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女宅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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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女宅古代-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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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梅掀开帘子,很无奈地朝两个小厮的车上指了指,立马又放下去了。姚菁莹行至车前,便隐隐感到一股血腥气味扑鼻而来,心下不由地一紧,掀开帘子,却被眼前一幕惊的差点儿再晕死过去。

    只见君宇泽盘膝坐于车内,嘴里叼着一块拧紧的帕子,左裤腿上距膝盖约有十五公分的地方裂开一道长缝,大腿上一道与之差不多长度的伤口,已是皮肉绽开,渗出的鲜血殷红了一片。此刻的君宇泽正扯着一条纱布,左手按住一端,右手正一圈圈地往伤口处缠,虽有两名小厮一左一右地护着,却是干着急帮不上忙。

    三人额上、鼻尖皆挂满了细密的汗滴,以君宇泽为甚,不时有汗滴凝在一起,顺着脸颊滑下,滴到衣服上,他却浑然无知。总算处理好了伤口,抬眼望见姚菁莹,正慢慢拿开紧捂着嘴巴的双手,未张口却已泣不成声。不由咧了咧嘴,“女人,你哭的样子还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时候还不忘取笑,姚菁莹乜了一眼,哽咽着啐道:“伤口还不够痛是吧?”

    无意朝他身旁瞥了眼,却是一道寒光袭来,定眼细看,不由又张大了嘴巴,静静躺在君宇泽身旁的正是一枚寒气逼人的飞镖,看这情形,却是飞镖插入大腿,君宇泽是忍着剧痛生生把它给拔出来的!

    “放心,镖上没毒,这点儿小伤死不了人。”君宇泽似触及到了她的恐惧,似调侃又似安慰地扬了扬眉,嘴角却不经意地抽搐几下,显然在努力地忍痛。

    “大言不惭,这也叫小伤!”姚菁莹一面抱怨一面上了马车,又仔细替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别的伤口才放下心来。

    君宇泽挥手支退两名小厮,笑道:“但凡走南闯北,身上不带点儿伤的,还叫大丈夫?”

    说的也是,想那四国鼎立时期,他四令争夺者的其中一员,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到底吃了多少苦,大概只有他自己数的清楚,相形之下,今日这伤还真不能算“大伤”。姚菁莹才不管这些,只是不放心地问:“就这样随便包起来就可以了吗?会不会残……”

    想想又顿住,“废”字终究说不出口,君宇泽很是好笑地看着她,“真的只是皮外伤,纱布上也有撵好的药粉。”

    须有又带着几分庆幸感叹,“好在出门时带了。”

    心下又有些惭愧,来时叶凝凤左叮咛右嘱咐的,似有一百个不放心,收拾了整整两大箱子东西,反正君家不缺马车,统统叫她的宝贝少爷带上,说那善国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中间还有好长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程,真有用得着地地方,现不着急!

    君宇泽好说歹说才只带了一只箱子上路,那些应急的药品本在另一只箱子里,却被叶凝凤翻了出来,硬塞给了儿子。当时君宇泽还觉得多余,多说有一两天的路程,带那么多的药品上路,这不存心念着他出事么!

    然真出了事,才真体会到了这些东西的必要性,若不是带着那些药品和纱布,此刻这伤口怕还在流血不止呢,想来还是叶凝凤更有经验。

    其实叶凝凤东南西北的跟人谈生意,出门也从未带过这么多东西,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君宇泽长再大在她眼里都还是个孩子,每每出门一趟,总觉得再多关心都也不够。

    “那人是谁,先前认识么?”姚菁莹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只觉得这一趟出门怪倒霉的,本来加紧赶路的话在天黑之前就差不多能到姚家,却冷不丁的冒这么一出,路程定要耽误了,关键是害她好几次血压飙升,差点儿吓的没命。

    君宇泽回过神来,默了默,“不认识。”

    姚菁莹心下疑惑,直直盯着君宇泽,这时候根本用不着只觉,几乎可以肯定他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却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真的不认识么?”

    “真不认识。”君宇泽咳了两声,略有些不耐烦,“我累了,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姚菁莹深深望了他一眼,忽地挤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来,深吸一口气再呼出来,“不管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是你?!

    第一百零二章 是你?!

    “我没事。”君宇泽低声应了一句,目送姚菁莹走出几步,脸色瞬间变的煞白。

    大部分力气都用在槐树林里那场激烈的搏斗上了,剩下的已在处理伤口并应付姚菁莹的时候消耗殆尽,此刻的君宇泽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乏力,只靠多年打拼中积累下的意志力撑着,才勉强没有昏过去。半阖着双眼,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微拧眉心,毫无血色的双唇亦浅浅勾起了一个弧度。

