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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抚摸着灵狼的头,伤心地说:“森林才是灵狼的家,它不会跟我们走的。灵狼,等有一天,我和妹妹长大了,我们会到这儿来看你的。到时候,你要在到这儿来接我们……”灵狼点着头,把泪花晃了出来。妹妹为它拭去泪,把脸紧紧贴在狼头上
兄妹转过身去,面朝白羊国的方向而行。灵狼凝视着他们,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滚滚红尘。最后,灵狼一声高亢的长啸,风箫箫,江月见重山。
兄妹离开原始森林后,遇见当地一个老人,得知他们进入的原始森林叫“西木原始森林”,古往今来,进入原始森林的人无一生还。老人送他们两套完整的衣服。兄妹走过山坡羊州后,离京城越近,越见繁华。京城的景象更是不凡,市列珠玑,户盈罗绮,衣食行游竞豪奢。与山坡羊州北部的贫瘠形成鲜明对照。眼望衣着华丽的行人,妹妹闷闷不乐地对哥哥说:“哥哥,我好想有新衣服穿,我好想吃棒棒糖,还有鱼丝面。哥哥,我好羡慕他们……”哥哥让妹妹在一棵树下休息,自己走了。傍晚时分,哥哥回到妹妹身边,为她带来一套新衣服,并带着她住旅店。妹妹很奇怪:“哥哥,你哪里来的钱?你是不是偷来的?”哥哥向她保证,不是偷来的,是自己替人家作脚力,挣来的钱。然后,哥哥带妹妹去饭馆吃鱼丝面。
兄妹吃鱼丝面的时候,哥哥说:“妹妹,你明天出去玩一天吧,我们后天再动身。”吃完面后,哥哥为妹妹买了棒棒糖。
第二天,妹妹穿着新衣服出去逛街,在一条小河边遇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女孩正在河边画画。妹妹在一旁看她画画。
“我画的好看吗?”那女孩扭头问妹妹。
“嗯。”妹妹吃着棒棒糖说。
“我妈妈说我是画画天才,我妈妈还说,等我长大了,要送我去双子国留学,双子国的学校在星座大陆最有名气了。我妈妈喜欢双子国的人,双子国的人古灵精怪,聪明伶俐,个个都是天才,会唱歌,会演说,对人有礼貌,一点都不野蛮。”
“是吗?双子国那么好?我正要去双子国。我有个表弟就是双子国的人哩!”妹妹高兴地说,她开始憧憬未来在双子国的生活。吃完棒棒糖,她告别了那女孩,继续逛街。
她刚拐上一条繁华的大街,就见到一群小乞丐在围攻一个少年,乞丐们一边推攘,骂骂有词:“你是哪来的野小子?敢在我们的地盘上行乞?把讨来的钱都给我们!”
少年护住钱袋,说:“放开我!我明天就走了。不在这儿乞讨了。”
白羊牧兰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那少年竟是哥哥白羊牧光!
有一乞丐趁哥哥不备,抢过了钱袋,哥哥喊道:“还给我!我要动手了!”
“臭小子还挺横!你动手试试!”乞丐说。
哥哥双手一挥,别人还没看明白,就见钱袋到了哥哥手中,抢钱袋的乞丐已经趴到地上,呻吟着:“痛死我了!我的手断了!你们一起上,打死他!”
其余乞丐拥上去抓手的抓手,抱腿的抱腿,哥哥一声大喊,猛一转身,把众乞丐甩了出去。一时间无人敢再近前。
妹妹跑了过去,叫着:“哥哥!”这时,街头奔来一辆马车,从侧面向妹妹撞来,马车夫已经止不住马的速度,由于惯性,马向妹妹头顶踏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哥哥像野兔一样蹦到了街中央,一手抓住踏向妹妹头顶的马蹄,另一手握成拳狠狠砸向马腹,那马竟然没有前进一寸,倒卧在地,马口流血而亡。而马后的车也翻倒在地,把马车夫甩了出去。
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不可思议地望着这个10岁的小男孩。而哥哥旁若无人地搂住妹妹,问:“妹妹,你没事吧?”妹妹搂住哥哥的脖子,哭着问:“哥哥,你在这儿乞讨了是吗?你给我的钱都是乞讨来的是吗?”哥哥点点头,妹妹一边哭一边说:“哥哥,你不要在这儿乞讨了好吗?我们赶紧去双子国吧!都是妹妹不乖,妹妹再也不要新衣服了,再也不要棒棒糖了!哥哥,我们去双子国吧!我们到了双子国,就好了……”
马车夫气极败坏地过来说:“小孩,你赔我的马!这是我刚花大价钱买的一匹好马!”
马车倾翻时,从车里跳出一个中年男人,他身手矫健,并没有受伤。刚才一直在旁观望,现在看到马车夫索赔,他便走了过去,掏出银两递给马车夫说:“我赔给你,你不要为难他们了。”然后他来到兄妹面前:“孩子们,你们想去哪里?”
“双子国。”哥哥打量着男子说。
“好,你们跟我走,我带你们去!”
兄妹互看了两眼,犹豫了片刻,妹妹擦干泪,睁着清纯美丽的大眼睛问:“叔叔,你真的要带我们去双子国吗?”
