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褚遂良宅府。
通报后二人被引入客厅,墙上尽是字画,天赐看这些书画字迹下笔遒劲,苍劲有力、方圆兼备,波势自如,很有舒展开来的感觉。正在天赐欣赏之际,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南宫老弟,许久不见。”接着是爽朗的笑声。天赐转身看着这两个兄弟相拥,这时褚遂良才看到潇洒玉立的天赐,“是你?!项兄弟?!”想来也是非(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常惊喜。
落座之后,褚遂良说及上次与天赐的偶遇很是挂念等等,最终才转到话题,询问:“上次见项兄弟于武才人共乘一船,甚是意外。故而不敢打搅。”
天赐哭笑不得,这话怎么听就暧昧,这不南宫熙就一脸暧昧。他只得将如何下山、如何遇到武媚娘、如何搭救合盘托出。褚遂良这才一脸释然,继而问南宫熙怎么会认识他。于是,轮到南宫熙一番解说了,一听说那突厥人畜生行径是天赐制造时,褚遂良忍不住哈哈大笑,直呼痛快。
三人闲聊了会儿,说及此次登门造访的意图,南宫熙精神陡然振奋,将“沧海一声笑”此曲拿出来,两人嘀咕琢磨一阵,天赐则四处张望,很想询问晴儿事宜,最终不敢开口。怕人家以为他登徒子,为了泡妞才来。
等两个老头兴奋的商议完毕,弹奏了几次,从断断续续到连贯。便请天赐吹箫伴奏,二人古筝和鸣,沧海一声笑。
天赐无奈配合,最初并不是很用心,但曲唱完毕后便吸引投入。认真和二人一起切磋。
随着古筝撩拨音乐响起,一声长啸跟进,继而古筝再度激昂,箫声插入,乍现刀光剑影、叱咤江湖
一个粗犷声音:(天赐)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第二个沧桑:(褚遂良)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第三个清凉的声音:(南宫熙)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三个人: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啦……
一曲终了,这两人痴如癫狂,狂笑中开怀畅笑。
“项兄弟,老夫已许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好曲好词好痛快啊。”褚遂良哈哈笑着吩咐下人备酒菜,一定要痛饮才行。
邀请几人一同到阁楼畅饮,天赐巴不得多呆一会儿,欣然同意。备菜之际褚遂良引领二人通往阁楼,虽然已是夜间但褚遂良因了此曲心情甚好一路甚是殷切。南宫熙则是熟客就陪同,不时说到在天赐家所见所闻,听得褚遂良又是惊讶又是佩服,还有更多的思索。
就在踏上阁楼楼梯时,天赐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心有灵犀般回头,一个娇小的身影在不远处静静地矗立,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凝滞,夜视能力无比强悍的他清晰地看到那个身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晴儿,但晴儿并无法看得那么远,只是听贴身侍女馨儿说今日来了个客人,老爷兴奋地与之弹奏甚欢。只因馨儿说那个年轻公子吹箫甚好,她便特意出来探望。却苦于男女授受不亲,不敢近前。没想到对方突然回头,直觉告诉她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他,于是二人就这样,如初次相见那般痴痴傻傻地遥遥相对。心如鹿撞。
第三十一章 初始经营
更新时间2011…7…3 14:58:05 字数:3724
南宫熙初时未觉异样,见天赐呆立多次呼唤无果,顺其目光隐约见到晴儿方才莞尔一笑,“褚大人,令孙多大了?”
褚遂良大条一个,并不以为意,随口回答:“16岁了。”
“是到了出阁的年纪了哦。”南宫熙提醒。
“京城没有配得上我家晴儿的。”褚遂良不屑地说。
“那眼前这个项公子呢?”南宫熙不得已明示了。
“啊,”褚遂良这才注意到天赐还未到亭子内。四处张望直到看到对视的二人。默然,许久后才出声:“南宫老弟,你观此子觉得如何?”
南宫熙一个脱口而出:“英俊潇洒、千古奇葩。”
褚遂良震惊当场,“老夫这是第一次从老弟你口中听到如此高的评价一人。”
“此子心地善良,行事奇特、言语与众不同,文韬武略均为出众。实乃少年才俊。”南宫熙捋着长须感慨。
“哦?”褚遂良沉思着,他也是第一次见女儿如此失态。
不远处亭子内晴儿凝视前方,呢喃:“馨儿,你说他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馨儿语塞,那日她在船内收拾,根本都没见到那个项公子。但此后每日都听到小姐提及这个项公子。
下人送了菜肴到亭内时,天赐才走到亭子里。心态已然不同,他知道晴儿就在那个亭子里看着他们,心情顿时开朗许多。
三人饮酒畅谈后,褚遂良再度提出合奏演唱“沧海一声笑”。三人都有微醺,立刻将此曲唱到至高潮。
“褚兄,明日晚宴不如我们三人一起演唱此曲?”南宫熙兴奋地说。
褚遂良昏昏然,天赐则纳闷地问:“什么晚宴?”
