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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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 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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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平息所有的争斗,保住你们的安全。姑姑姑姑”凝秋的双手紧握亦蕊的胳膊,但瞳孔已放大,双眼显得混浊,面部表情呆滞,任凭亦蕊摇晃也不作声。

    亦蕊的声音将屋外的潇碧引了进来,他快步走到榻前,一探凝秋鼻息与脉门,淡淡地说:“死了”

    “啊!”亦蕊心痛如绞,“姑姑”凝秋气息断了,但手仍紧紧握住亦蕊。潇碧用笛轻轻击向凝秋关节处,凝秋身子一软,歪了下去。

    “你干什么?”亦蕊像发狂般,冲着潇碧怒吼道,她抱着凝秋越发冰凉的身子,抖索索地说:“姑姑,蕊儿在这,蕊儿会保护你,没人可以伤害你!”

    潇碧抓住亦蕊的背心,用力一提,亦蕊身不由己地放开凝秋,被潇碧拖出屋外,“姑姑”

    王府内,已燃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把,想来是惊动了侍卫。潇碧提着亦蕊爬上墙头,由于她不停挣扎,引起了侍卫的注意,几十枝箭向二人射来。高墙一线,潇碧右手提人,左手用笛挥开箭头,三九天里也大汗淋漓。找准机会,潇碧带着亦蕊向下一跳,就地打了个滚,潇碧算准的落下的位置是在拴马柱旁,二人骑上马,迅速逃离。王府内侍卫追出时,二人已无影无踪,只得无功而返。

    风驰电掣,马蹄轻提,此时已出不了城门,潇碧自有法子,拐进了一个村庄。亦蕊还没有从悲痛中醒来,回想凝秋二十年如一日对自己的照顾,以及临终前死不瞑目的叮咛,她心如刀割,自言自语道:“凝秋一定还没死,我要回去看她,为什么?为什么要带我出来!”

    潇碧懒得理她,自顾下马,牵着缰绳,走在前面。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潇碧咚咚地敲起门来,那门不经敲,才几下便塌倒在地,扬起了无数灰尘。

    一个青年人披着衣服,睡眼惺松地前来开门,“咦?是你?门怎么塌了?”

    潇碧笑道:“你那破门,经不起敲。你看看谁来了?”

    青年人向后探头,高兴道:“这,这不是亦蕊姐姐吗?”

    亦蕊定神一看,惊道:“李卫?”她这才发现,潇碧带她来的地方是文君堂。

    李卫说:“亦蕊姐姐怎会深夜莅临?娘子贵客来到,快出来!”

    一个妇人从帘后钻出,头发还略显凌乱,不停用手整理发鬓,当她看到潇碧时,脸突然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来了李卫!你怎么不早说,我这样子怎么见人?”说着,一转身,又钻回帘后。

    李卫揖的道:“贱内失仪了,失仪了”

    亦蕊已看清那人便是臻婳,她心中纷乱,嘴中嗯嗯地应着,并不答话。

    潇碧笑道:“我们要出城,但城门已闭。在你家借住一宿,另外,拿些金创药给我。”

    李卫惊讶地说:“怎么?福晋受伤了吗?”

    “我就不能受伤吗?我又不是铁打的。”潇碧无奈地笑笑。

    李卫更加吃惊了,说:“你受伤?哈哈”他摸了摸头,好似和谁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当然可以,可以!”李卫去房中拿药了。

    潇碧见亦蕊缩成一团,面露惊恐和悲痛,他深知劝慰不如面对的道理,毫不留情地说:“你渴望自由,不希望被人掌握,这是你的梦想。于是你逃避,变得软弱,让爱你的人保护你。保护别人和受别人保护,自然是后者舒服得多了!你自私的行为,让他们全成为棋子,误中副车听说过吧,就是这个道理!自己强大,别人才不敢有所侵犯!好好想想吧!四福晋”

    (本文于2015年5月根据最终出版版本进行修订,由于修订后每章文字不能少于原发布文章,但作者追求简略明了,所以修订后难免会少些字数,但整部书的文字并没有减少,还请各位读者见谅。欢迎大家加入读者qq群:334191885)

第125章 昔者相过今不得() 
李卫取了药走出来,他说:“伤在哪了?”

    潇碧坐下,他的后背处被利箭严重擦伤,要不是武艺高强,那箭就正中要害,夺了他的性命。他冷眼看着亦蕊,说:“潇碧偶尔行侠仗义一回,就差点赔上性命。所以说,亏本的买卖做不得。”

    “伤得很重么?”臻婳一直偷偷躲在帘子后面偷听,忍不住跑了出来。

    李卫正在帮潇碧上药,伤口虽不深,也已皮开肉绽,足有一个童子手臂般长。

    臻婳紧张地说:“潇碧大哥,你怎么会受伤的?”

    潇碧并不答话,嘴角含笑,挑眉看着亦蕊。

    “又是她!”臻婳嘟囔着说。

    李卫附在臻婳耳边轻轻说话,她噘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抓起潇碧脱下的外衣,向屋外走去。没一会,就听见洗衣杵击的声音。

    李卫本来是让臻婳带亦蕊去休息,她却跑去洗衣服,李卫只得冲亦蕊憨憨地笑着,试图打破僵局。

    “傻笑什么?不是要帮我上药吗?”潇碧脱去内衣,空气中顿时弥散起一股阳刚之气,****的上半身凹凸有致,宽厚的肩膀显得稳重有力,连身为男子的李卫也在心中暗赞一句纯爷们。

    潇碧任由李卫上药,一对剑眉星目却勾魂摄魄般盯着亦蕊。李卫上好药,潇碧“噌”地站了起来,迈开长腿,两三步便走到亦蕊面前。

    亦蕊早已飞红了脸,潇碧邪恶而俊美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那棱角分明的唇已在她鼻尖着晃动,狂野不拘的眸子幽暗深邃,他低语道:“你也可以选,做我的女人?或做胤禛的女人?”

