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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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同心-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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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打打牌,聊聊天,看看风景,想想钧宇,时间倒也过得快。到了成都。晓青的姑姑来车站接她们。去了姑姑家,给家里打电话。爸爸接的,妈妈不在家。馨彤报了平安,说了两句,没听到什么想听的消息,就挂了。她告诉自己,都来四川了,就不要想了,好好玩吧。
  
  后面的几天,几个女生努力地在成都玩,在成都吃,在成都欣赏美女。原来成都大街小巷有这么多美女,而且个个是天然的、不化妆的美女。那些美女也都和蔼可亲,仿佛不知自己是绝色美女。若在平时,馨彤早就惊叫连连,可现在她完全不感兴趣。
  
  成都除了美女,帅哥也多。馨彤看到很多五官俊秀的男生,可是觉得他们一个都比不上钧宇。钧宇五官英俊,身上更有一种温和、淡然、宁静、从容的气质。馨彤有些泄气,他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这样想着他?
  
  成都玩完了,大家去九寨沟。馨彤发现自己每天越来越想回上海。她得不停地告诉自己,钧宇不会来找自己的。回去上海只会更伤心。我是不会去找他,去求他的。求来的东西,又有什么稀罕呢?更不要说求也求不来,自取其辱。
  
  玩完九寨沟,晓青她们回上海,馨彤去武汉。她一方面很想和她们一起回上海,一方面又告诉自己不要。再说,奶奶还等着自己呢。就算奶奶不在意,自己还跟爸妈说可能直接去北京呢,这样急着跑回去又算什么呢?
  
  馨彤按原计划去了武汉。见到奶奶很高兴,却想起跟钧宇说过要带他见奶奶,又十分伤心。后面的两天,奶奶变着花样做她喜欢吃的东西,买来她喜欢的小吃和零食,每一样都让她想起钧宇,
  
  馨彤一天比一天想钧宇。到了第三天,她什么都不管了,只想马上回上海,见到钧宇。他去美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中国。自己要问他要不要走前和她一起来趟武汉。这是她的承诺,没有别的什么。
  
  馨彤告别失望的奶奶,回到上海。到上海时,已是傍晚。 馨彤来不及回自己家,直奔钧宇家。她有些兴奋和激动。她想跟钧宇说我们做朋友吧。只要保持联系,她以后就可以去找钧宇。
  
  馨彤兴冲冲地敲门,没有人应。奇怪,钧宇很少出门,更不要说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快两个星期没见钧宇了,馨彤现在更是迫不及待,一分钟都不愿等了。
  
  她又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她喊了两声,“钧宇,钧宇,”心里一阵异样的感觉。很久没有这样叫出他的名字了!
  
  猛地背后门响,馨彤转回身子。邻居家一个老大爷探出头,“他们家搬走了。去美国了。”
  
  什么?馨彤只觉晴天霹雳!“已经搬走了。去美国了。”老大爷大声又说一遍。说完,就缩回头关了门。
  
  已经走了?就这样走了?他说8月底的,可现在才7月底啊!他骗我!他又骗了我!
  
  馨彤站在门前,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真正的意识到。。。自己被抛弃了。。。
  
  馨彤站在那里哭了很久。她觉得委屈,觉得愤怒,觉得伤心,觉得不甘心,觉得…无法相信!他已经走了,真的走了,就这样没说一句再见走了!有些话,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他,现在他却已经走了。
  
  8月初馨彤过了18年来最为不快乐的一个生日。事实上是一个极为悲惨的生日。她等了一整天,没有等到那个明知是奢望却还是忍不住盼望的“生日快乐”的电话。她难过的快要死掉。却不知道,那一天在遥远的太平洋彼岸,她等的那个人在手术台上,昏迷中一直叫着“馨彤”。 

作者有话要说:上半部完。多谢!

大家要不要休息两天?




31

31、馨彤的7年 I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不要休息,那就接着更吧。好在这章淡淡的,大家只当休息吧。
 
  北方比南方更容易直接叫人的名字而省略姓氏。北方熟一点的同学之间全都直呼其名。馨彤以前在北京很习惯这一切的。她在同学中人缘极好,几乎人人都喊她馨彤。可是在上海,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叫她方馨彤,只有钧宇才叫她馨彤。回到北京读大学,一开始室友们叫她馨彤,她还有些恍惚,但毕竟是女生在叫。那天同班一个东北的男生叫声馨彤,她浑身一哆嗦,笑着说,“只有我爸妈才叫我馨彤。听着像叫小名。好不习惯啊。还是叫方馨彤吧。我们南方都连名带姓的这么叫。”大学四年她一直这么坚持着。其实爸爸妈妈是叫她彤彤的,从小到大都是。
  