“明日是我朝宴请突厥王子之宴席,但不知皇上为何突然改为家宴,还要求我等安排节目。这也是我此次赶回来的原因。”
“哦。”天赐心里有数,一定是武媚娘说服了李治。他心中一动,“南宫兄就不担心我居心叵测?胆敢邀请我进宫?再说了,皇宫难道可以随便进出?
“我南宫自问阅人无数,还从未看走眼。也许曾经看走了眼看错一人,但如今我南宫已然不惑,又岂会如黄毛小儿般幼稚。项兄弟,如果我南宫看错了你,那就让我南宫今生陷入万劫不复。”南宫熙情绪激动让天赐十分意外,在他印象中,南宫熙是个温柔无脾气的人。
“南宫兄,你确定你没喝醉?”
“你只要告诉我,你可愿随我一同演出?”南宫熙眼神如炬直视天赐,看不出一丝的游离。天赐呆呆地看着他,点点头。继而转向那个亭阁,却见那个娇小的身影依然还在。克制中心中渴望冲上前执手的欲望,从怀里掏出箫,就着如雪的月色,吹起一曲月色思念。
寂静的夜晚,新月娟娟,星光点点。独坐窗前,淡淡的清辉似乎能让人感受到窗外一片寂寞的寒意。冷月,星光,歌声,一曲箫音蕴意氤氲的夜晚,把静谧,冷清,寂寞,孤独,思念,写意得如此婉约,如此撩人酸楚,牵人愁肠。
晴儿痴痴地呆坐着,望着那高大的身影,对着她用只有她听得懂的箫声倾诉着思念,眼眶湿润。身后的馨儿也一脸陶醉,喃喃:“小姐,他吹的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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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图纸交给你们,这是一套婴幼儿系列产品,从婴儿摇篮、童车、玩具到风车、脚踏车、风筝、各类棋等等,你们先研究一下怎么制作。特别是链条、齿轮、批量生产模具制作等。”天赐在书房交代林叔和孙胜二人工作,转而吩咐陈伯:“陈伯,你有空组织那些家眷上山采集树脂和树籽,按照我说的方式提炼,作为上色、防蛀用。至于棋类的文字染色问题。陈伯,你看找时间了解下织染房是怎么做的,借鉴一下。”
天赐站起身,挺直了下身子,脖颈动了动,骨骼达达响,从早上起床锻炼后,冲洗完毕就一直在书房埋头画图。他摇摇头,这古代人的都没个像样的椅子,都是案头、盘脚坐,太累。“这些都必须先做出样品,不理解的随时来问我。以后还要做沙发、靠背椅、轮椅什么的。所以如果能研制出批量制作的模具、工艺流水线来,是最好不过了。我里面都已写好了思路,你们结合各自的专业一起研究下。”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正待出去,又被天赐叫住了:“哦,等等,忘了件事,你们先给孩子们做一个游泳池,图纸给你们。”
“游泳池?”三人都愣住了。
“将池塘改装成游泳池,边缘这么做,不会伤到孩子。”天赐指着图纸里对边缘的要求,是在石头填过的基础上再用木头包裹并打磨圆润,不出现菱角。三个人相视一眼,眼里都充满着感动,少爷心细如尘。
“少爷,这两边是什么?什么投篮框?”这时木匠孙胜指着图纸两端,要求放置的投篮框不解地问。
“哦,这个是让孩子们在水中打水球玩的。呵呵,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陈伯给我做几个蹴鞠。”将另一张图纸交给陈伯。
做这些图纸加说明累死人了,他心想下次要再找个文书来,否则今后商品介绍说明的拟写,光靠陈伯一个人也不行,身为管家事情很多。而他自己还有其他安排,这些只是要先保证自己生活无忧。
“印刷?”就算让一个人不停地写说明书也累,而且烦,不如用印刷?他思索了片刻,拿起案桌上写好文字的纸对孙胜说:“孙胜,你有没办法将这些文字反面,就是我现在这个角度看到的方式,刻出来,文字要凸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复制很多,不用一直抄写。”他拿起毛笔将反面的字描出来,然后趁墨迹未干按在一张空白宣纸上,再度拿起时,三个人都轻啊了一声,看到那个字是完整正面。都明白了天赐的意思。对于新鲜事物每个人都会有种兴奋和好奇的心态,他们也不例外,少爷带给他们太多新奇了,也足够他们研究和揣摩多日了。
“少爷,昨天那个南宫先生在客厅等您。”阿才前来通报,三人告退。
天赐边往客厅走去边想,这个南宫还真的拉自己去皇宫演出啊。
“项兄弟,有空吗?这就随我进宫吧?”南宫熙一看到天赐进来就站起身急切地说。
“现在?太早了吧。不如午饭后?”看南宫熙还有些犹豫,说要先彩排,就笑着说:“也不差这一两个时辰吧,皇宫这么近。”
“也好。”两人闲聊了一会儿便开饭了。春儿带着几个大婶将饭菜端了进来,南宫熙落席后看了看就他们二人,于是问起那些孩子。
“他们都在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