    其实在槐树林中,虽说对方从暗处先发制人,君宇泽却近乎魔鬼地挡下了三枚飞镖,即使再与他一对一的正面交手,也并未占得太多便宜。只是战到酣处,那人手中的长鞭却突然转了方向,直直冲着已然吓昏了的姚菁莹劈过去,君宇泽想都没想便冲上前护住,出手一挡,长鞭无声断成了三截。正欲松一口气,却见那人神色突变,诡速将一枚闪着寒光的飞镖嵌入了他的左侧大腿,随即从树林深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宇泽忍着痛,一心想追上去探个究竟,只是回身看了一眼姚菁莹,正像个熟睡的小女孩一样,对外界的情形浑然不知,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算了不追了,有什么能比让她快点醒来更重要。

    此时一个人独处,一连串的疑惑又不安分地从心底冒出了头。那人是谁?为何一心置他于死地?以他的头脑,不难想明白最后那一鞭看似针对姚菁莹,实则是个幌子,目的是叫他分心,再使暗器偷袭。所以自始至终,对方的目标都只有他一个。

    可那个人,他的确从不曾见过,对方又缘何肯定他会在鞭子转向的一刹那分心护住姚菁莹呢?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一刻他的心中竟是那样的紧张,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替姚菁莹挡住了鞭子,即便因此遭到暗算,亦是内心的庆幸比肉体的痛苦要多许多,幸好挡住了,幸好她没有受伤。

    回过头来,即使想明白那只是个幌子——倘若他对姚菁莹置之不理,便有很大的机会将对方制服,既不会受伤,也不必在这边猜东菜西的了——君宇泽却仍不后悔那时的抉择,谁知道那人控制力如何,即算心中另有所图,万一失手伤了姚菁莹,他也还是会内疚,会因身为大丈夫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而内疚。

    所以他几次申明姚菁莹是他的女人,已不止是调侃,而是渐渐养成了习惯,潜移默化地接受这个事实了……吗?

    君宇泽的嘴角突然溢出几丝苦笑,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对方又怎想着以此作为暗算的切口呢?莫不是也在赌,以姚菁莹的性命押注,刺探他对她的感情?那么,刺探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可疑,却抵不住一股倦意袭来,自身的状况已不允许他再想太多,捂着胸口喘息了几下,便倚着厢板沉沉睡了。

    姚菁莹回了两个丫鬟所在的马车,却并没从她们那里得到多少有效信息,一来她们并非整个过程的见证者,二来君宇泽好像交代过什么,问来问去,只是支支吾吾地说两位车夫嫌他们下去太久,便到槐树林里去找,而他们到时君宇泽正拖着一条受伤的腿,横抱着姚菁莹往回赶了,身旁并无别人。

    于是并不了解与君宇泽交手那人到底什么身份,亦不知为何交手。姚菁莹沮丧地低头,须有又猛地抬起,掀开帘子要下马车,红梅见状忙拦道:“快老实坐着,叫青竹帮你把药擦完”

    姚菁莹无语,擦破皮的地方都准备结痂了,她还没忘了擦药想想摆了摆手,“真的不必了,我始终不放心你们少爷,想再过去看看。”

    青竹红梅对视一眼,目光中透着可疑的暧昧。眼见她们主子对大少爷如此关心,也许从某种程度上说,此次的意外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至少看出了对彼此的关切,俩人的感情又增进了一步。感情好,心情自然好,只要主子过的开心了,她们做下人的自没什么理由不感到高兴。

    却不知姚菁莹下了这辆马车,却并非到另一辆马车里去探望君宇泽,而是巧妙地避开两名小厮和三位车夫的视线,一溜烟地顺着斜坡下到了槐树林里。心中存着太多疑惑,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不清除便始终觉得沉重。

    何况君宇泽受了伤,万一这几个下人日后在叶凝凤面前提起来,问她是谁下的手,她若回答因为吓晕过去所以并不了解,这也太伤自尊了吧?

    再次步入树林,无论气氛还是心情都皆较之前有了天壤之别,便是满树的槐花也失色不少。地上斑斑的血迹更叫她难受之极,流了这许多血,君宇泽一定很痛吧?却在她面前做一副轻描淡写状,是为了叫她安心,还是单纯地不想在她面前暴露出脆弱的一面?

    虽说平常迷糊惯了,循着血迹延伸的方向倒也不难找到事发现场,姚菁莹慢慢向里走着,猛觉一束寒光刺眼,不由向着寒光的源头走了几步,低头看,却是三枚飞镖列成一条直线,整整齐齐地嵌在了土里。

    心知是君宇泽先挡下了,当时光顾着害怕,只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认为他想活命就必须设法躲开,却忘了其中一位堂妹曾说过他功夫卓绝,更不把淳惜与二少爷婚礼那天,前来砸场子的苏晓黎放在眼里,也许挡下这三枚飞镖对常人来说是零可能事件,对他来说却只是三两个动作而已。

    因此左侧大腿上那枚是后中的,这也让姚菁莹更加疑惑,四下看看,附近约莫五六步的地方,脚印和一道道划痕在三四平米的范围内凌乱地交错着,显然君宇泽在她昏倒后又与人经历了一番激烈打斗。

    且看情形,君宇泽应是占了上风才对,因为在她昏倒时倚着的那棵树旁边,三段直径四五公分的鞭子躺在地上,毫无生气,似在为主人的落败默哀。君宇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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