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丫貌似是为这发怒,我想以此来诋毁他,但看见他粗壮的手臂又放弃了:“是我一厢情愿瞎说的,你放了我,我一定会澄清事实的。”
他说:“一厢情愿?那怎么有人看见林秋落牵着你的手在校园漫步。”他的脚更用力了,我有些难以呼吸。
知道我是林秋落的‘男朋友’还下手这么狠,我的东家小姐还叫报她的名号。我咬牙切齿的解释:“不是牵,是拉,不是漫步,是跑。”
“手挨手,都一样。”目标说。
我连底气也不足了,中气都没有了:“性质…不…不一样。”他继续踩下去估计就断气了。
目标:“不一样你妈,看你那熊样,还跟我拽。”他指着自己右肩上的血蝙蝠纹图:“认识这不?”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就算勉强挤出几个字,估计他也听不清楚。就索性一点,沉默是金。
这厮完全把我无法言语理解为不认识,他解释:“新义安的标志,最大的帮会,我就是新义安的老大,你小子还跟我叫板。”他又踢了我一脚,还好是用踩的那支脚踢的。我得以喘气的机会,换得值。
我快速把气给打通了,环顾周边看着地势,那货站在门口方向,跑不掉。我只能用点计:“你牛B啥,也就趁我不注意打倒我,真面对面单挑你就是菜。”我还假意地扭着脖子,活动手指的关节。
他啧啧地看着我:“就你这小身板,老子让你三招,一只手把你撂倒。”
我:“这是你说的噢,可别后悔。”我学着西洋拳,跳着猫步围着他转。当转向门口那边时,一个转身,就向外冲刺。
刚拐弯,我就停住脚步了。目标优雅地点支烟,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跑,跑呀!”看门的两个小子,顺势把我的胳膊给架了起来。
我正经的说:“我哪跑了?我那时预热身体。”
目标悻悻地点头:“预热是吧,继续热。”看门的把我放下来,我边思量边预热,还没跳两步,就被那丫踹进对面的女厕所了。
这一脚无疑加大了不少力道,我估计胸口有淤血,受内伤了。我半天喘不上一口气,没有女生上厕所,他们就把我围在了女厕所。我想叫救命,可惜一张嘴胸口都疼。
目标向我逼近接,这次没用踩的了,他蹲下身子,轻声细语道:“想怎么死?”
我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罪。。。不至…死吧!”目标没有言语,轻轻地扭动脖子,传来咔咔的响声。我真希望他用力过猛,把头给扭断。
他恐怖的眼神,让我感到畏惧。他不会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人吧?我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活着。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问:“还…还有,别的路吗?”
他略微思考了一会,说:“加入我的帮派。”
我一口答应:“行!”他吩咐看门的两个给我纹身,我庆幸,看门的两位左右分得很清楚,没有去撩我左边的衣袖。
我是如此的贱,只要没死,都会庆幸。什么重于泰山轻于鸿毛,那是想要找死的人,安慰自己的。而我不想死。不管谁牺牲,只要我还能呼吸混合空气,一切都是值得庆幸。
他们边给我纹身,还边给我宣读帮规,而我却一字未听进去。那两位画工不湛的人,在我右肩胡乱涂鸦。
还好不是用刺的,依照两位这样的手法,在未完成之前。估计我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休克。
第十五章
我在女厕所完成了人生的第二次洗礼,而我右肩那团红色,实在看不出像什么动物。
各大仪式结束后,我正式拜了目标为老大,但是假意的。这种暴力收人的方式,是毫无战斗力的。
虎哥那样养我到老,我也只是象征意义的去充个数,然后倒下在充个伤员。而他,小太爷不在背后捅刀子,那是因为我胆小而已。
目标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说:“好了,现在大家都是兄弟了,以后应当肝胆相照。”照你妈,我心里辱骂着。
那货掏出一瓶红花油,递给我:“先洗洗,擦一下,刚刚下手太重,实在对不住兄弟。”打我一拳,再说对不起?你们把我当白痴了吗?