  后来到了美国,美国人都只叫名。你不可能让人家连名带姓地叫你。其实老美怪腔怪调地叫着“心通”“心统” “心痛”她都不在乎,但去了两个星期以后,班上一个台湾来的男同学字正腔圆地叫了声“馨彤”,她身子一颤,呆了一下,说,“叫Cindy吧。”就这样她给自己起了个英文名Cindy。那天以后她开始在任何地方都用Cindy。高二以后,馨彤就是给一个人叫的。她至今还会偶尔在梦里还听到那叫声。“馨彤”就留给那段记忆吧。
  
  那时北大新宿舍楼一个寝室住四个人。一开学,陈晚秋,张楚红,叶晓晴,和方馨彤被分到108室。陈晚秋最大,然后是张楚红和叶晓晴,方馨彤最小。开学后,大家一起吃饭,一起打水,一起上课,一起自习,晚上熄灯后一起聊天,很快就混熟了。第一个星期的一个晚上,熄灯后,大家躺在床上,晚秋突然问大家“你们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没有,”楚红和晓晴很快回答。“没有,”馨彤的声音最后传来。
  
  “我也没有,”晚秋加到,“这里有全国的精英,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最好的。”
  
  “是吗?”馨彤在黑暗中问。 
  
  “当然。”晚秋肯定地回答。馨彤没再说什么。
  
  馨彤似乎不太爱说话,但她见人总笑笑的。大家有什么事,她也很乐意帮忙。她家在北京,每星期回家会从家里带些好吃的回学校跟大家分享。大家很快都喜欢她。开学的头两个星期,馨彤几乎天天夜里做梦。梦里说着“钧宇,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钧宇,我跟你去,好不好?”“钧宇,你不要走。”之类的梦话。她总是吵醒了全寝室的人,自己却不知道。几次,她哭喊着“钧宇,”“钧宇,”从梦里醒来,听到寝室里好像有动静,很不好意思地小声问,“我吵醒你们了吗?真对不起!”大家听她还带着哭腔,都不说什么。
  
  第三个星期的一个晚上,熄了灯,大家又开始聊天。晚秋突然问馨彤,“馨彤,你昨晚梦里好像叫了一声‘钧宇’,钧宇是谁啊?”
  
  半天没听到馨彤回答,晚秋想我是不是不该问这个。
  
  又过了一回儿,大伙都准备放弃了,却听见馨彤小声说,“是个高中同学。”
  
  “哦,高中同学啊,你们关系很好吗?” 晚秋问。
  
  “高中的时候还可以。”馨彤的声音很平淡。
  
  大家觉得奇怪,什么叫高中的时候还可以啊?这不刚高中毕业嘛!
  
  “那他现在在哪个学校啊?”楚红问。
  
  “他去美国了。”馨彤的声音很小。
  
  “美国哪个学校啊?”这次是晓晴。
  
  “好像是斯坦福大学。”
  
  “哇,好学校啊。怎么好像是?你不知道吗?”
  
  “他告诉我他要去斯坦福大学。可我打电话去,学校说今年没有这个学生。我找不到他了。”馨彤的声音更小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以前关系不错。他都没有给你留下通讯地址?”这有些不可思议。
  
  “我一直以为他会去复旦。高考完了才知道他是要去美国的。高考完了我们就说过一次话。当时什么都没来得及细说。”我就哭着跑了。
  
  什么?那不是个骗子吗!晚秋、楚红、和晓晴大吃一惊。
  
  大家都不作声。过一会儿,听见馨彤好像跟她自己在说,“他原准备8月底走。我以为我可以在他走以前再问他的。我高考完去四川玩了几天,然后回武汉看我奶奶。我7月底回到上海,没想到他提前去美国了。学校和同学都没有他的通讯地址。”
  
  馨彤说得很慢也很轻,这是她第一次跟人说起这件事,眼泪早已无声地流了下来。幸亏寝室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殊不知她那颤抖的声音,另外三个人早就听出来了。
  
  “什么提前走了!他是不是故意骗你8月底,就像先前瞒着要去美国?”晚秋忍不住,心里骂道,什么东西!楚红和晓晴心里也直叹息,这个“钧宇”真不是什么好人,要去美国还一直瞒到高考后。到最后连去的学校,走的时间都说谎。馨彤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人。她现在还不停地梦见他,不知是因为委屈、不甘心、还是放不下?
  
  “这种人没联系也好,早点忘了。我们北大什么精英没有?”
  
  “是啊。”
  
  “就是。”
  
  “时间可以令人忘记一切。”晚秋总结发言了。
  
  最后馨彤也同意,“应该很快就会忘了吧。” 又好像是说出她的愿望和决心。
  
  可事实上,晚秋、楚红和晓晴知道馨彤始终没有忘记钧宇。白天她也许忘了,因为她从未再提起过那个名字。可是,她的梦话到毕业都没有完全停止过。不同的只是她梦里喊钧宇的频率。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星期几次。后面的几个月,次数逐月减少。半年以后,就是一个月两三次。可是,直到大学毕业,她也没有完全停止过梦见钧宇,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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