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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歌是谁教你的?”聂云玲问道。“你怎么觉得会是人教的呢?”付小蝶问道。“我能感受到这个故事。你从小便在巫门长大,而且那么任性,怎么可能会懂情呢?更不可能经历这么凄美的爱情故事了?”聂云玲说道。“你能体会到这个故事吗?那你说说看吧”付小蝶惊讶的看着她。聂云玲慢慢地将故事讲了出来。还不及她讲完,付小蝶便接过故事并将剩下的讲完,两人所感受到的故事竟丝毫不差。聂云玲和付小蝶都很是吃惊,她们全不懂音律却能体会到同一个故事。“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首歌吗?母亲说我刚会说话便会哼这首歌,并没有什么人教过我”付不蝶说道。“你相信吗?”她呆望着聂云玲等待着答案。“信,她没必要骗你,你也没必要骗我”聂云玲拾起一根木柴添上火堆。火焰更大了,白灵已经在一旁睡熟了。“你觉不觉得,我们俩就像那对在火堆旁的情侣呢?”付小蝶问道,说完头已经靠在了聂云玲的右肩上。聂云玲看了一眼付小蝶,火光正照着的她脸,这张脸是那么的美就连女人都会为之心动。她移开目光,看着火堆,默默不语,四周出奇的宁静。付小蝶突然问道:“相公,你能让我躺你怀里吗?”。聂云玲一惊,心道:“她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没想到自己行事磊落却竟然欺骗一个女孩感情如此之深,将来如果对方知道实情,却不知道将如何面对。然而现在小环、常禺玲等人生死皆在这女孩手中,如果此时让她知道自己非男儿,那她一怒之下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不管怎样先瞒得一时是一时。纵使日后非要有所偿还,大不了以命相抵”,念及如此也心安很多轻声答道:“你这么大个女孩家也不懂得羞耻,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躺在男人怀中呢”,聂云玲低着头向火堆中填些柴,边说话也不敢看她。付小蝶不依似的摇了摇聂云玲的胳膊,见聂云玲没什么反应便也不再强求。又将头枕在聂云玲肩膀上,双手抱着聂云玲一条胳膊。“相公,你说是我好呢,还是你的小环好?”付小蝶又问道,说完她抬起头望着聂云玲的眼睛,双手仍抱着那只胳膊不放。“你比小环更漂亮,但小环更可怜”聂云玲答道。想到小环,她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是姐妹之情也并不确切,尤其是几次在水中给小环度气之时,那种复杂的感觉,甚至有几分像情侣,然而这些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自己是女儿之身。付小蝶也不再问她了,仍靠在她肩上,不多时便睡着了。聂云玲看到她睡着便轻轻地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此时聂云玲心里有的更多的是一种内疚,然而却不得不如此。聂云玲叹了一口气,夜是那么的宁静,这里的确正是那首歌里的意境,不知不觉间聂云玲竟伏在付小蝶身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聂云玲是被林中小鸟叫声惊醒的。发现自己昨晚竟伏在付小蝶身上睡着了,她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心道:“万一昨晚付小蝶醒来,那么……”。她不敢再想下去,一切自怨自艾都是与事无补,只祈祷付小蝶昨晚并没醒来。付小蝶仍然像昨天那样趴在她腿上,睡得很香,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聂云玲松了一口气,转头望见白灵,它正依着自己也没有醒来。聂云玲望着付小蝶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多久后,白灵和付小蝶相继醒来。“相公,你昨晚没睡吗?”付小蝶问道。“睡了一小会儿。走吧我们该上路了”聂云玲站起身来。“怎么?现在知道我好了是吗?”付小蝶揭开身上的衣服,递回给聂云玲,娇笑似地说道。聂云玲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甚至有时她很想很想说出实情,然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傍晚时,两人一兽进入阳武县地界,再走不多时看到远处前方有一村庄,渐行渐进发现村头聚集了很多人,两人加步脚步走了过去,只见一老妪坐在地上扶着一具尸体正嚎啕大哭,聂云玲急忙问村民发生了何事。原来这老妪的女儿被三个喇嘛抢走了,村里许多青年人想阻止却被那三喇嘛打成重伤,老妪丈夫也被三人害死。聂云玲一听三喇嘛便想到了小环,不禁怒从心头起。再打听才知道那三喇嘛刚走不多时,聂云玲知道三喇嘛的去向后便追了过去。
