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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叹,罢了,陛下的心思臣子你别猜!别猜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芽:……咳咳,不知怎的就冒出“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这首歌的旋律了……汗一把!)
后山是一片大草场,散放着一些牲畜,像是羊,牛,马之类的。在地势比较缓的山坡上还开垦着梯田,每层梯田之间又种植竹子之类的植物,用来保持水土。
“我还是第一次到后山来……”看着眼前的景色,李梓然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这梯田在星宸比较多见,可是为什么这儿的人们要在梯田之间种树呢?”
“这个我知道,阮玲告诉我种树可以防止泥土被大雨冲走。上层泥土因为有落叶和别的腐败的植物的滋润所以会比较肥沃,如果就这样被水冲走就会降低作物的收成。不仅如此,他们为了保持肥力还实行轮耕和休耕制度,每块地里会轮着种不同的植物;每隔几年就换一块地耕种,让那块用过的地好好‘休息’一下。”奕千落高兴的说道,平时总是他有问题李梓然解答,今天总算换过来了!
“这样啊……这里的人懂得还真不少!”
“不仅如此哦!燕大夫还告诉这里的村民哪些植物种了可以增加土里的肥力,所以一到停耕的时候,村民都会在自家地里种,人们喜欢把那些植物称为‘绿肥’!”
李梓然惊讶地停下脚步:“你是说这些都是燕玦教给这里的居民的?”
奕千落点头:“阮玲是这么说的,也不光是他,还有燕玦的哥哥燕商也教过大家许多新的东西。……我们再上去些吧,听说那里种着许多果树,不知道有没有现在就已经成熟可以吃的……你怎么啦?”转过头,看李梓然有些心不在焉,奕千落忍不住问道。
“噢,没什么……现在哪有什么可以吃的果子,你还是叫你肚子里的馋虫安静些吧……”
“肚子里的馋虫……是住肚子里的一种虫子吗?”奕千落呆呆地问,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新鲜的词,见李梓然点头,他大惊道:“咦——难道我肚子里长虫了吗?!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呢?!”边说还边一个劲儿地摸肚子。
李梓然失笑,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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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燕玦在离开整整十五天后终于拄着拐杖背着大包袱回到了村子!
“同学们,先生我回来啦~~”他站在自家院门口冲正在药圃里帮忙的孩子们喊道。
七八个孩子加阮玲加奕千落加正坐在院里看书的李梓然均抬起头来看他,兴奋的孩子看到他背着一大袋貌似是好东西其实就是好东西的包裹,赶紧迎了上去。
阮玲跑在最前面,燕玦满心欢喜地以为迎接他回家的会是一个热情的拥抱,结果却……
“呀,师父,你背的是什么东西,快给我看看……”说着就抓过了那个大包袱。
众小孩围在阮玲身边,明显对那包裹里面的物件很感兴趣,倒是把燕玦晾在了一边。
寒风吹过,刮走了燕玦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呀,师父,你把那些著名的典故都简写了,还改成了连环画了呀!”孩子群里传来阮玲惊喜的声音。
“阮姐姐,这是什么种子啊?是要种在苗圃里的吗?”
“哇,这里有脆香居的梅花糕和香酥饼哎!先生,先生,我们可以吃吗?”
“啊——拿去吃吧!”
“给我一块!”“我也要!”“你们都别抢……”孩子群里一片混乱。
李梓然在燕玦路过自己时,见到他固定着木板的腿,于是礼貌地问了句:“你好,回来啦!腿怎么了?”
燕玦一激动,整个人就扑了上去挂在李梓然身上:“唔啊……我太感动了,你是第一个问我伤势的人!你真够义气!兄弟啊,你是好人!(使劲拍李梓然的肩!)你看那群小兔崽子,亏我还时时想着他们,为了他们拖着伤腿运这么重的行李回来!可是,可是他们连问都不问我~~~太么良心了!!!”
李梓然开始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本能地伸手扶着他的腰免得他摔倒。再是为他的话感到黑线,然后无奈,最后失笑。
燕玦抽过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惊悚的事,于是连忙直起身,拄着拐杖连退好几步!
“咳咳……不好意思呐!”燕玦这句话是对着不远处的奕千落说的,“我太激动所以忘形了,别见怪哈!”嗯嗯,一会儿奕千落吃醋就不好了,赶紧解释清楚吧!
破坏人家“夫妻”感情是会被马踢死的!
别管他是怎么认定那两人是那种关系的,他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都看不出来,他还被配称为“阮家村第一聪明人”吗!!(虽然是自封的……= … =)
“额……那个,我本来想帮章嫂和俞奶奶修补屋顶的,结果一不小心摔了下来,把他们屋顶上的洞弄得更大了……”燕玦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你又去看他们啦……他们还好吗?”阮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奕千落问:“章嫂和俞奶奶?是谁?”
