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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现在湛月寒如此关心的语气,让跟在清歌身边的姬无邪很是不爽,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清歌为他湛月寒而来边城他已经很不爽了,现在他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扮纯洁,讨欢心,清歌现在可是他姬无邪的女人,何时论到他关心了,想到这里依他一向我行我素的脾气哪里还忍得住,便抢在清歌回话前重重的哼哼了两声,并且还冷嘲热讽道:“要是等你想起来,我的小月儿还不早就饿死了。”
湛月寒听见声音才知道他的营帐里居然还有外人存在,他寻着声音看想姬无邪,然后脸色一变,冷冷的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本将军的营帐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吗?”湛月寒与姬无邪上次在醉风楼曾见过一次,因此他对于姬无邪并不陌生,当然也知道姬无邪便是江湖上称之为邪教的阎教教主,只不过他更知道姬无邪也是他的情敌之一,因此才会对姬无邪这个一教之主这么的不客气。
“我可是跟着小月儿一起来的,怎么,想赶我走啊?小月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绝不会跟我的小月儿分开的。”姬无邪说着还深情款款的看着清歌,更挑衅似的搂着清歌的肩膀以示所有权,他就是要气气湛月寒,最好这一气就能把他给气死翘翘了最好,省得等他伤好了来跟他抢清歌,姬无邪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正文 第五十三章 谋略
“你、、、、、、、”湛月寒被姬无邪气得正准备发火,要知道他认识清歌在先,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由于他身份的关系总是事务缠身,跟清歌相处的时间也就变得相当的少,这叫他怎么能不嫉妒随时都能跟在清歌身边的姬无邪,而姬无邪偏偏还把这事当作挑衅,老是挂在嘴边,这叫他怎么能不火大呢。
正好此时一个小兵急冲冲的闯了进来,打断了湛月寒的怒火,那小兵一进来看见湛月寒就急促的吼道:“不好了,将军不好了。”
湛月寒正有气没处发,憋屈得紧,现在又见这小兵没头没脑的光吼,没好气的说道:“本将军好得很,你这是在诅咒本将军么?”
小兵闻言吓得不轻,赶紧跪在了地上,有些手足无措的解释道:“小的怎么敢诅咒将军呢,小的的意思不是将军不好了,是北辰不好了,也不是,是临安不好了,也不是,是、是、、、、”
周文见湛月寒那酸溜溜的明显在吃醋的表情,心里很是一阵抽搐,这还是他心目中那个在战场上霸气横生、英明神武的大将军吗?他不得不对这个莫名其妙闯进来而且还一无所知的小兵感到默哀,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撞到枪口上了,但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站出来替那小兵解围道:“不要急,有什么事你慢慢说。”说不定真出了什么事呢,毕竟还没有哪个小兵敢无缘无故的擅闯大将军的营帐。
小兵这才唯唯诺诺的说道:“是,其实不是什么人不好了,而是南楚的军队正在攻城,侯副将已经敢过去了,这才派小的过来通知大将军。”最后还不忘特委屈的嘀咕一句,“所以说小的真的没有诅咒大将军嘛。”
“那你嚷嚷个什么劲,战场上攻城之战不是兵家常事吗?你当兵几年了,连这些道理都不懂的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懂就出去多瞧瞧,别在本将军面前丢人显眼。”湛月寒逮着机会就开始数落发泄。
而被数落的小兵则很是委屈,但又不敢作声反驳。
周文赶紧替湛月寒解释道:“将军看来事情是真的有些不妙了,将军您可知道您昏迷的这十天里,南楚那边许是知道将军受伤的消息,因此很是频繁的在城门外叫嚣、攻城,您也知道就侯飞那臭脾气,有时候南楚那些小贼骂的很了些,侯飞就受不了,便不听劝的两次带兵出城迎战,因此也正好中了对方设下的圈套,虽然侯飞脾气暴躁了些,但还是有些本事,不过人家早设计好的圈套又岂是他侯飞能讨到好处的,因此两次正面交锋下来,侯飞带去的兵虽然不至于全军覆没,但也死伤大半,不过好在南楚那边也有些伤亡,但跟咱们比起来伤亡就少了不知道多少倍,侯飞也因此还是得到了些教训,脾气也收敛了不少,那两次交锋过后,不管南楚那边再怎么叫嚣,侯飞再没有万全把握的情况下也没有再贸然出城迎战,但那两次的伤亡,再加上南楚那边频繁的攻城,咱们这边的伤亡惨重啊,原本十万人的军队现在也只剩下了不到八万人,如果他们再这样不记后果的攻城,恐怕这临安成很快就会被他们突破,要知道南楚这次可是由那南楚太子楚夜绝亲自带的兵,而且他们还带了二十万的军队跟咱们对干,人马可远远超过咱们的八万人啊,这叫我们拿什么跟人家拼嘛,最重要的是将军又重伤在身,不能参战,这怎么能叫人不担心呢。”周文越说越激动,越说眉头在皱的越紧。
“什么?”湛月寒大惊,这才短短不过十日,北辰竟然折损近两万人,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跟姬无邪斗嘴了,更顾不了他那重伤的身体。
周文赶紧阻拦道:“将军,您身体还不能动,还是躺在床上休息吧。”
湛月寒试着爬起来了,但就他现在那副残破的身体如若没有人搀扶根本起不来,他只好皱着眉头对着周文命令道:“都这个时候了,本将军怎么还能躺在床上休息,过来扶本将军起来。”
周文继续劝阻道:“将军,您看您只不过才昏迷了短短十日,我北辰就折损近两万人,您现在还重伤在身,要是这个时候出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军不就真成了群龙无首、一盘散沙了吗?就算您不为其他,也要为北辰国的疆土保重身体啊!”