我胆怯地接过红花油,他看着我的表情:“干嘛,还怕我,看来刚刚地样子确实装得有点凶。不过你们要低调一点,老大现在还没实力保你们全部。”然后他瞪着刺绣技术不湛的那两位:“特别是你们两个,上次差点给人家搞挂了,你们真当杀人不犯法?打和打死是两个概念懂不?要知道适可而止。”
那两位连连点头:“知道了。”
我也知道了,这货压根就不敢杀人,从一开始就只是想吓唬我。想让我跟着他,连红花油都准备好了,这绝对不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我更明白的是,这货跟新义安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估计是他古惑仔看多了,建了一个帮会,凑巧叫新义安,更巧标志也一样。但我就不明白林天豹为什么叫我来干他,还是这么隐蔽的方式。
他们先行一步,我留着清理自己的伤口。被打得半死不活,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标老大叫什么名字。
我*着全身,清理着伤口,无视楼道传来的轰鸣。一会,我旁边站着一个女生在补妆,她捏着鼻子说:“哥哥,你这啥香水,我眼泪都快熏出来了。”
我茫然地看向旁边,接着扭头看后面。十几个女生看着我,单间的厕所门被打开,里面的女生还在整理裤子,外面的一个就抢了进去。
我快速地收起红花油,穿上衣服,歉意道:“对不起,对不起…走错了。”她们终于哄堂大笑。我感觉脸部迅速升温,真惊讶!原来我也会脸红。
佐罗还在那里埋头苦读,目标那帮人马不在了,一些同学在对我指指点点。佐罗不带表情的说:“受罪了吧,吃一寸长一智,以后说话行事要低调。”
我积淤的怒火终于瞄准了发泄对象,我把他的书打在地上:“低你妈。”欺负书生的报应是,牵扯到胸口的内伤。
他缓慢地捡起书:“淡定,淡定。”
我轻柔胸口:“淡定你老母,别他妈装出一副高人样,你就一傻蛋。还给自己取个外国名,你爸也是傻蛋,许四多,真傻的名字。”好吧,那就叫他许四多吧,这样比较不拗口。
许四多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微邹眉头:“不管谁告诉你的,但我的名字叫佐罗·福尔摩斯,每个人的名字都应该自己取,而不是别人来命名。”
当他说完,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重命名一个,顾子浩它太让我勾起一些回忆,但好多事我想忘记,却又不能忘记。我减少了许多怒火:“那家伙是谁?”
他说:“林秋落没告诉你,或者提醒你什么?”他还是那种面无表情,以至于他的脸部看不见因喜怒哀乐呈现的皱纹。
我心里蹭了一下,随即想起一个名字‘王建东’。我结合那家伙的嚣张气息与姓,以及一些单一的线索,心里感到一丝不安。但我心不死,抱着一丝希望:“提过,她就叫我小心王建东这个人,但我不知道他是干啥的。”我祈祷许四多能给我更多的希望。
许四多说:“新义安知道吧。”
我装傻:“听说过,但不熟悉。”
他就解释:“新义安是本市两个最大的黑社会之一,王建东就是新义安龙头老大王春虎的儿子,他在学校虽然拉帮结派,但近几年严打黑势力,也不敢有太过的行为,他手下那帮人也都是欺软怕硬的。不过他跟他老爸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我的祈祷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用,他还是破灭了我最后一丝希望。
我疑惑:“学校不开除他吗?”
许四多继续解答:“这所学校是民营企业,他爸是学校董事会之一,他更是学生会的会长,所以一般人都躲着他远远的。而你在第一天,就惹上他了,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自保。”
我怒火又升上来了:“你他妈不早说。”完了,我现在已经跟他有交集了,要是把他给干掉,能瞒住吗?新义安还不全体追着我砍,林天豹真他妈阴。
好!你跟我玩阴的,我的确得想想如何自保。现在王建东这边没什么事,就是这七天时间,现在看来确实有点紧。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我跟王建东有交集,而且王春虎是这学校董事会的,只要一查,就知道我是林天豹转过来的,不被怀疑才怪。林天豹傻吗?让自己女儿去敌对学校读书。
许四多:“这么快就在想自保的问题?”
你妈的,别装出一副高人样,也就瞎猫遇见死耗子,猜对了。我极力否认:“想毛。”我撩起右肩,衣服太厚,再改为从肩膀拉下,露出新纹的标志:“看见没,我现在跟他混了,有这么牛B个老大也不错。”
许四多撇了一眼我的右肩:“你完了,难道你不知道林秋落的父亲是和胜和的龙头老大?身为她的男友你居然加入敌对帮会,你的后果很难预料。”
我已经预料到了,估计是喂狗。我可以想象当林秋落知道我突然成了她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的愤怒。没事儿,我站这个名号干啥呢?不是找死吗?不,这全是这帮人强行扣上去的。但,林秋落相信吗?她只相信她的狗吃我一个就饱了。
王建东,对,也只能拿他当挡箭牌,大不了从此叛变。但是那样我会远离虎哥他们,有可能兵戎相见,那是我不想的,永远都不想。我懦弱,但我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什么叫义气。
许四多又在猜测我心中所想:“别想着能拿王建东当挡箭牌,林秋落的老爸也是这所学校的董事之一。”
他这次虽然没有完全猜出,却给了我疑问。我便问:“他们不是死对头吗?”不知是红花油起的作用,还是疼惯了。现在我感觉疼痛感减小了不少。
许四多:“嗯,他们是死对头,不过他们却有同一个目标。他们都想做正当商人,把以前的黑点抹去,就算查他们的底,也查不到什么。多年前,他们共同建了这所学校,以合作伙伴的关系面对世人。建学校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