“哦,她们啊,她们是几年前初月和日曦打仗时失去亲人的初月人,不光光是俞奶奶和章嫂,其他还有许多无依无靠或者在战争中伤残的人,那群人,不管是日曦的还是初月的,都住在一个贫民窟里,师父经常会去看他们,并且接济困难户……”阮玲背着手,温和地看向燕玦,“我师父,是个好人呢……虽然有时候疯疯癫癫,脑袋有些不正常!自己也常常穷的响叮当,害我要费心操持这个家!……”
……疯疯癫癫,脑袋有些不正常!常常穷的响叮当,害阮玲要费心操持这个家!……
自己在别人心中就是这么个形象吗?
于是,燕玦又一次被狠狠打击到了……
☆、95
春眠不觉晓……
这刚刚开了春,太阳照得人暖洋洋的,也少不得有人要打瞌睡了!
“师父,你真的不去凑热闹?”
“不去不去,你没看到师父我的腿折了吗,你带孩子们去吧,一会儿回来时给我带些吃的来就好……”说着说着,燕玦的声音就低了下来,又要睡了过去。
今儿村南面的刘姨在丈夫死了六年后终于改嫁了,新郎是村子里的铁匠铁叔,他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个,如今俩人在一起倒也是美事一桩。全村人都跑去给他俩庆祝了,所以私塾也放一天假。
奕千落,蒋玉菡,蒋静几人因为好奇这里的婚俗,故也赶了去围观。所以家里只剩了一向不爱凑热闹的李梓然和受伤的燕玦。
“燕大夫,怎么在这儿躺着?不去凑热闹?”
燕玦躺在一楼晒着太阳,听他这么问,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里的书。
李梓然看到他边上摆了一盘泡椒鸡爪,又拿书挡了脸,夺过他的书一看,果然,那人刚刚是在书后面偷偷吃鸡爪呢……
“要唔要?”见者有份,燕玦也不小气,分了一只给李梓然,见人摇头拒绝,又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送了送,“哼呼嗤的!(很好吃的)”
“呃……不了,我不太,喜欢吃辣的……你自己留着吃吧……”李梓然谢绝。
“噗呸呸……”燕玦一个挺身,坐起来吐掉了嘴里的鸡骨头,“啊,真是的,不就是吃个鸡爪,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姑娘家,还要顾及吃相!”
李梓然也不生气,只是笑着扯开话题:“你们这儿的婚俗听说很有趣啊,给我讲讲到底是怎样的吧……”
燕玦心里嘀咕:既然想知道干嘛自由不亲自去看……
但他还是解释道:“我们这里的人认为千顶山是有山神保护着的,每对新人的婚礼也都要受到代表山神的巫师的祝福才行。会有一部分村民在迎亲途中装扮成山鬼来抢亲,若他们达成了新娘的要求或者回答出了新娘的问题,新娘便会和他们走。之后新郎要答出山鬼的难题才能带回新娘。这对新人在历经考验后会去到阮家祠堂,由巫师亲自主婚。”
“听起来很有趣啊!额……今天好像有人来请千落他们去扮山鬼来着……”
俩人正聊着,就有一人跑了进来。
“呦,牛哥,你咋来了?”燕玦招呼道。
“燕玦,新娘被山鬼抢了,铁叔他们答不上山鬼的问题,让我请你帮忙来了……说是只要你帮他抢回新娘,就封一个大红包给你,改明还请你去镇上好好吃一顿!”
“铁叔有说要请我去哪里吃没?”
“他说地方随你定!要吃多少都行,要是付不起帐他就给人家洗完还钱!”
一听这话他态度急转,殷情道:“好说好说!大家街坊邻居,这点忙当然要帮!走走,我们去看看!”他又转过头来对李梓然道,“一起去吧,难得的机会!”
三人到了一个山坳里,那里搭着凉棚,系着红绸带,贴着喜字。棚子里站着许多人,有山鬼,新郎和他的兄弟,还有新娘娘家的人。棚子外也满是迎亲的人,大花轿停在路边,花轿里头却没人。
一行人看到燕玦来了,连忙道:“来了,燕大夫来了!”
等他三人走近一看,才发现新郎正在和人下棋,对手正是蒋玉菡。两人的差距十分明显……蒋玉菡是故意放水,才让对方走了那么长时间的!
“你来啦……燕大夫也来了?”观战的奕千落看到李梓然和燕玦两人,欢快地招呼道。
李梓然笑着点头,正想过去,却发现有人拉拉他的衣袖。低头看去,正是一旁的燕玦。
“李公子,你看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