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 Club)上的演讲,《希望可待》(A Hope to Fulfill)。
西方学院(“Occidental
College”,昵称“Oxy”)是一所历史悠久的私立学校,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矶市,面积为120英亩,现有教职工145人,本科生约1800人。学校校训为“Occidens
Proximus Orien”,意思是“The West is nearest the
East(东学西渐)”。该学院诞生于1887年,由一群长老会(Presbyterian)教徒创立,是美国西海岸历史最悠久的文科高等学校之一,从校训来看西方学院创立的初衷是为了效法、推行东海岸的高等教育。西方学院课程设置严格,招生人数极少,学生来自五湖四海,受到洛杉矶市的鼎力支持。西方学院第一届学生共40人,其中有13名女生。1912年,学院从原校址波尔高地(Boyle
Heights)迁移至洛杉矶市东北部鹰石校区(Eagle Rock
Campus),同年,校方决定将学校改为男子学校,不再招收女生,此举引得全校师生一致强烈反对,学校董事会最终放弃了这一改革方案。
西方学院在2008年《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全美文理学院排名中列第40位。
1979年,奥巴马拿着全额奖学金进入西方学院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涯。刚到学校,他就发现这是一个人员构成非常复杂的地方,得选个适合自己的群体先稳定下来再说。这个选择对于他来讲相对简单,时刻提醒自己黑人身份的最好办法莫过于和黑人呆在一起,高中和黑人同学的愉快相处也证明了这一点。于是,奥巴马一头扎进了黑人学生的圈子里,迅速和他们交上了朋友。虽然这些黑人学生各自背景不同,但他们所讨论的却不过是那几个老生常谈的话题。
奥巴马喜欢关注那些站在社会前沿的人物:朋克乐队、黑人民权运动家、激进主义者、拉美移民和女权主义者。在他看来,这些拥有先进思想的人才是讨论人权和政府的最佳人选,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是这个时代的羁绊。但即便这些“最佳人选”也分三六九等。奥巴马曾不止一次在背地里指责某个男生“不够黑”,言下之意是说他并不是传统的那种黑人,说话的时候文绉绉的,谈起黑人问题的时候也不见应有的责任感。
大二时奥巴马选了一门新的课程,课程内容涉及非洲种族歧视和美国历史的比较。他们通过课程了解到了种族隔离制度的由来:荷兰和英国的白人是以外来人的身份进入非洲的,但是他们却希望在那里建立一种以白人为核心的社会秩序,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种族隔离制度是一个将南非的白人、印度人和黑人隔离开来的强制法制,类似20世纪60年代臭名昭著的吉姆?克劳法(Jim
Crow
Laws)。除此之外,少数白人凭借自己建立起来的不公平制度挤压其他族裔,霸占了几乎所有的好工作,把黑人剥削得又穷又苦,这一点又和美国南方的情况颇为相似。
“二战”期间南非制造业获得发展,带来了黑人工人队伍的壮大。战后初期,在非洲大陆民族独立运动的推动下,南非的非洲人、“有色人”和印度人纷纷提出了民族解放要求。为抵制这股潮流,南非国民党在1948年赢得白人大选后立即把一系列种族隔离政策用法律条文固定下来,将种族主义制度推向极端。为“维护白种人纯洁性”、禁止白人与“非白人”通婚或发生性关系,南非政府相继颁布了1949年《禁止(不同种族)通婚法》和1950年《不道德法》;以肤色为依据,南非当局1950年又制定了《人口登记法》,对白人、“有色人”和土著人的划分规定了严格标准,此后的《集团居住法》又严格将不同种族的人居住区域和地点分开,一个地区被指定为某种族的居住区,其他种族的人必须搬出该地区。这些强化了的种族隔离法令使得黑人的政治地位不断恶化。国民党上台后更是变本加厉,非洲人、“有色人”和亚洲人曾经有的一点间接代表权力被取消,1948年连亚洲人选举几名白人作为他们的代表进入议会的权利也被剥夺。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仅仅是在20世纪70~80年代才有所改观。杨立华:“南非种族隔离制度的演变”,《世界知识》;
三、我的大学:西方学院和哥伦比亚大学(2)
1990年第12期。
