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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看着念珠出神,重生静看着这个痴迷的和尚,忽然之间有了一种心思,想要这和尚传授几套少林功夫。重生笑眯眯走了过去,手放在大海肩膀上说:“大海呀,还在琢磨这念珠啊。”重生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留意他们,接着说:“和尚研究功夫的时候也是这样专心致志的吧,少林七十二绝技想必烂熟于胸了。”“什么?你说话怎么怪怪地。”大海用手扒开了重生的手,抬头看着他说:“重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七拐八弯的我听不懂。”“痛快,性情中人,我喜欢。”重生竖起大拇指,满脸有求于人地说,“和尚兄,我想拜你为师,好吗?”见重生当真也拜,和尚忙起身将他扶住,笑了,“重兄弟这么好本领,我可不敢当你师父,你是不是拜师父拜上瘾了?呵呵。”“三人行必有我师。”“妮女侠就是你师父呀。”“我想学少林的功夫,大力金刚掌,十八罗汉拳,棍法,刀法,统统都好。”重生求知若渴地望着大海说。“我觉得自己对武道了解得太肤浅,每次打架都打得不成体统,不好看,所以想跟你学学。”“你是想学些花拳绣腿来装点门面吗?少林七十二绝技可不是说练就能练成的。”“我有恒心有毅力,只要你教我一定用心,铁棍都能磨成针……”“别这样看着我,愧不敢当呀。重兄弟,实话跟你说吧,十八岁前,我却是对七十二绝技烂熟了,但是十八岁一满,我就把七十二绝技忘了个干干净净,那什么教你呀。”重生不肯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要是大海一点武功没有,表现得又象个白痴的话,或者有理由相信他失忆了。但他分明武艺非凡,说这样的托词有什么意思呢?“和尚,这个…那个……“重生比划着大海用过的一些招式,比划了几下,陡地发现大海的招式其实也简单,就那么几掌。”十八岁前,方丈说我是整个少林最有天赋的武僧,特许我进藏经阁研习七十二绝技,而我竟然一看那些秘笈就学会了那些功夫。“荣耀的光辉浮现在大海的脸庞上,他眼中闪烁着昔日的骄傲。”唉,满十八岁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自称是我师父的人闯进了我的梦里,醒来,什么都变了,我成了少林的另类,七十二绝技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我。“说到这里,大海顿了顿,又说:”在少林的地盘,我习练着另类的功夫,另类缩骨功,另类轻功,另类坤元炸,也就是炸掉那玩意的功夫,除开这些,我只会两招,一招叫‘菩提本无树’你见我用过的,另一招叫‘明镜亦非台’。都是一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功夫,我一个从小在少林长大的和尚,一点也不会少林功夫了,是不是个悲哀。我没有什么武功可以教你的啊。“
大海情绪变得有点激动,客栈里偶有人对两人侧目,妮燕笑嘻嘻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他们。重生想学少林功夫的心意无可奈何搁浅了。
次日清晨,黑松林里弥漫着白色的雾气,魔弟如一头雄狮站立在一群豺狼中间,他是一个显著的标志,他的教众是一批称臣的豺狼。魔弟身高八尺,目光炯炯地看着十米开外的黑松林,他的教众百多人站在他身后,用不善的目光揣摩着黑松林的神秘。突然,魔弟朝着黑松林挥出两爪,立刻有清脆的碰响传出。黑松林的黑松在防护里面面不改色,不为他的攻击所动分毫。“这黑松林有天神的防护,没有几百年,凡人是不要想进入黑松林了。“这是魔弟对黑松林的评断,他用鼻腔笑了笑,转身对他身后的教众说:”退出猎取王陵墓宝藏的联盟,不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教主,你说一千兵士是被黑松林吃了进去吗?“老树皮趁机谦卑地问。”这和我教有关系吗?这林外草迹不乱,兵士们应该是自觉有序离开了这里,天神防护不是攻击阵势,绝不会吃人的。“魔弟说着,对黑松林不再有兴趣地迈步往别处走。他说:”走,去看看那块耻辱碑,洗刷耻辱才是我教头等大事。“”教主放心,属下已派人盯住了姓重的,只要教主一声命下。就去收拾那家伙。”说话间,一行人已向那已经没有白杨的土地走去。
魔教人离去不久,玉面判官和他的门人来到了黑松林的另一面,忧愁凝结在玉面判官的老脸上。“到底是什么弄走了那么多的兵士?难道真是这黑松林里的天蛇跑出吃掉了他们?为什么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呢?”玉面判官的手往黑松林探去,他触摸到了一面冰冷的壁,那就是天神透明的防护了,一道让无能为力者产生绝望的防护。