    李卫在一旁吓住了,潇碧居然直呼雍亲王的名讳,还,还调戏亦蕊。他赶忙上前,拉住潇碧的胳膊,说:“这玩笑开不得,快放开!”潇碧二话不说,手上使劲,击中李卫后颈,李卫轻哼一声,倒了下去。

    潇碧修长的五指抚上亦蕊的脸,诱惑地说:“跟我走,我让你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亦蕊见他毫不留情伤了李卫,害怕不已,说不出话来。

    臻婳进屋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扑到李卫身边,见丈夫还有气息,才放心一些。又听见潇碧深情款款地对亦蕊说话,心中老不是滋味,指着亦蕊就骂:“贱人,你不是福晋么,勾引完刘大哥不说,还要来勾引潇碧大哥!你怎么这样****无耻,害人精,狐狸精!潇碧大哥,你别上她的当,她利用完刘大哥,现在又来利用你。我说,你好好做福晋不好吗?干嘛出来勾三搭四,臭不要脸。应该把这贱女人抓去浸猪笼!”

    无论臻婳怎么骂,潇碧都笑嘻嘻地看着亦蕊,并无一丝指责叫停之意。骂了一阵,臻婳也累了,潇碧靠近亦蕊,在她耳边低喃道:“别理她,你要快活吗?我带你去”

    臻婳见二人如此亲密,醋意怒火齐上,顺手抓了个大茶缸往亦蕊头上砸去。潇碧抓住茶缸,用力一引,臻婳连缸带人向柜子倒去,头上一磕,软了下来。

    亦蕊看得楞神,只觉胸口一凉,不知何时,她的衣带已被解开。潇碧低哑的声音更显性感,幽幽地说:“宝贝,来吧!”

    亦蕊脑子里电光火石,那夜胤禛可怖的嘴脸,伯堃温柔的眼神,弘晖可爱的模样,凝秋、彩娟她侧过头去,看到李卫和臻婳在地上痛苦地打滚,都是因为她,他们才吃了那么多苦头。男人的力量越来越沉重,亦蕊开始慌乱地挣扎,索性一口咬在潇碧结实的肩膀上。“丝”潇碧略感吃痛,他本能地移动,亦蕊像疯了一样,死死地咬住那块肉。潇碧无奈地笑笑,伸臂在亦蕊下颌一点,她松开口,身体乏力,眼中却燃烧着怒火。

    “哈哈这一口用足了十三成劲啊!”潇碧笑道,“我的血,味道怎么样?”

    亦蕊的牙上唇上布满了鲜红的血渍,她站起身,迅速向门口挪去,顺手拿了根木条横在胸口。

    “你为什么不逃走?”潇碧说,“担心我会伤害他们?”

    亦蕊不答话,但坚定的眼神已确认了潇碧的答案。

    潇碧说:“你怕我吗?”

    亦蕊点点头,又摇摇头。

    潇碧拍两下手,用鼓励的口吻说:“敌强我弱,在这个时候,你还懂得反击。但,若你早反击,李卫臻婳就不会吃那么苦头。”他徐徐将内衣穿好,低下身去探李卫和臻婳的情况,二者均是轻伤,休息一夜就会复原。

    亦蕊身子放软,木条呯得一声落在地上,她蹲下身,抱住膝大哭起来。

    李卫先一步清醒过来,他听到亦蕊哭声,揪住潇碧的衣襟说:“你把她怎么了?”

    潇碧笑道:“放心,我对她没兴趣!”

    鸡鸣,亦蕊肿着眼睛从屋内走出来,潇碧牵着马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哭够了没有?”

    亦蕊轻轻笑道:“应该够了。对了,我想请打听一人的下落,请务必要帮我?”

    潇碧长眉一挑,说:“是刘伯堃对么?他被雍亲王亲兵剌杀,死了。”

    万箭攒心般的疼痛感使亦蕊闭上的眼睛,脸部抽搐,她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睁开眼,淡淡地说:“知道了。”

    潇碧追问:“你会怎么做?”

    亦蕊一笑:“昨天、今天、明天,我掉的每一滴眼泪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西郊别院

    允儿急道:“福晋会去哪呢?找了一夜,若要私逃,给王爷知道了,我也讨不好。”

    映柳说:“听说夜里侍卫被弄晕了好几个,福晋会不会被人劫走了?”

    允儿说:“这,这可怎么办?”

    二人正急着不可开交,房门一推,亦蕊光彩照人地走了进来,笑吟吟地说:“妹妹昨夜睡得可好?”

    允儿大喜,忙说:“姐姐,您昨夜上哪去了?可叫人担心了?”

    亦蕊佯装不知,疑道:“夜里烦闷,在院里走走,这不好端端的嘛?”

    允儿和映柳对视,映柳说:“不可能啊,奴婢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回了?您没听到奴婢喊声吗?”

    亦蕊说:“可能是我想事想得太出神了,没注意吧!不过我想,是到回府的时候了,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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