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郑小萌朝后退了一步,说:“不答应,你给我让开,否则一切后果由你自己负责!”
肖凌一听,心想你能怎么着?随口说道:“你有能耐,就请吧!”
周郑小萌抽身就走,肖凌上前拉住了周郑小萌的衣服。
周郑小萌挡开了肖凌的手,回到远处,拿起冰水,泼了凌肖一头一脸。肖凌气极败坏,欲上前与周郑小萌厮打,周郑小萌又拿起那一杯咖啡,泼向了他的白夹克衫,那夹克衫顿时成了咖啡色。
肖凌抡起拳头朝周郑小萌脸部打来,周郑小萌轻轻一让,顺手抓住肖凌的后衣领轻轻一拉,肖凌扑通倒地,摔了个觜啃泥,又正好砸在沙发脚上,牙磕出了血,他爬起来,一边擦着嘴上的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打人!”
摆出架式又扑向周郑小萌。
周郑小萌瞬间发现肖凌这小子练过几天野狗拳,虽然看不出真功夫,但他绝对会打人。于是周郑小萌临时决策,赶快与这小子了结这场纠缠。她朝扑过来的肖凌轻轻一挑腿,肖凌又是噗嚓一声倒地,想往起爬,躬起身又倒下了。肖凌知道大事不好,他的腿被周郑小萌敲断了。他像落水狗一样惨叫着:“你个黄毛丫头,心好狠,你陪我的腿。”
周郑小萌说:“这只是给你提个醒,腿就不赔你了,你自个慢慢长吧!你可以到法院去告我,材料现成的,你说的话我都录音了。我先走啦!”
周郑小萌走后,肖凌只有自认倒霉,再也不敢惹周郑小萌。却说周郑小萌回到房间里,不洗漱,衣服也不脱,往床上一倒,蒙上被子就睡了。可是,她哪里睡得着。左翻右滚,好像遇到了鬼,这时候,她才想到社会有多复杂,人里面确有坏人,对坏人该整就得整。可是和这些无赖斗起来,费神又费力。她想走上社会才几个月就遇到了坏人,这样下去一辈子要遇到多少坏人啊!她想着,想着,真有些胆寒。她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翻滚着,直到上班前才起了床,洗了脸,慌忙来到办公室,往办公桌前一坐,头昏眼花,犹如生了大病,浑身不能动,只好靠在椅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季可推门进来。周郑小萌既没有起身迎接,也没有说声欢迎,只是随意地点了一下头。季可把李河柳批示的一个文件放到周郑小萌面前,周郑小萌并没有及时阅读,而是无精打采地把它推向了一边。季可一进门就觉得周郑小萌有些不对劲,就坐到她的对面,问:“不舒服吗?”
周郑小萌点点头。
“我给你要个车子,去看一看吧!”季可关切地说。
周郑小萌坚决地摇摇头,说:“没大事,我知道,过个一日半天的,自然会好。”
季可又把文件推到周郑小萌面前,说:“这文件是李总批给你看的,你看看吧!我等着回话呢!”
周郑小萌说了声对不起,就拿起文件看了起来,这是上海服装协会的函,邀请三泰公司负责人参加他们的企业座谈会,会期三天,明天就要去报到。办公室提出了两套方案,一是由李河柳带着周郑小萌去参加;二是由王旭初一人去参加。李河柳批示:请小萌确定能否参加,如不能参加就按第二套方案办。
周郑小萌看过文件,对季可说:“明天到上海,看来我身体有些够呛,应该怎么跟李总说呢?”
季可说:“由我去说好啦,你身体不舒服,我亲眼所见。就请李总再批一下,请王总去好啦!”
周郑小萌朝季可拱拱手说:“那就多谢喽!”说完就把文件还给了季可。
季可收好文件,对周郑小萌说:“那天我在一个亲戚家里,听人说肖凌写的那篇文章是三泰公司有人请他写的,说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名望,把我弄得莫明其妙。”
周郑小萌听了先是一怔,但他一想到肖凌昨晚的所作所为,就觉得纯粹是肖凌所为,他的目的只是为敲诈。于是她对季可说:“不大可能吧?肖凌那小子我见过了,不是个好东西,他可能是想在三泰公司捞点油水,于是就拿我当把子啦!三泰公司不会有谁与我过不去吧,用不着绕那么大弯子整我呀!”
