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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环视四周一眼,目光在扫过我时,停顿了一下,欲说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双手抱拳说:“父老乡亲们,我武松这就出去闯荡江湖了,就此别过!”人群发生雷鸣般地回应声。清河晚报的记者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跑上去采访武松,武松也一脚将他踢开。小记者兴奋地爬起来说:“哇噻,真过瘾,武松踢了我一脚哦!”结果第二天的报纸上《武松也踢我一脚》成为头版二条,头条当然是《清河桥上百年一战》,小记者文笔不错,用诗化的语言写了武松与刘氏兄弟的百年一战。最后说:武松在清河县乡亲父老的同声斥责下,在本县赵得财县令的英武追击下踏着斜阳苍惶向远方逃窜。据悉,赵县令已经派人去捉拿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会将武松捉住。赵县令强调,我们县目前要大力发展经济,使全县人民的生活水平再上一个新的台阶。我们清河县必将在赵县令的正确领导下沿着更快更高更强的道路前进,从而实现在十年内跨入大宋500强县的目标!
但是文章结尾一句却有些莫明其妙:武松是属于清河县人民的,但是他也同样是属于大宋人民的,大宋有辽阔的土地任其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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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武松就这样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常为失去这样一个好朋友而难过。但是日子还得过,尽管人们还在传说武松的故事,但是武松已经逐渐变成一种传说。关于武松离开清河县在外干些什么大家可以参考施耐庵著《水浒传》和无知者著《武松传》。
清河的水仍旧涨了又退,狮子楼仍旧灯红酒绿,夜夜笙歌。潘金莲伤心了一段时间后在一姓张的大户人家做了一段时间的保姆,但干了没有几天,她就不干了。她跟我说是那姓张的对她动手动脚,但是我认为更多的是因为她吃不来那个苦了,于是她还是到狮子楼去上班。期间她来找过我几次,可我每次都有意躲开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再也不能如以前那样与她交往了,总是找借口远离她!但是我知道我和她在武松走后都很寂寞!
我仍旧在征税工作,我知道赵得财将不久告老下野,他在疯狂敛财的同时,我也自己捞了一些,这将是我的第一桶金,我要用此来实现我的人生梦想。赵得财发现了账目上一些问题,但是我更清楚他的一些问题,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很微妙了。我将一些银子给爹,让他扩大门面,找机会去外面看看有没有更的发财地方,我必须早早为自己打算。
潘金莲在武松走后、刘大辞职后也成为清河县的知名人物,走在哪都有人追捧她,她又重回狮子楼后,狮子楼的生意突然之间就好了起来,许多人都是听说她在这儿才来的。据说还有邻县阳谷县的有钱人专门骑着快马过来消费。赵得福又高兴起来,将潘金莲升为领班。虽然说都知道武松的厉害,但是武松如今不知道在哪呢?而且要是能泡上武松的马子也是那么的荣光与刺激的事?一些自认武功了得与钱多得发烧的人点名要潘金莲服务。狮子楼首次出现了餐饮收入超过色情陪侍的现象。
但是下正如魔教教主任我行所说: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是江湖,有江湖就有斗争!潘金莲的出色表现让一些“坐台小姐”们不高兴起来,开始是如玉、如花这种小姐生气,在背后说三道四,慢慢地冷如雪也生意清淡了,她也不高兴起来。
我和冷如雪有一段时间走得比较近,因为我做了税官,就有了些应酬,不免就点她的台,后来我就常在不应酬时也自己一个人来点她的台,而且是故意是做给潘金莲看的,潘金莲第一次看到冷如雪坐在我的大腿上,眼睛睁得极大,扭头就走了,我在得意中却有些伤心,于是我拼命喝酒,冷如雪说:“阿庆,想不到你如今也长大了,更靓了,今晚我陪你不要钱的。”说着她就很老到地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在刹那间发作了,几年前那个放学的午后的一幕又在脑海中闪起,我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完成了我从男孩向男人的转变。我在达到高潮的同时突然生起无比的悲伤,这是一种何等的情感啊,想这世间无非是男与女,却皆为这一欲字生出多少事端来?冷如雪趴在我身上说:“没想到你跟你爹一样的,真是西门世家啊!”她格格地放荡地笑。
我心头火起,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这次脑中出现的却是###将潘金莲强奸的场景,当潘金莲的脸在我眼前浮起的一刹那,我又从高潮跌与无比的失落中。冷如雪笑着说:“你还不错,但是这方面还得加强培养啊!”
