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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兄妹俩走进原始森林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个真相,他们一路上穿过了无数片树林,所以误以为前面也是一片半天就可以穿过的树林。他们越陷越深,树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昆虫毒蛇、野兽,还有挂破衣服、划伤皮肤的灌木树枝,显得危机四伏,杀机重重。
“哥哥,我饿。我走不动了。”妹妹坐在地上。
“牧兰,你看,这里有一片草,很像我们在家的时候,吃过的青菜。”白羊牧光扯下身边草丛的一片草,观察着说,“可能这也是菜,可以吃的!”
他先吃了一口,咀嚼着没有说话,白羊牧兰扯过一片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吐了出来,皱眉说:“好苦!好苦!我不吃!”
他把草咽进了肚里,说:“是有点苦,可是我现在感觉,不是很饿了。真的,牧兰!”他又扯下几片吃了起来。
“不吃!好苦!”牧兰撅着嘴说,“我们都走了好长时间了,天都要黑了,怎么还没有走出去呢?我们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树林,对吗?哥哥?”
他点点头,说:“我吃了这种菜,感觉饱了呢。”
“哥哥,我去那边看看,那边的树底下长着几颗果子,我去吃吃看。”白羊牧兰说着兴奋地起身,向那片果子奔过去,因为饥饿物缘故,身形显得跌跌撞撞。
白羊牧兰在远处的树底下,摘下果子尝了尝,扭头对哥哥喊道:“哥哥!这果子是甜的!哥哥,快过来!”
白羊牧光起身刚走两步,突然听到白羊牧兰惨叫一声,哭喊道:“哥哥救我!”
白羊牧光立即飞奔过去,看见树底下有一条毒蛇,在白羊牧兰的小腿上咬了一口,又顺着她的腿向上游走。白羊牧光一把抓住毒蛇,扔了出去,毒蛇又游了回来,白羊牧光抄起石头,砸死了毒蛇。
“妹妹,你怎么样?”他扶着妹妹坐下,检查妹妹小腿上的伤口,发现伤口越肿越大,并向外渗着黑血。
“好痛!我头晕!哥哥!”妹妹哭着说。
“不要怕,有哥哥在,妹妹不会有事的!”白羊牧光捧起妹妹的小腿,开始吮吸伤口上的黑血,吸一口吐一口,直至把黑血吸净,才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把伤口包扎起来,他强忍着头晕作完了这件事,就昏倒在地。
白羊牧兰一边摇晃着哥哥一边哭喊:“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哥哥!哥哥!”她哭了半天,把泪水都流干了,哥哥才醒了过来。
“哥哥,你醒了?!”白羊牧兰转悲为喜,紧紧搂住哥哥的脖子。
“奇怪,我中了蛇毒,怎么没有死呢?”白羊牧光任由妹妹搂着自己,思考了片刻,大脑灵光一闪,说,“我明白了,刚才我吃的那种味道很苦的菜,是一种专治蛇毒的药材,”
他温柔地拉开妹妹的手,说:“我回去采些那种菜放在身上,下次再遇到毒蛇,就不怕了。”他说完去找刚才吃那种野菜的地方,妹妹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可是白羊牧光找了半天,却再也没有找到那种野菜。
天,完全黑了下来,狼嚎声此起彼伏,妹妹蜷缩在哥哥的怀里,双手环着哥哥的腰,伴着狼嚎声进入梦乡,她知道,有哥哥在的地方,就会有安全。
那一年,白羊牧光9岁,他的妹妹白羊牧兰才6岁。
第五章 白羊牧光
白羊牧光与白羊牧兰兄妹迷失在原始森林里,他们遇到了各种野兽的袭击,豺狼、野猪的追逐,让他们在逃跑中获得了越来越快的速度;野蜂、毒蛇的暗害,让他们在躲避中学会了谨慎;他们跟猴子学会了爬树,摘取高处的果实;他们跟野兔学会了跳跃,脱离沼泽的陷阱;他们学会了钻木取火,开始烧烤野兽作为食物,从抓到一只野兔,到杀死一头野猪,每一次进步都有开心的泪水庆祝。兄妹在野兽的打击中成长,曾经娇柔的妹妹已经淡忘了哭泣,她在树木的枯荣里学会了坚强。
林中无日月,寒末不知年。转眼间,兄妹在原始森林生活了一年。哥哥的身上全是伤疤,结了痂的旧疤又添新伤。有一天他们遇上了一头箭猪,哥哥在与箭猪搏斗中,脸上被利刺划伤,他杀死了箭猪,妹妹见到哥哥的血,已经不再像一年前那样哭泣与惊慌,而是默默地为哥哥包扎,处理伤口,神色平淡,动作熟练,仿佛是在吃一根棒棒糖。妹妹身上的伤疤并不多,那是因为哥哥保护得力。她的小脸在娇俏滑嫩中,有一层健康的底色。
那一年,白羊牧光10岁,他的妹妹白羊牧兰才7岁。
一场大雨浇灭了兄妹升起的火堆,电闪雷鸣,暴雨磅礴。兄妹俩卧在一处仅够两人容身的山洞里,妹妹在睡梦中呻吟起来,哥哥发现她脑门发烫,嘴唇烧起了许多小泡。妹妹迷迷糊糊地说:“哥哥,我好热,我头好痛。哥哥,我梦见了妈妈。我好想吃,妈妈做的鱼丝面……。那是妈妈亲手做的,比厨房的烧饭师傅做的好吃……”
哥哥一手搂着妹妹,一手磨着一只野牛角,没事的时候,他最爱做的事就是磨野牛角,磨完自己的,再磨妹妹的,野牛角是他们猎兽的武器。他磨了很久,然后放开妹妹,走出山洞,跪在雨地里,眼前亮起一个个惊天动地的闪电。他任由大雨淋湿自己,仰首喊道:“天上的无所不能的神啊!正在怒放雷电的神啊!都是牧光不好,把妹妹带进这种地方,走了那么久,都还没有走出去!求您惩罚牧光吧!不要让病痛之神来折磨我的妹妹!神啊!把您的愤怒全都加在我的身上吧!死亡,灾祸,危险,病痛,全都给我吧!求您赐给我的妹妹平安!”