“是。我没必要骗你们。”男子平淡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冷漠。
兄妹跟着男子后面走。
“叔叔,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叔叔,我们应该怎么叫您呀?”妹妹问。
“我叫白羊战人。白羊是我的星座,战人是我的名字。”男子淡淡地回答。
白羊战人为兄妹买了新衣服,租了一辆马车,带着他们,出了京城,走了一日,来到一座高山下。
“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山么?这叫战神山!你们看山上的悬崖峭壁,就像用斧子削过一样。传说,这座高山,是白羊星座守护神阿瑞斯,用战斧削成的。你们知道阿瑞斯吗?她是战神!天地之间无往不胜、无坚不摧的战神!我们白羊星座的守护神!”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您不是说要带我们去双子国吗?”哥哥问。
白羊战人以目光巡视着兄妹俩,冷冷地说:“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星座大陆战神门的第二代传人!我们战神门培养的弟子,被江湖称作‘职业杀手’。你们兄妹俩,将在这座山里住上十年,被我训练成天下无敌的‘职业杀手’!”
“我们不要做杀手!我们要去双子国!”哥哥说。
“嗯。双子国!”妹妹附和道。
“不是人人都有做杀手的命运。当上天让我们遇见你们的那一刻起,你们做杀手的命运,就已注定了!你们要是能逃出我的手心,我放你们走,可是你们逃不出的。所以,跟我来!不要抗拒我,不要抗拒命运,未来的岁月,让我们一起来歌颂宿命!”
兄妹被白羊战人抓进了战神山,开始了他们学习杀手的生涯。
“哥哥,我的梦想就是去双子国。我的梦想,还能不能实现呀?”妹妹哭泣着问哥哥。
“妹妹,不要放弃!只要你相信,总有一天,梦想会实现的!”哥哥抱着妹妹,坚强地说。
那一年,白羊牧光10岁,他的妹妹白羊牧兰才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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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张章,你看我飞
第七章 战神在成长
在战神山战神峰顶。一群10到13岁的男孩被两人一组分开,每组人站在一块直径五米的圆木板中央,木板边缘点着了火,逃生的惟一办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杀死对方,然后以对方的尸体作桥,压灭一段火墙,跳出木板。战神门既培养男杀手,也培养女杀手,白羊牧兰和其余被拐来的女孩也是两人一组,优胜劣汰。
胜出的人会经过一年的训练,再上峰顶,两人一组,殊死搏斗。
转眼八年过去,当年被拐来的二百多个孩子中,只有白羊牧光和白羊牧兰兄妹,还有同龄的白羊色戒、白羊咸为、白羊摩静存活了下来。这八年中,除了战神门第二代掌门人白羊战人,还有白羊战人的师妹与妻子白羊绒花、师弟白羊长刀教他们武功。
15岁的白羊牧兰长成了一位仙姿美丽的少女,长长的秀发,倔强秀挺的鼻子,与世隔绝的单纯,使她的眼睛像星辰一样煜煜生辉;在星辰下面,藏着一丝冷酷、残忍和早熟的忧郁。最后一次殊死搏斗结束后,白羊战人宣布每年的搏斗停止,幸存的四人正式成为战神门第三代弟子,并将由白羊战神夫妻亲授战神门绝功秘笈。四人互相望了望,既无欢喜,也不悲伤,表情出奇的平静。
晚饭后,战神山上飘起春天里第一场雪。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白羊牧兰沐浴后准备休息,白羊色戒闯进了她的房门。
“色戒师哥,有事吗?”她不悦地问。
“牧兰,我看上你了,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白羊色戒直截了当地说。
“不行,你给我出去!”白羊牧兰立刻戒备起来。
“你挡得了我吗?”白羊色戒说着扑向白羊牧兰。白羊牧兰以静制动,趁他扑近时,狠狠一脚踹中他的裆部,他捂裆后退几步,面露狰狞:“你够狠!你就是变成尸体,我也要定了你!”
“好!那们中间,就死一个吧!”白羊牧兰面露凶光,仿佛身负千年的仇恨,终于找到了可以渲泄的仇人。
烛影摇红,白羊色戒虚晃一招,以擒拿手反转过白羊牧兰的左手,白羊牧兰转身后,一个后踢,又一次踹中对方裆部。对方吃痛泄力,白羊牧兰趁机抽出左手,一拳扫向对方太阳穴,对方一个低身,掀起了白羊牧兰的双腿,把她掀翻在地,白羊牧兰双腿用力一蹬,没有蹬开,于是双手撑地,向空中翻起,同时她的手抄起桌子上的烛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中对方脑门,把对方砸得头破血流。
对方捂头欲逃,白羊牧光从门外冲了进来,飞身一脚把对方踹翻在地,抽出匕首就把白羊色戒的脑袋削了下来。
他们的师叔白羊长刀跟了进来,冷冷地问:“牧光,你为什么杀他?”
“他欺侮我妹妹。”白羊牧光平静地说。
“他不是败给你妹妹了?也许以后他就不敢了,你以用不着杀他呀!我们花八年时间培养一个杀手容易吗?花费了我们多少心血、精力和钱财?”
“只要他活着,他就还会找机会欺侮我妹妹。现在他死了,才会让我放心。”白羊牧光平静地擦拭着他的匕首。
“那要是我想要你妹妹呢?”白羊长刀问。
“除非我死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战神山上谁都不行!”白羊牧光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