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遍诸人说道:“世人皆唾弃也没关系,只要我问心无愧”。“人家都不认你做师兄,你还为其出头……”无崖道人看到刚才一幕以为有了生机,于是插嘴道。“住口!我们师兄弟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外人过问”说完一掌拍去,那无崖道人急忙扬起一臂去挡这掌,只听“啪”的一声,骨骼俱被震碎,整条胳膊像一堆乱泥,软绵绵的,疼得他在地上翻来滚去,嚎叫声震天。在场众人皆吃惊对方的实力,再无人敢接声。“我虽现在不是你对手,但早晚我会去找你的,杀师之仇不共戴天”聂云玲说道。“好,有志气!我这条命就给你留着,有本事随时来绿苑山取。只希望师弟不要不自量力自寻死路”话语铿锵有力、豪气干云。话没说完人已飞身向外去。此一行人皆是各门派的骄子,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大场面不知道多少。然而就在刚才,在那种势力,那种气势面前,自身完全如蚍蜉蚁蛉。众人无语开始向山洞外走去,穿过迷阵,来到藏宝室,此时那对师兄妹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一辆推车,只见车上堆满了金银,然而他们极很不满足,不时的挑选更大更值钱的宝物换下车上的金银,脸上挂着笑,一种陶醉的、完全失去了自我的笑。“他们已经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这么在乎这些珠宝呢”小环问道。“越是有钱的人,往往越是在乎钱,自古如此,谁也说不清为什么”徐浩答道。众人不理会二人,继续向山洞外走去。突然,山体剧烈地摇动起来,想必是那对师兄妹触动了山洞的机关。“快走吧!山洞快要塌了”聂云玲对着那对师兄妹喊道,然而他们完全听不见,继续忘情地挑选着奇宝。聂云玲转过身来拉那女子,然而却被一把推开。她还要尝试,被徐浩上前阻住:“没用的,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三法师等人已经离开,向山洞外赶去。想到小环的安危,想到那对师兄妹陶醉神情,聂云玲也无奈地叹口气带着小环向山洞外逃去。众人都登上了沣江的岸,小环盯着水道出口问道:“你们觉得他们会及时逃脱吗”。众人皆不回答,站在岸边静静地等待着答案。一柱香时间、二柱香……。最后连大山都实在不耐烦了,一声巨响后便死死的沉睡过去。
离开了沣江,众人一路无语。“云林兄弟!”徐浩突然打破了沉寂。聂云玲停下了脚步,回过望着他,众人也都停下脚步。“我想我们就在此处分别吧!所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离开师门这么久,我想该回去看看了”徐浩说道。“恩,徐大哥多多保重!”聂云玲虽然不舍,但仍很爽快地一抱拳说道。徐浩又转身向其他诸位一一道了别,然后向西而去,没有回头,步履坚定。聂云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很是酸楚,她拂了拂白灵的脑袋。白灵“喵”的叫一声,然后舔了下她的脸。其他诸人也甚是伤怀。傍晚时众人来到沣江附近的一小镇落脚。这几日众人也很疲惫了,随便吃了些东西便各自回屋休息了。
聂云玲回到楼上客房中,觉得很困便上床躺了一会儿,不觉间竟然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早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香了。白灵此时仍伏在她旁边,脑袋侧向自己,闭着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很是可爱。聂云玲逗弄它那条大尾巴,白灵猛然惊醒来,看到聂云玲在逗弄它,“喵”的叫声,迷着眼睛,用脑袋上两个小角牴了牴聂云玲。聂云玲和白灵嬉戏一会儿心情好多了,便起身叫小二儿打来水梳洗过。
不多久小二又来到聂云玲房中,“公子,你娘子让你下去用膳”小二说道。“娘子!”聂云玲一惊,然后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小二儿哥,你弄错人了吧?别让人家客人生了气”。小二儿哥一听赶忙问道,“敢问公子可是姓聂吗?”。聂云玲这一下可惊呆住了,头脑中万千思绪:“莫非是常禺英,小环?不可能呀,她们俩人都知道自己乃女儿身。断不会开这种玩笑的,那到底是谁呢”。“正是”聂云玲答道,转而想想后嗔怒地说道:“小二儿哥不是开我玩笑吧!和我同来的两女子皆是我义妹,可不能胡说,害了人家女儿家清誉”。店小二儿急忙说道:“小的,再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胡说。来人的确自称是聂公子的妻子,而且她还叮嘱‘公子随时带了一只大猫’,绝不会弄错的”。
