀木桌面上倒挂着的几十根由小到大的黄金棒条中的一根突然发出“叮叮”的一阵轻鸣。
一个身穿黄衣头戴尖尖高帽的老宫廷魔法师望了一眼,随手划了个圈,念动几句咒语,举步向前走去,他面前的墙壁就如水做的一般,他的身子缓缓的没入了墙里,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路易国王面前。
路易国王正斜坐在黄金榻上休息,一看到他来,不由脸色一变,坐直了身子。
那老魔法师低下头,在路易国王耳边悄声说道:“有人在宫里使用风系魔法。”
路易国王一听,猛的蹦了起来,急急向外走去。
巴蒂·斯塔基手拄一柄达到下颌的双手大剑,斜倚在牢门上,望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左手不断把酒壶凑到嘴边吸上一口,嘴里不时爆出一声咒骂。
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还有九个月的时间按照帝国法律就可以回家抱孙子了。他已经在这座巴士底狱里服役了四十年,从一个小小杂役,一直按军功升到了现在巴士底狱的副狱长。
如果不是有特殊情况,原也用不着他这副狱长亲自站岗,他只要坐在那间还算豪华的官房里下下指令就可以了。
只因为今天这监狱里多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犯人——路易三王子,为了保险起见,狱长才让他亲自指挥,狱长本人也要住在这监狱里,以便有事随时处理。
“他妈的,我比所有犯人服役的时间都长,”他这样想着,“听说路易三王子杀了人,我看他要打破我这记录了。”
他往自己嘴里再次灌了一口酒,这酒的味道好象有些异样,仿佛有一种香气混在了里面,突然间眼前好象有一道白影闪过,他使劲揉了揉眼,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老眼昏花,果然有一个人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她用一块银色丝巾像传教士那样蒙着头,披着银色斗蓬,身材窈窕,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只是看了她这身材就让已经五十四岁的老斯塔基心头一动,好象那早已熄灭的火焰又要燃烧起来。
她腰间那插着的一圈各色魔法卷轴让斯塔基的心头一震,再看到她左手握着的那根长长的碧玉法杖,顶端一个一看就知价值连城的硕大的绿水晶圆球,老斯塔基的心猛的揪紧起来:“女魔法师?”
当斯塔基的眼光一触到那张绝世容颜,久经风浪的他也不禁呆住了。
谁说今晚没有明月,明月明明就在眼前,这张脸比明月更要美丽,斯塔基突然感到这张脸有些熟悉,他好象在哪里见过,他终于想起来了,比明月还美的脸这世界上只有一张。
有次国王大宴群臣的时候,自己曾远远望到过。
他猛的弯下腰去:“斯塔基见过王妃!”
“我要见德王子,”悦耳的声音在斯塔基头顶响起,只是这声音里明显的充满着焦迫。
“是,是,是,”斯塔基低下头已经看到后方二三十名守卫围了上来。“请王妃出示国王的令牌,国王严令,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斯塔基谦卑却坚决的说道。
“我是王妃,我要见的我儿子,”王妃的声音里明显充满怒气。
斯塔基的冷汗早就流了下来,只觉后背一片冰凉,却是仍然坚持道:“要想入内,必须有令牌,这是下属的职责所在,请王妃原谅。”
“让开,”王妃举步向前。
斯塔基只得直起身子,把大剑横在身前:“王妃请留步,否则得罪了。”
他身后的那二三十名守卫早已严阵以待,看到当头的亮了兵器,也都挺起了长矛。
“那就得罪了,”王妃冷冷说道,也不见她念咒,法杖一挥,一股大力突然自脚下传来,斯塔基那庞大的身子猛的飞了出来,重重的撞在对面的墙下。
接着,三个小型龙卷随之刮起,把那二三十人吹的团团乱转,有人在大叫:“魔法师,魔法师在哪?”
