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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哑然失笑,这老汉还真是天真,难道满大街带着孩子问人家要不要收养啊,谁敢收来历不明的孩子。“老伯,这种人家不是没有但概率也太低了吧,您这样贸然带着孩子到京城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将孩子拐走为奴为婢事小,万一被卖到青楼、地下组织去,那可就惨了。”
可儿一听青楼就紧紧抓起陈爷爷的手,惊恐地说:“爷爷,不要把我卖到青楼,我听人说那儿很肮脏。”陈爷爷拍拍她的手安抚她,“不会的,爷爷不会这样做的,这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爷爷的宝贝孙子,爷爷不会伤害你们的。乖。”玩水的几个孩子见状纷纷围了上来,眼睛滴溜溜转着好奇地看着天赐。煞是可爱。
“陈爷爷说要将我们送人了。”可儿嘴一扁,孩子们均是一愣,不懂事的只是朦朦胧胧中感觉不好,懂事的眼里开始蓄积泪水,哀求:“爷爷,我们会很乖的,我们会去赚钱,爷爷不要把我们送给别人,爷爷不要把我和弟弟分开。”陈爷爷没料到会如此,再加上十数日的相守对这些孩子也难以割舍,此刻不知所措地站着。烦恼不已。
“林兄,怎么了?”身后传来南宫熙的声音,天赐回过头,南宫熙一愣,“对不住,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我的朋友。”目光疑惑地看着他的衣饰。
“南宫兄,是我,”天赐笑了笑,大步上前轻声致歉:“在下项天赐,此前多有隐瞒还望南宫兄见谅。”
南宫熙定睛看着他的眼眸,黑漆漆的瞳仁,果然如自己所揣测,此前乃是易容。他哈哈大笑:“项小兄弟果然俊逸。”笑罢看向陈爷爷他们,疑惑地问:“他们是谁?”
项天赐将情况说了一遍,南宫熙先是感慨天灾人祸,继而也笑着摇数了数一共7个孩子。5男2女。最大的不过10岁,最小的大概五六岁。“也真是难为陈伯了,带着这些孩子流浪还真是要花费不少精力和物力。”
两人均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天赐想了想还是捐些银两给他们,就在此时,陈伯突然冲着南宫熙下跪:“老爷,老朽虽然不才但也曾科举中过进士,老爷府上有无合适的事让老朽做?老朽愿为奴,恳请老爷能暂时收留这些孩子。待日后老奴寻得好的人家再做打算。求老爷好心收留。”
南宫熙呆立当场,和天赐面面相觑,天赐脑筋转的快,立刻想到估计陈伯看南宫熙的车子豪华,衣着考究,模样又雍容气度好,一定是大富贵之人。南宫熙尴尬地干咳了数声:“陈伯,在下只是一个普通的乐师,京城中又无住所。”他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住在宫中,是名宫廷乐师?他寻求帮助地看向天赐,天赐无奈扶起陈伯,又看了看孩子们纯真无邪的眼睛,思忖着给他们银两也解决不了问题,咬了咬唇:“陈伯,这样好了,先带着孩子暂住我家,待日后再做打算。”说实话他自己也才是个15岁得大孩子,要养活这么多孩子心里还真是有点惴惴不安。
第三十章 在我这里没有主子和奴隶
更新时间2011…7…3 14:56:52 字数:3435
陈伯大喜过望,就要叩首,被天赐拉住,“陈伯,不要再如此,您年纪如此之大,对我一个后备小子叩头,我会折寿的。再说了,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您也不能一辈子养着他们,不管将来如何,他们每个人都必须学会自食其力。”陈伯连连点头,南宫熙则喃喃: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看向天赐的眼睛尽是复杂。少年能有如此精辟的言论怎么让他不震惊。
天赐等人在路边等了一阵,直到有商队出现,向他们购买了一匹马,添入南宫熙的马车助力,这才让大家挤入车内,连马车前掾也坐了两个孩子后,这才够坐。可谓“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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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天赐的青竹小筑地处郊区,所以他先抵达,便邀请南宫熙到府中共进晚餐。南宫熙对他充满好奇,欣然同意。
孩子们下了马车都哇了一声,看着那高高的外墙,宽大的院落。天赐吩咐阿才带车夫从后门将马车驶入,自己则带着众人进了宅子。
到了客厅请大家坐下,春儿闻声迎了出来,一见屋内大大小小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吓了一跳。
“春儿,给客人倒点水。小朋友们就拿一大壶让他们自己喝好了。”天赐吩咐着。
“项公子,令尊可在。”陈伯觉得应当向家里当家的人致歉,带着这么多孩子来叨唠。
“在下父母早就亡故。此宅子是日前刚刚购置,就我和丫鬟、厨娘、家仆四人。”天赐淡淡地说。
南宫熙和陈伯大吃一惊,面面相觑,看到这个宅子他们一直以为天赐是某个世家子弟,没想到他一人居住偌大的房子。南宫熙更加觉得天赐高深莫测。
这时阿才和春儿一起端着茶出来了,天赐低声吩咐春儿让厨房今日多备些口粮。
“少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阿才是个谨慎的人,见人多并不说明是何事。
“是我需要的人吗?”天赐倒不想隐瞒。
“是的。5个木匠、3个铁匠。”
“带上来。”
不一会儿,几个壮实的工匠鱼贯而入,看到年轻的东家稚气的脸庞时,彼此相视了一眼,眼里都写着惊讶。
“少爷,这是他们的卖身契。”
天赐接过契约,一个个的报名字,听到自己名字的都低着头轻声应道。
天赐扫视了他们一眼,突然大喝一声:“没吃过饭吗?都大声点!”