聂云玲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奇心使她再等待不及,催着小二儿带路。跟着小二儿走下楼梯,边走她看到客栈中仅有五位白衣女子,其中四人站立在一张方桌前,方桌边坐着另一白衣女子,背身对着自己,身形酷似小环。“聂公子,就是那位姑娘了”店小二儿指了指那坐着的白衣女子说道。聂云玲笑了笑,挥了挥手,示意小二儿退去。“小环,可不要这样恶作剧啊,小心将来嫁不出去”聂云玲笑着走向那姑娘。渐行渐进,她身边的四女子齐拨剑戒备起来。那姑娘轻轻一招手,四人皆收起了兵器退后站立。聂云玲很是惊讶,但仍然走上前去,一拍那姑娘的肩膀喊道:“小环!”。那姑娘慢慢地转过头来,聂云玲一惊退后几步。此人并不是小环,长得很美,比小环更美: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美目眇兮正如天上仙女下凡。然而这人似曾相识,但印像却不深。“怎么了,相公。几天不见就把奴家忘了个干净”那姑娘笑了笑,笑起来更迷人,如果是男人定会被勾了魂去。看着聂云玲呆若木鸡接着说道:“相公,我美吗?比起你的小环如何?”。聂云玲呆望着那姑娘,千万思绪一涌而至:“自己离家前并没有见过什么美女,而离家后也只见过一个如此惊艳的美女。付小蝶!正是付小蝶,尽管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付小蝶的样貌,但从眼前这行人装束,以及对方的言语,她断定此人正是付小蝶”。“你是巫门少主付小蝶!”聂云玲脱口说了出来。“算你还有点人性,不枉我一番朝思暮想”付小蝶小嘴微孥。聂云玲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她急忙奔上楼去,来到小环的房外大叫,并无人应声,她强行撞开门,房中空无一人。然后她又来到常禺英和倪旭苘等人的房间,全是一样的结果。她气冲冲地冲下楼来,擎起了长枪,白灵也摆好了架式。“妖女,快说你把他们几个人怎么了?”聂云玲愤怒地质问道。“他们都很好,我相公的朋友有谁敢动一根毛发。奴家只是想他们既然是你的朋友,而我们俩又快完婚了,便好意邀请了他们去巫门喝杯喜酒”付小蝶边说已经起身来到聂云玲身旁。聂云玲警戒地举起长枪指向她,恼怒地吓道:“好个恬不知耻的妖女,想男人都快想疯了……”。付小蝶脸色一变,回头向身旁四女子一挥手。四女子会意,拨剑将店内所有人,包括店小二儿全赶出店门,然后关紧了门。聂云玲知道对方这次发怒了,料想将有一战,手中的长枪握得更紧了。白灵长爪也伸了出来,向后孥着身子,随时准备扑上去。“你再叫声妖女试试!”付小蝶怒吓道。聂云玲虽不怕动手,但是小环和常禺英等人却都在对方手上,生死未卜,万一对方发起怒来,那这些曾患难与共的兄弟,姐妹都将因自己的冲动而丧命。聂云玲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放下长枪,显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付小蝶,你究竟想怎么样?”聂云玲语气缓和地问道。“很简单,只要你陪我回巫门,并与我完婚”付小蝶边说边转身向身后的方桌走去。聂云玲一看是机会,举起长枪便刺了过去。付小蝶觉察到身后有动静,回过头来,正好被聂云玲长枪抵住脖子。聂云玲暗暗得意,冷笑一声吓道:“快说,你把他们藏在那里了?”。“我刚不是说过了吗,他们都是巫门的贵宾,此刻正在等我们呢”付小蝶仍丝毫不畏惧,娇笑似地答道。聂云玲握紧长枪,对着四女子吓道:“你们快去放人,不然……”,她冷哼一声。“少主”四女子齐喊道。“相公是舍不得杀我的”付小蝶说完看了眼脸色铁青的聂云玲继续说道:“即使死在自己最心爱的人手里,我也无怨无悔。你们回去只需告诉我母亲,让相公的几位朋友下黄泉陪我,那么黄泉路上我便不会孤单了”。“是”四人齐答道。聂云玲恨得牙只打颤,双方又僵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执拗不过,收了长枪扔在地上。白灵看到聂云玲丢掉长枪,冲着她“喵”的叫声。聂云玲抱着白灵,泪水全涌了出来了。“好白灵,我的生死可以不顾,但小环、常禺英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怎么能让他们替我去死呢”说完她抱紧白灵脑袋,闭上眼睛,摩挲几下。白灵会意也收起了利爪,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我就说相公舍不得杀我的”付小蝶笑着说道,却更像欲哭似的。四女仆走过来,拾起聂云玲的长枪,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去打开店门。聂云玲带着白灵跟着付小蝶走出小店,小店门口此刻聚集了很多人,还来了差人,“去。没见过夫妻吵架吗?”付小蝶令四仆人哄开众人,并拿出些银两打点差人。差人拿了好处也不为难,由此众人离开而去。
一行人向巫门赶路,行了两日,付小蝶便嫌四女子碍着她和聂云玲,于是帮聂云玲讨回了长枪,并支开了四人。付小蝶带着聂云玲和白灵每天行得很慢,而且全走一些深山小道,像是在游山玩水,夜深了就找山洞休息,如果连山洞都找不到,便在林间生火。围着火堆的付小蝶就像个孩子,她很喜欢哼歌,尤其有一首很悲凉的歌。聂云玲每次听都仿佛感同身受,她甚至可以在头脑中想像到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故事的男女主角相爱很深,立誓天荒地老,矢志不渝。双方家人极力反动,甚至因此两家族人势同水火。在几场家族战争后,两人都很多亲人死在了战争中。两人为亲人伤透了心,更为彼此爱情的悲剧而伤心。这晚两人在一树林再次不奇而相逢。泪水沽沽而下,是爱是恨,他们也无法分清。女子伏在男子怀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