当时,美国一部分有识之士已经开始站出来反对南非这种不公平的社会制度,他们举行###和游行,把宣传场所放在了大学校园里面,通过这里的国际交流环境把反对种族隔离的声音传向世界,同时通过这些活动对美国政府产生压力,促使美国政府与南非政府就废除种族歧视制度交换意见。他们清楚,政治上的要求很容易就能通过经济上的手段体现出来,如果是美国以经济制裁相要挟,南非必然难以承受,不得不寻求种族政策方面的改革。受这些活动的影响,奥巴马所在的某个学生社团决定邀请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简称“非国大”)的官员来学校进行演讲,希望借此激发听众的热情,在校园里聚集更多的力量,促使政府做出有利于国内种族和解的行动与政策。很明显,活动的组织者通过南非种族问题的国际干预看到了影响政府行为的有效途径,他们想把这样的模式引用到国内问题上来。
演讲之前,组织者安排了一个垫场剧,由奥巴马和几个朋友负责排演。那是一个挺有创意的表演,奥巴马在众人面前力陈种族隔离制度的荒谬性,而其他人则在奥巴马演到一半的时候像幽灵一样悄悄地爬上台又拖又拽,试图阻止他。整个表演想表现的是南非的种族斗争现状,即黑人在政府里没有自己的声音,而政府则想方设法在暗地里破坏黑人的民权运动。
奥巴马大学生涯进入第三年,西方学院和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建立了交换生项目,允许一所学校的学生申请到另一个学校完成学业。奥巴马得知这一消息后欣喜若狂,他早就听说纽约黑人区是黑人的聚居区,眼前的机会刚好能让他去实地感受一下。
纽约的一切和奥巴马在西方学院的芝加哥同学嘴里描述的浪漫场景大相径庭。出门在外的日子里,奥巴马培养了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渐渐地专注于自己的学业,除了吸烟外其他的不良嗜好都戒了,还养成了写日记的好习惯。闲来无事就去旁边的球场打打球,或者去附近的街区听杰西?杰克逊(Jesse
Jackson)的演讲。尽管奥巴马在学校里学到了不少东西,真正让他切身感受美国种族现状的还是纽约黑人的普通生活。贫民区里的黑人数量要比白人多得多,远远超出了正常的比例,要放在南非这还说得过去,可这是在美国,在一个文明发达的国家,种族之间的不平等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呢?说到不平等,人们可能义愤填膺,可是真要做点什么,却是步履维艰。
奥巴马和外公外婆在纽约哥伦比亚大学 四年的大学生涯就快要结束,奥巴马似乎已经从原来那个意志消沉的状态中完全走了出来。他变得更加理性,更有责任感,渐渐地向自己的父亲看齐。有一天,他告诉母亲自己想去肯尼亚见见父亲。安很高兴,把心中收藏多年的关于老巴拉克的故事如数家珍地和奥巴马讲了一遍。但是命运总是捉弄人,就在奥巴马满心憧憬地想和父亲第二次相会的时候,噩耗传来,46岁的父亲因车祸受伤而去世。也许是为了纪念自己的父亲,奥巴马决定去社区工作,尽自己的能力帮助黑人社区里那些朋友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奥巴马为自己的社区服务制定了个计划,同学们大多认为这个计划志向高远但可行性不大,但是一种强烈的使命感驱使着奥巴马一定要把它付诸实施。在他看来,如果能够从草根“草根”直译自英文“grass
roots”。陆谷孙主编的《英汉大辞典》中将grassroots单列为一个词条,释义是:群众的,基层的;乡村地区的;基础的;根本的。Grassroots一词的使用,始于19世纪的美国,当时美国正沉浸于淘金狂潮。当时盛传,山脉土壤表层草根生长茂盛的地方,下面就蕴藏着黄金。后来“草根”一说引入社会学领域,被赋予了“基层民众”的内涵。见高乐:“闲话‘草根’”,《现代语文》,语言研究版;
2008年第1期。一点一滴做起,从每个人入手,自己的执着和热情一定能赢得对方的信任。有了这样的基础,加之自己特殊的双重背景,两个种族的人群应该可以慢慢地展开沟通与交流。通过不懈的努力,白人和黑人是有可能实现相互理解和融合的。到时候,奥巴马心中隐隐作痛的分裂人格也许就能够最终弥合。
奥巴马所计划的“从草根(Grassroot)一点一滴”,意思是从基层做起。当时的美国黑人社区面临较大的困难,部分原因是政府在黑人社区存在着“服务真空”。一方面政府没有改善黑人社区环境的积极性;另一方面这些社区的居民(白人和黑人)凝聚力还有待提高,无法组织起有效的社区服务。奥巴马的社区服务计划瞄准了这一“真空地带”,希望通过这种“群众性的、基层的”甚至是“单打独斗”的方式来引起政府对黑人社区问题的关注,在一定程度上改善社区环境,促进黑人和白人社区居民之间的交流。
毕业临近,奥巴马一直都在给全国各个社区的组织者和黑人领袖写信,但是却从来没有收到过回信。无奈之下,他打算另外找个工作先干一年,挣点钱把学生贷款给还了,顺便再存点积蓄,然后再等机会。奥巴马最后去了商务国际公司(Business
International
Corporation)做研究助理,除了秘书、门卫和保安,他是第一个黑人职员。其他的黑人员工都把奥巴马当作自己的骄傲,可是当奥巴马告诉大家自己今后的目标是社区管理员的时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