玉面判官去了黑松林边缘,而一位不速之客却拜访了玉家大院。那人象从空气中钻出一样,一下就来到了玉汤水面前,不等丫头小红惊呼出声,那人已经掳走了傻呵呵的玉汤水,再一下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一匹快马将玉汤水被掳走的消息传给了玉面判官,他阴郁的脸变得更加阴郁了。“真是祸不单行。”他急匆匆率众赶回府邸,站在玉汤水被掳的地方,他骂道:“连一个傻子也不放过,算哪门子乌龟王八蛋。”玉面门的人忙开了,城里城外寻找着老门主的独子,听过小红颤颤抖抖的哭诉后,玉面判官锁定掳走他儿子的首个嫌疑人,那就是他心目中的瘟神――重生。他提起判官笔,一副拼命的样子,径直向那间客栈走去,嘴唇间迸发出一些零碎的骂语。
还没走到客栈,迎面跑来一个玉面门徒,那是专门负责监视重生他们的,那个人向玉面判官禀告:“门主,姓重的孤身前往飞云山庄了,属下已经派人跟踪。”“他今天早上可都在客栈中?”“一直在,三个人嘻嘻哈哈了一阵,那小子独自去飞云山庄了,说是去负荆请罪。”“知道了……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两个谜团如两块疙瘩占据了他的大脑,他面上现出了难受的表情。
一块五尺高的石碑立在空旷的白杨死亡地,四个青黑的大字‘一群蠢猪’似笑非笑地看着前来瞻仰的魔教人,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更多人目中带着恨。魔弟审视着石碑良久才开口:“姓重的现在何处?”“昨日他在‘君客’客栈。”“我是问他现在何处?”“这个…估计还在那间客栈。”“你确定?”“确定。”“现在就去那间客栈。”杀气充满了魔弟深沉的眼睛,余人默默,一行浩浩荡荡往王陵城走去。途中遇到负责监视的教徒,他告知魔弟,重生已赶往飞云山庄。“有意思,他想干吗?继续羞辱本教吗?”魔弟脚步不见加快,余人也只能忍着,但是,他们的方向已经改变,回山庄。
“负荆请罪吗就该有个请罪的样子,三个人同往不象请罪倒像是问罪了,两位,你们还是先去邻县等我,日落前我一定去那与你们会头。要是我没去,说明我肯定遭遇不测了,那就只能拜托大海护送我师父回野熊山了。“出发前,重生轻松玩笑着说。”重生,别说傻话。“”师父,说真的,到时我不回,请你和大海马上回野熊山去。“”重生,你一定要回来,不然我是会去找你的“”哈哈,请个罪,看你们两人弄得象上战场似的,肉麻兮兮地。“大海笑着说。”被我师父这样一说,我觉得自己是送羊肉入虎口了。“重生傻笑着说。”去吧,羊羔大侠,你要是少了一根汗毛,以后也别叫我作师父了。“妮燕释然说。”邻县,日落前,不见不散。“临行前,重生别有用意地望了大海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大海知道重生担心万一有变,妮燕会不自量力地给他报仇。
大海两人去了邻县,重生来到了飞云山庄前。重生背上没绑荆刺,反倒穿了一身新衣服。但他请罪的心是真诚的。“若仙,若仙姑娘,我重生对不住你,今天真诚地来请罪了。“
若仙从山庄跑出,恨恨地望着重生。“若仙姑娘,要打你就打,要骂你就骂,你这样看着我,是不是想咬我两口……想咬你就咬吧。“重生挽起衣袖,将胳膊送到若仙面前。”谁要咬你身上的臭肉了。“若仙双手背在身后嘀咕道。”若仙姑娘,我是只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自知配不上你,所以半路跑了,诚心请你见谅。“重生诚恳作了个揖。”吃我一砖头。“若仙突然暴喝一声,手从身后闪出,手中一块青砖照着重生的前额拍去,‘叭’砖头断成两截,重生面挂微笑,用手摸了摸额头,并无伤口,头晕乎了一下,随即稳住没事,仍然笑着说:”若仙姑娘,砖头也拍了,该原谅我了吧。“”哼,没那么简单,你还得吃我两个耳光。“”可以,打吧。“重生闭上眼睛,把脸向前一送。若仙气呼呼地左右开弓,扇了重生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揉着拍痛了的双手说:”你脸皮一定很厚,我手都弄痛了。大丈夫宁可打个死,也不可打个耳光子,你还真是贱,幸亏我没有嫁给你作老婆。“重生揉着腮帮子说:“姑娘不生气了,那就好,我这就告辞了,祝姑娘早日找到如意郎君。”“滚,少来聒噪我的耳根。”若仙骂着踢了重生一脚,重生眼快,反应也快,忙侧身,避过了不雅观的一踢,这一脚踢到了重生的一边屁股上。若仙浅浅地笑了笑:“我早知道你不会守信的,不过,先前还是真被你气得不行了,恨不得千刀万剐你。快走吧,被我爹碰到你小命就危险了。”“那好,我走了。”
重生带着冤恨已消的好心情下了山,他吹着口哨,为自己明智的决定得意着。当他在路上遇到身高八尺的魔弟,得意立刻被魔弟脸上的杀气惊得无影无踪了。他虽未见过魔弟,但看到魔教人恭卑的样子,心里对魔弟的身份已明了了八九分。“现在,和他们非敌非友了,这是没理由想杀我,他一定是为别的人才这样杀气腾腾地。”重生这样想着,自觉站到路的一旁,友好地抱拳说:“晚生重生见过魔教各位前辈。”
早有人把重生的身份知会给了魔弟,魔弟杀气更盛了。心想,这小子当真猖狂,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