季可说:“这倒也是!”她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周郑小萌告辞。
李河柳听了季可的汇报,立即给周郑小萌打了个电话,招呼周郑小萌一定要注意休息。然后在文件上签了一句话:同意第二方案。
李东看到李河柳的批示后很高兴,她的企图顺利实现了。按往年的一贯做法,这样的会议不是王旭初去参加,就是李标去参加。而今年李东心里有想法,就故意绕了个弯子,明知李河柳不一定能参加,却故意把李河柳参加会议作为第一方案,而且把周郑小萌也摆了进去,让周郑小萌与王旭初不再沾边。如果采用第二方案,就是王旭初一人去上海参加会议。结果果然如她所料。
在王旭初到上海的当天,李东就称病,她请了几天病假,第二天就到了上海。
十一、上海春江宾馆十楼八号(之三)
李东只身一人,除了银行卡什么也没带。她住进了上海明珠广场附近的春江高级宾馆,在十楼要了一个窗口朝着黄浦江和外滩的豪华房间。钥匙拿到手后,她进房间看了一眼,只见黄浦江上船来船往,外滩的江边花园里游人如潮,各种码头纷繁忙碌。沿江的半边街,有过去洋人留下的旧式洋搂,也有新建的气势不凡的高楼大厦。这里景色优美,环境鼓舞人心。住这样的宾馆,这样的楼层,这样的房间,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李东感到十分惬意。
李东旋即下了楼,要了一个的士,到南京路去购置衣物。上海服装一贯是领导中国新潮流的,此时又是刚刚入冬不久,冬装刚刚上市。上海的初冬犹如阳春,气候温和,所以初冬的上海服装市场繁花似锦,新产品令人目不暇接,国内外的名牌应有尽有,也包括三泰公司的箭兰牌服装。她一口气串了华联、一百等多家商场,选择了几套她最满意的服装和两只女式皮包,一只是黑色的背包,一只是灰色的手包。同时,她给王旭初买了一条美国产的高级纯棉蓝牛仔裤,一件法国产的全棉浅咖啡色夹克衫,一双耐克棉袜和一双旅游鞋,还给他买了一件航海牌蓝条子衬衣和保罗牌粗芝麻点圆领羊绒衫。外加一根皮裤带,一只皮钱包。
李东办好这些事,时间才下午五点,她回到宾馆,美美地洗了一把澡,躺在沙发里一边看黄浦江美景,一边喝咖啡,一边给总台打电话,定了两张晚上九点钟游黄浦江的游船票,而且是楼顶超级豪华包间。
接下来,李东拨通了王旭初的手机,她通知王旭初,晚上八点,有一位客人在春江宾馆十楼八号房间等他,可能是有业务上的事要淡。王旭初听说有业务方面的安排,他一贯忠于职守,于是一口就答应了。
李东将一切安排好后,掀开被窝开始睡觉,她要好好地养养精神。她睡在床上,再一次打电话给总台,定了个晚上七点的一人用餐。
李东心情很好,她放下电话就宽心地睡着了,连梦都没有打扰她。六点五十的时候房间的闹钟响了,她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按时起了床,进行了简单的梳洗,随即到餐厅吃晚饭。并通知总台,给她的房间上一些高级水果和点心。
李东吃过晚饭回到房间里,服务员已在房间的小方桌上摆好了水果和点心,气氛显得亲和而又客气,这时候离王旭初的到来还有半个小时。她又洗了一把澡,穿上了她下午刚买的衣服,梳理了一下头发,描了描眉,补了下口红,其实她用的口红并不红。一切弄妥当后,时间为七点五十,离王旭初的到来还有十分钟,她在房间里度着步。
离晚上八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李东房间的门铃响了,李东心里一乐,一定是王旭初来了,因为他赴约一向都是提前到。
李东轻轻地开了门,笑眯眯地站在门口迎接王旭初,王旭初感到十分诧异,以为走错了房间,更不知道李东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他站在门口进退不得。李东笑着说:“哥,请进啦!”
王旭初进到房间里,到处看看,问李东:“我要见的客人在哪啊?”
“就在你眼前啦!”李东笑着回答。
“你?”王旭初笑着问,“就你是客人?”
李东一本正经地说:“妹妹就不能是哥哥的客人吗?我不那样说,你能来吗?”
王旭初叹息着说:“你这不是耽误我的工作吗?”
“是啊,工作是很重要,而且是第一重要。”李东望着王旭初说,“工作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妹妹就不能要求和哥哥一起玩玩吗?工作重要,家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也重要啊,我的哥啊!”
王旭初被李东说得无话可说,是啊,他们家虽然很和睦,家人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倒真很少呢!他只好也笑了,心想,世上的工作怎么能干得完呢?家庭生活总是不能少呀!十几年来,他作为兄长,真没有陪李东玩过呢!
李东拉王旭初在方桌边坐下,说:“哥,吃点水果吧,这是你妹妹特意为你准备的。”
王旭初一边吃葡萄,一边打量着房间,这房间有卧室,有客厅,还有娱乐室,加上豪华的装潢,考究的家具,住一晚上要多少钱啊!
李东看出了王旭初的心思,就说:“我的哥,你知道我的为人,住宿费我不会报销的,你妹子别的没有,小钱还有几枚。我工作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钱没地方用呢!这个房间一晚上两千元,住个两晚,三晚的,妹子付得起。再说,我把钱用完了,出嫁时还怕做哥哥的不给我嫁妆钱。”
王旭初被李东说得乐了起来,说:“你说得对,挣来的钱不就是花的吗?”
王旭初也就随之放松下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李东一头瀑布般的青丝,被电梳拉得笔直,标准的瓜子脸清秀中透着微红,素雅的柳叶眉描得有点微翘,更具青春气息,睫毛粘得长长的,黑得发光,反射着少女的聪慧与秀气。此时的王旭初才发现李东很富有健康美,他心想,真是女大十八变,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李东漂亮呢?再看李东的脖子那么颀长,白皙,佩戴着一条很细的白金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