不多时果然在一条通向阳武城的大道上赶上了三喇嘛。只见那大喇嘛抗着一女子,女子口被塞着,正在他肩上拼命挣扎着。聂云玲远远地大吓一声:“贼人哪里走!”。三喇嘛回过头来看到聂云玲,付小蝶和白灵。“哟,大哥,看来今天我们不虚此行”一尖嘴猴腮的喇嘛色迷迷地望着付小蝶,口水都流了出来。“大哥就算了吧,不要再造杀孽了,况且这二人估计不好惹”另一喇嘛劝道。那大喇嘛也是色迷心窍,完全不理会劝告,放下背上的姑娘,便要来捉付小蝶。聂云玲祭出长枪,向前刺去,速度极快。那大喇嘛身手虽敏捷,但手臂仍被剐下一块肉。大喇嘛恼羞成怒,又冲了过来,与此同时另外两喇嘛也加入战团。付小蝶和白灵各对上一喇嘛,聂云玲和白灵稍占优势。不多时大喇嘛又多几处伤。他怒不可遏,飞出一丈,双手紧合,口中念念有词。料想敌人要使用邪术,聂云玲飞快攻到,长枪直抵敌人前心,然而敌人好像全不知道危险似的,仍聚精会神地念着咒语。眼见长枪触及敌人,对方突然两眼猛睁,双眼血红,直瞪着聂云玲。聂云玲一惊,然而哪肯错过这毙敌良机,加大力道刺了上去,然长枪刺及对方就像刺上铜墙似的,竟被弹了回来。聂云玲又将长枪注满五行真气,狠狠的刺了上去,敌人仍不躲闪,长枪又被弹回。付小蝶看到这情景,边战边靠近聂云玲劝道“对方太历害,我们还是快走吧”。“我要为小环一家报仇”聂云不肯离开。大喇嘛杀意已起,步步紧逼,招招狠毒。聂云玲边与敌人周旋,边找寻对方弱点。付小蝶见聂云玲不走也不肯离开。突然,大喇嘛抱着头痛苦地挣扎起来,好像着了魔似的。聂云玲趁机发起反攻,专攻对方头部。大喇嘛一手抱着头,一手护着双眼。料想眼睛是对方弱点,聂云玲格开其双手,然后一枪刺向眼睛。一声惨叫后,长枪带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眼球。对方的护体法术被破,又受重伤,不多时便被聂云玲刺中身亡。另外两喇嘛见大喇嘛已死,哪肯恋战。转身便要逃去,聂云玲使用人枪合一又重创那尖嘴猴腮的喇嘛,再战数回合便将其击毙。剩下的那喇嘛在白灵和付小蝶合击下,也受了多处伤。聂云玲加入战团后,不到三回合便将对方胁住。付小蝶正要下杀手,聂云玲吓喝止她:“放她走吧”。付小蝶虽没动手但仍举剑抵住对方要害,同时说道:“不能放虎归山呀”。“此人本性不坏,得铙人处且铙人”聂云玲说道。付小蝶犹豫了片刻后无奈地撤回了剑。那喇嘛谢过聂云玲的铙命之恩,便转身要离去。走不多远回头说道“你们杀了喇嘛教主的儿子,他定不会甘休,二位好自为之”。聂云玲没想到对方来头这么大,然而并不后悔下了毒手,反而非常痛快。二人解开大喇嘛所抢的女子,并送其回家一干事宜且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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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魔咒
更新时间2010…1…9 12:53:51 字数:14327
话说上回讲到聂云玲击杀了两喇嘛后,两人一兽继续上路。“你在阳武城有所大宅是吧?”聂云玲突然问道。付小蝶望了望聂云玲,犹豫片刻后回答道:“是的”。“那这几个喇嘛也是你的手下吧?”“不是,他们是想非礼我,反被我用计制服,所以就听我调谴。不过,我可没让他们做坏事”付小蝶慌忙解释道。聂云玲听后“哦”的一声,便不再多问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进,两人一兽回到巫门时已经是三更时分。聂云玲迫不急待要见众人,付小蝶说道:“相公,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们呢?况且,现在这么晚他们估计都睡下了,你如果急着要见他们,我便命人将他们都叫醒来”。聂云玲不想打扰众人美梦,便也不再强求。付小蝶带着聂云玲来到一客房,并命人备了些酒菜,两人边吃边聊。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聂云玲对付小蝶的认识改变了,原来那个蛮狠不讲理,心狠手辣的妖女变成了一个很单纯,很伤感的女孩,仿佛她的身上曾发生了太多的不幸事。聂云玲怕言多必失便早早地催促付小蝶离开,太困了不觉间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