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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人眼中,一个“小姐”最好的结局就是先挣到一笔钱,然后从良嫁给一老实人,后半世就可以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这也是为什么今天处女膜修补术为什么火爆的原因。再就是嫁给别人做小老婆,或者说叫二奶,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属。但是绝大多数“小姐”并不如意,她们往往要尽其一生为年轻时的风流快活买单。所谓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只剩残红随东去!比如后来的冷如雪,让人唏嘘不已。
我很少再去找潘金莲,后来有一次我陪几个官绅吃饭不得不去,他们喊来潘金莲做陪,我明显得感觉到她在我面前故作轻松与随意,我看着她的熟练与老到,巧笑情焉,深知她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孩。我借故先走时,她跑出来送我时说:“生活远比爱情重要,不是吗?”
我沉默无言,独自离去,但脑中总想着她这句话,是啊,生活也远比所有的戏曲与小说精彩。
武松走后,我愈感寂寞,从外面回来的人传来不少关于武松的传说,有人说他又犯案被官府杀了,又人说他入伙做了强盗,还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娶了老婆,总之关于武松已经成为了一种传说。就在潘金莲最红的时候,我决定辞职离开这个地方,去山外的阳谷县发展,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一条路,阳谷县是一个经济相对较发达地区,有省道从城中穿过,客商兴旺。
其实我在离开与留下之间犹豫了很久,留下来可以图一个安稳,走则一切从头再来,肯定会很累。赵得财与我关系的决裂促使我下了决心离开,我发现在武松杀###走后,我与赵得财的关系越来越远,我试图改善与他的关系,但我根本无法容入他的圈子,而且他的根基之深让我无法掰倒他。我的一些小权力被逐渐剥夺,基本成了一个闲人。我让父亲先到阳谷县去开了一家“通达绸缎庄”,我然后逐步将家中地产变买出去,我这几年也捞到了不少,我想我足够重新开始了。当然我唯一放不下的仍然是金莲与武大,我去找武大,跟他说一起到阳谷县去发展,他嘿嘿笑笑说:“我不走,我在这儿这么多年了。我不走!”我只好作罢。
我去找金莲,在她的豪华包间中我们坐在了一起,金莲轻剪红烛,职业性地微笑着说:“西门,你其实早就应想着来照顾我的生意了!”
金莲变了,她仍旧是美的,却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美,失去了我以前为之心动的那种纯洁。我环视四周,感觉与以前冷如雪在时没有什么不一样,可是我的心却不可抑制地痛,我、武松、金莲曾经是那么的充满梦想与纯洁,是什么让一切美好一去不复回了的呢?我想跟她说:“我曾经是那么的爱你,我以前说不出口,是因为武松,我如今还是说不出口了,是因为什么呢?”当然我在阳谷县终于成为一个人物时,我不知对多少人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但都永远没有我此时说不出这三个字而刻骨铭心!我告诉她我要走了,去山外的阳谷县。
她愣了一会儿,突然神经质般地笑起来说:“好啊,你走吧,都走,武松走了,你也走,我还不是照样过得有滋有味!”金莲边说边流眼泪,那泪珠挂在她如花的一样的容颜上,真是凄丽得动人心魄,可是我能做的只是站起来向她告辞。
我独自走出狮子楼的大门,后面阵阵笙歌传来,仿佛一声声嘲笑,我走出很远,再回头看,狮子楼的辉煌倒影仍随清河的波在荡漾。我强忍着泪水流了下来,这个我承载我多少梦想的地方我将从此挥别他!仿佛被生生割下一块肉抛在清河中。
我想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从此的我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吗?
第七节
阳谷县是一个经济发达县,人口众多,商贾云集。而且官府对在到此经商的都有政策优惠,因此我们的通达绸缎庄一开业生意就很好,我忍痛拿出大量银子来四下打点,与当地黑社会、官府等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特别是本地知县大人原本与赵得财有过节,听说我与赵得财的恩怨更是高兴,再加上我有功名,他很快就在县衙为我安排了一个虚职,虽说是虚职,但我的地位一下却提高了许多。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赵得财,有一次这家伙说过一句名言:没有金钱与美女摆不平的事!我便将此招用在阳谷县,果然无往而不利。半年后,阳谷县的人都喊我“西门大官人”。这段时间,我要应付各式各样的人,自然要出入各种各样的风月之所,请官府官员要去这种地方,请黑社会老大也去这种地方,因此阳谷县的人们几乎天天可以看到我到这些方出没,以许在他们心目中我树起了一个风浪快活的形象了。我还拉了阳谷县一帮实力人物结为兄弟,史称:阳谷十虎!