他喊到这里,眼中流下泪来,泪和雨交织在一起,雷和电似乎要把大地撕碎。他继续对着夜空说:“妈妈,都是牧光不好,牧光太笨。求您在天有灵,保佑我们!保佑妹妹平安!保佑我们走出森林!”
他低下头,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和雨水,突然,电光闪处,照亮了他的视野,他看见,一只狼,像幽灵一样奔至他的面前。电光闪后,眼前暗下时,狼的眼睛竟然发射着星星般的光芒。他习惯性地拿起身上的野牛角,对狼对恃。可是来狼似乎并不恶意,如星般发亮的狼眼中,溢满了泪水,透着一种友好而又哀怨的神色。
又是一个闪电,然后是滚滚热雷,他似乎在雷电中悟到了来狼的心声,站起身来,来狼扭头就跑,他随后追去。经过一年的磨练,他追狼已经不会被狼甩掉了。狼领着他跑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山洞前,他看见一头狮子在撕咬山洞里的两只狼崽。
他明白了,领他来的狼是一只母狼,山洞里遇到危险的狼崽是母狼的孩子,母狼想让他救那两只狼崽。这一年来,他杀过毒蛇、野狼、野猪、野牛等等,但是从来没有杀过狮子,也从来没有搏斗过狮子。望着母狼含泪的眼,他毫不犹豫地握紧牛角,冲进了山洞。
他先向狮子投掷了一块石头,把狮子引出了山洞,狮子怒吼一声,向他扑来,他像野兔一样敏捷地跃开,然后弯腰,双手紧握牛角,角尖对准狮子。狮子第二次向他扑来,他不避反迎,牛角挺出,狠狠刺入狮口,角尖深深刺入咽喉,牛角几乎全没狮口,狮口吼叫不出,痛咬牛角,由于来势凶猛,全身把他压倒在地。一刹那,尖利的狮爪将他身体划开无数血口,狮身下的白羊牧光并未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从身上掏出一枚尖利的狼牙,约有食指长短,用力刺进了狮子的咽喉,然后向胸部划扯,狮血如注淋在他的身上。狮爪更加用力地挣扎,在他身上划出更多更深的血口。当狮子断气后,白羊牧光使出最后一道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狮子,然后,浑身是血的白羊牧光昏死过去……
白羊牧光醒来时,已是晴朗的午后。暴雨已经停息,他躺在妹妹的怀里。
“妹妹,你的病好了吗?”这是白羊牧光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好了。哥哥。我喝了狼奶,一会儿就好了。”
“狼奶?”他迷惑不解地问。妹妹指了指他的身边,他扭头看见昨夜遇见的那只母狼,趴伏在他的身边,温柔地舔着他的手臂上的伤口。他感觉格外的舒服
妹妹说:“昨天夜里,我在山洞里醒来,不见了你。我刚叫了几声哥哥,就看见这只狼叼着浑身是血的你,进了山洞。我见你的样子真把我吓坏了,忍着头痛想起来为你包扎。然后我就看到这只狼开始用舌头为你止血,过了不久,你已经有了微弱的呼吸。最后,这只狼到我身边嗅了嗅,就把它的乳头塞进我的嘴里,我不知不觉就吸了狼奶,天亮以后,病就好了。哥哥,我还给这只狼起了个名字,叫它灵狼。你看好不好?”
“灵狼?为什么叫灵狼?”
“因为它很有灵气呀!”妹妹说着去爱抚灵狼的毛皮。
“灵狼?它真的有灵气吗?”哥哥说到这里,用手托起狼头,望着狼眼说,“灵狼,你能带我们走出森林吗?”
灵狼眨了眨眼睛,又伸出狼舌,温柔地舔了舔哥哥的手掌心。
“哥哥,你看,彩虹!”妹妹指着天空说。
透过树木枝叶的空隙,他们看到,蔚蓝色的天空,不知从何处伸展出一道彩虹,无始无终,在风雨晴天的轮回中,预示着一个美丽新世界的开始。
“感谢神!感谢妈妈!”白羊牧光从心底暗自祈祷。
“哥哥,彩虹,好美!”白羊牧兰望着天空的彩虹,发自内心地说。
那一年,白羊牧光10岁,他的妹妹白羊牧兰才7岁。
请看下章《战神杀手》
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六章 战神杀手
经过十几天的休养,哥哥终于伤愈,可以正常走动了。这段时间都是妹妹出去打猎,烧烤食物给哥哥吃。还有灵狼和它的孩子,跟随着妹妹做帮手。
哥哥伤愈后,灵狼领着兄妹走了原始森林。出了森林,灵狼止住了脚步。它的孩子绕着兄妹一圈又一圈的打转,也不肯再往前走。灵狼朝他们温柔地嚎叫,眼睛里闪满流星般的泪花。妹妹搂住灵狼的脖子,红了美丽的眼圈:“灵狼,你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你跟我们去双子国找我姨妈。我姨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