“本将军没事。”湛月寒仍然固执己见,他自认从他十几岁开始上战场开始,不知道受过多少大大小小的伤,因此他觉得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周文对湛月寒的固执很是无奈,“将军、、、、、、、、”
“你还是躺下吧,以你现在的情况的确不宜走动,我可不想昨晚下的功夫都成了白费,我替你去前面城门上看看吧。”清歌在一旁也很是看不过去,毕竟湛月寒也算是她的人,又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给救回来的,她可不想他在她眼皮底下给死翘翘了。
“清歌、、、、、、、”湛月寒对于清歌对他的关心很是开心,但他同时也担心清歌的安危,毕竟那是战场,他可不想清歌因为他而受伤。
清歌不待湛月寒说完便自动的决定道:“就这么定了,你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吧,要是让我发现你擅自走动,我能救你一次但绝不会救你第二次,你好自为知吧。”说着就要往外走,而姬无邪也乖乖的跟在后面,没有再跟湛月寒斗嘴,毕竟他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他也不想在清歌的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至于煞,跟在清歌身边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以他冷酷的性格若非必要,他绝不会轻易开口说话,以他那个性子的确适合做杀手,无论在哪里都很没有存在感。
清歌三人正往外走,侯飞那粗鲁的声音却在门外响起,“他***,南楚那帮小贼真他娘的嚣张,还不是仗着咱们大将军重伤的时候才出来蹦达吗,老子真想下去杀他个片甲不留,那帮狗娘养的、、、、、、、、”声音未落,人已经挑门进来。
侯飞进来见一屋子的人赶紧招呼道:“冷姑娘、姬公子、冷公子也在啊,大将军怎么坐起来了?伤好了吗?”他没经大脑的问,就湛月寒那伤是这么快就能好的吗?因此也没人理他,而他所说的冷公子,便是煞了,在外人面前煞自动的要求跟着清歌姓,因此才有这冷公子一说。
周文见他进来不禁着急的问道:“侯飞,怎么回事?不是说南楚在攻城吗?你怎么回来了?”
侯飞一提到这个就来气,“那帮小贼,在城外叫嚣了一阵,又是撞城门,又是爬城墙的,最后还不是撤了回去,他***。”
“那我军伤亡怎么样?”周文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城是暂时攻不进来,但这士兵却一天天的在减少。
提个这个侯飞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许是最近将军受伤的缘故,我军士气大不如前,就像这种攻城战,明明我军是有利的一方,就拿今天这次来说,我军在城楼之上,不管用怎么样的方法,伤亡绝对应该小于对方,可今天我军却死伤足足有几百人,而对方,我粗略算了一下,伤亡也不过百人左右,你说这叫怎么回事?再这样下去,恐怕南楚还没有杀进城,咱们自己倒无人守城了,这临安城被攻陷还不是早晚的事。”
周文听侯飞竟然在将军面前说得这么晦气,赶紧呵斥道:“侯飞!不要乱说,将军,您别听他的。”
而湛月寒则若有所思道:“真的这么严重么?”
虽说侯飞说的是直接了些,但周文也不由的点头表示确实如此,“将军,咱们不到八万人的军队怎么拿去跟别人十几二十万人拼啊,要不咱们请求皇上调兵支援吧?”
湛月寒还是那副沉思的模样,而清歌却出声否决道:“北辰现在除了在临安的八万人,其他的都恐怕分布在与各国接壤的边境,其余小部分可能还留在皇城,可前不久,皇城才经历了一次宫变,相信你们也有所耳闻才是,在这种非常时期,皇城各方面都有待调整,北辰靖又怎么会同意把皇城的兵调往临安支援呢,除此之外,北辰已经没有可以任意调动的兵力了,也就是说你们不会得到任何的支援。”
湛月寒虽然诧异清歌对北辰的排兵布局这么清楚,但也没有多问,而是表示赞同,“没错,这个时候,除了自救,不会有任何支援可以调动。”
侯飞不经大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