几个人只觉耳朵震响,大吃一惊全都不自禁地站直身子,诚惶诚恐盯着天赐大声说:“是,少爷!”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了目光,包括几个孩子。
天赐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就这样眼睛直视着这些工匠,举起手将手中的卖身契慢慢撕掉,随着他的动作,所有人都呈现出震惊,嘴长的大大的。
“在我这里没有主子和奴隶,唯有老板和工人,我,项天赐是雇佣你们的老板,你们付出你们的劳动就将得到应得的报酬,你们每个月都会拿到工钱,无家可归的人就住在这里,你们的家人可以接过来一起住,只要你们当这里是你们的家,你们的妻子也愿意为这个家付出劳动。将来有一天,你们攒够了钱,有信心和梦想希望自己独立时,完全可以提出来,我绝不阻拦而且还会给予支持!换句话说,你们是自由的,你们是为了你们自己而活着,你们不是奴隶!”每个人的眼中都泛着激动的光芒和不置信,同时还有些热血在沸腾。天赐缓缓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将他们的反应看着眼里,继续说:“将来我的事业发展趋势将会有不同的工作需要不同的人才,比如账房、酿造、经营、押运、保镖,甚至从军、从政!你们的家眷、孩子,不论男女,都可以参加我在这宅子里组织的课堂学习,为将来选择自己想要做、感兴趣做的事情打好基础。这世界男女平等,劳动者最为光荣。言尽于此,如果不想做想要离开的,现在就可以选择,我不会阻拦。但是,留下的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定,出现作奸犯科、违法乱纪、背叛家族行为的一律给予清除。”天赐看了阿才一样,后者正怔怔地看着他,直到天赐咳了一声才反应过来,端正身体严肃地说:“宅子的饮食起居时间、授课时间、晚间外出归来时限等都做了规定贴在后院你们居住所,留下来的人可随时阅读,不识字的可以问我。”
所有的人连交头接耳都没有,全部选择留下来。有几个人大胆地问天赐是否真的可以将家人接过来,得到肯定后都激动不已。纷纷表示老婆可以为厨房干活、打扫卫生。
天赐让春儿安排孩子们去洗澡,让阿才立刻和车夫赶马车去购置生活用品、衣服等,包括孩子们的。
大厅一干人等都离开后,这才歉意地对南宫熙举了举茶杯。南宫熙早就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南宫兄不如也去洗漱一下,然后一起晚餐后再去见那褚大人?”
“如此也好。”南宫熙看了陈伯一眼,陈伯会意立刻上前:“项少爷,老朽不才愿毛遂自荐做贵府管家。不知少爷愿否给予机会?”心里惴惴不安,低着头等候天赐答复。
“管家?”天赐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这么辛苦,家里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就是因为缺少一个管家,看了南宫熙笑吟吟的脸知道他已看出来了,所以提醒陈伯。当下点了点头同意了。“如此也好,府上正缺一个管家。辛苦陈伯了。”
“少爷宅心仁厚,陈伯庆幸能遇到这样好的东家。陈伯斗胆请问少爷:可否让我那些孩子们也加入到项府?恳请少爷将他们培养成为有用的人才!”陈伯双膝落地,深深叩首,伏地不起。
天赐赶忙上前拉住他,其实他此番作为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提出,天赐需要培养一些忠诚的队伍,从小培养是最好的办法。“陈伯不必如此大礼,既然带你们回来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日后他们就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学习吧。陈伯你的到来也是一大助力啊,本来我想亲自辅导孩子,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所有的课堂教育都上,所以今后孩子的文字、文章教育就靠您了。”陈伯欣然允诺。天赐则瞄了眼还呆在一旁的南宫熙笑着说:“南宫兄以后有空往能常来小筑,把你拿手的也都教教孩子。让孩子能够德智体乐全面发展。哈哈哈。”三人心情甚好,哈哈大笑。
就这样,第一批工人到位天赐就将他们全身心都洗涤了一遍,自此彻底融入到项家。
晚饭后项宅一片忙碌,但充满着生气,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在这样一派祥和中天赐骑着马偕同南宫熙一起出门前往褚遂良宅府。
通报后二人被引入客厅,墙上尽是字画,天赐看这些书画字迹下笔遒劲,苍劲有力、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