此后我自己在阳谷县开了一间狮子楼后果然是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世人以为我好色,其实那是因为我寂寞,只是用女人的肉体来医治寂寞只会使寂寞与优伤更甚。冷如雪就常在我面前说潘金莲的坏话,说潘金莲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一些有钱人的赏银她从来就没有拒绝过,假装清高什么的。还说武松为她杀人而流落他乡真是不值!我很反感冷如雪这样说话,如果一个女人在背后说另一个女人的坏话,那就证明说坏话的女人不如她说的那个女人!冷如雪变得鸡婆起来,只能证明她的时代即将终结,她已经失去了清高、淡雅与自信。这对一个“花魁”是致命的打击。后来我开狮子楼时,只要我的花魁有一点这方面的毛病,我就马上将她打压下去。
赵得福与潘金莲一翻密谈后,潘金莲突然宣布她要坐台了。本地的清河晚报还专门发了彩色手绘配图新闻。冷如雪得知这一事情后,愣了半天说:“她能红,我不姓冷了,我姓热!”而我则愣了片刻后找到了潘金莲,潘金莲正在化装,我说你为什么这样做?
潘金莲冷笑说:“你可以嫖,我为什么不能娼?”
我看着她美艳绝伦的脸说不话来,潘金莲又说:“反正我也是残花败柳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你答应过武松做武家的媳妇的。”
潘金莲哈哈大笑说:“那他为什么走时不带我一起走?他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说这话?还不是因为我被###强奸过,他也不要我了?包括你,你不也一样噍不起我么?”
我张口结舌地说:“我没有噍不起你啊。。。你不是说生是武家人,死是武家鬼的么?要是武松哪天回来了你怎么办?”
潘金莲说:“他要是回来,如果还要我,我就嫁他,但是他要是不回来了呢?不要我呢?难道我要等他一辈子?你会娶我吗?”
我又说不出话来,潘金莲凄然一笑说:“算了,我宁愿嫁武大也不会嫁你的?你这人啊,就是书读得太多,只怪我命不好!怪这狗日的世道不好!”她说着流下了两行泪水。后来我与她在阳谷县又碰上时,她曾这样说过:“我有幸碰到了清河县俩个最出色的男人,但是我却没有福气嫁给其中一个!”
我无比失落灰溜溜地走出了狮子楼,不知不觉走到了武大的烧饼铺,叫武大上酒来,他看我面色不好,忙问什么事。我说没事,没事!可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武大是一个直肠子的人,忙安慰我,我说没事,只是想武松了,想起了与武松一起大碗喝酒时的痛快。武大叹息说:“是啊,这小子就是不听我的话,去杀人,值得么?”我摇头表示不知道,却在突然间灵光一闪,想武松真的为什么非要杀了###不可呢?
我嘿嘿地笑了起来,武大说你笑什么。我说潘金莲去做坐台小姐了,你知道么?武大怔了一下说,那是她的自由。我说:“金莲说不嫁武松就将来嫁给你!你娶她吗?哈哈,真是好笑啊!”
武大也嘿嘿地笑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是你不可能娶她,还是她不可能嫁你?啊,武大,那天在桥头全县的人都听到了,她要生是武家人,死是武家鬼啊!”
武大一直嘿嘿地笑着说:“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很多人嘴中说出的不要,而其实际意义就是:“我很想要!”
人生就是一张相互串联着的网,一根线出了问题,就会影响其它的线,从而整个人生道路都会改变。潘金莲做了小姐,还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这个人就是冷如雪,起码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因为潘金莲的入行,就标志着冷如雪时代的结束。
潘金莲的门庭若市,而红极一时的冷如雪业务量锐减,许多老客户都去找潘金莲,这也表明男人从来都是喜新厌旧的,特别是欢场更是如此,这一点古今如一,正所谓但闻新人笑,那听旧人哭!冷如雪为此去找赵得福经理理论,赵得福说得好:“这是市场规律,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拦着不让客人进来吧?”冷如雪气极之下找借口与潘金功吵了一架,跟一个农村的泼妇似的,结果遭到一致嘘声,结果第二天她被逼调房,将她的头牌豪华套间换给了潘金莲,这就正式宣告了冷如雪从头牌位上跌下了。冷如雪找到我哭诉,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告诉她接受现实。冷如雪大闹说:“你也不是好东西,你爹也不是好东西,男人从来都没有好东西。”她涕泪交流,将化的装也冲得残缺不全,使她看起来很丑陋。我很伤心,我不明白我的初恋对象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潘金莲的房里天天欢声笑语,而在隔壁的冷如雪倍感刺激,她终于提出了要跟狮子楼解除合同,赵得福嘿嘿地笑说:“你要走也可以,但是根据合约,你得赔偿我店的损失。”冷如雪在愤慨之下居然同意了,她说:“旁边的丽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