王妃早已举步到了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粒不知何种植物的种子塞入了锁孔。
过不多时,只听那一英尺长的铜铸大锁中传来“咔咔”声响,最后“咔吧”一声,这阿斯兰头号大锁竟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一个火球突然凌空飞至,向着王妃的后心射去,魔法师终于出现了。
王妃头也不挥,简单喝出一个咒语,一个旋转的风盾便挡在了身后。
同时,撕开腰间两个卷轴,两个巨大的黄褐色土元素从地上慢慢的挣扎起来。
土元素一站起来,他们那庞大的身躯就如两道闸门,一下子挡住了大半的通道。
王妃脚下如风般向前飘去,一边走一边撒下一些植物的种子,那些种子刚一落地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青砖铺成的地面上疯长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已经长成了一片片带刺的藤蔓,藤蔓铺满地面,接着爬上墙去,挡住了那些刚刚摆脱龙卷风的守卫。
三个大型龙卷在头前开路,不论是攻来的守卫还是魔法火球、魔法冰弹、魔法落石都被龙卷吹的偏在了一旁。
一个小头目样的守卫刚被龙卷吹偏的冰弹砸了一下,气急败坏的跳着脚骂道:“弓箭手,他妈的,杰克那个狗娘养的混蛋到底死哪去了?”
一个手持一张五英尺高的长弓的小伙子从门口处跳了出来,搭在长弓上的箭头闪着淡蓝色的魔法光焰,一看就知这是一支魔法箭。
他已经透过那正在疯长的重重绿色枝蔓锁定了那个窈窕的身影,做为阿斯兰的神射手之一,他有信心在这样短的距离内给她后心留个大血窟窿。
他的手指紧了紧,正要松时,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箭杆。
“你不要脑袋啦,”杰克一偏头,便看到了副狱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他是国王最宠爱的基雅王妃。”
格里维抱着头蹲在潮湿阴森的大牢一个最为偏僻的角落里,几只老鼠不时跑过他的面前,抢走碗里的米饭、肉丝。
他保持着这种姿式已经不知有多长时间,如果从外面望去,他同一具尸体没有什么区别。
此刻的他依然处在无比的震惊之中,他一直到现在都有些迷糊,他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不用说他是一名练剑十年的七级剑士就算是个刚刚及格的一级剑士也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本该横放在他脖子上的剑怎会划破他的颈动脉?这分寸的拿捏也差得太离谱了吧?
可是,奥修王子的的确确倒在自己剑下。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但却深深的印到了格里维的脑海里,健壮如公牛一样的弗朗茨倒下去后竟变的像泄了气的皮球,只剩了皮包骨头。
他那丑陋的样子至今仍让格里维恶心不已,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凶手正是自己,正是自己!
一个宏大的声音不断在质问!
从弗朗茨倒下后,这个声音就在不断的质问,后面的事格里维反倒都忘记了,没有在他脑海里留下丝毫的印象。
“德儿,”一声惊叫传入格里维耳中,格里维肩头不由的一震。
“当啷”牢门上的黄铜铸锁掉在地上,一阵风冲了进来,一把把格里维搂在怀里,一叠声的叫着,“德儿,德儿,德儿,你还好吧?”
没有抬头,没有思考,格里维本能的知道了来者,就好象受伤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他把头探入王妃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格里维哭,王妃也在哭。
出现在牢门口的斯塔基挥手制止了将要冲入的卫兵。
哭了半天,格里维才语无伦次的在王妃怀里说着:“不,不是我,我没有想杀他。。。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哭声终于使基雅王妃清醒过来,王妃一下子站了起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跟我走,你父王要杀你。”
说着,王妃撕开一个卷轴,空间一阵波动,一个椭圆形的空间门出现在眼前。
格里维刚叫了一声:“母后,我不能走!”便被王妃一把拉入了其中。
牢门外的守卫刚刚持矛冲了进来,空间门便化成一个光点消失了。
第四章 逃出帝都
更新时间2010…9…18 20:14:13 字数:3570
奥修帝国,帝都,洛林。
皇宫门口,阿尔伯特亲王一看到夜风中站立的奥修大帝,便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失声痛哭:“陛下,我把弗朗茨带回来了。我有罪,你治我的罪吧!”
两名魔剑士抬着的覆盖着奥修帝国飞虎旗的薄薄棺木打了开来,奥修大帝只看了一眼,突然往后便倒。
帝后率领的众妃立时哭声一片,天空中突然阴了下来,有雨滴落下。
整个天地一片惨淡。
“野狼军团,战熊军团,我要你们立即进攻阿斯兰,我要你们把路易老儿的脑袋给我带回来。在日出之前,你们还未踏上阿斯兰的土地,我就把你们的脚都砍下来喂猪。”刚一苏醒过来的奥修大帝,立即怒气冲冲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忽然下面忽啦啦跪了一片:“陛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那些残暴的兽人啊!我军两线作战十分危险,再说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