我因为这段时间太忙,基本没有时间去念及潘金莲与武松,只是在夜深人静时他们会偶尔在我心头闪过,我则要努力而快速地将他们从脑海中抹去,不让他们影响我的好心情。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就只有去风月场所听曲赏戏与找一个漂亮的小姐陪,然后筋疲力尽地回家去睡。只是我越是在热闹之后越是思念以前的清河,想那河畔的金柳在夕阳下招展,想柳树下有三个无忧的少年朗朗笑声,这笑声常常越梦而来使我泪湿枕巾。
这天县令将我喊到内堂吃茶,我就知道有好事降临了。果然他东扯西拉了好长时间问起了清河县狮子楼的事,我一一老实做答,告诉他那狮子楼真是挣钱。县令沉呤很久又说:“我看你日日去青楼,只怕花银子不少吧?而且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呢!”
我面红耳赤,忙说小生再也不敢去那种场所了。县令哈哈大笑说:“是男人都好那么一口,我不是说你不该去,而是——”
他这么一说我眼前一亮,突然明白过来他今天找我来的意思了,其实我早就有这种想法,但是一直未敢施行。我看着他说:“大人有什么话直管明说,在下一定效绵薄之力,甘在鞍前马后以供驱使!”
县令哈哈说:“你真是一个聪明人,是难得之才啊,那赵得财不用你是其损失也。你想想,衙门内每年接待上级检查及兄弟县市来的业务招待费高得惊人,而且上级还不一定高兴,我是想我们能否开一家自己的宾馆或者招待所什么的。”
我恨不得拍他臂膀一下说:“兄弟,这下你总算开窍了!”我立马小心地说:“大人的意思是想开一家阳谷县的狮子楼?”
县令咳嗽一声,说:“那个赵得财做得太过分了,以自己弟弟之名去开,不是摆明了是自己在开么?我看纪委的同志迟早是要去请他谈话的,我不能让别人在背后说我闲话,而我又差一个能力强又信得过的人,所以。。。哈哈。”
这真是一只老狐狸,这家伙想开酒店将他这么年的贪污款洗白的同时再捞他一笔,却又怕死想找我来做炮灰,不过我正求之不得呢,我微微一笑,以感激涕零状说:“小生何德何能?能得大人赏识?真是三生有幸啊。我愿为大人效力,不说一定挣钱,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大人一定不会亏的。”
他开怀大笑,频频点头。我又说:“不过,大人,要做咱们就做成山东十县最豪华的一家,而且我建议搞股份制,大人可用化名入大股,咱们再找给亲近的人也入一股,比如知府大人,以及黑皮等?这样咱们的狮子楼就是开一万年也不会跨的。”县令拈须沉思,缓缓说:“你的思想的确颇为创新,拉知府大人来是对的,只是那黑皮及社会败类,黑社会中人,只怕不妥吧!”
我说:“大人,你想想,这黑皮在本地人头熟,手下兄弟众多,势力雄厚,许多事都已经不需他自己出手了,如今的黑社会已经企业化了,表面上他也是一个正当商人,如果我们不拉他入伙,他很可能派人来闹事,而到时大人你又不方便出面,我出面他黑皮则不一定会给我面子,我们的生意就不一定经营得好,而倘若干脆拉他入伙,分红有他一块,他不但不会闹事,而且还会免费保护我们,再凭他的人际关系,我们的酒店想不火都难啊!”
我一翻话说得他哈哈大笑,胡子都拎断了几根,说:“所以我说你是人才嘛!好,你就去选址操办吧,做出详细的预算来,我去与知府大人说。”
我最后问:“大人,你看我们这酒店叫什么名字好呢?” 县令一拍桌子说:“管他妈的,也叫狮子楼好了!气死赵得财那老小子!”
我高兴得几乎疯了,但强忍笑意,这样我在阳谷县算是彻底站稳了,离我的梦想实现也只有咫尺之遥了,我的人生到此才算翻开新的一页! 我们成立了阳谷县饮食娱乐公司,我被推举为总经理。我此后几日在阳谷县城到处逛,并与黑皮一拍即合,他对我深为叹服,我终于选中 街十字路###汇处,此处为市中心,又与省道比邻。正是客商云集,官府必经之地也。只是原址上有几家小商铺正在营业,他们是一定不愿意搬的。我说与黑皮与县令听,他们均表示:把他们赶走!先是政府发文,然后黑皮派混混去闹事,那帮人结对去县衙门静坐示威,还去知府处上访,结果一点作用也没有,其中有一家卖水果的,挑头来闹,其有一子名叫郓哥,此人日后给我造成很大的麻烦,此处也按下不表。
我认为此时是到了各个击破的时候了,我决定先对生意做得最大的米店下手,他也正是这帮折迁户的领头人物,我先让黑皮的人天天去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